作者:行为金融
唯有突破至洞真,纔有超脫在這危險之外的資格!
現如今,
設想當中的五行大道已然是接近完成,只差金行這最後的一條。
只要他能夠補全金行道路,那麼介時達成了五行平衡,就能以五行演法,重走上古時期的五行大道,戰力遠超尋常的洞真境修士!
在心中的危機感壓迫之下,
張清元繼續進入苦修當中,
一邊利用繳獲而來的上品靈石修煉,一邊發動自家麾下的勢力,在黑市暗中探查玉洲境內主修金行傳承的勢力。
同時,他也不忘時刻關注宗門之內關於那一位疑似主角的葉寒消息。
就這樣時間一晃而過,
眨眼之間就過去了兩年,
在這兩年的時間,張清元依靠自身利用熟練度面板提升而來的高級煉丹術辨別出了從血魔宗修士儲物袋當中得來的幾瓶珍貴靈丹並不存在什麼問題,而且藥力靈力極爲磅礴,適合真元九重的修士服用修煉。
在心中的危機感之下,張清元吞服了它們用以加快自身修煉。
儘管這些徐魔宗儲物袋當中的靈丹他辨認不出什麼名目,不過這些年來經過煉丹的積累以及熟練度面板大衍術的推演修行,達到高級階段的煉丹術也足以辨別一門丹藥有沒有別人遺留下來的手段,以及丹藥的具體效用特性了。
而事實證明,
張清元的判斷沒錯,
丹藥是輔助修行提升的上品丹藥,其功效也確實非常不錯,這讓他得以在兩年的時間之內迅速將修爲提升到了九重中期巔峯。
這些丹藥應該是九洲大陸那邊的丹藥,
而且價格似乎也不菲。
因爲在張清元斬殺的那幾個血魔宗修士當中,唯有那個叫做厲天仇的血魔宗修士身上的儲物袋纔有那一類丹藥。
那厲天仇隨身帶着四柄上品法寶的成套劍陣,以及極品的防禦法寶血河鍾,還有一個同樣是上品能夠蘊養法寶的囊中袋。
怎麼看都不是一般人,
其中的丹藥十有八九應該是對方突破真元九重之後用來準備用來輔助自身修煉提升,
只不過最後都便宜了張清元。
而這兩年的收穫,除了修爲境界的提升之外,麾下的勢力倒是收集到了玉洲幾家稍微有名的修行金行力量的小家族小宗門勢力。
爲此張清元暗中專門去了一趟玉洲。
僞裝上門討教交易了一番。
這些個家族勢力實在不大,三兩個真元一二重的修士坐鎮,維持家族勢力不墮,是以當張清元釋放出屬於真元九重的強悍氣勢之後,都紛紛十分“樂意”地交出了家族的傳承。
開什麼玩笑,
真元九重對於玉洲的頂級大宗門來說算不得什麼,但對於這些小家族小勢力而言,絕對是絕對的大人物了!
能夠在修真界當中屹立的家族勢力,怎麼都不會是傻子。
面對一隻手指就能夠將自家碾死的存在,內心根本不可能有反抗之意。
當然張清元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作爲回報也贈送了這些家族勢力不少的東西,比如凝真丹之類的珍貴靈丹,或者是對方想要的其它術法武技方面的傳承。
這算是交易。
他們怎麼也不會虧就是了。
如此一來,經過數次的交易,張清元成功得到了類似於銳金術,金鐘不滅體,不動如金咒等等的一些人階術法武技。
其中最爲重要的,是這些家族先人修行金行這一方面的知識積累。
尤其是某些先輩修行到圓滿,領悟到意層次的感受!
通過匯聚的這些玉簡知識,利用熟練度面板的大衍術的推演,再加上張清元當初劍丸吞噬那一滴金行至寶時候金行法則波動帶來的感悟。
讓張清元在這些年間得以一舉領悟了庚金之意!
徹底打開了金行的大門!
然而,
接下來卻也到此爲止了。
金行之路不愧是爲五行道路當中最難走的首位!
玉洲修真界,修行水,火,木,土等幾個方面的五行力量不少,其中有名的也有幾家,而修行金行的卻完全是例外。
只有大貓小貓兩三隻,
祖上傳承最多也只是達到“意”的層次。
這其中或許有金極宗隱藏在背後的手筆,但同時也因爲金行本身想要修行領悟天生難度就高。
如今張清元雖然步入了金行的大門,
但距離達到“勢”的層面,達到五行齊全,演法洞真的層次,還有着非常大的距離!
