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從穿越三年開始(我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第426章

作者:行为金融

自己等人已經三十多,修爲卻只有靈元九重,依然是被人贊成爲之天才,什麼家族後繼有人,日後必成真元之類的話語。

曾經被人讚揚仰慕有多麼的自得,

如今面上就是有多麼的羞愧。

在這等妖孽面前,何人膽敢妄自稱之爲天才?

“今日有幸見過此等天才交手,方知自己不過是井底之外,日後回到家族,我必定要好生修行,不入真元不出關!”

有年輕人斬釘截鐵發誓。

讓一旁的家族勢力長輩連連點頭,心中不由得暗道能夠激起家族後輩的好勝心,也是不枉此行。

當然,

也有不少人直接是被打擊得失魂落魄,只覺得前途一片渺茫。

反正不管如何再怎麼修行也不可能追上擂臺上那般妖孽存在,又何必這般辛苦修行呢?

一時間竟是意興闌珊,被打擊得低沉起來。

猩賾B,

羨慕的,妒忌的,崇拜的,種種心緒,不一而足。

擂臺上巨大的動靜已經平息。

四周煙塵徽郑诒瘟艘曇埃畹弥車谟^戰的觀锌纯蛢刃囊黄尿}動,迫切地想要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與外圍煙塵徽窒啾龋�

擂臺中心,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天坑中間,能見度卻是不低。

那是因爲碰撞爆發的中心,毀滅性的能量將一切都湮滅了,連帶着聲音,沙石,煙塵都統統粉碎。

自然掀不起太大的塵埃。

此時張清元身形踉蹌想要跌倒,身上鮮血淋漓,右臂上的劍傷沒有了壓制,正源源不斷地滴落鮮血,彷彿要將他的血液都流乾一般。

另一條左臂,也是無力垂落在一側,已經產生了斷折,難以使力。

半身衣衫盡碎,赤裸的上身也滿是傷痕,蒼白的面色之上嘴角也是留下了一線血液。

悽慘無比!

或者說,

這已經是張清元步入修行界以來,傷勢最爲慘烈的一次。

但是,

“終究是我贏了!”

張清元慘淡地盤坐在地上,沙啞的喉嚨擠出了這幾個字。

此時他的內心,

已然是變得一片空闊寬廣,某一種釋然與喜悅充塞胸膛!

若是前世還是凡人時候的自己,說不定就已經跳起來大聲歡呼,不過多年異界的艱苦修行,已經是使得他心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當然,心中的欣喜是免不了的。

那一瞬間的激動,甚至扯到了體內的傷勢,疼痛湧來,讓他一陣齜牙咧嘴。

第五百三十九章 內幕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宇文少川手中的長劍已經是倒插在地上,整個人躺在地面,衣衫襤褸,同樣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但與張清元還能夠維持清醒相比,此時的宇文少川已經是快要失去意識。

誰輸誰贏,

一目瞭然!

“你……”

聽到張清元的話語,宇文少川虛弱地想要說什麼,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傷痕累累的手指,似乎先要重新站起來。

然而此刻他體內已經是耗盡了最後一絲的真元。

丹田之內空蕩蕩。

體內還有那一股生生不息的,恐怖無比的劍意在盤桓,讓本身就狼狽的本人更是五勞七傷。

此時竟是動作一下站起來都不行。

嘗試三次,

結果連手都抬不起來。

宇文少川終究是臉色蒼白地放棄了掙扎,瞬息之間如同一片死水,失去了所有的動靜。

精氣神都像是徹底萎靡了。

張清元知道,

對方這是徹底輸了!

這不由得讓他也是鬆了一口氣。

被原本連讓自己平視的資格都沒有的一個後輩擊敗,而且還是越級挑戰成功,此刻對於宇文少川內心的打擊是何等的巨大,沒有人知道。

不過此時的張清元,也沒有心思去關注對方的心理健康問題了。

相比於這些,他還更迫切想知道一些幕後的真相。

“其實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麼恩怨……之前穩健派和激進派一類的狗屁竈子之類的事就先不說了,我更像知道到底爲何你會找上我?”

