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隨後微微搖頭,
不管是不是身份憑證,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也確然是沒有多少的作用。
張清元也只能暫時將它扔回儲物袋的角落裏面,若是日後有機會對上那個教派的人,這東西或許會有機會。
“奇怪的東西!”
回想起那個教派,張清元就感覺到奇怪。
由此至終,張清元在與那紅袍主教大戰的過程當中,好像對方從來沒有使用過什麼法寶,而且連本命法寶也沒有。
要知道本命法寶能夠依靠心血之力強行超載爆發,以損耗自身爲代價爆發超越數倍乃至十倍以上的力量。
這無疑足以成爲尋常真元境修士決定生死勝負的殺手鐧。
但是那紅袍主教卻沒有!
準真元七重,連一件本命法寶都沒有!
他自身所具有的身家,就只是萬年鍾靈乳就超過了一件法寶的價值,這很不同尋常!
“除非,是因爲什麼特殊的緣故!”
一個念頭在張清元腦海之中閃過。
或許日後,再接觸到那些教派的人,會得到答案。
而對於這一點,
張清元隱隱約約有預感,恐怕再度碰面的時間不會太長。
那片詭異的死去祕境天地,不知名的大恐怖,鎮守的無名老者虛影守門人,對方口中的大劫,以及後面牽引出來的神祕教派和“聖骸”……
自己以外得到了靈器劍丸,又不知爲何得到了守門人的傳授指點,還讓劍丸將那一個矗立在高臺上的黃金巨柱吞噬。
其中種種,
恐怕早也已經與之牽扯上了某些斬不斷的關係。
“罷了,不管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唯一能夠做的,也就只有將實力不斷提高,以對待將來可能到來的危險!”
“其它的事,日後有機會自然會知道。”
“實力,纔是一切的基礎!”
張清元下定了決心。
將所有的收穫整理完畢,張清元便是站起離開。
和外面正在打坐休息的林炎匯合。
看到張清元修爲再度提升,林炎瞳孔微縮,但心中也是更多了一些坦然與平靜。
簡單交流一番,兩人也沒有再停留多久,直接踏上了迴歸宗門的路途。
……
眨眼之間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兩人各自繞路,在西荒的一些修真城市裏面順路購買了一些本土的特產,然後通過傳送陣回到了宗門玉洲本土之地,最終花費了不少時間繞路回到了宗門。
雲水宗內門範圍,某處山間亭閣內。
“張兄弟,今日就此別過!”
“好,過些日子再內門大比上見!”
此間事已畢,兩人各自寒暄一番,隨後一一告別。
說起來這一行林炎並沒有獲得太多的東西,甚至由於當日祕境之內突發的變故,差點連性命都留在了那裏。
但林炎也沒有多大的在意。
至少對於他來說心境的蛻變已經是極爲不乏的收穫了。
至於張清元,悶聲發大財那就更不用說。
若是說出來此行的所得所獲,說不得即便是林炎他自己都得心中泛檸檬。
兩人對於這一行都在一定程度上相對滿意。
分別後,
就一一各自朝着自家的峯脈所在之處飛去。
“還有兩個月就是內門大比了啊!”
回去的路上,
張清元看到路上不少的修士都相當的興奮,有些是雲水宗的宗門子弟,有些則是宗門管轄下的一些中大型勢力有一定資格的前來觀戰的勢力首領之類。
話題都在即將到來的內門大比身上。
有談論當今內門弟子當中最強的天才,爭論誰能夠得到第一。
有感嘆這一屆雲水宗內門弟子是人才輩出,天才層出不窮,十多年前進入內門的那一位叫做燕狂徒的弟子,已經是擁有了爭奪前十的資格,能夠與諸多年紀遠比他還大的老弟子爭鋒。
也有人談論在最近這段時間,某次精彩的衝突戰鬥。
如今整個雲水宗,都是暗流湧動,如同即將沸騰的開水。
對此,
化作一道遁光飛過的張清元也只是稍微聽了一下,就沒有多大的在意,繼續朝着玄水峯的方向飛去。
關於宗門內門弟子的一些信息,參加大比之前或許需要收集一下。
只不過如今他在外界剛突破不久,正需要回歸洞府好生休養一下,穩固修爲進境之類的,順帶研究一下荒天煉體訣的情況。
再加上宗門本身就有一些腦子活絡的傢伙總結販賣情報。
這總比自己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可信上不少。
“兩個月的時間,估計也沒辦法將那三樣丹方融會貫通,煉製出丹藥來,而且就算成功煉製成丹藥,也需要時間煉化提升,不可能再短時間之內迅速將修爲提升。”
“所以穩固好自身的境界之後,應該將目光放在萬年鍾靈乳的處理上,以更快的速度修行荒天煉體訣。”
“如果能夠在決賽之前將這一門上古煉體術修煉成功入門,對於我的實力提升來說必定不小!”
