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咦?”
那一道聲音,對張清元的反應,似乎有些驚疑。
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鎮定。
“不錯,竟然能夠抵抗本座的神識之力。”
“不用找了,本座就在你的儲物袋裏。”
張清元的儲物袋之內,
一枚黝黑的令牌身上浮現出玄奧的流光,像是激活了什麼東西,充滿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祕。
而後,
那一枚令牌竟是直接從內部打開了儲物袋的空間。
彷彿自虛空之中跳躍而出。
懸浮在張清元面前!
眼見着一幕。
張清元面色不變,但瞳孔卻緊縮成針尖大小!
這令牌,不正是當初自己在南海和洛水郡交界處的那個修士遺蹟當中獲得的銘刻着靈海兩個字的令牌嗎?!
在進入到這靈海劍派遺址之後,這令牌就曾經劇烈震動過。
如今神異顯現。
竟是隱藏着這般大的祕密,一份靈魂神識寄宿其中?!
一瞬間,
張清元腦海炸開。
頭皮發麻。
完全沒有預料到這意外,更是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縷殘魂潛藏在自身的令牌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清元面色平靜。
內心之中已然是翻江倒海。
“小子,本座乃是靈海劍派祕傳弟子樊夜煌!”
那一枚恍若吞噬天地的令牌之中,一道虛影若隱若現,聲音在張清元耳邊迴響。
其聲之神祕,
氣勢之震撼。
一時間連張清元心神都爲之攝奪。
“不曾想三百年時光不見,昔年修士如流,繁盛無比的靈海劍派如今已然是盡數化爲了塵埃……”
一聲悠然的感嘆。
令牌之中,
那道虛影的目光似乎匯聚在了遠處的那黃金巨樹頂端的花蓓上,目光之中充滿着複雜。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在這裏。”
“這令牌空間委實是狹窄,看樣子有機會換上一個新的房子……”
“小子,那東西不是現在的你所能夠駕馭的……不過本座看你還算順眼,你將本座送過去,本座和你做個約定如何?”
樊夜煌聲音幽幽。
似乎有一道淡漠的視線匯聚在張清元身上。
“前輩請講!”
張清元面色恭敬。
看上去似乎有些栈陶恐。
“本座在這令牌裏面呆了三百年,也呆得厭煩,正要換一個房間,若是你能夠將本座送到那尊荒天樹所蘊養的那尊靈器劍丸附近,並且發誓日後成長起來,必定爲本座蒐羅一方優質軀體爲本座奪舍之用,本座就控制那尊劍丸,暫時爲你所用如何?”
樊夜煌的聲音,
充滿着循循善誘的意味。
話語之間。
彷彿將人心底深處的慾念都要勾引出來。
張清元沒有回答。
一陣沉默。
彷彿被其所誘惑引動。
“前輩當小子是傻子嗎?”
沉默良久。
張清元忽然憋出一句話來。
樊夜煌目光一冷,
剎那間,
無邊的氣勢濤濤滾滾,席捲整個長空,空間劇烈震盪,彷彿有着什麼大恐怖即將跨界降臨,有着一種天塌地陷之感!
身處在這壓力中心,像是要墜入無邊的黑暗深淵。
永世沉淪!
恐怖,
壓抑,
讓人爲之窒息!
若是尋常修士身處此處,怕不是要被嚇得肝膽俱裂!
然而張清元面色自若。
聲音平靜地道:
“好生厲害的氣勢,只是前輩早已無力插手其它,何必這般自欺欺人?”
第三百五十九章 寄神不死章
一開始,張清元也確實是被突然出現自稱爲靈海劍派祕傳弟子的樊夜煌所震懾。
但很快,
他就反應了過來。
如果這自稱樊夜煌的殘魂真的有表現的那麼強大,又何必一直隱藏在令牌裏面,等到自己將其帶到這大羅金池的荒天樹前才現身?
何必需要自己幫忙,才能夠讓他前往奪取那靈器劍丸?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再加上其先前那自我突破儲物袋,所展現出來直接神識傳音進入自身腦海的手段。
張清元知道,對方神識極爲強大。
而神識強大之輩,總會掌握一些玄奇手段。
這雄渾的氣勢模擬,多半是對方使用神識模擬出來的表象。
畢竟三百年的沉睡。
多少積累如今恐怕都已經消耗七七八八,只剩下無根浮萍的外殼。
如若不然的話,
換做是自己,如果當真有這般手段和實力,甦醒過裏的第一時間怕不是就是奪舍重生,至少將令牌主人控制成爲傀儡再說。
何須協商?
也正是因此,張清元在這種氣勢壓迫之下,才表現得無所畏懼。
當然,
其中還有一件事,大大增強了他的底氣,也給他帶來了疑惑。
那就是樊夜煌所用的神識手段,
不知道爲何,
張清元隱隱之間彷彿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似乎與自身修行的某樣祕術有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某種心思在心中一閃而逝。
暫時壓在心底。
張清元在這恐怖的天塌地陷般的氣勢壓迫之下,保持平靜。
神色古井無波。
淡然自若。
隨着張清元的話音落下。
一瞬間,
周遭的空間彷彿凝固了般。
時間都像是在這一刻暫停了下來。
然而張清元絲毫不懼。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
他的信心越大。
因爲,
他已經看到了對方那強大的表象之下的虛弱!
外強中乾!
“哈,小子,你很不錯!”
樊夜煌忽然朗笑出聲。
當先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霎時間,
氣氛如同冰雪消融,周遭凜冽凝固的空間隨之融化。
緊張的氣氛也隨之鬆動了起來。
“不錯,我確實沒有拿捏你這小子的辦法,本座也很想需要你的幫助,送本座的寄身令牌前往那荒天樹花蓓周遭的十丈附近之內。”
樊夜煌面上不僅沒有半點被識破的羞惱之色。
反而是一副坦然的模樣。
“小鬼,做個交易吧,只要你能夠將本座送到那荒天樹附近,你要什麼神功法寶,甚至在本座控制劍丸之後爲你所用都行。”
“若是那尊靈器真被前輩所據,晚輩可不敢要求前輩什麼。”
張清元聲音平淡。
對樊夜煌的最後的條件有些嗤之以鼻。
先不說這傢伙一開始就不安好心,在自己識破之後才表明些許的心跡,還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真假。
幫助掌控靈器的誘惑確實很大。
但張清元可不認爲樊夜煌真的這般好心,更何況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將靈器掌控的手段。
幫助對方奪得靈器,一旦對方激發靈器當中的強大力量,然後反噬自己,自己也沒有人很多反制手段。
這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