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現在想來,似乎有些不對。
陽天烈傳聞當中是爲玉洲修真界當中一個古老的家族陽氏後裔,族中傳聞有一位半步洞真境界的老祖坐鎮。
這樣的勢力,在雲水宗的勢力麾下,已經是一流的勢力。
在和張家相比,
簡直就是大象和螞蟻一般。
陽天烈作爲陽氏家族最爲出色的後輩,遊歷到淮南郡,爲何會無端端地跑到淮南郡西邊的那麼偏僻的地方呢?
而且偏偏目光還放在張家上面!
這其中顯然有隱情!
而事實,
也正好應了張清元的猜測。
老族長提起這話頭,顯然不是閒着無聊沒事幹。
他帶着張清元來到了家族的藏經閣,用族長的令牌打開封禁在周圍的陣法,帶着張清元走到守衛最爲嚴密的最深處,取出了一方玉盒。
玉盒裏面,是一道殘缺的玉簡,以及一枚古樸的暗金色不知名材質的令牌。
隨後在老族長的口中,關於張氏家族的來歷娓娓道來。
大概在千年之前,
有一大宗門名爲厚土宗,據傳是和千年前雲水宗一個級別的大型勢力,只不過似乎因爲千年前修真界的一場大動亂,在動亂當中厚土宗沒能支撐下來,結果最終宗門覆滅。
那一場大亂的源頭,現今張家已經沒有了記載。
只知道整個厚土宗,最終只逃出了三位內門弟子。
那三位幸叩膬乳T弟子最終離開之前得到了一個宗門洞真境先人前輩的饋贈,一道神祕古樸的令牌。
據其所言,那是開啓厚土宗宗門傳承之地的鑰匙。
若是日後厚土宗覆滅,千年之後再無任何消息,他們三人可以憑藉着令牌前往開啓厚土宗的宗門祕地,獲取厚土宗的傳承,不至於讓先輩的心血遺失。
如今千年過後,
世事變幻,當年那三個厚土宗的內門弟子也各有成就,並且遺留下血脈家族,將令牌和這個祕密傳了下來。
而張家,
正是當年的那三位內門弟子血脈傳承之一!
“原本數百年前,張家也是強者輩出,家族內有真元后期的老祖坐鎮,放眼整個玉洲修真界都是一號不小的實力。”
“但在三百年前兩洲大戰的時候,老祖先是被徵調上戰場身死,家族又遭遇一羣神祕人的襲擊,實力大損,差點就攻破了家族藏經閣的大陣,最終家族還是因爲老祖戰死的餘蔭,於是雲水宗高人來援,將來襲之人盡數誅滅。”
“只不過當時兩洲大戰戰亂,雲水宗也沒有多少力量調查,爲了防止襲擊之事再度發生,我等在宗門修士的幫忙之下最終遷徙到了宗門麾下的樺山縣。”
老族長長嘆了一口氣。
面上滿是苦澀。
“三百年前那場變故,十有八九是同一個勢力所爲。”
“原本還以爲咱們張家躲得很隱祕,沒想到人家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找到了蹤跡,想來那連雲王李鴻伯就是對方的棋子。”
“只不過因爲咱們張家當年老祖的貢獻,那背後之人也不敢太過肆無忌憚,挑戰雲水宗的威名,所以才暗中操縱那李鴻伯,一步一步擠壓咱們張家的生存空間,讓咱們張氏逐漸落敗。”
“一旦家族落敗,沒有新的真元境修士主持陣法,以你說的那人的實力,必定能夠悄無聲息地嵌入藏經閣當中,將其中隱藏的東西不知不覺間拿走,這般既拿到了東西,又能夠避免惹上雲水宗,當真是好算計!”
老族長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
若是早料到這其中的變故,他就算是厚着臉皮不要,也要直上雲水宗請求公道,至少讓宗門的人出手將那人伸出來的觸手李鴻伯給斬殺。
如此一來的話,那麼這麼多年來,張家也不會死去那麼多人。
家族也不會逐漸地落敗到今日的這種地步。
“原來如此。”
張清元在內心暗自地道。
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張清元也發現,張氏的家風其實不錯,族人之間也比較團結。
如此家族應該是充滿朝氣,而不是不斷落敗纔是。
但事實卻正好相反。
整個家族不斷地走向衰落。
原本張清元還覺得張家是邭獠缓茫蛘哒f是遭受雲水宗剝削壓迫什麼的。
現在看來,卻是因爲張氏家族的背後,正暗中隱藏着一個從未露面的大敵!
甚至於張清元懷疑,
這幾十年來家族的真元境接連先後出意外殞沒了兩個,只剩下老族長一個呆在族地不出的老族長保全性命,勉強支撐家族。
恐怕就是族中真元境外出的時候,被那大敵暗中出手襲殺所致!