張清元在心中稍微盤算了一下。
已經是有了想法。
遁光加快,很快就進入了山門的範圍。
不過張清元倒也記得,先去宗門雜事堂兌換一間高級的練功房,以儘可能在內門大比之前提升一些實力。
在真正的山門建築面前真元境弟子是不允許飛行。
張清元也只能按下遁光,沿着大路上山,通過幾處大殿和廣場,就在即將到達雜事堂的時候。
經過一個人羣密集匯聚的擂臺廣場。
擂臺上兩人正發動最後一擊。
轟隆!!!
巨大的震響聲音,震得整個廣場都是瑟瑟發抖,即便是有擂臺法陣的防護,周圍的修士看客都是不由自主地後退。
狂風朝着四面八方席捲而開。
四周都是響起了嘩的巨大聲響。
“嗯,是那傢伙?!”
張清元兩隻眼睛微眯起來,有些意外,擂臺上的似乎有一個自己認識的“熟人”。
第四百六十一章 阻路
風道子劉鵬飛!
這是一個着實不弱的對手。
數個月之前,張清元還曾與對方有過一場大戰,
最後若不是依仗着上品法寶層次的內甲,數次親自體驗對方攻擊,勘破了他的攻擊方式,說不得那一戰張清元真的敗在對方手中。
“看來,那傢伙也是有所精進了!”
眼望着擂臺上空那縈繞不散的武道真意虛影,張清元目光微閃,在心中暗自地道。
當然,
劉鵬飛有所提升,張清元的提升也更大!
無論是戰後領悟了風之意境的力量,還是在西荒一行當中風之意境有所突破,連帶着修爲進境都有所提升。
若是再度面對劉鵬飛,對方也僅僅是表現如此的話,那麼結果也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懸念。
“厲害,這就是內門當中排名前列的天才!”
“我連他們交戰的身影,都無法看到,只覺得光影一閃,戰鬥交手就不知持續了多少招,直至交戰結束!”
“可怕可怕,若是在內門大比當中面對這樣的對手,我也只能投向認輸了。”
周遭的內門弟子,紛紛感嘆出聲。
也有人談及到上一次的大戰。
“聽說,這是風道子自那一戰戰敗之後潛心修行數月的第一次出手!”
“沒想到這麼快就恢復了過來。”
“風道子師兄已經如此厲害,就不知那一位張清元師兄又是何等的程度!”
“哼!那小子不過是一個依靠外物之力才能夠勝過劉師兄的小人之輩,若是堂堂正正打上一場,劉師兄豈又會真輸於他?!”
有人出言談及張清元,言語帶着感嘆之色。
卻也有人心中對於張清元依仗極爲珍惜的上品防禦法寶贏下戰鬥心存不滿,認爲當日張清元勝之不武。
若是公平一戰,未必是劉師兄的對手。
“若論真實實力,那張清元也不見得排到哪個位置,而內門大比將至,哪個有心的天才種子沒有準備好一兩件底牌?在我看來,風道子師兄當日怕也不過是不想在其他敵人面前暴露底牌,所以沒暴露出來罷了。”
“一切待到內門大比,到時候是天才還是庸才,自然會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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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出言。
“嗯,或許還真有這種可能!”
此時聽聞周圍修士的言語,張清元回想當日與風道子那一戰的情形,暗自在心中道。
當日一戰,自己確實臨陣突破,並且窺探出了對方手段之中的破綻。
而後通過敏銳抓住了那個破綻,一舉將風道子重創。
這其中,
未必沒有風道子大意的因素所在。
畢竟對方除了展露出來的意境之外,可沒有再體現出什麼底牌來,如果說沒有一兩件神兵法寶,誰也不信。
也或許並非是確確實實的大意,還有可能是不想暴露那最後的底牌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上。
其中存在着不少的可能性。
當然,
無論對方如何隱藏,如今的張清元也是半點不怕就是了。
“內門大比麼,我很期待!”
張清元深深地看了不遠處的擂臺一眼,也沒管周遭一種同門修士的各種談論,就準備離開。
卻在這時,
呼!
一陣無形無跡的真元氣流陡然從天而降,化作有形無形的推力,將張清元周圍的修士都不留痕跡地破開,
彷彿有冥冥之間不可莫測的玄祕氣機降臨。
一道影子如若一縷白煙,身形飄飛,宛如乘風御氣,輕盈若鴻毛,自半空中緩緩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