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趙祖之正氣凜然地拱手道,立時間引起了大多數人的好感。
先行約定好規矩,如此一來的話,就算此行無法搏得焚天劍的傳承,也至少能夠獲得一些祕境特產的珍貴天材地寶,不至於生死廝殺一番,有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趙道友說得在理!”
“我等自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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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沒有再拖延什麼時間,在場諸人皆是雷厲風行的人物,而且當年橫行一時的焚天劍洞府遺址就在眼前,拖沓了一年的時間,腥诵闹幸彩怯行┗馃帷�
沒多久,各方隊伍便帶着輪盤四散離開,前往四極玄火陣的陣眼所在。
人員各自散去,
原地裏只剩下趙家一行人。
眼望着其他人的身影消失,趙祖之面上原本正氣凜然的笑容也隨之消失不見,反而是帶着一種陰森的冷笑。
“祖之,幹得不錯。”
一道沙啞,陰冷的聲音忽然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周遭空間。
聽到這聲音,只見趙祖之以及趙家人都是恭敬退後,隨後就見得一道渾身徽衷诤谂壑械年幱搬輳废袷峭蝗怀霈F般,從虛空之中走出。
周圍也接連出現了幾道氣息強悍的身影。
氣勢之澎湃,皆是真元境中期以上的強悍修士!
“一切都是爲了家族。”
趙祖之站在身後,恭敬地道。
前方那黑袍身影氣息之強悍,直如淵海,帶着詭異,恐怖,與不詳,趙祖之的身影站在其面前,竟是有着一種風雨飄搖的感受!
“父親,你總算是來了,接下來可以開始了吧!”
身後趙天極壓抑許久,終於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望着那黑袍人出聲道,妖異的面容上,帶着壓抑許久的瘋狂與猙獰。
這一路以來,
爲了計劃的順利實施,趙天極一直呆在後面,未曾多說一句話,並且還要表現出一副彬彬有禮的趙家嫡系子弟的模樣來,可把他內心憤怒壓抑得厲害。
如今一切都已經準備完畢,一想到即將迎來的宣泄,趙天極就忍不住有些發抖。
“不急,等着陣法破滅了再說,這一次事關老祖的道途,並且外界對咱們三川郡已經有所懷疑,這次收割祭品恐怕已經是最後的機會,可不能讓這些人逃脫一個。”
黑袍人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波動,
但卻帶着一種讓人爲之膽寒的冷意,彷彿充滿着恐怖的詭異。
“那就再讓他們多活一陣!不過父親,等下獵殺的時候,我也要親自動手!”
趙天極舔了舔猩紅的嘴脣,眼神變得格外的妖異。
“可以,裏面的人進入之後必然分開,都可以交給你對付,不過三長老會給你一旁壓陣,此間大事不容你有什麼胡鬧,這些人,都將會成爲我趙家崛起的一部分養料!”
“我明白,父親!”
趙天極低聲呢喃,像是壓抑自己食慾的飢餓野獸。
聲音讓人爲之膽寒。
“貪婪,果真是最大的原罪,一羣自投羅網的蠢貨……”
黑袍修士瞳孔之中閃過一道紅芒。
“開始了!攻破大陣,然後啓動那東西,將他們全都給我留下來!”
“是!”
周圍趙家腥思娂姷皖^應是,數個真元境中期的修士在趙祖之的帶領之下,手握着陣盤走入前方的濃霧當中。
黑袍人一動不動,取出一枚傳訊符,真元一激,化作一道流光匯入虛空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一刻鐘過後,三川郡城趙府祕地深處,一道黑影隨手一抓,將虛空之中的流光抓了出來,瞬息之間將其中的消息閱讀完畢,繼而睜開了眼睛,彷彿甦醒的洪荒巨獸,恐怖無邊的氣勢席捲而起,瞬息之間徽痔斓兀�
“開始了!”
整個三川郡城,在這一刻都是徽衷谶@一種如淵如海般的浩獄神威之中,充滿着難以言喻的可怕壓力!
方圓十里範圍之內的天幕都是黯淡下來。
這股氣勢,赫然已經遠遠超乎了真元八重的層級,絕對已經達到了九重的恐怖境界!
……
同一時間,
雲水宗,
玄水峯大師兄王躍年手抓着一道數天前傳來的傳訊符,面上露出一縷莫名的笑意,帶着一絲玩味。
“這新入門的小師弟,看來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人啊……”
下一刻,
一道通天的劍光,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
劍光消失的方向,赫然是直指三川郡城!
第五百六十八章 破陣
“我聽聞侯道友擅長尋蹤識辨之術,對遺蹟探險極爲擅長,待到大陣破滅之後,接下來的一切可就要仰仗侯道友了!”
山林之間,三道身影猶如閃電般迅速掠過。
正朝着北方陣眼趕去的張清元對一旁的飛天鼠開口說道。
飛天鼠此人能夠闖下一番名號,卻也並非是平庸之輩。
此人在玉洲修真界也是略有薄名,是爲散修當中擅長勘察風水,尋寶探祕,趨吉避凶的少有人物。
不僅如此,此人更是多少陣法知識也認得一二,雖然不是什麼陣法宗師,但總能夠爲暴力破解給出方向來,不至於讓人一頭霧水,受困於陣法當中。
多年的闖蕩以來,以至於飛天鼠實力雖然不強,但其名氣卻也不見得低。
“張道友謬讚了,些許手段,不值一提!”
