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大哥!!!”
眼見前方疤臉男子的身體已然是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鮮血自空缺的腦顱之中噴灑而出,漠南三雄當中餘下兩人雙目通紅,厲聲大喊。
轟!!!
兩道雄渾的真元力量迅疾如雷電,攪動了周遭十數丈的虛空,渲染着血色哀慟的淒厲光輝,以天地交泰之勢朝着趙祖之轟殺而來!
長空震動,
周遭的天地氣機都是被憤怒的兩人攪動得沸騰起來,濤濤滾滾,真元六重巔峯的力量全力激發,如同排山倒海般席捲而至!
“哼,兩隻喪家之犬,還想逆天?”
趙祖之面露冷笑之色,面上沒有絲毫的動容。
漠南三雄真正難纏的是三人一體,所修行的功法同根同源,匯聚一體之下使得三人聯手戰力呈指數型增長,直達真元七重之境!
但同時,
一旦三人之勢被破,剩下的也不過是尋常的兩個六重巔峯的散修罷了。
“真元六重巔峯,我可還沒殺過呢!今日就讓我來達成這個越級擊殺的成就吧,哈哈哈!”
趙祖之沒有絲毫動作。
身後趙天極卻是瘋狂大笑起來,妖異的面容上雙眼泛起猩紅的血光,予人一種嗜血恐怖的意味!
一爪撕裂而出,在半空中化作十數丈場的恐怖血芒,瞬息間撕裂了空氣!
伴隨着血芒照耀,天地之間都像是化作了無邊的血色殺場,空間染成血色,一股凜冽的殺機讓人只覺得心驚膽戰!
同一時間,
趙祖之身後的另一個真元六重巔峯的趙家修士,也都是一同出手,張嘴吐出一道血光,凌空之間化作一方巨大的狼牙棒,森寒血冷的光暈顯現,猛然間化作一道玄光擊穿空氣,狠狠地朝着漠南三雄當中的另外一人轟擊而去!
轟隆隆!!!
兩方四人交手,幾乎是同一時間發生爆炸。
空氣像是層層發生了粉碎,恐怖的真元衝擊之下,方圓數十丈的大地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塌下去,瞬息間粉碎!
眼見兩方交上手,
趙祖之冷眼相看,沒有再插手。
他翻掌之間取出一個血色的囊袋,對着地上疤臉男子的無頭屍身一吸,無形的吸力像是憑空生出的漩渦,眨眼的功夫就將疤臉男子的無頭屍身吸納了進去。
而若是有神識強悍的修士在此的話,那便能夠發現,
那一個血色的囊袋不僅將屍體吸走,連帶着空氣之中彌散的血氣,縈繞在屍骨未寒的軀體上的殘魂力量都是吸了個乾淨!
“可惜,終究不是真正的真元境七重,三具真元六重巔峯也只能是勉強可以。”
趙祖之晃了晃囊袋,卻沒有多少的滿意。
轟轟轟!
接連的炸響聲中,兩旁的戰鬥驚天動地,掀起毀滅般的狂風洪流。
殘餘的漠南三雄二人,也都是看到了這一幕。
交戰之中,
雙眼通紅,目眥欲裂。
“趙祖之!我等三兄弟三人自認未曾得罪過你們趙家,爲什麼要下這樣的毒手!”
國字臉的中年漢子連連怒吼,連連出拳,揮手之間,真元力量雄渾無匹,力發千鈞,方圓數里的範圍之內都是響徹起風雷之音,彷彿要將胸膛之中的怒火盡數爆發,化作火山熔岩砸在眼前之人身上!
“爲什麼?哈哈哈!”
趙天極狂笑,血爪探出,橫擊虛空。
巨大的血影如同巨大的閃電,帶着摧山斷嶽般的強大力量狠狠轟擊而出,聲勢振盪長空!
“你們當真以爲這洞天遺址是你們在不經意之間發現的?”
趙天極面上露出獰笑之色,面容顯得更加的妖異。
“早在兩百年前,老祖找到了這裏,並且在其後數十年間磨掉了外面的陣法防禦,進入到這洞天遺址裏面,得到了極大的機緣!”
“至此,我趙家在三川郡開始崛起,號令之下莫敢不從。”
“然而可惜,在這洞天遺址最深處的核心,一道通天的陣法封印卻將這裏面最爲珍貴的東西封鎖,讓我趙家兩百年不得寸進!”
轟隆隆!!!
長空震爆,在那強橫的血爪轟擊之下,修爲境界在真元六重巔峯的國字臉卻是節節敗退!
而聽聞此言,他面色更是慘白。
兩百年前就已經進入過這裏,那麼先前的一切,豈不是都是趙家的設計出來的一場陰窒葳澹�
這一失神的功夫,境界修爲低了兩重的趙天極,卻是得勢不饒人,節節逼近!
血芒橫空掃蕩,震撼虛空!
“焚天劍炎無生的屍骸確實在這裏,可他的屍骸正處於這洞天核心深處,兩百年來,我趙家也依舊沒有任何的辦法!”
“所以,我們就故意讓這個洞天遺蹟產生動靜,將你們吸引過來,同時又在外界佈置一個讓憑藉着你們的力量暫時無法打破的大陣!”
“這是一個讓你們爭先恐後闖進來送死的陷阱!”
“有了你們,以你們這最後的九個真元境爲祭品施展血祭,就能夠污染核心的陣法,開啓洞天核心,並且啓動我等趙家籌至松习倌曛么箨嚕孓D陰陽,得以讓老祖承接焚天劍的全部修爲傳承,一舉踏入洞真門檻!”
