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尤其是開着大衍術不斷記錄各種術法武技的情況下。
一旦靈魂力耗盡,或者大衍術關閉,那股龐大而又枯燥的知識衝擊腦海,直接將那種疲憊的感覺提升了數十倍不止!
如若不是張清元修爲境界已然達到真元六重的境界,各個方面的素質遠超乎尋常的普通人,怕不是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源自於精神層面的疲憊衝擊。
不過終究還是白嫖比較香一點。
尤其是白嫖整個雲水宗藏經閣這大部分的術法武技所產生的興奮感,讓張清元能夠堅持下來。
源源不斷地將各種各樣的術法武技,宗門各類修真典籍掃描錄入到腦海深處的靈魂手機進行保存,張清元自身所積累的東西也在不斷地上升。
雖然僅僅只是掃描保存的話,沒有真正的通讀理解。
但這對於日後他的發展而言,無疑是具有着極大的作用。
時間一晃而過,
眨眼之間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張清元除了偶爾指點別院子弟,開堂講座之外,就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宗門的藏經閣上了。
而這一個月的辛勤勞動,也讓張清元得以收穫了四千門以上的中低階術法武技。
其中雲水宗藏經閣之內,所有能夠免費觀看的黃階下品武技都已經收錄到手中。
收穫不可謂不大。
其它的關於修行方面的宗門典籍也是收錄了不少。
好在宗門之內也有天驕在開創什麼術法武技的時候,也會頻繁地往藏經閣藏書樓的方面頻繁跑。
是以張清元的行徑倒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藏經閣之中來來往往的宗門弟子,也都完全沒有預料到,張清元身上已經是懷揣着如此大的一筆“知識財富”。
不過代價也並不輕就是了。
這一個月以來,張清元的精神基本上都是在萎靡之中度過。
這是因爲大衍術耗費了大量神識魂力的緣故。
不過卻也因爲這頻繁的使用,讓張清元得以更加細緻地瞭解大衍術的各個方面,腦海之中時不時閃過如何調動識海深處的靈魂手機的靈光想法。
這些認知想法,無疑對於張清元繼續開發大衍術具有着極大的作用。
這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接下來,張清元倒是沒有繼續錄入宗門術法武技的打算。
白嫖雖好,
但是白嫖多了,也容易傷身。
本來由於創造大衍術的緣故,這短時間精神緊繃就感覺很是疲憊,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的收集錄入工作,張清元覺得自己還是好好放鬆一下再說。
“勞逸結合,纔是王道,趁着這短時間可以對錄入的那些東西好好分析整理一下。”
張清元在心中暗自地道。
不過就在他休息了幾天之後,一個讓張清元有些意外的人找了上來。
……
掌院別院內
“恭喜張師兄成功晉升真傳弟子,冒昧上門拜訪,還請見諒!”
