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不遠處從頭到尾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震撼得如同海嘯衝擊般的楊玉妍,終於是從驚駭當中恢復過來。
這人是誰?
明明看上去年紀不大,實力爲何有這般的可怕?!
接下來,他會怎麼樣對我?
遲疑了一下,
壓下心中激盪的思緒,懷着稍微有些忐忑的心情,走到張清元身旁,欠身彎腰,低頭感謝地道:
“前輩仗義相助,小女楊玉妍感激不盡!”
“前輩就算了,我還很年輕,算不上什麼前輩,本人姓張,你可以稱呼張道友。”
張清元揮了揮手,語氣有些平淡。
這叫做楊玉妍的女子雖然風塵僕僕的狼狽模樣,但狼狽的外表之下,依舊掩飾不住其面上的幾分清雅秀色。
不過顯然,
張清元並非是那些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人,
該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就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
畢竟,
這一次的衝突,他算得上是無妄之災。
“而且,若不是道友,張某此番也不會捲入這些人的衝突當中吧,不知楊姑娘對此有什麼想法?”
“實在是抱歉,張道友。”
楊玉妍苦笑地撥開垂落在面龐上的一縷髮絲,原本精緻如玉般的面容上也是掩飾不住的疲憊,不過儀態依舊保持着從容。
“玉妍也知道此番是自己不對,若是閣下有所要求補償,玉妍能夠做到的一定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倒是不必。”
張清元目光直視着楊玉妍的眼睛,認真地道:
“雖然有些冒昧,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神木印!”
……
眨眼之間,
距離那一日在荒島當中發生大戰,就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此時的張清元,
正駕馭遁光飛在海上,撫摸着手中一門似乎隱藏着什麼神異力量的令牌,眉頭緊皺,面上流露出疑惑之色。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錯,
他手中的令牌正是刀疤臉大漢等人的目標,那個似乎關乎到上古五行宗的一個隱祕的神木印!
只是,
一想到這東西就這麼輕易到手,
張清元不由得產生了一些懷疑。
那日在自己提出說要神木印之後,那叫做楊玉妍的女子面上並沒有想象之中的憤怒之類的情緒。
反而是很簡單地問了幾個問題,就將神木印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第七百一十九章 出關
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原以爲神木印是爲藥王谷傳承的至寶,想從對方手中得到怕很難。
但沒想到的是,結果卻是這般的簡單。
說這是作爲出手相助的感謝。
但張清元不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的簡單。
不知是不是錯覺,張清元隱約覺得對方最後的神情似乎別有所指。
“那個女人最後問的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憶着當日的問答。
張清元明顯感覺得到,對方似乎鬆了一口氣。
然後就將這神木印交給自己了。
實在是有些奇怪。
“算了,不管她是什麼算計,爲了這神木印,將其接下又何妨?!”
雖然感覺到對方似乎有什麼其他的打算,但無論他如何旁敲側擊,都沒能從其口中得到答案。
但既然如今神木印已經到了手中。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棄的!
先不說從刀疤大漢的記憶當中,張清元知道神木印關乎到五行宗的一個很大的祕密,這在自己日後走上五行道路的時候或許有着不少的作用。
就只是其中的神異,就讓張清元無法輕易放手。
“這神木印裏面,似乎隱藏着一股異力!”
神識透過這古樸的令牌,張清元很快意識到了神木印裏面蘊含的力量,似乎與木生意境同源,予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意蘊!
而通過參悟其中的那一股意蘊,
這一道令牌本身,或許能夠讓自己木生意境入門的時間大大減少!
這無疑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只是花費了一天時間感悟,張清元在木行一道上的理解就加深了許多。
就算這一枚令牌最後關乎到那五行宗的大祕密對自己沒什麼作用,就只是其中所帶來的對於張清元木生意境上的提升,收穫就已經是卓卓有餘了!
“不錯,看樣子或許能夠在到達天衡島之前,通過大衍術推演,達到掌握木生意境的程度!”
“這樣一來,五行之中只剩下金行沒有什麼頭緒了,我所要走的五行之道又將向前前進了一大步!”
“雖然距離‘勢’的範疇還有很遠,不過有了這一門令牌作爲入門的鑰匙,也已經足夠了!”
