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當然,這累計接近萬人的內門弟子,排除掉三十年之內無法晉升真元被趕走,以及最近新晉的內門弟子,或者在修行路上遭遇意外身死隕落等種種的緣故。
最終剩下三千多人。
這三千多人,雖然有很大一部分是真元境前期,但確實是真元境的修士無疑!
而他們,
也正是參與這一場內門大比的主角!
“僅是內門弟子,不加上那些資深的內門,真元境數量就在三千以上,而我在南海卻少有遇到真元境的島主,這與月連羣島本身位於內海,沒有多大危險和機緣真元境本身就少有願意鎮守在那些地方有關,卻也和南海本身相對於整個玉洲而言,不過是偏安一偶有關。”
張清元心中凜然。
玉洲很大。
非常的大。
達到即便是真元境的修士,一天不休息地趕路,想要將整個玉洲的每一個地方走遍都要上百年的時間。
而很多禁地,根本是連洞真境強者都不敢輕易深入。
與之相比,南海一地委實是算不了什麼。
“或許,苟到神功大成,我應該好好看一下這個世界。”
張清元在心中暗自沉吟地道。
有那麼一絲的恍惚。
“清元兄弟,近來怎麼樣?”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傳來,張清元望去,正是趙元陽和申虹舟結伴從人羣之中走出,朝着張清元的方向走來。
“短短的幾個月不見,你的實力又提升了!”
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隱隱之間的危險壓迫,趙元陽面上也是露出感嘆與苦笑之色。
每一次分別之後再相遇,
對方無論是修爲還是實力都會更上一層樓。
自己雖然在這一段時間也是有所衝刺,儘可能在大比之前提升自己的力量,是以有所提升,但於眼前這怪物相比,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來張兄這次是信心滿滿,準備在大比上爭奪前列了。”
一旁的申虹舟也是出聲地道。
“僥倖有所突破而已,算不得什麼,倒是兩位,這些日子以來也是收穫不少啊!”
“哈哈,略有所得罷了,比不上張兄。”
三人一邊走一邊交談。
隨着人流匯入廣場。
這樣的一行人,在巨大的廣場上並不顯眼,因爲場上的門內弟子修士都是這般三三兩兩匯聚入場。
“最近我聽說白龍劍客宇文少川找上了你,沒事吧?”
將要分別進入各自方陣的時候,趙元陽在張清元低聲傳音給張清元問道。
“莫不是因爲先前我那事,最後惹到那人身上?”
“沒事,一切與你何干?而且我參加這一場大比,自然不會甘於人下,只要那宇文少川不敗,終究會有對上的一天,一切都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張清元微微搖頭,並沒有表現多大的在意。
趙元陽見此,微微嘆了一口氣。
雙手拱起,朝張清元祝道:
“那趙某也只能在此祝願張兄此行武卟×耍 �
“你們也是!”
和兩人告別離開,張清元朝着玄水峯的廣場上走去。
忽然間,
一道冰冷的視線從人羣之中直射而來,張清元眉頭微皺,轉目望去,就見得不遠處風道子劉鵬飛冷冷的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也是消失在人羣當中。
“不服氣麼?”
張清元目光微閃,腳步卻是沒有絲毫的停滯。
巨大無比的廣場,
此時劃分成了八個區域,每個區域對應一個峯脈。
沒花多少時間,張清元就來來到了玄水峯所在的區域,目光掃視,看到了區域中下方陣之中的王躍年,以及當年同一屆的內門弟子。
整個玄水峯的區域,以每一屆的弟子匯聚爲一個方陣。
又從老到新排列。
最老資格的一屆排在最前面靠近高臺的位置,而最後區域則是最新入門的方針。
張清元那一屆入門也算是偏晚,位置在靠後一些的位置。
張清元沒有多說話,
身形如縮地成寸,悄無聲息地幾個閃爍朝着屬於自己的方陣走去。
高文浩,王志良,柳才久……記憶在腦海之中閃過,張清元略微認得了當年那些同一屆,曾經在內門學習了三年的同門。
只是,
原本彼此之間就沒有多少的交情,如今多年再見,反而是多了一些格格不入之感。
“你是……張清元?”