面前迎來的,是一身穿道袍,衣袖飄飄的中年文士模樣修士。
“原來是八十三別院的掌院吳道友,來入座,不必客氣。”
正坐在涼亭下體會研究腦海之中錄製的某一門比較有意思的術法的張清元,眼見來人,有些訝然。
來人正是八十三別院的掌院,吳山明。
八十七掌院佔據的是雲水地脈延伸出來的一條微型靈脈,而附近也同樣有着延伸出來的幾條微型靈脈,於是宗門就在此建立了幾個別院羣落。
八十三別院,正是在這附近的別院之一。
張清元擔當八十七別院掌院已經有了一年多,來到此處,他也並不是什麼和任何人都不交流的孤僻苦修士。
是以在這短時間內,也有過附近的幾個掌院曾經上門拜訪,交流過一二。
不過對於這些人,
張清元和他們也只是點頭之交,最多隻是能夠勉強認得出人名罷了,一兩次交流拜會的場合也不可能立即交好什麼生死相交的好友。
吳山明,正是這樣的掌院之一。
他見過對方一兩次面,也僅限於認得出對方的名字,但若真說什麼交情,卻是沒有的。
也正是因此,
對方的上門,才讓張清元感到有些意外。
“請坐,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張清元請對方坐下,隨手給對面倒了一杯茶。
茶香縈繞周遭,
若是以前,自然是什麼招待都沒有的,不過最近這短時間張清元正好準備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閒暇時泡上一杯茶也就悠閒度過一天的時間。
倒也是不錯的靜心手段。
“謝過師兄。”
“不必客氣,你我也不必師兄弟相稱,直接叫我張道友即可。”
真傳弟子的地位在內門弟子之上,是以一般內門弟子都會稱親傳弟子爲師兄,只是對方年齡比自己零頭還大,稱呼自己爲師兄的話張清元也感覺有些怪怪的,還不如以平輩相交。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道友。”
聽出張清元語氣之中的抗拒之意,吳山明倒也沒有繼續僵持,而是順水推舟應了下來。
反正根據他這一段時間的觀察,對方也不是什麼虛僞客套的人。
頗有些說一就是一的風範。
喝着茶,兩人談論着各種閒話,
從自己麾下的宗門別院子弟,到自己昔年艱苦奮鬥的艱苦,以及玉洲最近有什麼事情發生都有一一談及。
對外界的情報,窩在別院的張清元自然是不怎麼清楚的,是以也多半聽多說少。
從對方的口中,張清元得知,原本宗門和瀚海宗的大戰已經逐漸開始平息下來,兩界山附近的戰爭對峙也逐漸降溫,不少人在戰鬥廝殺當中獲得了宗門的極爲不菲的獎勵,並且因爲戰鬥的緣故也有所收穫,紛紛迴歸閉關突破。
第五百六十三章 焚天劍
那些從戰爭當中廝殺存留下來的修士,顯然實力是極爲強勁的。
尤其是經歷過戰爭的洗禮還能夠存活下來,經過這樣一番生死歷練,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宗門的獎勵,實力的提升自然不會少到哪裏去。
兩宗大戰,雖然慘烈,但同時又是極好的練兵場所。
此戰當中,也出現了不少的狠角色,在戰爭當中大放異彩,顯然宗門也會將對這一部分出彩的人物重視栽培。
相比於張清元,吳山明見識之廣,消息之靈通,顯然是張清元遠遠不及的。
是以他在一旁也就聽得津津有味。
對方時不時夾雜着玉洲各地的風土人情,直讓張清元產生一種眼界大開的感覺。
不過話題終究是有講完的一天。
大概閒談了兩三個時辰的時間,吳山明也感覺有些口渴了,於是舉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張道友,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請你幫個忙。”
接着吳山明就將事情詳細說了出來。
主要就是一年多之前,對方在一次外出訪友踏青的時候,偶然間遇到附近山巒異動,原來卻是一座洞府出世。
當時他就直接前往,只不過可惜的是那一座洞府極爲的龐大,並且有着未知的封印法陣,一時半刻難以解開。
爲了防止這新出世的洞府暴露吸引太多的人,吳山明就和附近趕到的幾個真元境修士聯合做了約定,先將洞府封印,然後大家回去找人的找人,找物的找物,等過一段時間那洞府封禁的能量宣泄虛弱了,自己等人也找到辦法了,再一同進入探索。
當然,在這過程當中,爲了避免消息走漏,那些誤入的低階靈元境修士最後下場如何,也用不着吳山明多說。
“那些臨時的盟友,皆是玉洲之中少有名次的存在,是以某家就想着,能否邀請張道友一同前往探索一番。”
實際上,
原本吳山明也有些苦惱,
因爲那些發現洞府遺蹟的人當中,他的實力是低檔的一個層次,之所以能夠成爲聯合的成員之一,還是因爲背後雲水宗的緣故。
但是一旦進入洞府之內,到時候發生什麼事,那真的是生死由天了。
更何況裏面的人還有一兩位是赫赫有名的兇人,吳山明可不想一次探索就讓自己的性命給人害了。
而也就在幾個月之前,原本在修行當中的吳山明感覺到了八十七別院後山,那陡然升起的徽痔祀H,浩浩蕩蕩猶如深淵大海一般的氣勢覆壓蒼穹氣勢,讓他爲之震駭之餘,心中也是生出了心思來。
是以纔有這一行上門邀請。
“卻不知那洞府遺蹟是什麼來歷,道友能否告知一下?”
