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還得感謝道友相助,誒……你是……”
嬌小女子原本要說什麼,卻忽然發現張清元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
眉頭微皺,記憶迅速在腦海之中閃過。
“張清元?”
原本聲音有些疑問,但當最後一個字落下,卻是肯定。
這嬌小女子。
赫然正是當年在外門大比的時候,張清元曾經面對過的一個疑似家裏有礦或者背靠大人物的符修女子楊文倩。
也正是因爲楊文倩稍微特殊一些的符修身份,而且還是女修,是以張清元對她稍微記得一些,並且先前在外面察看的時候看到熟悉的面容隱約記起似乎是一位曾經認識的故人,直到先前有人喊出她的名字,張清元才徹底記起楊文倩來。
也是由此,
張清元才決定出手相助。
“是楊文倩師姐吧,師姐還記得我?”
張清元有些意外。
實際上,
張清元不知道的是,楊文倩對於他的記憶,遠比他對她的記憶深刻得多。
當年外門大比的時候,其實以楊文倩的家世,根本不用參加外門大比就能夠直接被收入內門。
可是自小性格不服輸的楊文倩,沒有老老實實按照家裏人的安排,反而是爲了證明自己直接參加了外門大比。
想要用外門大比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楊文倩對自己的實力也有所瞭解,至少越級挑戰不成問題,有很大的幾率能夠依靠自己晉升內門。
結果中途遇到了張清元。
纔打第二場就被張清元給終結了美夢。
遭受到了來自外界的森森惡意與現實的毒打。
也正是因此,
即使後來依舊依靠自己的努力,走符籙一道進入內門,可楊文倩依舊那個打敗她的傢伙念念不忘。
之後在內門的十多年時間裏面,楊文倩一改以往修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心態,刻苦努力修行。
直至在短短的十多年時間接連破境,達到今日真元境二重後期的修爲。
其中多有一股他日報復回來的信念所在。
楊文倩一行人之所以來到這裏,最主要的也正是她爲自己尋找煉製一樣極爲不同尋常的符籙的珍惜靈材,好準備在這次的內門大比上,堂堂正正地將十三年前擊敗她的張清元給報復回來。
當然,也正是因爲在這西荒地帶呆了不短的時間,一直沒有迴歸。
楊文倩並不知道在內門張清元所闖下來的戰績,否則的話說不定就熄了那報仇的心思。
當然,
張清元所展現出來的手段,讓她目光爲之一凝。
“這傢伙,不是說被貶到南海了嗎,看樣子還是不好對付啊……”
楊文倩在心中暗自思量。
不過表面上卻是嘟起了嘴,眉頭微皺,不爽地道:
“爲什麼是師姐?就不能是師妹嗎?我和你明顯就是同一屆,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麼的老嗎?”
“???”
爲什麼你的關注點會這麼奇怪!
這一刻,面上雲淡風輕的張清元心中,也是忍不住瘋狂吐槽。
也虧得張清元不會讀心術。
不然的話若是被他知道,當年因爲一場贏了她的擂臺比鬥,就被對方心心念念在心裏唸叨復仇了十多年之久。
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第四百三十九章 謝禮
場中。
那妖獸巨猿爆發之後,本就處於萎靡的狀態。
而又因張清元出手一劍,劍意在巨猿身上縈繞不散,留下一道深深的難以癒合的傷口,此時對方已經是遭遇了極大的重創。
四周楊文倩的同伴也不是那種只會在一旁呆呆看着的人。
眼見這般良好的機會。
壓下心中的驚駭,一道道術法武技的光芒升騰,強大的力量轟擊空氣,接連狠狠撞擊在巨猿身上。
轟轟轟!