就在張清元悄無聲息靠近之際,當年教導他們的王躍年師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驚疑不定。
第四百七十章 腥诵乃�
修真者的記憶,相比之下還是很好的。
作爲帶他們一屆的大師兄,王躍年基本上能夠認得全張清元那一屆三十多人的玄水峯入門弟子。
而作爲那三年之間,實力極爲優秀的張清元,他自然不可能忘記。
即便是過去了十年的時間。
當初張清元犯事被貶謫到南海的時候,王躍年對張清元還感到有些可惜。
雖然他個人傾向於宗門寶劍鋒從磨礪出的穩健派理念,也對張清元當初不理智地動手重創了宗門執法堂的人,從而招來執法堂的懲罰感到有些憤怒。
但他惱怒的是張清元做事衝動,不三思而後行。
而不是對張清元有什麼意見。
出於同爲玄水峯一脈的關係,再加上對方的天資,王躍年也不忍心張清元就此沉淪,讓他帶着信物,若是到達南海可以前往尋得明水道人的幫助。
當然,後面發生的事王躍年也並不清楚。
雖是做了一些稍微算得上是補救的措施,但王躍年卻也對張清元沒有帶多大的希望。
在南海那等地方,本身地方就貧瘠,各處地方又亂象頻發,海匪橫行。
在王躍年的估算之中,
張清元至少要在那地方沉淪上十年。
但現在,
他看到了什麼?
“你的修爲……”
驚訝,茫然,各種表情湧上王躍年的面容上,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極爲的精彩。
王躍年作爲明水道人的親傳弟子之一,修爲早已是到了真元境後期,自然能夠一眼看穿張清元所擁有的真元四重巔峯的境界。
也正是如此,
他的面色才如此的駭然。
原本波瀾不驚的心境直接是被打破。
“真元四重巔峯?你這修爲,是怎麼做到的?!”
即便是親眼看到,
即便是見多識廣,對於很多東西已經算得上是寵辱不驚。
但這一刻王躍年面上依舊是充滿着不可置信。
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十一年多的時間!
十一年多的時間內接連破境界,從靈元九重提升到真元四重巔峯,這個修行速度,怎麼能不讓他震撼?!
這還是在南海那等地方!
要知道,在和他同一屆的玄水峯弟子當中,還有過半在靈元境到真元境的門檻上打轉,即使是修爲最高,當年在小比上就奪得第一的高文浩,也不過是真元二重初期!
與之相比,完全不像是同屆的同門子弟。
反而更像是早入數十年的內門資深弟子之間的差距!
與昔日同屆的弟子一比,這修爲簡直是鶴立雞羣!
王躍年驚訝的目光在張清元身上上下掃視,
懷疑自己是不是感應錯了。
但神識傳來的感應告訴他,確實是真元四重巔峯沒錯!
這小子,
真的在偏僻的南海區域成就了這不可思議的境界!
“這些時間僥倖有所收穫,且還多得當年師兄幫忙,後來也多得明水前輩指點,一切也算得上是僥倖。”
張清元拱手行禮,謙虛地道,面上表情不卑不亢。
對於王躍年的驚訝,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如果王躍年聽說過最近內門發生的事,自然會知道他修爲大進的事,也不會在看到他的時候感到喫驚。
但王躍年畢竟是真傳弟子,早已經是超脫了內門弟子的範疇。
十年前,在帶領他們這一屆適應了三年內門生涯之後,完成老師教給他任務的王躍年就與他們再無什麼大的聯繫了。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不過是因爲人情,以及順路過來看一下自己的這幫後輩,藉着這個機會稍微和這些後輩打一下關係,畢竟是在同一個峯脈,日後有什麼事情也稍微能夠藉助一下人脈的力量作爲助力。
也正是因此,
王躍年與內門之間的聯繫並不算緊密。
對內門大比前發生的一些衝突事件等等,自然是不怎麼清楚。
張清元也沒有狂妄到自己打贏了風道子之後,就能夠讓全天下都要知道自己名號的地步,更沒有那種目空一切的眼光。
“十多年不見,你的性格依舊和以前一樣。”
王躍年點點頭,又微微搖頭。
“以你的實力,這次在大比上怕不是擁有進入前五十的能力!”
張清元在和王躍年交談。
在兩人後方,
高文浩等一袃乳T弟子目光望向張清元的方向,眼中充滿了複雜。
差距,太大了!
那一個人,修爲已經進入真元境中期,並且具有着角逐內門大比前一百名的實力。
而他們呢?
過半還尚未能夠進入真元境。
不少人對於進入真元境還茫然無頭緒,擔心二十年之後若是還不能成功,就將被放逐出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