這無疑讓張清元有些動搖,
玉洲境內稍微在金行上有所建樹的勢力,他都上門拜訪過了,即便龐大如雲水宗,也沒有太過關於金行方面的記載。
如今除了金極宗之外,
對於張清元而言可以說是前路無路,看不到能夠迅速攀登提升的捷徑。
而金極宗本身又是極爲守舊頑固的門派,不會允許自家傳承外流傳出,尤其在金行方面嚴防死守,想要從他們身上獲得金行前行的道路基本上不可能。
這一刻,
有感於前路茫然的張清元,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通過深海地域的那個傳送陣傳送前往外洲大陸的念頭。
不過這段時間,雲水宗看上去還千秋鼎盛,先前和海族的戰爭依舊呈摧枯拉朽般擊敗對方,沒有表現出乏力的狀態。
再加上宗門內部,那個叫做葉寒的疑似主角的傢伙和大師兄的三十年之約還有一段時間,就算真有劇情恐怕也還沒有到爆發的階段。
是以張清元還打算繼續掙扎觀望一下。
畢竟玉洲廣袤,就算當今沒有高深的金行傳承,歷史上總有的,說不定某一天就能夠找到在某個遺蹟當中相關的傳承呢?
然而高深的傳承沒能等到,數日之後,卻等到了一封意外的求援信。
第八百零四章 那個人
玉洲,中域。
元天界,
暗沉的陰風,席捲在天地間,發出呼呼的響聲,頂上高空烏雲徽郑沟霉饩�都是黯淡下來。
“掌院,小心。”
荒蕪的大地上,
劉周武面色微白,氣息紊亂,嘴角帶着一絲鮮血,腳步忽然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一旁的趙元陽連忙上前扶了他一把。
劉周武微微擺手,略顯沙啞的聲音從蒼白的嘴脣裏面擠出。
“元陽,還有虹舟,如今你們也進入了內門,也是內門翹楚,日後叫我師兄即可,不必過於客氣。”
儘管劉周武三十餘年前曾經擔任趙元陽所在的外門別院掌院,教導過他一段時間,但那也不過是宗門任務。
而且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昔年還是靈元境外門弟子的趙元陽也早已進入內門,成爲了真元境層次的修士,已然可以和劉周武相互以道友相稱。
如此一來,
喚一聲師兄更是適合不過。
見劉掌院一再堅持,趙元陽也只好順着其話頭,喚了一聲師兄。
劉掌院點點頭,
望向前方陰沉沉,恍若是百鬼奔騰般的天空,雙目之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擔憂來。
“此行是師兄我過於自信了,將你們帶入這般險境,元陽,虹舟,接下來若是再有那些東西來襲,我會爲你們斷後阻擋,你們先行離開。”
“掌……師兄,這不可能,我不可能讓師兄您冒這個險!”
趙元陽搖頭拒絕。
“對,師兄,授業之恩,無以爲報,拋下您一個人面對那般危險,我等豈是那樣的人?!”
一旁的申虹舟也是面色認真。
三十餘年前的外門十七別院當中度過的時間雖然不長,
但對於其中作爲“授業恩師”的劉掌院,兩人皆是記憶深刻。
若是兩人是那種自私涼薄之人,自然毫不猶豫同意這個建議,但顯然兩人都不是。
面對堅定的兩人,
劉周武長嘆一聲,
“你們啊,又何必呢!”
“元天界位置特殊,如今我等就算面臨着生死危機,宗門也不可能冒着盟約破裂的危險派人前來救援,而以我等的實力,又能夠在那些傢伙的攻擊之下支撐多久?若是我阻擋在後,你們各自逃脫,至少還有逃跑的可能,你們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和我一同葬身於此地?!”
望着兩人年輕的面龐,
劉周武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愧疚。
數年前,
劉掌院在突破到真元七重成爲真傳弟子之後出關,修爲精進了一步,趙元陽和申虹舟兩個昔日自己曾任十七別院掌院時候教導的弟子上門拜訪以及恭喜。
眼見兩人都已然晉升了真元境,
劉掌院也是心中欣喜,大有一種看到自家的學生長成後闖蕩下一番事業的滿足感。
在交談的功夫,
劉掌院無意當中得知玉洲境內一個有名的公共祕境元天界的某個消息,頓時心中一動,出關之後自信實力有所增長的他正準備前往探索一番,隨後就邀請了兩人,算是攜帶以下後輩。
然而誰知道,
這之後卻發生了那樣的變故,陷入了這般的境地。
劉掌院再度嘆息一聲,心情低沉。
“師兄不必過於顧慮,其實我等也未必一定陷入了絕境,在這之前,我已是向外發送了求援符,只要我等在此抵擋堅守一段時間,一定能夠活着出去!”
“沒用的,此地發生這般變故,必定會吸引整個玉洲修行界的目光,介時除非真元九重的巔峯強者進入,否則的話危險無比。”
劉掌院嘆息一聲,搖搖頭。
“不,有一個人他回來,而且有能力在如今的這元天祕境當中自保!”
趙元陽的語氣極爲的肯定。
“你是說……那個人?”
原本劉掌院還沒想到,但很快反應過來,遲疑出聲。
“以我對於張師弟爲人的瞭解,若是求援信到達,他必然會趕來,師兄,關鍵在於我等能否支撐到張師弟到來的時候。”
說起那個名字,
申虹舟面色也是極爲的複雜。
很多年前,在外門的某一次戰鬥的時候,自己輸給那個人之後還心有不忿,想着總有一天會贏回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
自己不僅沒能贏回來,彼此之間的差距反而是越來越多啊,直至最後都已經難以看到那個人的背影!
這種感受,五味陳雜,
連他自己都難以說出來。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