飛天鼠恭敬賠笑着答道。
“若有所需,在下必定盡力,只希望最後若是能夠得到那焚天劍的傳承,兩位道兄能夠讓在下複製一份。”
言語之中,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實際上,飛天鼠由於少年時期得到的一門祕術,得以趨吉避凶,感應危機,多年的闖蕩下來,手頭上未必沒有什麼好東西。
真正動起手來,生死搏殺之下,真正步入真元七重的修士不好說,但是面對準七重的修士,也都至少能夠應付一二。
按理來說,就算眼前這自稱張元和吳山明的兩人是雲水宗的修士,就算他們二人也都是真元六重中期上下,飛天鼠也不至於這般恭敬低頭伏小。
但問題就在於在那一門趨吉避凶的祕術。
在參與這一次的冒險之前,飛天鼠就曾經感知到過這一行很有可能遭遇大恐怖,很有可能會面對無法抵禦的恐怖危機。
原本這個祕術感應,嚇得他魂飛魄散。
只是後來他施展祕術的時候,也隱隱間感知到,若是此行能夠活着出來,裏面的收穫將會對他的道途有着極大的作用!
也是因此,最終飛天鼠終究是狠不下心來放棄這一次的機會。
最終謹慎的他,決定隱藏行跡偷偷潛入三川郡城,等到其他人攻打洞府遺蹟的時候打算在外圍遊蕩看一看,看有沒有機會。
結果在三川郡城外,看到了這兩個雲水宗的修士蹤跡。
那一瞬間,祕術傳來感應,這兩人就是此行最大的生機所在!
飛天鼠沒能看清張清元的僞裝,也感應不到他的氣勢有多強。
用神識感知,也只知道那個自稱張元的實力不過是平平無奇的真元六重中期。
但是祕術帶給他的反饋,那個名爲張元的靈光,在此行一行人當中最爲雄壯耀眼,甚至在明面上最強的真元七重修士趙祖之之上!
於是毫無疑問地,飛天鼠直接現身,並且是選擇打入張清元兩人的隊伍當中。
“這般耀眼的氣哽`光,必是隱藏自身的強手,而云水宗修士名聲向來還算不錯,吳山明也非是那種過河拆橋之輩,跟在這兩人身邊闖蕩,定然會更安全一些!”
正是懷揣着這個想法,
飛天鼠加入到了隊伍當中,並且隱隱間對張清元的態度,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一同出力,自是各有所獲,我與吳兄二人也不是貪婪之輩,自然不會做出這般仗勢欺人的事來。”
飛天鼠內心的想法,張清元自然是無從得知。
不過對方隱隱間對自己的恭敬,也讓張清元心中某個猜測有了肯定,恐怕對方已然是知道自己的實力更加的強大。
不愧是能夠闖下不少名聲的散修,想來也不會是名不符其實之輩。
而他之所以同意飛天鼠加入隊伍當中,
卻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身處於人生地不熟的客場,趙家本身存在的端倪,能夠拉攏一個來歷清白,並且靈覺還敏銳的散修,也能夠增強幾分的實力。
更何況,飛天鼠本身就以探索遺蹟洞府而出名。
此行也應該能夠起到不少的作用。
“想來我等雲水宗也有一二分聲明,接下來各人有力出力,遇到天材地寶平分,不足者靈石補償,至於傳承之類則是各自複製一份便是。”
吳山明在一旁也是開口出言。
他也清楚飛天鼠在陌生洞府遺蹟當中探索的作用,是以也並不介意和一個外人平均分配,勞有所獲,這纔是維繫一個團隊勢力的基礎。
“正是如此。”
張清元在一旁點頭。
“那就謝過兩位提攜了!”
談論間趕路的速度沒有絲毫的減慢,三人心思不一,不過速度卻是極快。
兩個時辰的功夫,
已然是來到了預定的地方。
按照趙家地圖的指引,打破前方的濃霧陣法封鎖,就能夠進入陣眼所在,然後將那陣盤放入陣眼當中,就能夠從內到外將整個祕境空間的陣法防禦崩解!
“就是這裏了!”
三道遁光從天而降,落到一處山坡上,目光望着前方滾滾的雲霧。
取出趙家給的地圖,散熱各自散開在周圍搜索了一番,確定地勢。
不多時,
一抹流光從天邊飛來。
張清元手一抓,傳訊符落入掌中,一股欣喜傳入腦海。
“恰好,其餘諸位都已經到達了制定位置,我等開始破陣吧!”
“好說!”
“沒問題!”
張清元將一道訊息打入傳訊符當中,將其射入虛空。
此時飛天鼠雙手戴上了一雙暗金色的爪子,真元激發,振盪起一股讓空氣都爲之震動的漣漪。
吳山明也是取出一柄銀色的尺子,渾身上下散發出恐怖的波動,陣陣威壓瀰漫。
“開始破陣!”
張清元當先手指接連嗤嗤點出,一束束劍芒洞穿虛空,帶着鋒銳的氣勁轟入前方濃霧之中。
飛天鼠緊跟着在後,雙爪撲抓而出,在半空中撕裂開一道道丈許來長的巨大氣勁,呼嘯着轟入陣法當中。
吳山明亦是不甘落後,長尺拍落,雄渾的力量竟像是帶着一座山嶽轟擊而來,壓迫空氣!
三人一同出手,浩浩蕩蕩的攻勢齊齊轟入陣法當中,前方濃霧徽值年嚪ǘ溉簧鹨坏拦饽唬趶姍M的攻擊之下立時間如同玻璃般崩碎,咔嚓一聲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同一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