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僅靠自己摸索,沒有機緣傳承的話,少說也得幾十上百年的功夫掌握這五行之道,纔有資格衝擊洞真。
可現在,
張清元忽然想起,自己似乎也是有師父後臺的。
畢竟對方是洞真境界層次的大能,應該會知道其他相關的一些五行力量的信息,提供相關的消息。
或者指點一二。
“師尊,我準備走五行之道!”
隨即張清元也不隱瞞,將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他也知道,
這一條道路或許在別人眼中看來是狂妄至極。
因爲從真元到洞真的道路,不僅是真元層次的提升,更是生命層次,靈魂層次,力量本質方面的提升!
在這提升過程當中,最爲重要的,就是修士走的“道”!
這其中的道,
很難用言語來描述,但它卻真實存在時間,是修士修行過程當中,認清本心的最爲重要的關卡。
真要描述的話,它就類似於技近乎道的道理。
世間萬物皆可爲道。
一個人雕刻技藝非凡,達到了“道”的層面,能夠賦予雕刻的物品靈魂生命,那麼他也能夠憑藉着一條“道”步入洞真的層次!
但這太難了!
很多人窮盡一生,都未能將自己的道路走通,從而得以步入洞真。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想要走通一條道,就都已經是困難無比,更何況走五行之道,則需要金木水火土五條道路同時走通?
就算是上古五行宗當中的後裔金極宗之類的,也基本上只走五行當中的一條。
或許,
正是因爲五行之道極爲艱難苛刻,是以才導致了上古五行宗的分裂。
然而即便是如此,
五行餘脈依舊對玉洲修真界產生着極爲深遠的影響。
僅是張清元所知的金極宗,雲水宗,藥王谷,厚土宗之類的,都是站在玉洲修真界頂端,舉手投足之間足以影響玉洲兆億人風雲走向的龐然大物!
不過,
再是難走,他也至少要嘗試一下!
更何況,
他本身有着安身立命的熟練度面板金手指,以及衍生出來能夠對修行進行推演的大衍術。
加上已經得到的機緣,完成的五行當中的三行。
別人不可以,
他未必不能!
因而,張清元的目光之中充滿着堅定。
面對自己這最小弟子無比堅定的眼神,明水道人也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唉,看來你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了。”
明水道人長長嘆息一聲,
出聲地道。
“只不過,你所走的路,希望太過渺茫,從萬古以來,已經沒有人能夠再走通這一條道路了,所以爲師並不贊成你的想法。”
“但這畢竟是你自己的決定,走上洞真的道路,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修士自身的道心心境,作爲師父能夠做的也只有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從真元到洞真的道路,是修士自身道心意志的凝聚。
旁人難以插手。
除非是自己明悟放棄,否則勸是勸不了的。
也只有這種一往無前堅決的道心,方有可能走通橫貫在洞真前面的天塹,步入那一個新的天地!
明水道人沒有打算阻止,
也阻止不了。
若是強行阻止,讓張清元選擇走其它的道,這反而會讓他在衝擊洞真關卡的最後那一刻對自身產生懷疑,從而葬送了他未來的道路。
從真元到洞真的這一條路,沒人能夠插手得了其中。
反而若是在未來遭遇了挫折,花費百十年的功夫無所得之後幡然醒悟,說不得還有破而後立的可能性。
只不過,失望是難免的。
對於眼前這個天子橫溢的弟子,明水道人基本上已經是判了對方死刑。
如果這小子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只走水行一道的話,以他對於水行力量的領悟,再加上他的天資,明水道人膽敢斷定,這小子在未來五十年的時間內成功衝擊洞真的成功幾率至少爲八成!
是五十年時間之內!
未來很有可能進入更高的境界!
