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三元奇陣!”
王姓黑袍修士一聲大吼。
他拼命了!
由不得他不拼命!
嘴巴張開,一輪流光迴旋自丹田衝出,及至在半空中,猛然擴張,化作一個巨大的陣法輪盤!
同時,
他的雙手,飛快地變幻出一道道奇特的印記。
道道符文,猶如跳躍的魚兒,自虛空漣漪之中生出,漫山遍野般朝着四周虛空湧去。
嗡嗡嗡!
空氣震動。
一道道光線符文在虛空之間交匯,最終在前方形成三重丈許方圓的虛空圓陣抵擋在身前!
轟!!!
三重陣法在虛空交匯,能量勾勒而出,同時亮起耀眼的光芒,最終化作一柱恐怖的能量光線洞穿虛空,朝着張清元的方向轟去!
這一切說起來場。
但實際上不過是電光火石的功夫。
轟隆!!!
兩股恐怖的力量碰撞,浩瀚的能量相互湮滅,使得周遭虛空都是晦暗不定,彷彿要崩碎開來。
一圈圈無形的衝擊橫掃。
光線也爲之黯淡下去!
“嗯?”
兩道攻擊在虛空之間相互碰撞抵消,讓張清元有些意外。
那王姓黑袍修士的氣息同樣是真元三重沒錯,但以如今張清元的戰力,普通的同級強者在他面前基本上是送菜的功夫。
如今的張清元到底有多強。
連他也不知道。
除非和真元境中期以上的修士生死搏鬥,纔有可能顯露一二!
能夠強接下自己的這一擊。
王姓黑袍修士在真元三重之中,也算得上是小有所成的高手了!
“不過,那又如何?!”
“今日,你必死無疑!”
張清元渾身上下凝結了龐大的氣勢,天幕都在那恐怖如若遮天蔽日的真元之中低垂下來。
沉重的壓力,
直如海嘯般席捲!
“覆海三疊浪!”
全力施展,圓滿級數的人階高級武技覆海三疊浪爆發了其最強的姿態。
一重重空間像是被潮水奔湧,疊加擠壓得空間都隱隱間似乎崩碎開去!
龐大的力量浩浩蕩蕩,充斥了天地之間的每一個角落。
三重掌力交相輝映,最終融匯唯一。
化作無邊的濤海大力衝擊碾壓而下!
“啊!該死!怎麼會這麼強!!!”
王興黑袍修士一聲慘叫,雙目通紅,幾乎是目眥欲裂。
先前爲了抵擋張清元的那一擊。
他已經是動用了自身的底牌。
連蘊養許多年的本命法寶萬象陣盤都是拿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佈下三元奇陣。
但即便是如此,
卻也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夠勉強將那一招強行抵擋下來!
這怎麼可能!
同爲真元三重,那雲水宗的小子怎麼會這麼強?!
眼前這一掌,
囊括諸天,封鎖空間,威力更是比之先前那一擊數倍乃是十倍以上!
這怎麼擋!
“我不服!!!”
不甘的怒吼響徹長空。
王姓黑袍修士雙手連連揮動,同時頂上萬象陣盤盤旋,一圈圈光芒振盪閃爍,牽引出一個個的陣法隔空而出。
但在那滔天的力量之下,依舊層層崩碎。
像是玻璃寸寸開裂。
這強行逼迫出來的陣法,沒能起到絲毫的作用。
反而是那一掌如若擠壓了空間,瞬息之間從九天蒼穹墜落,炙熱的流星火焰彷彿將周圍的空氣都是陷入了燃燒沸騰的狀態!
眼看浩瀚的掌印已然帶着遮天蔽日的聲勢及至眼前!
這一刻,
諸多記憶在腦海思緒中浮現。
從昔年拜入宗靈海劍派門牆,到後來一步步修行至今,乃至於爲了那法寶萬象陣盤不惜弒師……再到聽聞有人準備集齊當年靈海劍派的靈海劍令,闖入當年殘存的山門遺蹟冒險。
本想着依靠自己神威靈海劍派傳人的關係。
憑藉那個便宜師父的遺留筆記信息,能夠藉此一句獲得最大的收穫,最終得躍龍門,取得大機緣,讓自己足以進入更高的層次……
然而現在,
一切都沒了!
