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神祕青年搖搖頭,有些苦笑地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宗門穩健派和激進派,其實關乎到宗門核心的一些祕密……一些事情,並非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兩派的發展,其實本身就是因高層而起,上行下效,結果擴散到內門的其它地方,宗門高層看到這劃分兩派對弟子具有競爭激勵的作用,是以也沒有阻止。”
“實際上,張清元那位記名師傅,玄水峯前任的峯主之所以卸任,也和某些事情有關。”
“待到你晉升真傳,自然會知道一些東西。”
神祕青年的話語有些含糊,並沒有泄露太多。
不過從其言語來看,
顯然這兩個派別之間,有着更深的內情。
“閣下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說這些,可我連你的來歷名字都不知道,閣下覺得在下是那麼容易被輕易說動的人嗎?”
眼見對方沒有再透露出半點的消息。
林炎面無表情,淡淡地出聲道。
“也罷,此時是我唐突了。”
“不過,待到內門大比結束,我相信你終究會選出一個正確的決定。”
“至於本人的名字來歷,決賽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神祕青年深深地看了林炎一眼,彷彿要將對方的面容深深記在腦海之中。
隨後轉身離開,
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蕭老,您怎麼看?”
眼見神祕青年的身影遠去,消失在視線盡頭,林炎在心中暗自地問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雲水宗作爲玉洲修真界的第一宗門,雖說是山窩裏面猴子稱大王,但至少也統領着數以十萬計的修士弟子,若是全宗上下一團和氣沒有任何的爭鬥,那纔是奇怪。】
林炎腦海之中,一道蒼老的聲音淡淡地道。
作爲曾經的強大修士,他一生之中活過了不知多少個年頭,見多識廣,一些因爲內鬥而導致一個門派勢力就此崩潰的情況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沒想到,偌大雲水宗內部,也存在着鬥爭……”
林炎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宗門的這個方面,心中有些嘆息。
要知道在外門的時候,
外門弟子雖然有競爭,但掌管教導的執事掌院之類的,可沒有在他們面前表現什麼爭鋒的戲劇。
就算進入了內門,雖然存在穩健派和激進派的話題。
但也都沒有發生在他身上。
可如今,那個神祕青年的話語,卻是撕開了宗門的一角面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也有自己的利益訴求,這種情況實屬正常。】
蕭老的聲音見怪不怪,淡淡地說道。
【不過就這雲水宗而言,這種鬥爭目前看起來還是良性,宗門也並非是那種勢力晚期的內耗能夠相類比。】
“話雖如此,這等鬥爭,一旦捲入,那就不容易出來了,還有那張清元……”
【那也沒辦法,這個宗門已經算是你最好的跳板,在實力尚未達到能夠脫離之前,最好還是呆在這裏修行……】
林炎一邊分神和精神識海之內的蕭老交談,一邊轉道離開,身影消失在遠處。
腦海深處,
林炎沒有注意到,蕭老的虛影目光一閃。
實際上,以蕭玄天多年的人生經驗,多多少少能夠猜測到一些東西。
比如說,
那一位在三百年前驚才豔豔,以真元逆伐洞真闖下赫赫威名的水劍仙,自從三百年前之後就沒有了任何的消息。
這般天才人物,再怎麼也不可能那麼容易隕落纔是。
其中的內情,蕭玄天本能地察覺到可能與這穩健派和激進派有一定的關係。
雖然蕭玄天並非親歷者,但是憑藉着多年的人生經驗,怎麼也能夠猜測感覺一二。
只是,
這些就沒必要和林炎說了。
畢竟他雖然指點林炎的修行,但卻並非是保姆,有關於這些的東西,還需要對方去真正經歷,才能夠明白更多,增長人生經驗。
……
林炎遇到神祕青年所發生的事,外人不得而知。
也沒有對外界產生絲毫的影響。
時間飛速流逝,
眨眼之間又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之內,雲水宗內門大比的氣氛並沒有隨着中途休息而有絲毫的降溫,反而是更加的熱烈。
因爲半決賽結束之後,就是開始最後的決賽了!
這也是雲水宗內門之中,最高水平的戰鬥!
除了那從半決賽之中殺出的前三十名,還有直接進入決賽的內榜前十。
一共四十人,
角逐那最後的排名。
而這些人的戰鬥,恐怕會比之以往的任何異常擂臺戰鬥要來得更加的激烈,也更加地值得讓人爲之矚目!
