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還好此次來之前,我已經是將大衍術部分開發出來,配合熟練度面板能夠進行相對應的意境方面的推演,否則的話此行說不得還真錯過一個大機緣!”
“若是再能夠僥倖獲得焚天劍的傳承,那麼這一行算是徹底穩了!”
“以領悟的火之意境爲基礎,結合焚天劍傳承,花費足夠的時間必然能夠將火之勢領悟提升,完成我想象當中的那一條路的一部分基礎!”
想到這一層,
張清元忍不住心神有些激盪。
在得到明水道人的修行道路之後,張清元結合自己當中在靈海劍派當中得到的乾元子的乾坤一道的感悟集合起來對比一番,隱約之間有了自己洞真道路的打算。
說實話,
若是有真元境六重的修士,在這個階段就考慮洞真道路的話。
在別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場笑話!
但他張清元不是尋常人,而且他所要走的路,也遠比這個世界上的修真者們所要走的路野心大得多!
那一條道路,在如今張清元腦海當中,還不過是一個輪廓。
但此時的他,已經是在爲了未來的自己而準備。
“只是有些奇怪,爲何這火靈靈核當中殘存的火之意境不存在焚天劍的意志?彷彿純粹無比的天地真意一般!”
這一點,倒是讓張清元有些不得其解。
“罷了,不管他有沒有那意志殘留,反正我依靠的是大衍術借鑑自身領悟而來的意境,有沒有殘留都沒關係,而且沒有意志殘留讓我分析領悟起來的速度更加快一些!”
“加快速度!儘量在飛天鼠將離開的道路解析之前將火之意境領悟出來!”
收攏思緒,
張清元再度取出一枚火靈的靈核,吞入腹中開始迅速煉化。
伴隨着岩漿的翻滾蒸騰,張清元的軀體強度節節攀升,火之意境的感悟也在不斷地上漲。
而此同時,
岩漿海的上方,吳山明盤坐虛空打坐警戒。
飛天鼠依舊緊閉雙目,在識海之中不斷計算可能逃離這個空間的道路。
……
時間一晃而過。
八天時間過去。
某處火紅的山林,大地震動,轟鳴聲此起彼伏,衝擊波朝着四面八方席捲開去,掀起了巨大的風災。
錚!
一抹劍光沖天而起,銳利無邊的氣息撕裂風雲,攪碎重重風暴,似乎要將整個天空都斬斷!
卻在這同一時間,
血色的光芒鋪天蓋地,如同化作濤濤滾滾覆壓天空大地的巨大濤浪,化作如同實質般的無邊血海轟擊而來。
天地哀鳴,空間彷彿都在這恐怖的氣勢之下被震懾了!
覆壓了大半個天空的血海最終匯聚成一隻血色大手,翻覆天地般朝着席捲大地而起的長劍劍光轟擊了下去!
轟隆隆!!!
伴隨着劍光與血海的碰撞,立時間掀起了驚濤駭浪的大爆炸!
層層疊疊的空間彷彿都粉碎了,烏雲被撕裂開來,大地節節坍塌,掀起的泥土遮天蔽日,方圓數十里範圍的空間在這一刻都被衝擊風暴席捲,恍若是迎來了末日天災!
“趙家老狗!你們必不得好死!”
煙塵滾滾席捲之間,傳來一道淒厲的詛咒,彷彿要在臨死之前將所有的生命化作世間最惡毒的詛咒,帶着敵人一同下地獄!
上空泛着血光的中年男子懸浮虛空,一身血色以上獵獵飛舞。
陰鷙的目光掃了下方一眼,冷笑一聲,
凌空一指破空而出,化作一道洞徹虛空的血色玄光,將墜落重傷的那準真元七重的劍客腦袋洞穿!
第五百七十七章 信心
冷冽的血光如同閃電貫穿虛空,重傷了的中年劍客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
沒有絲毫的意外,
中年劍客被斬殺於此。
趙祖之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即便不久之前,才和這一位中年劍客談笑風生,說過日後多多來往,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們趙家之類的話。
“這劍客的質量倒是不錯,再加上這百年時間以來,我等趙家引誘伏殺的真元修士,也應該夠了!”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將所有進入到這裏的其它人斬殺乾淨,準備一下備用的屍體,做好萬全的準備纔是!”
趙祖之一步跨出,
身體像是撕裂了空間,出現在墜落在地的中間劍客屍體面前。
從懷中取出一個血色的囊屍袋,真元湧入,隨之將地上的屍體連帶着周圍散失的靈魂之力一柄吸收進去。
不多時,不遠處的轟鳴聲平靜下來。
趙天極從虛空之中走出,手裏還提着一具血淋淋的屍體,赫然也是先前跟着中年劍客那一組的修士之一。
“天極,幹得不錯,不愧是我趙家的麒麟兒!”
趙祖之望了對方手中那真元境六重巔峯修士的屍體一眼,原本有些陰鷙的眼神也是露出了一絲滿意。
“如若家族的謩潱枰汶[藏自身,否則的話你早已是名揚整個玉洲,當是爲年輕一輩第一人!”
“三叔你這話倒是沒有說錯,十年前,我也曾暗中化名遊歷過玉洲,那些所謂有名的年輕一代驕子,不過是一羣不符其實的廢物而已,若不是要隱藏我自己的手段,我一人就足以將那些所謂的後起之秀屠殺乾淨!”