接連的爆炸聲中,
巨猿無從躲避,接着再度重傷,最終氣息隕滅在腥说膰ブ小�
閃躲到了一旁的張清元和楊文倩餘光也看到了這一幕。
原先的繃緊的心神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都要謝謝你的幫忙,不然的話還真會惹上不少的麻煩。”
楊文倩也不是那種完全不講理的嬌蠻公主。
儘管眼前這個人是自己唸叨了不短時間的仇恨,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張清元出手的話,事情恐怕會變得麻煩很多。
把保命的東西用掉。
說不定以後都別想一個人翹家離開了。
是以語氣之中的道謝也更多了幾分的真铡�
“區區小事,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張清元也沒有多大的在意,謙虛地道。
他之所以出手,雖然除了同爲雲水宗弟子,不介意出手相助之外,還有賣個人情給這一位疑似二代人物的小心思。
人情人情。
修真道路上,人際關係也並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無用,說不定日後有需要找人幫忙的時候,起碼有個由頭。
不說其它,作爲疑似二代的身份,張清元說不定日後需要一些隱祕一些的情報能夠找對方幫忙。
“什麼區區小事,我楊文倩的性命在你眼裏就是那麼的無足輕重嗎?”
楊文倩清秀的眉毛微皺,兩隻眼睛沒好氣地狠狠地朝一剜。
張清元:“……”
我還能說什麼?
楊文倩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或許是因爲看到唸叨了十多年的仇人出現在面前一時激動。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沉思片刻。
“有了!”
靈光一閃。
從掛在手上的一條項鍊之中探手取出兩個玉盒。
這個動作,
也吸引了張清元的目光。
讓他眼神都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空間項鍊……
家裏有礦石錘了!
楊文倩沒有注意到張清元面色那一閃而逝的變化,將兩個玉盒遞給張清元。
“我楊文倩從來不欠人人情,你救我一次,這裏面封印的兩枚符籙算是我給你的感謝,我們就彼此兩清吧,等到內門大比的時候,再遇上你我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楊師妹……”
張清元剛想說什麼。
卻直接被楊文倩打斷。
“就這樣了,我沒有半點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單純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以前……算了,抱歉,是我的不對,但請你一定要收下。”
楊文倩似乎想到了什麼,面容上都是有些黯然。
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聽聞這話,張清元微皺的眉頭也是舒緩了一些。
楊文倩這種處理方式讓他隱隱間心中不爽,不過後面直言解釋,卻也是不乏直爽,對方既然這樣子做有難言之隱,他張清元也不是喜歡專門揭人傷疤的人。
正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
就聽得楊文倩接着說道:
“這兩枚符籙,一枚是黃階上品的破陣符,但凡是玄階以下的陣法都能夠以破陣符來擊破。”
“另一枚則是替身符,蘊養在丹田之內,可以抵擋不高於自身同階實力修士的致命一擊。”
話音剛落。
張清元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如果說先前楊文倩說要給他謝禮的時候,他內心是拒絕的話。
那麼現在,
卻怎麼也逃不過一個真香的定律。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就像前世看到一個人跌倒在路上,連忙過去扶起來,結果對方站起來就甩你臉上兩百大洋感謝費,冷冰冰地說什麼誰不欠誰的話。
任誰的心裏面都會不爽。
感覺受到了羞辱。
可如果對方甩出來的不是兩百大洋,而是幾百萬上千萬的大洋。
那麼更多人恐怕只會怪怪躺好,擺好姿勢。
來吧,
盡情地用錢來羞辱我吧!
張清元此刻的心情,就類似於後者的心態。
黃階上品的破陣符就不用說了,日後張清元探索先人遺留下來的洞府遺蹟也更多了一分底氣。
如果當年在靈海劍派遺址,他有這樣的一枚符籙。
絕對能夠趕在所有人之前,偷偷將靈海劍派最之前的劍丸先行偷偷奪走。
至於後者的替身符。
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種大名鼎鼎的符籙張清元也只是在傳聞之中聽說過,從來還沒有在外界見識過,哪怕是在以往的對手身上,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程度的符籙。
替身符依靠修士對其的蘊養,能夠抵擋一次攻擊力相對差不多的致死攻擊。
這幾乎是讓修士在同等實力層次的戰鬥之中,擁有第二條命!
雖然說洞真境界的大能出手,一掌拍下來變成肉泥該死的還是會死。
可也不會有什麼人會作死到再洞真境大能面前找死。
有這麼一張保命的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