第五百一十七章 決賽開始
時間眨眼而過,很快就到了決賽的階段。
不僅是參賽的四十人,玉洲各個方面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基本到場,來參觀雲水宗這五十年一度,最爲盛大的盛況。
密密麻麻的人海,聚攏在四周。
歡呼聲四起,猶如海嘯聲浪。
好在修士眼力比之尋常修士要強上不知多少,只要沒有煙塵之類的東西阻隔視線,那麼真元境修士即便站在數里之外的高處,也能夠清晰看到那巨大擂臺上所發生的戰鬥。
而云水宗早在多年前,爲了讓前來觀戰的玉洲修士能夠看的盡興,也爲了展示玉洲第一宗門的魄力。
直接是大神通者出手,
移山填海。
在寬闊無比的廣場上週圍,一條條山脈自內向外,不斷增高,如同山巒階梯一般向外輻射。
這是一個巨大的盆地。
足以容納下數以十萬計的修士觀戰。
此時廣場四周的山巒之中,已經是沾滿了密密麻麻的玉洲修真者,等待着最後的決戰開啓。
這一次的決賽,
誰將會登頂那最高的位置,成爲雲水宗內門第一,於接下來的五十年之中獨領玉洲一個時代的風騷?
誰又會成爲最大的黑馬,在這場大比的決賽上表現最爲出色,名傳整個玉洲?
一切,
都是充滿着未知。
“五十年一度的盛會啊,此時站在場上的,都是百歲以下,對於真元境而言正是青春壯年的年紀,可他們的成就,就已經超越了很多真元境一生都未能達到的境界。”
周遭的觀腥肆t之中,有人出言感嘆地道。
話語之間帶着羨慕。
修士修行,猶如爭帆競渡,不進則退。
放眼玉洲修真界,
龐大的人數之中,有多少人未曾能夠突破靈元至真元的關卡瓶頸,一生都是被困在靈元境巔峯不得寸進,只能垂垂老死?
卻又有多少人,儘管僥倖之下晉升了真元境,
可在往後的道途之中進境艱難,數十年未曾能夠得到進步一寸?
更不用說更高的洞真仙境等縹緲的境界傳說了,道途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概念目標。
相比於絕大多數的庸碌之輩,此時匯聚在廣場擂臺上的那四十人,幾乎可以說是下一個修真時代的未來。
“不管最終是輸是贏,他們這些必定是未來修真界攪動風雲之輩!”
“是啊,相比於我等凡人,那些天才不要耀眼太多。”
不少人議論感嘆。
目光有些羨慕地望着廣場上的那四十人。
也有不少人在給這一場決賽進行預測,爭論猜測最終何人能夠奪得最終戰鬥勝利的桂冠。
是利於頂端的那內門三傑,還會是其他強大的黑馬。
因爲決賽迴歸到了初賽時期的賽制,一對一戰鬥廝殺,勝者晉升,敗者淘汰的殘酷賽制,讓最終的結果充滿了可能。
……
場上的紛紛攘攘,並沒有影響太多的東西。
隨着雲水宗宗主出場,
四周都是爲之一靜。
而云水宗掌門也並不多話,簡單講述了一些客套的開場白,鼓勵宗門弟子奮勇爭先,隨後簡單講述了一下決賽的賽制,最終決賽就拉開了帷幕。
“沒想到到了決賽,竟然會是這般簡單的一對一,勝者晉升敗者淘汰的形勢。”
人羣之中,
張清元的眼角餘光掃視了一下週圍的同門,在心中暗自地道。
“不過也正常,宗門的理念,一直是講究修士道路,法寶財地侶,邭庥袝r候也是能否走到最後的關鍵。”
“半決賽的賽制,確定了最終挑選出來的都是絕對的強者,保證了大體上的公平。”
“若是在決賽之中遇到遠遠強於自身的對手,不幸落敗,結果最終的名次與真正實力並不相符,這隻能說是邭鈫栴},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帧!�
“而且,如此這般選出來的第一,可以說是毫無疑問的最強!”
對此,
張清元並不在意。
因爲經過這段時間的提升,他已經有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如今的他有多強,
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就算是第一場面對內榜第一的那一位,他也絲毫的不懼!
“來吧,越是強大的對手,才越是能夠檢驗我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的修行成果!”
從當年修真界的一隻不起眼的螻蟻,
從當年連外門決賽都無法闖進去的尋常後輩修士。
到如今站立在這個場地上,
站在那數以十萬計的人數觀戰的廣場舞臺之中,張清元內心之中也是升起一股豪情壯志來!
多年的默默苦修,多年的艱辛,多年的隱忍。
最終走到了這一步,如何能讓他不心情澎湃激動?
“在這個舞臺,就是我這十多年來沒有任何虛度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