“而且木生意境領悟成功之後,草木皆兵的術法威力,恐怕只會更上一層樓!說不得也將成爲我的殺手鐧之一!”
盤坐在劍光之上的張清元睜開雙眼,
忽然伸出手掌來,綠色的光芒如同小型的漩渦在上面盤旋,有翠綠色的葉子飄散而開,隨之憑空生出了一支嫩芽。
掌心之間的綠光,予人一種盎然的生機,
神奇無比!
張清元細細體會這其中的收穫,面上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欣喜之色。
“不管怎麼說,這個情,我承了,若是日後有緣再見,你若是有需要的話,我必定不吝出手!”
張清元在心中暗道。
當日在拿到神木印後不久,楊玉妍就告辭離開。
臨走前張清元也曾交給她一道信物,言道若是日後有需要的地方,可以去月連羣島尋求自己的幫助。
對方既然這般輕易交出了神木印,不管她心中有着什麼算計,對自己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多時,海上的劍光陡然加快,在高空中拖着一道長長的流光痕跡,張清元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
……
剩餘的路程當中,張清元依舊進出沿途所過的路程上的黑市,喬裝打扮將黑市當中的本命法寶買過來。
儘管他所收攏到的本命法寶已經足夠多了。
但財富誰也不嫌多不是?
在南海本土謹慎一些,不將這些本命法寶外漏,以免造成祕密外泄的風險。
但若是有一天去到外洲,或者在玉洲足夠遠的其它勢力地盤,比如說金極宗的勢力範圍,這些無疑將能夠給他帶來大量的財富,或者是換取一些靈石無法買到的珍惜靈物資源!
當然,
因爲參悟木生意境的關係,張清元也沒在黑市當中久待。
基本上是逛了一圈,將看到的本命法寶買下來然後就離開。
將大部分的經歷都是放在了參悟神木印裏面蘊藏的那一股神祕意蘊身上。
時間飛逝,
眨眼之間就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一路上停停走走,終於來到了天衡島。
這裏雖然是因爲在島上發現了中等的靈石礦脈,能夠產出上品靈石而使得宗門放置了洞真大能坐鎮在這裏。
但並沒有如同那些採礦區般荒涼,更不像前世的金礦區那般守衛嚴密,反而是異樣的繁榮。
港口之處,都是發展成了一座巨大的城市。
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也是,
有着洞真境大能的坐鎮,也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宵小之輩搞事,自然不禁止人員的往來。
而作爲南海唯一存在洞真大能常駐道場的地方所在,同時也吸引了許多修士慕名而來,一來二往之間,發展出繁華的城市最是正常不過。
不過這些與張清元而言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天衡島很大,
方圓數千平方公里,比張清元前世的南半球的那個澳洲只大不小,即便是真元境的修士御劍飛行,沒個幾天幾夜的功夫都不能橫渡整座島嶼。
靈石礦脈在天衡島的中心,自己那便宜師傅的道場也自然在那個方向。
於是上島之後,
張清元依舊還要御劍趕往那裏。
通過真傳弟子的令牌通過檢查,張清元花費了一點功夫,找到了彭立師兄所在的洞府。
然而,
在彭立的洞府之中,張清元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人。
“呃,王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裏?”
看到洞府外面,與彭立師兄席地而坐的正談論什麼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張清元不由得驚訝出聲。
那人赫然是玄水峯一脈當中的大師兄王躍年!
他不是在宗門幫助峯主處理玄水峯的各項事務的嗎?怎麼會在這?
“你這小子,看你說的,我就不能來拜訪一下師弟嗎?”
“抱歉師兄,是小弟失言了。”
“哈,幾年不見,你還是這般性子,不過實力又再度大漲了一番,實在是讓人好不妒忌!”
幾人客套一番,
將張清元招呼入席。
而後就聽得王躍年出聲道:
“這次我來,一是拜訪你彭師兄,二是師父有事想召。”
隨着張清元落座,王躍年一邊倒茶一邊開口說道。
“這次不僅是我,師父將他門下的弟子都要召集過來,如果你遲來一些天,也應該收到我們的傳訊符了。”
“哦,原來……啊,不是,師父出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