張清元沉吟片刻,沒有立即答應,而是開口問道。
對於現在的張清元而言,如今的他是法寶不缺,術法武技不缺,靈物靈藥也不缺,只要窩在別院裏面安安心心修行,實力自然能夠穩步提升。
所以如果只是普通的洞府遺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吸引力的話,張清元是不打算去了。
不過,
若是普通的洞府遺蹟,吳山明怕也不會前來求援。
果不其然,
就聽其出言地道:
“不知道友可曾聽聞過焚天劍炎無生之名?這次出世的洞府遺蹟,很有可能就是那焚天劍炎無生最後的葬身之所!”
“哦,焚天劍?”
隱隱之間,張清元對這名字倒是有一些印象,不過也並不深刻。
見此,
吳山明倒也沒有繼續打啞謎,而是開口道:
“三百年前,天驕輩出,實乃玉洲修真界的一個爭鋒大勢……當年有我宗先輩水劍仙齊一鳴前輩一劍橫空,以真元斬洞真,蓋壓同代修士,可謂是千年來年輕一輩第一人!”
“水劍仙前輩光芒萬丈,但大世相爭,同代爭鋒的天才修士有強悍天驕。”
“這焚天劍炎無生正是其中之一,亦是水劍仙前輩曾經的一位大敵。”
“傳聞之中,炎無生以一介凡俗農家子弟出身,自幼得仙緣走上修真之路,一路上交手殺敵無數,威名赫赫,在整個玉洲修真界都是少有所數的天才妖孽。”
“在三百年前,那焚天劍炎無生就已然是走出了自身的道路,只差半個腳步就能夠踏入那洞真境界,是爲玉洲修真界之中,最看好能夠步入洞真境的天才後輩之一,只不過後來我宗水劍仙前輩橫空出世,一路敗敵無算,在後期曾與炎無生對上,兩人交戰三天三夜,最終以水劍仙前輩勝利擊敗對方而告終。”
“而那一戰之後,炎無生也就此消失無蹤。”
“傳言那是因爲炎無生爲水劍仙前輩所敗,結果劍心破碎,自此大道斷絕,是以黯然退隱,枯守不知名角落坐化而去。”
“但不管傳聞如何,當日我等在那洞府遺蹟出世之時,曾經感覺到一股猶如炎炎火焰大日般的劍意沖天而起,並且透過封印,也能夠感受得到那洞府深處所傳來的熾熱火焰,如同一座火海在熊熊燃燒,幾乎將天穹都燃燒殆盡,我等在場諸人皆是猜測,那洞府就算不是那炎無生最終坐化之地,怕也是相差無幾……”
說話之間,吳山明目光偷偷放在了張清元身上。
此時,
張清元面上也是露出了意動之色。
沒錯,他心動了。
一個曾經名揚整個玉洲,半隻腳邁入洞真境界的天才,亦曾經是能夠和那一位威名赫赫的水劍仙交鋒的人物,由不得張清元不動心。
儘管張清元已經擁有了明水道人的道路總結,但若是得到多一份通往洞真境界的道路,張清元也不會拒絕。
更何況,他心中還有其它的心思。
“那般聲名赫赫之輩,必定已然是領悟了劍勢,我擁有着大衍術這一門祕法,只要有相關的傳承,就足以花費時間將火之意境乃至更上的勢都給推演出來!”
如果是以前,
張清元還會因爲自身的精力不足的緣故,擔心學的太多反而是雜而不精,是以選擇只走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