被這樣強大的敵人暗中炙悖�
家族落敗也最是正常不過了。
很好,
那個人身上,又多了一條必殺之的理由!
回想起當日遇到的那個中年道袍修士,張清元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第六百三十章 道路與精煉
樺山縣,張家修煉密室。
張清元盤坐在白玉蒲團上,
感受周遭匯聚而來的靈氣,也是長呼了一口氣。
“倒是沒想到,家族當中還有這等能夠將靈石當中靈氣吸收出來,提升室內靈氣的陣法,如此一來,倒是讓我省事了許多!”
不愧是傳承久遠的家族。
就算是落寞了,也都至少有那麼幾樣不凡的老東西在。
這無疑給張清元的閉關增添那麼幾分的輔助作用。
自那一日與老族長交流得知了具體信息之後,張清元心中也已經有了大致的打算。
那日遇到的那中年道袍修士,十有八九是當年厚土宗三個離開的內門弟子後人之一。
而如今既然已經不顧忌雲水宗的背景而現身,
十有八九是時間快到,已經顧不得再慢慢算計張家了。
而當日離開之前,張清元也隱隱間感覺到似乎有另一股力量在一旁窺視。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應該是另一方的人馬。
其實力,
應該與那中年道袍修士相差不了。
如此一來的話,張家的實力倒是最弱的,處於弱勢的地位,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某一方連皮帶骨地喫下去。
但這是危險,
也是機遇!
尤其是對於張清元來說。
在此之前,張清元得到了明水道人對於後續境界的經驗總結,也同樣得到了三百年前聲名赫赫的焚天劍炎無生的一部分傳承。
對比借鑑之下,他對於自己真元后期所要走上的道路已經是有所規劃。
這一條道路極爲的不容易,但相對應的一旦走成功,所得到的好處絕對超乎想象!
爲了能夠將那一條道路走通,
張清元爲此藉助金手指熟練度面板,開發出了一門能夠利用金手指附帶的極大計算力,進行未來推演的大衍術!
如今大衍術完成,也給了他更多的信心。
“雲水宗之內就有傳承祕地,存在着水之真意,水之勢的傳承,只不過這些都需要極爲大量的貢獻點,而我也領悟了其中的水之劍勢,所以纔沒有花費冤枉錢去那邊走一趟。”
“厚土宗雖然已經破滅,但在千年之前既然敢號稱與雲水宗同等層次的大型宗門,應該也有類似的傳承纔對,纔有可能支撐得起一個大型宗門的立足傳承……”
“土行之傳承,事關我之道路大計,我必定要拿到手!”
張清元的雙目中,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些年來,
他通讀各種修真之類的典籍,也算得上是見識廣博,知道不少的東西。
其中修士對於這個世界的探索。
有玉簡記載,遠古時代的修士大能們認爲,金木水火土五行組成了世界的框架,是爲一切物質之源。
而風雷爲輔,相互結合成了天地之間的清氣,化而爲天。
這個解釋對不對,
張清元不知道。
但是大能修士站得更高,看得更遠,自然比如今還身處在修真道路的山腳下的自己知道更多的東西。
既然人家這樣解釋,而後來也沒有什麼大能進行否認。
那麼張清元也只能接受。
畢竟這個世界不是前世的物質世界,具有着唯心性質的修行,一切皆有可能。
沒有必要用以往的見識觀點來看待問題。
更何況,
張清元從三川郡得來的收穫當中,在某一道古老似乎出土了挺久的玉簡之中得知。
金木水火土五行乃是上古時期直指大道的修行道路。
即便時至今日,當今修真界環境已與上古時期有所不同。
但五行的功法術法,依然佔據着現今修真界當中的重要一角!
也是基於此,盤算自身掌握的屬性意境力量,張清元內心之中產生了熊熊的野心。
他對自身的洞真之路,
也有了更多的想法!
“想要在爭奪當中生出,取得最後的勝利,將實力境界提升到真元七重是必要的條件!”
只要這一次功法能夠突破,並且順勢突破到真元七重。
那麼,
實力大幅度提升的張清元,有自信能夠將那中年道袍修士擊敗乃至擊殺。
再加上小火的戰力,
若是隱藏在暗中那人實力也相差不少的話,那麼獨佔這一次的厚土宗傳承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不過說起來,這次還真是幸摺�
張清元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
將其貼在腦袋上,感知了其中的信息,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地道。
這是張家手裏的那一枚殘缺的玄階祕術傳承。
覆地印!
一門控制大地,施展出瀚海般可怕攻擊的祕術。
而由於玄階武技的特性,基本上都是已經帶着一絲道法意蘊在裏面。
通過大衍術的推演修行,張清元很快將這一門祕術修行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