但可惜,
一切都只是如果。
在得知張清元所選定的道路的一刻,明水道人就知道,自己這弟子九成九是廢了。
也就不再帶有期望。
只是可惜了他這般出色的天賦。
本來還想着他晉升洞真之後,能夠維持他們一脈繼續保持下去來着。
不過明水道人修煉多年,早已是修行到了喜怒不形於色的境界,內心雖然失望,但外表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你若是走五行之路的話,爲師幫不了你多少,畢竟爲師修行也只是唯有水行一道,而你的水行之路也已經完全足夠,無需太多的教導。”
雖然內心對張清元表示失望,不過明水道人也不是那種放棄了就不理不睬的人。
畢竟是自己最後的一個弟子。
而且因爲自己的事情,少有照顧到他身上。
就算是補償了。
他想了想,說道。
“不過爲師這裏倒是還有一些關於五行道路的一些上古記載,雖然很多殘缺不全,不過應該能給你一些參考幫助。”
“還有就是,爲師和宗門天木峯一脈的通木道人有一些關係,爲師會給你一樣信物,拿過去或許他會讓你接觸到木行一道相關的一些機會。”
明水道人仔細想了想,
除了這些,
卻也找不到其他的了。
於是說道:
“爲師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剩下的路,就需要你自己走了,只希望有一天,你真能夠走通這一條道路,重續上古時代的輝煌吧。”
“謝師父!”
第七百二十二章 猜測
接着明水道人稍微指點了一下張清元的修行,便揮手讓其離開。
這段時間之內,
明水道人都一一將自家弟子召見了一下,交代一些事情,時間並不長,張清元則是最後的一位。
只不過隨着張清元離去,明水道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站在那裏,目光眺望着遠方重重雲霧天際。
“出來吧。”
伴隨着明水道人的出聲,一道身影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師父,您這是要放棄張師弟了嗎?”
出現的身影赫然是大師兄王躍年。
也不知其什麼時候就已經隱藏在這附近,直到張清元離開才走出來。
“我也覺得張師弟這一條路算是走上了死路,但他的天資之出色,就算一時間走錯了也不要緊,還有着回頭的可能……若是將他拉入計劃當中,未來很有可能給咱們多增添一分洞真層次的戰力……”
“躍年,你說的不錯。”
明水道人點點頭,承認了他的說法。
事實上,
只要不是瞎子,任誰都能夠看得出張清元的恐怖天資來。
尋常的修士,能夠在百年的修行時間之前達到真元后期,就已經是天才層次的存在了,有機會窺視更高的境界。
而張清元,他修行纔多長時間?
不過三十來年!
每一次見面,那小子的實力都會有着一個極大的跨越提升,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在明水道人眼中,這種提升更是震撼。
因爲他因爲當初的謩澲拢c張清元見面的次數並沒有多少。
幾年一次的碰面。
卻在這對於他而言算得上是眨眼間的功夫,這小子就嗖的一下子又蹦高了一大截!
其提升速度之快,天資之出色,在他門下的諸多親傳弟子當中,絕對是屬於最高之一!
但是,
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爲師,已經沒有時間了!”
“如果是在五十年前,那小子絕對會成爲我最後的關門弟子,我會盡自己一切可能來培養他,讓我們水行這一脈重新出現在玉洲大地上!”
“但現在,我已經無能爲力了。”
“我已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大限的日子已經不遠,沒有這個時間和能力再去等待他重新迴歸到正軌了。”
一聲長嘆,
蘊含着太多說不清的惆悵。
那種費勁半生想要恢復水行一脈的榮光,臨終前距離目標卻依舊遙遠渺茫,看到一個有足夠天資的弟子,卻又因爲對方走錯了路,已經無法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夠將對方拉回正途,培養成才,成爲水行一脈的頂樑柱。
這種惋惜遺憾,幾乎是充斥滿心頭。
“一切隨他吧,我們一脈的希望,終究只能放在希來這個孩子身上……”
明水道人沒有再說話,
他雙手放在身後,目光眺望着遠方。
望着師尊的背影,王躍年在心中嘆息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
作爲明水道人門下的大弟子,王躍年知道很多自家一脈的內幕。
軒轅希來,
在張清元出現之前,他們這一脈當中天資最爲出色之人,一直是受到明水道人的重點培養,也是他們這一脈的未來!
尤其是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