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兩大真元境六重戰鬥。
聲勢恐怖無邊。
電光火弧狂閃。
天地之間飛沙走石,巨浪搏擊上天。
但這只是其中的一場大戰!
潛藏在水底深處,靜靜觀看融天島周圍一幕幕的張清元分明看到,在大羅金池中心島嶼的周圍,戰場已經是連綿了十幾處!
四處都是爆發碰撞的真元。
恐怖的聲勢,彷彿要將這一片天地都掀開!
“這些人隱隱分成了兩派,誰也不讓誰,是以爆發了這一場大混戰!”
潛藏在大羅金池底下。
張清元隱藏得極爲隱祕,神識目光卻是將頂上高空上的大戰一覽無餘。
暫時明白了其中的局勢。
若是眼前這些人和平對峙,儘管隱藏在大羅金池底下,也有不少的幾率被發現。
但如今大戰爆發。
卻是成爲了張清元最好的隱身符。
趁着自身沒被發現,
張清元隨後將目光移向了諸多戰鬥中心的那一座小島之上!
“那是……”
張清元瞳孔之間猛然一縮。
那是一個不過方圓百來米的湖中小島。
可在島嶼上。
一根根如同黃金澆鑄,丈許之粗的虯龍般的根莖猙獰蜿蜒,鋪滿了整個島嶼,越是往下越是分化出一條條細小的根鬚匯入湖水之中。
而在根鬚上方,
一顆參天般巨大,如若黃金鍛造的粗大樹幹支撐而起,高達十丈,於頂端化作一個巨大無比的黃金花蓓!
即便相隔着不短的距離。
張清元依舊能夠感受得到,水中大量的庚金之力被那奇詭的黃金樹根汲取,最終通過樹根的不斷精煉轉化。
化作極爲精純的庚金之精,通過輸液管,匯聚進入那頂端的巨大蓓蕾之中!
此刻,
經過三百年的蘊養,那巨大的黃金蓓蕾已經半開半合。
即將徹底綻放。
通天的氣機,正是從那黃金蓓蕾內部逸散開來。
如若化作通天的狼煙,
衝擊天際!
綻放出耀眼無比的光芒!
“難道,那黃金蓓蕾裏面蘊養的,就是那一件靈器?!”
此刻,
張清元心神也是爲之震撼。
他原本以爲,這靈器和法器法寶的鍛造差不多,都是通過地脈火焰鍛造,通過煉器師的鍛打精鑄。
結果沒想到,
這靈海劍派的這一件靈器,竟然是在“樹上”長出來!
直如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
這一刻,
張清元忽然之間明白了爲什麼當年雲水宗的那一位前輩爲何沒有將這一件靈器奪走,而是留在靈海劍派山門,等待日後有緣人來取了。
這般天造地設一般的神物,豈又忍心打斷其成就?!
同時,
對於內心中和種劍術劍種隱隱之間產生,並且隨着自身靠近,越來越強烈的共鳴。
張清元有了一個猜測。
只不過這個猜測,唯有真正看到那黃金蓓蕾裏面的靈器真容,纔有機會驗證!
“這件靈器,必須得到!”
黃金大樹倒映在瞳孔之間,張清元眸光閃爍。
心中的心思更是堅定了一分。
只是,
這並不容易。
“譚南生,魯林……紫竹真人,還有那南宮霸天……這麼多真元六重……”
目光掃視周天。
縱觀場中局勢。
張清元眉頭微皺。
別看這一羣人打得激烈,如果自己擅自闖入,說不得會被聯手針對,而且就算自己邭饽嫣臁�
最終獲得了那靈器,十有八九也都將成爲惺钢摹�
有些頭痛。
張清元委實想不到思緒。
第三百五十七章 潛行
轟隆!!!
強悍的力量碰撞,像是山嶽撞擊,掀起浩大的波動。
高空上真元席捲,席捲起巨大的風暴。
狂風將湖水席捲,如同失去重力般將浩大的波浪掀翻上天,像是一條怒龍在湖面下掀起滔天巨浪。
方圓數里的範圍,都是捲入這浩大的衝擊當中。
僅僅只是譚南生和南宮霸天的交手,波動就足以震撼長空,更不用說附近還有不下於十處的戰場。
四處都是真元轟擊產生的能量風暴。
席捲整個天地。
若是弱一些的靈元境修士在此,說不得當即被撕裂粉碎!
湖水之下。
張清元注視着這一切,面上眉頭緊皺。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旦那兩方人馬發現彼此奈何不了誰,到時候聯手起來,排斥後來修士,吞下那靈器的可能性很大!”
思緒在腦海之中急速咿D。
張清元發現,
隨着有真元境修士僥倖跨過那周圍的陣法羣落,進入到這裏,並且或是主動,或是被動捲入這戰場之中,周遭的氣氛已經逐漸發生了變化。
能夠修行到這一步。
真元境之中或許會存在一些腦殘的蠢貨,但大多數都會衡量利弊。
再打下去,
一旦兩方人馬兩敗俱傷,那麼只會便宜後來者。
而如果這些人聯手。
驅逐後來的競爭者。
對於張清元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度不好的消息。
必須打破僵局!
張清元目光閃動。
“罷了,冒險一回又如何!”
瞳孔之中獰色一閃。
張清元隱藏好自身,收斂周身氣機,撥動水流,就從湖底下慢慢地朝着那島嶼的方向游過去。
大羅金池頂上。
戰火紛飛,碰撞的真元力量恐怖,掀起漫天波濤,電閃雷鳴。
一道道衝擊振盪駭人無匹。
而在水下。
完全沒有人注意到的是。
一個隱藏得極好的傢伙,正在藉助那大羅金池充滿庚金之氣的湖水的掩飾,逐步朝着黃金巨樹的方向游去。
他真元收斂。
沒有絲毫的波動。
加上這充斥着庚金之氣阻隔神識作用的池水,在混亂的真元大戰之中,根本是半點不起眼!
狂流衝擊,
張清元的身形如同一條游魚在水流之中劃過。
時不時有真元大戰的餘波轟落,炸起漫天的洪流衝擊。
讓他的身形如同一葉孤舟。
在暴風雨中風雨飄搖。
但張清元面上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
將先前得到的那一件圓盾法寶貼身放在懷中,沒有附着半點的真元,甚至還將其外表聲勢壓制下去。
僅僅憑藉着其法寶本身的防禦力,抵擋在胸膛。
任由上面真元餘波的轟擊。
有着圓盾法寶的防禦,也根本不用他耗費真元,抵擋那密集的重重散落波及的攻擊。
隨着張清元的潛行。
距離,
在一點一點地靠近。
正如戰場上的人,不會注意角落裏面爬行的一隻老鼠。
頂上高空等人,
也沒有發現張清元的蹤跡。
他們眼中只有自身的對手。
有人在交戰之中,被敵人重傷。
有人不慎,
直接被圍攻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