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也是不由得嘆息一聲。
有成功就有失敗。
終究是不可能盡善盡美。
不過這也並不奇怪,
無論腦海當中的熟練度面板有多麼的神奇,大衍術計算力有多麼的驚人,但終究不是萬能的,也要根據現實出發,依託於他自身的層次。
那些東西涉及的層次太高,連看都看不明白。
失敗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就算是那種劍術,如今的張清元也未必能夠說他自己完全瞭解其祕密。
“此次已經是到極限了,再在這一方面深耕下去的話,收穫也已經不大。”
“接下來,是時候將目光放在修爲境界的提升上去了!”
張清元不是喜歡鑽牛角尖的人。
既然這一個方向已經是很難走,那自然是將心神都放回修爲境界的提升之上,畢竟修爲境界纔是一個修士的根本。
……
數日之後,
張清元收拾整理了一下心神,正式出關。
習慣於低調的張清元,出關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動靜。
島內一切如常。
不過外界卻不是那麼的平靜。
尤其是宗門內部,似乎徽肿乓还稍幃惖臍庀ⅲ幢闶巧頎憙乳T弟子的趙元陽也都感覺得到,來信當中還專門提了這麼一句。
而和王躍年師兄的交流當中,他言語之中也是讓張清元能儘量還是呆在外界,最好不要回宗門發展。
這讓張清元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
“奇怪,宗門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那便宜師父閉死關關乎到什麼東西?”
此時張清元正坐在島主府上,手拿着一張不久前趙元陽發來的傳訊符,低聲呢喃地道。
委實是有點奇怪。
如今趙元陽的境界不過是真元三重,在諸多內門弟子當中不起眼。
如果連他都感覺到了不對勁的氣氛,那麼想來宗門確實有什麼古怪。
一時間,張清元腦海之中閃過了諸多的身影。
當年的指路人劉掌院,趙元陽,申虹舟的寥寥幾個好友,王躍年那位大師兄,陸芸曦,楊文倩等等,還有自己當初教導過的八十七別院弟子……
自己雖然遊離於宗門之外,對於宗門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但不管如何,
他都不想宗門發生什麼大的變故。
“算了,與其操心這些,還不如努力修行,爭取早日晉升洞真!”
“站到了高處,纔有參與其中的這個!”
張清元嘆息一聲。
只能將此事壓在心底深處。
雖然宗門的氣氛不對勁,不過總體上並沒有出現什麼亂象,大體上還是安穩的。
只不過如此一來,
張清元對於修行提升的心思,也就更加急迫了幾分。
“修爲,修爲!”
“這幾年的時間閉關,我才提升到七重中期,想要快速提升的話,必須要大量的資源!”
“各種珍惜的天材地寶,真元后期能用的丹藥等等都可以,在如今我的這個境界,普通的靈石所能夠起到的作用已經不多了!”
張清元思索着,眸光一陣閃爍。
沉吟片刻,
他翻手從空間玉鐲當中取出一枚玉簡來。
這是一份藏寶圖。
當初張清元在張家那次事件,於厚土宗祕境當中得來的收穫之一。
此地圖先是被柳道巖從傳承祕地當中刻錄下來,最終卻是成爲了他張清元的戰利品。
只是……
“那個陰險傢伙,絕對是隱藏了一些信息!”
瀏覽玉簡當中的藏寶圖信息,張清元面上神色並不好看。
很明顯,
這一份藏寶圖是殘缺的。
就像是一本書,從中間殘缺少了幾頁。
沒了一些東西。
張清元不知道這少了什麼,但那柳道巖沒有刻錄下來,絕對不是因爲趕時間!
少了的那些不知是什麼的信息,
絕對隱藏着那個傢伙的算計!
這可是千年前堪比雲水宗的大型宗門隱藏下來的後手,裏面說不定隱藏着某種致命的陷阱!
這也正是張清元爲何在得到了這張藏寶圖之後,沒有立即動身前往的原因所在!
“罷了,先探索一番,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如今我坐擁着這般雄厚的修真知識庫作爲後盾,小心一些,認出其中的陷阱應該沒問題!”