“你們,自從踏入這洞天遺址的一瞬間,就都已經是成爲了老祖的養料!”
鋪天蓋地的血芒,濤濤滾滾,奔襲而來。
這一瞬間,
漠南三雄當中殘餘的兩人,面色皆是一片蒼白。
第五百七十四章 困局
發生在遠處的圍殺衝突,此時正在小心翼翼趕路的張清元三人自然是無從得知。
而且,
此刻的他們,也沒有心思去關注其他人了。
因爲此時,三人已經是陷入了這一行以來最大的困局之內。
“這個鬼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
張清元三人正懸浮在一片岩漿海上面,望着周遭熟悉的熔岩地面,面上皆是凝重無比。
自從駕馭遁光進入這一片岩漿湖泊上空,已經是過去了數個時辰的時間,但三人依舊是沒有找到出去的通道。
甚至連回去的路線,都已經是找不到邊際!
他們被困在了這裏!
“好生古怪,這到底是陣法,還是其它什麼?”
吳山明眉頭緊皺,目光視線來回不斷掃視四周,心神凝聚到了極限。
雖然三人已經很是謹慎行走,
但卻依舊是陷入到了這困局當中。
即便是以張清元的遠超乎尋常真元修士的神識,在邁入進去的那一刻,都是沒有絲毫的察覺。
甚至於現在,他神識蔓延數百里,但所及之處給他的反饋依舊是熾熱滾燙的熔岩海!
“此間不是我所擅長,不知侯道友可有收穫?”
張清元沉吟片刻,搖搖頭。
他終究不是冒險家,對於野外洞府遺蹟的探索也不多,這方面的知識倒沒認得多少。
繼而目光轉向一旁的飛天鼠。
對方的名氣,用前世的遊戲術語來說就是類似於藏寶獵人冒險獵人的一類角色,絕對見多識廣,
或許能夠知道些什麼。
“怪哉!怪哉!”
飛天鼠兩隻眼睛亮起銀色的光輝,雙目視線像是洞穿天地虛空,像是看出了什麼,點點頭,卻又像是什麼都沒認出來,又搖搖頭。
“此間既像是天地之勢所形成的扭曲空間的陣法,又像是人爲手段……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的奇怪狀況!”
“我等也沒必要尋根究底,侯道友,不知此間困住我等的陣勢是否有危險,能否找到生門離開?”
一旁的吳山明忍不住問道。
他可沒有對方那般刨根問底的耐心,就像是在探索洞府遺蹟時候遇到的陣法,用不着認不認得出來,反正只要能夠破就行。
這一片詭異的岩漿湖泊,阻礙了他們前行的道路。
只需要知道怎麼走出去就是了,沒有那個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麼原因形成的必要。
“難難難,此地我隱約之間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又不完全是陣法,這種未知力量形成的陣勢,想要短時間之內想到破解的方法,實在是力有所不怠啊!”
飛天鼠苦思冥想,搖搖頭出聲地道。
“這個鬼地方十分的詭異,便是我平生所經歷過的探險都未曾見識過,想要找出破解的方法非得花費數天乃至十數日的計算不可!”
“只是如此一來,我等若是在此拖延日久,豈不是被趙家捷足先登,佔據優勢?”
吳山明眉頭緊皺,卻是回想起張清元對於趙家陰值牟聹y。
心中更是不安。
三川郡趙家不懷好意,若是再被其取得先機,介時以逸代勞之下,自己等人說不定到時候就成了甕中之鱉!
“讓趙家佔據先機這也沒辦法,這大半天來,我等也曾後退追尋過來路,但一切依舊是眼前熔岩火海的模樣,我等被困在此間,卻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張清元審視了一下當下情況,搖搖頭說道。
“接下來的一切也只能靠侯道友了,更何況趙家佈局那麼多年,難道咱們先一步到達那洞天核心之處,就能夠先於趙家佔據先機不成?”
“這倒也是,那就一切麻煩侯道友了!”
“不必客氣,說起來此間誤入此處,倒也有在下一番責任,接下來某家全力計算查找,但願能夠在更短時間之內找出生路來!”
飛天鼠也知道事情的輕重。
當即盤坐在半空之中,閉上雙目,神識散開掃蕩,同時心神不斷地在計算,模擬尋找這困住了他們三人的詭異空間的出路。
張清元和吳山明則是在兩旁護法。
警惕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襲擊。
時間一晃而過,
眨眼間過去了一天時間,盤坐虛空的飛天鼠依舊是眉頭緊皺,並沒有睜開眼睛,顯然是還未找到出路。
而在這一天的時間當中,想象當中來襲的危險也並沒有出現。
一切皆是安穩,
彷彿在這一片扭曲的迷幻空間之中,連妖獸生靈都不存在。
“吳道友,接下來就勞煩你幫忙爲侯道友護道一二,我覺得還是繼續去查探一二較爲穩重!”
“那行,一切交給我便是,而且這地方自從我們三人進入以來,鬼影都沒有一個,顯然只是一個單純的困陣之類的地方,倒是無需太過擔心危險。”
吳山明朝張清元點點頭。
雖然說飛天鼠直到現在還是可信的,只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修行到這個階段也不是蠢人,在怎麼也經歷過幾次洞府遺蹟探索的事件。
自然明白不可能將所有逃脫的希望寄託於其他人。
就算最終飛天鼠找到逃離的道路,張清元在周圍的探查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至少探明一下環境,避免被坑。
張清元明白吳山明的意思。
點點頭,
隨後在其詫異的目光之中,直接是跳入下方熊熊燃燒的滾燙岩漿之中!
噗通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