趙天極抬起頭來,妖異的面容上帶着高高在上的傲然之色。
以真元四重的修爲,越級斬殺真元六重巔峯。
這其中趙天極雖然有藉助了老祖留下的外力手段,但沒有一定的基礎實力再強的外力也不可能成功。
僅憑這一手戰績,趙天極就足以在玉洲年輕一輩當中稱雄。
他的自傲,
卻也不是完全出自於自我感覺良好。
“那些所謂天才的名聲,也不過是吹噓起來的廢物貨色,聽說玉洲之中雲水宗內門三傑可爲玉洲年輕一代翹首,最近又出了一個什麼號稱三百年來最爲驚才豔豔的後起之秀,並列成爲了四傑。”
“哼,我倒是想看看,這雲水宗內門三傑和那所謂的後起之秀是否真的有他們那麼大的名氣!”
“有機會的,只要這一次計劃成功,老祖能夠成功承襲那焚天劍的所有修爲力量傳承,步入那半步洞真之境,自此我等趙家就再也不用呆在三川郡這破地方了!”
趙祖之雙目之中也是閃過一抹幽光,
“雲水宗和瀚海宗的兩宗大戰如今雖然已經有所停息,不過先前的混戰當中,也讓玉洲修真界的視線轉移了許多,教內得以有所更加寬鬆的行動。”
“如今教內某些人已經是蠢蠢欲動,再加上此事之後,我等趙家坐鎮三百年的三川郡估計也要暴露了,索性直接棄了這地方離開,投入教內活動。”
“介時,天極侄兒你自然就有機會動手!”
“無論是那雲水宗的內門三傑,還是近段時間出彩的張清元,出手將其擊殺,揚我趙家子弟之威名!”
作爲玉洲第一大宗門出色的弟子,趙祖之談論之間說殺就殺。
奇怪的是,
趙天極面上也沒有絲毫的在意,妖異的面容上反而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這種情況,要麼是趙家乃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之輩。
要麼就是他們又那樣和玉洲第一宗門抗衡的底氣,或者說他們身後的什麼教派,有着這樣的實力。
正交談之間,
嗡!
身旁的虛空一陣顫動。
數道身影從身旁虛空竄出,朝着趙祖之兩人跪在地上。
“長老恕罪,屬下無能,讓童飛燕逃了。”
趙祖之還沒說什麼,一旁的趙天極倒是面色一沉。
“一羣廢物,幾個大男人連個女人都抓不住,要你們有何用?!”
趙天極直接一腳踹出,將跪在前面的身影狠狠踹倒在地。
“屬下無能,少主恕罪,是否需要前往追殺?”
那身影連忙爬起來,在地上磕頭請罪。
“算了,童飛燕畢竟是出了名的精通逃遁之術,他們幾人沒能抓住人倒也不奇怪,多她一個真元五重的祭品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更何況到時候血祭大陣一起,沒有我們的後手,最終也不過是死路一條。”
趙祖之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盤,望着某個遠離他們而去的光點搖搖頭。
既然人已經逃遠,
而對方也精通逃遁之術,逃命的手段不在少數。
也沒有必要爲了一個真元五重的祭品花費大功夫前往追擊,白白浪費時間。
還不如先將最後的一隊人圍殺完,然後前往核心地帶開啓血祭大陣,完成那最後的佈置。
“咦?”
忽然間,
趙祖之驚疑出聲,原本淡然的面容上不復平靜,變得陰沉不定了起來。
“三叔,怎麼了?”
“先前追殺這些人我沒注意看,只是選擇了最近的祭品進行追殺,對於其餘的勢力沒有太過在意,現在看來,那三個人似乎在這個地方呆了很久,已經有七八天的時間沒有動過了!”
趙祖之指着玉盤上的三個幾乎湊在一起的光點對趙天極說道,
面色有些難看。
“這有什麼問題?”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區域應該是一處極爲危險的禁地,這百年時間,我趙家有不少人陷入其中,從來沒有人能夠從裏面出來!”
此言一出,趙天極面容上也是爲之一沉。
那一方勢力他隱約還記得,是兩個雲水宗的真元六重的內門弟子,以及一個叫做飛天鼠的散修,也都是真元六重。
雖然趙祖之說數量應該已經足夠,但難保不會出現意外。
“罷了,那個地方即便是我在弄清楚之前也不敢輕易涉足,暫時算了吧,就當他們僥倖逃過這一劫,我等先行前往核心地帶,佈置好血祭大陣再說,老祖這個時候也應該快到了!”
趙祖之沉思片刻,終究也只能將此事暫且壓下。
不管如何,
趙家的當前的大事還是血祭一事,不夠的時候,到時候再算,大不了讓自家族人獻身即可。
趙祖之若有若無地掃了身後幾個趙家的真元境一眼,平淡的視線卻是讓後者心中一陣發寒。
“也只能如此了,可惜沒能看看雲水宗內門弟子的血,會是什麼模樣!”
趙天極舔了舔嘴脣,
妖異的面容上,滿是遺憾。
隨後,
幾道身影化作血光,朝着某個方向飛去,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天際。
第五百七十八章 成功
又是數日的時間過去。
轟隆!
原本一望無際的岩漿空間之內,
在那炙熱的岩漿海下方,猛然間發生劇烈的震動,無形的衝擊,逸散的力量橫掃開來,在高溫的岩漿熔岩海當中掀起一浪接着一浪的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