張清元在心中暗自地道,心中已是有了前往一探的打算。
正好,
這藏寶圖指向的地點,就在靠近南海地域的深海地帶,不去探索一番,自己也是心有不甘。
而此時,
就在張清元坐在椅子上思考應該做什麼樣的準備的時候,
忽然眉頭一動,
抬眼望向天外,目光似乎貫穿了天穹。
天邊,
幾股強大的氣勢正在往月連羣島這邊靠近。
有客人上門,
會是敵是友?
第六百七十四章 熟人
很強的氣勢,
即便是隔着遙遠的距離,依然能夠被張清元感受得到。
而那幾股氣勢當中,其中的兩道氣勢,張清元猜測其應該是真元后期,最強的那一位更是達到八重以上!
就在張清元思索之際。
那幾道氣勢已然是迫近了月連羣島。
不過讓他放下心來的是,那些氣勢的主人並沒有直接闖島,而是在港口之處停了下來,似乎正派人出來交談引見。
這樣子做的話,那就應該不是什麼敵人了。
張清元起身,
朝着門外走去。
既然人家沒有帶惡意上門,也給面子,自然沒有冷眼對待的道理。
“彭師兄?”
當張清元出現在島嶼的港口之處,看到迎面而來的幾道身影,
其中一人,卻是讓他有些一愣。
“清元師弟,多年不見,卻是沒有想到你已經是達到了這般的地步!”
來人正是張清元曾經認識過的彭立師兄!
當年來到南海的時候,因爲舟山一代的海盜橫行,舟山附近的一些島嶼開始組成聯盟,對縱橫海上的盜匪進行清剿。
那時候張清元參加過這樣的一個盟會。
同時在這過程當中,他也得到了彭立師兄不少的幫助。
後來他才得知,其實彭立師兄並不是舟山一帶生活之人,那一次只是奉上頭的任務過來,解決舟山一帶的匪患,維持秩序罷了。
也正是因此,
自從當初那一別之後,他再也沒有遇到過這一位師兄。
沒想到卻是在今日再度相見。
“可以啊,當年看到你的時候,修爲不過是連真元都不是的小個子,沒想到一轉眼之間,就達到了今日這般地步,還成爲了我的師弟!”
彭立上前,拍了拍張清元的肩膀。
聲音之中不無感嘆地道。
當年他就覺得這個小子乃是人中龍鳳,日後成就必定不低,那般出色的天資,讓後來者的他也爲之產生了一些嫉妒。
沒想到這傢伙比之自己想象的還要更爲之天才。
短短不過二十來年的時間,就接連突破,突飛猛進般達到了真元七重的境界!
走到了很多真元境窮盡一生都未能達到的位置。
“師兄謬讚了,師弟也不過是邭夂靡恍┝T了。”
張清元謙虛地道。
隨後面上鄭重地道:
“而且當年若不是師兄出手,我早已是死在了當年的那一場截殺當中,哪裏還有今日!”
“當年救命之恩,清元此生都難以爲報!”
“哈哈,還不是你小子機警,提前察覺到了襲擊,就算是沒有我出手,我看那傢伙也奈何不了你!”
“更何況,歐陽老鬼作爲瀚海宗的真元后期修士,竟然做以大欺少這種事,不要臉對付一個連真元都沒有進入人,老子早就看不過他了!”
一番交談,
氣氛頗爲之熱烈,並沒有因爲多年不見而有什麼冷場。
這和彭立心性之豪爽也不無關係。
兩人又交流了一會兒。
彭立連忙向張清元引見身後的幾人。
“來來來,師兄給你介紹一個人,這是樑龍,雖然與我這般已經不是年輕一輩,不過實力可是南海這一地少有的強力人物!”
那樑龍是一雙目灼灼,眼神蘊含精光的魁梧漢子。
只是站在一旁,
就有着一種穩重雄渾的氣勢油然而生,彷彿一座鐵塔矗立在那裏,任憑洪流衝擊,依然是巋然不動的模樣!
“張道友,久仰大名!很期待與你交手!”
那樑龍拱手地道,雙目映泛精光,望向張清元的視線充滿着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