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你們境界未到,看不到其中詳細。”
“張清元的水元訣雖然平平無奇,只是外門諸多功法當中廣泛流傳的普通功法之一。”
“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的張清元,恐怕已經將其修煉到了第四層!引出了功法精深靈元附帶的特性,戰鬥之間輕鬆便能將姚平那黑煞虎元功充斥的煞氣化解。”
“第四層的水元訣,即便放眼整個雲水宗外門十萬弟子,都是鳳毛麟角。”
難得心情好,
劉掌院也是向身邊的幾人科普了一些有關於修煉的一些更加深層次的知識。
“此功前三層平平無奇,除了修煉出來的靈元比之普通人深厚一些之外,並無多大的特性,但一旦先突破到四層,原本普普通通的水元訣靈元立時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擁有着額外的特性加成,不遜色於外門頂級一流的功法。”
“而且,這本就是以修煉出來的靈元延綿醇厚之稱的水元訣,在突破到四層之後,於原先的靈元雄厚程度優勢方面將會更上一層樓,以張清元現在的實力來看,就僅僅只是一身雄渾的靈元,就在普通的靈元境七重的至少一倍以上!”
“如果姚平不在短時間之內將張清元擊潰,一旦陷入拖延拉鋸的節奏當中,最後贏的必定會是張清元。”
“更何況,那張清元的手段也不僅僅只有四層的水元訣而已。”
“我觀其哂玫木艧掑懝侨讶粶喨淮蟪桑|摸到了圓滿的一絲邊緣,在這一門拳法當中的理解,恐怕整個別院弟子恐怕無人能出其右。”
說到這裏,劉掌院也是忍不住在心中泛起一絲感嘆。
其實,
無論是水元訣還是九煉鍛骨拳,本身作爲雲水宗外門的基礎功法武技,
本身就是易學難精,用來給外門弟子打基礎的那種。
能夠將這兩門基礎功法武技修行到這般程度,
要麼是對方修煉天資非常的高,
無論是功法還是武技,
一學就懂,
一練就會,
不管是什麼到了對方手上修煉都是無比簡單的絕世天才。
要麼就是張清元道心堅毅,
能夠忍受得住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性練習,在難以看到進步的情況下,依舊堅持不懈地勤學苦練,最終達到熟能生巧的地步。
而在劉掌院看來,
對方更多的恐怕是後者。
這也是他心中泛起一絲感慨的原因之一。
在少年心性本就跳躍不定的時候,
能夠做到大多數常人做不到的程度,
如果日後不出什麼意外,
這個叫做張清元的弟子,要想說在整個雲水宗脫穎而出,名震宗門或者名震整個修真界有些渺茫。
但如果他能夠保持道心,
堅持下去,
最終也絕不會流於平凡庸碌之輩,
如同雲水宗數萬外門弟子當中,大多數的那些普通弟子,
一生碌碌無爲,流於無名之中。
“雄厚的根基,純熟的武技,雖然戰鬥手段略顯青澀,經驗貧乏,但其本身所具有的優勢,根本不是剛進階的姚平所能夠相比的。”
眼望擂臺上戰鬥的兩人,
劉掌院心中暗自地道。
相比於戰鬥神勇,在靈元境中期的時候就表現出同階“小無敵”稱號的姚平,
張清元這種不急不躁,中正平和,少有戰鬥的同時又能夠維持功法武技的進度不落下的弟子,
更加值得他的看重。
小兇虎,同階無敵這種稱號,
說出去確實讓人覺得威風。
但是,
在這個修真界,須知剛之易折。
除非如外門“十秀”之首的燕狂徒,入門兩年多豎敵無數,但一路打遍外門無敵手,自從出道以來未曾一敗。
據說,
不久前,
一位外門弟子的剛晉升沒多久的真元境長輩忍不住替後輩出頭,動手教訓他,結果反而被燕狂徒發起挑戰。
於擂臺場上,
以靈元境九重之身,
交戰真元境高手八百七十六招不落下風,
並在最後以一招圓滿的小囚天手靈元暴湧遮蔽天空,將那位真元境高手從御劍高空打落,小勝了一籌。
一時間,
燕狂徒之名,
瞬間轟動了整個雲水宗外門!
幾乎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如今已是被譽爲雲水宗外門“十秀”之首。
所謂的十秀,
正是這雲水宗十萬外門弟子當中,實力最強,名聲最廣的那十個!
真真正正的萬人之上!
這些日子,
燕狂徒更是放出話來,
他要在不久之後的外門大比之上,擊敗所有的同門,匯聚無敵大勢,一舉鑄就無人能敵的雄渾根基,進階真元境!
此等豪氣,
即便已然成爲內門弟子,突破真元境多年的劉掌院。
對這樣的一位傳說之中的後輩燕狂徒,
也是不得不心生敬佩。
這種一出世便萬丈矚目的天才妖孽,
纔是真真正正的同階無敵。
相比之下,
姚平那僅限於十七別院之內這個小小池塘的所謂“同階小無敵”,反而像是一場笑話了。
第二十二章 不服
走無敵之路,
戰鬥力確實是無比的強大,
能夠當世無敵,匯聚成就的道心鑄就根基之人,
後來的道途上無一不是在修真界當中大放異彩。
但是,
這一條道路有着同樣的危險艱難,
走這條路,
當要保持絕對的當世無敵,鎮壓同一個時代的修士。
越加強大,
身上所匯聚的大勢越多,
到最後高深境界,
甚至能夠以一個眼神將同級別的對手擊敗,如同高坐於雲端之上的仙神帝皇,鎮壓同一個時代無敵。
但是,
一旦在中途當中,
遭遇到任何一次失敗,
都會給道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連帶着自身匯聚而起的大勢都將被敵人奪走,成爲對方成長走向更高天地的資糧。
這些年來,
這叫做姚平的外門弟子,好勇鬥狠,確實在十七別院之內闖下些許的名堂。
但想要走這一條無敵之路,
與外門十萬弟子當中,
真正站立在頂峯的燕狂徒之流相比,差了不止一個層次。
與此相比,
張清元那種波瀾不驚,穩紮穩打的修煉心性,
反而更加得到劉掌院的看重。
“這是一棵好苗子,可惜了,距離下一次外門大比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半年不足的時間根本提升不了多少,以他靈元境七重初期的修爲,想要通過這次大比進入內門,機會很渺茫,只能等待下一次。”
劉掌院心中,產生了一絲遺憾。
半年之後的外門大比之後,他所接受的十七別院掌院的差事也就到期。
所以等張清元下一屆外門大比,
他已經不是十七別院的掌院,機會就此錯過。
外門大比當中,
能夠參與擂臺大戰的,絕大部分都是靈元境七重以上的外門弟子。
張清元的修爲,
在有資格參與大比的外門弟子當中,
幾乎是底層的那一批,
除非是逆天的邭猓駝t真的很難通過外門大比的考覈,得到進入內門的資格。
周圍的幾人,
對於劉掌院的評價,
詫異,好奇,若有所思等等反應,不一而足。
別院第一的王衛峯,
面色漠然,
彷彿這一切與自己都沒有什麼關係。
也的確,
他有這個無視的資格,
即便張清元身懷着諸多優勢,但彼此之間相差着兩重境界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些簡單的優勢就能夠抹平的。
相比於王衛峯的淡漠,
排行第二的趙元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