伴隨着他的戰敗隕落,一切謩澏急M數成空!
這死亡來臨的一瞬間,王姓黑袍修士腦海之中閃過了萬千的念頭,長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一開始我隱藏自己,不去找這個傢伙的麻煩,或許也不至於落到今日這個地步吧……”
倏然間。
王姓黑袍修士心中思緒有些顫抖。
只可惜這個世上並不存在後悔藥,堂堂皇皇的大力碾壓而下,三重掌力的疊加,王興黑袍修士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就被化作超越巔峯的力量,將無法逃離的王姓黑袍修士碾壓成肉末,擠壓進入塵土之中!
轟隆隆!
山石崩碎,大地劇烈震動,一條條巨大的石縫裂痕在周遭崩裂開來,迅速蔓延至遠方,大塊大塊的崩裂山石跌落。
接連重重砸在地上,煙塵死期。
幾乎如同地動山搖!
“哼,便宜他了!”
張清元收回手掌,眼望着不遠處已經失去了形體的軀體,有些憤憤不爽地說道。
第三百四十四章 分別
從最初進入靈海劍派遺蹟開始,於噬金蜂羣之中暗算,再到不久前引發傳承空間的坍塌。
張清元和他本身幾乎是具有着難以磨滅的生死大仇!
雖然不知其具體身份。
但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將這個躲在背後陰人的傢伙斬殺,也讓張清元重重地出了一口氣。
周遭振盪的空氣開始平復下來。
山石依舊在崩落。
只不過動靜已經逐漸小了下來,再過一會兒就能夠平穩,就是這歷經大戰的傳承洞府,至於還能不能繼續支撐不坍塌,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此伲斦媸菃市牟】瘢 �
一旁的牛景儒也有些目眥欲裂。
“將那個傳承空間破壞,我等若無手段難以逃脫得出,但同樣裏面的傳承也必定破壞殆盡!”
“此當真是損人不利己的小人之輩!”
這一遭差點栽在這小人手中,牛景儒脾氣好纔怪。
“無妨,反正此輩已自食其果。”
對於死人,張清元一向寬容。
伸手一招。
將王姓黑袍修士屍體上的儲物袋攝來,同時將那法寶萬象陣盤一併取走,放入儲物袋之中。
一旁的牛景儒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本命法寶雖然因爲原主人祭煉的緣故,此後除非花費大代價,或者通過大量時間持續不斷的磨鍊,否則的話威力將會降低到十分之一。
但因爲法寶本身的堅韌等的特性,有些修士也不會放過。
而這陣盤。
本身又演道佈陣的功能,就算是功能大減,但其本身特有的能力與其稀缺性,也遠比一般的法寶要好上不少。
張清元取走那本命法寶的行爲,並不奇怪。
收拾完戰場。
此時傳承洞府已經瀕臨崩潰,再加上張清元在接受乾元子的傳承之後,精神識海也已經達到了極限,牛景儒也早早接受了數個傳承。
兩人都無力再接受其它的傳承。
是以兩人都離開了傳承洞府。
“牛兄,接下來可有計劃?”
傳承洞府外。
一處山頭。
張清元對一旁的牛景儒問道。
“這倒沒有,當年機緣巧合之下能夠得知此地,已經是僥天之倖,至於其它的地方,只能夠說隨緣罷了。”
此行雖然沒有張清元收穫大。
不過從傳承洞府之中獲得了一門黃階武技以及一門人階高級,人階頂級的武技傳承,心中已然是心滿意足。
沒有再多大的野心。
“張兄弟應該還有其它目標吧?”
“確實有目標,不知牛兄可曾聽說過當年靈海劍派被滅門之前,尚且在鍛造之中尚未被宗門前輩取走的那一件靈器?”
此事,
乃是張清元當日從那範宏瑞口中得知。
只是對於這個消息。
張清元本能地感覺到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