盤坐坐在地上的張清元眸光一閃,問出了一個自己很早就像知道的問題。

原本他還以爲所謂的穩健派和激進派不過是一種玩鬧,一種老弟子欺壓新弟子的藉口,以及宗門爲了歷練弟子而放縱默許所謂。

但在這之前,林炎離開之前曾經告訴過自己的話語,至今依舊是如言在耳,讓張清元知道此事怕不是有更深的內幕。

更何況,

當年的是是非非先不提,他張清元也不是什麼小氣之輩。

當初遠走南海反而成就了他的機緣,也自然沒有什麼好怨恨的。

但是無緣無故被針對,張清元終究還是想出回這一口氣,也就更想知道,這其後到底是站着什麼人。

實際上,當年的張清元也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

對於背後到底是誰針對自己毫無得知,只是第一次聽聞了穩健派和激進派這兩個派別的名字。

畢竟,那年外門大比張清元的表現在卸嘈聲x內門弟子當中也不過是平平無奇。

相比於燕狂徒一類的外門十秀,他的存在根本是不值一提,像他這種表現偶爾有些閃光點,但整體上依然是平凡普通的傢伙,每三年宗門就招收好幾百人進入內門。

正如一堆沙子當中,如果不是已經變成了金子,誰會去觀察每一顆沙子的形狀?

那時候連真元境都不是的張清元,正處於整個內門的真正底層!

自然是不清楚到底是誰在高層搞動作。

不過以前不知道,

不代表現在沒有資格知道了!

“找到一些自稱穩健派的傢伙,然後隨着這一條線摸索下去,自然能夠抓到那些人的尾巴!”

這就是當初張清元迴歸內門之後,遭遇趙元陽一事,果斷出手相助的同時,挑釁穩健派的緣由。

“當初你出言不遜,穩健派當中有人想要教訓你一頓,讓你明白做人不能太過狂妄。”

“劉鵬風失敗之後,讓你的聲勢更上一層樓,於是那個人就請了我。”

宇文少川沉默片刻,

卻是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

當初雖然是隨口一說,只要對方打敗了自己,就將一切知無不言。

那時候宇文少川雖然不覺得自己會失敗,可如今事實就擺在眼前,也容不得他食言。

即便是被巨大的打擊打得精神萎靡,但屬於他的驕傲依舊是讓他不屑於這樣子做。

“你也是穩健派陣營的?”

張清元眉頭微皺。

雖是疑問,但語氣卻是在肯定。

穩健派既然要找人前來教訓,那必定找穩健派陣營的,不然的話那豈不會真應了自己當初那些穩健派盡是一羣廢物的話?

“這是爲何?”

張清元的疑惑更甚了。

“無論是你,還是那風道子劉鵬飛,其實如果按照穩健派的理念,你們的行爲心性好像都並不符合穩健派的定義,爲何你們會是這一陣營的人?”

“劉鵬飛爲了能夠領悟風之意境更上一層枯守風煞谷二十年,我亦是尤屬於自己堅持的一面……更何況,誰說這兩個陣營是以心性行爲劃分的呢?”

宇文少川的聲音有些虛弱,

但卻是帶着意味深長,似乎話裏有話。

張清元目光微微閃爍。

靜靜等待下文。

然而宇文少川並沒有繼續說下去,顯然是不想說。

張清元也不打算強迫。

於是換過另一個話題。

“當年我被趕到南海,其中到底是什麼緣故?”

其實很多年前,張清元就感到了一些不對勁。

不管當年那事誰是誰非,但本能告訴他,這其中不僅僅是因爲他對執法堂的執事動手。

當年那一個自己都幾乎忘記了名字的執法堂執事,

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外門執事罷了。

畢竟整個雲水宗內門基本上都是真元境的弟子,區區一個半步真元如何能夠做得了內門執事?

而這樣的外門執事,其實相比於張清元那時候的地位而言還低了一頭。

打了就打了。

更何況還有人證,證明對方出手搶奪,並且下殺手。

最終的懲罰也不過是關個面壁思過三四個月,何來直接被趕到南海十年之久?

如果說其中沒有內情,

誰也不信!

“因爲你是明水道人親自點名收入玄水峯的弟子,而明水道人,則是激進派領頭人物之一,十多年前,就在你們晉升內門後不久,明水道人卸任玄水峯峯主一位,前往南海鎮守,似乎有其它緣故。”

宇文少川有些語焉不詳,似乎對某些事也不確定。

是以也沒有準確回答。

不過他言語當中給張清元帶來的信息量,已經是足夠大了!

第五百四十章 結束

煙塵徽值睦夼_中心,四周都是被升騰蔓延的滾滾濃煙遮蔽。

張清元盤坐在地上,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其中的緣由,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是自己那便宜師父明水道人倒臺,所以引發了這一切,自己因爲是當初明水道人親自點名,所以被鬥爭波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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