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可惜。
對方並沒有隨身攜帶這功法武技的習慣。
嘆息一聲。
張清元將範宏瑞的儲物袋收好,隨後就將其中惋惜的思緒拋開。
整理心神。
將白玉蒲團放在地上,盤坐在上面。
時至今日。
張清元越發覺得當年獲得的這白玉蒲團的作用之大,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件法寶。
不說其本身能夠自動聚攏靈氣,使得張清元修行加快的能力。
就是那靜心,凝神的作用,就讓張清元對其的看重甚至超過了自己的任何一件法寶。
“就不知道,當年萬執事派來的那一位,到底是從哪裏得到這一樣珍貴的物件……”
諸多雜亂的思緒在張清元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不過他沒有花費過多的精力在這些根本得不到答案的疑惑上,而是開始凝聚心神,將心境提升到頂峯,而後從儲物袋之中取出如同火焰般燃燒的蛇信果。
張開嘴。
沒有多少的遲疑。
一口咬了下去。
當那果實的表皮被咬破的一瞬間。
整顆果實立時如同化作了液體,通過喉嚨湧入腹部。
轟!
一股炙熱的熱流,陡然在丹田之內炸開。
像是岩漿火流,
帶着磅礴的靈力,朝着周身經脈貫徹開來。
像是丹田經脈都被撕裂!
但張清元知道,這只是蛇信果消化時產生的一種錯覺,
就像是人喫辣椒產生火辣的感覺,並非是丹田經脈真的被撕裂開。
但即便是如此。
這種感受也絕對不好受。
伴隨着那股藥力的散開,經脈之間像是一股股熔岩在流淌,炙熱的疼痛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湧入腦海。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伴隨着那一道道灼熱的藥力流散,原先沉積在張清元體內的殘餘蜂王漿的力量,開始燃燒煉化,不斷衝擊着張清元體內的周身經脈!
伴隨着蛇信果的作用。
雄渾的氣勢,
正節節攀升,張清元的修爲境界也在一點一點地不斷提升!
……
時間飛逝。
眨眼之間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蒲團上的張清元睜開了雙眼,雄渾的氣勢隨之席捲開來,振盪四周空氣,憑空捲起一陣肉眼可見的衝擊!
“二重圓滿了!”
手掌握拳。
感受其中強大無匹的力量,張清元灼灼的雙目之中滿是自信。
在進來之前,
他根本不會想到,自己能夠得到這般大的機緣,一躍從初入真元二重迅速提升到了真元二重圓滿的地步!
而且,
蛇信果的存在,只是化解了體內沉積的一部分藥力。
蜂王漿的殘存力量,還沒有完全消化完成。
只要回去再繼續磨練一兩個月的時間,那麼他的修爲,必將能夠迅速邁入真元境三重的地步!
“很好,吞服了這一枚蛇信果,完全減少了我大半年的苦工!”
“如今達到了真元境二重圓滿,以我現在的實力,真元境中期的修士想要將我拿下,也未必能夠成功!”
“是時候了!”
“這段時間以來,那靈海劍派的山門護山大陣,估計也快被攻破了吧!”
張清元站起身來。
面朝着島嶼中心,目光遙望天際,彷彿看到了矗立在島嶼中心,被周圍真元境修士環繞的靈海劍派遺蹟!
第三百二十三章 到達
毫無疑問。
對於範宏瑞臨死之前提到的那件還再蘊養過程中的半靈器,張清元還是心動了!
那可是靈器!
沒法不動心!
儘管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無法正常使用靈器,但耗盡自身所有的真元神識,全力爆發之下,還是能夠勉強爆發出一擊之力。
即使只是一擊之力。
但這其中的威力,也都要遠比張清元自身所掌握的所有術法武技的威力都要來得更加的強大!
這種堪稱能夠改變一方戰局的戰略性武器,連洞真境界都無法忽視。
無論是其珍貴程度還是威力。
都讓張清元未知眼紅。
這可不是法寶能夠相比的。
“靈器啊,就算是沒有徹底煉製成功的靈器,其威能也足以成爲我最大的底牌,日後迴歸宗門,也能夠成爲我最大的依仗!”
這一刻,
張清元雙目之間閃爍出灼灼神光。
十年之期將到。
介時當他迴歸內門,說不得有一場不小的爭鬥。
越能夠提升自己實力的東西,也自然越加的珍貴。
若能夠得到這一件靈器,自身的實力也自然必定得到肉眼可見的提升。
不過,
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範宏瑞能夠得知這件靈器的存在。
那麼其他人說不定也會知道。
若不然那些人不會一開始就朝着靈海劍派的山門裏面趕。
而這些日子以來,張清元已經感受得到,那勾連整個島嶼遺址的大陣氣息,正在不斷減弱。
這證明,靈海劍派山門的護山大陣,就快要被那些先到的修士打破了!
這一行,
競爭者必定無比卸唷�
真元境的敵人至少在複數位以上,更不用說自己進來的時候,還有一件舊賬要計較。
那個給自己下陰手的黑袍陣法師。
不管對方到底是什麼原因出手。
這個仇必報。
誰也救不了他!
他張清元說的!
對於這種背後放冷箭的敵人,張清元的態度一向都是提前掐死在萌芽之中。
但對方本身是陣法師。
可能和其它人又有一定的交情,再加上其它覬覦靈器的真元境,這一趟絕對不會輕鬆到哪裏去。
不過雖是危險重重。
但在晉升真元二重圓滿之後,他也有了一定的把握。
而且此行勢在必行。
“如今我的境界已經達到了真元境二重圓滿,憑藉着諸多手段,除非是真元境後期的修士出手,否則的話基本上不可能將我抹殺。”
“再者我還擁有遁空符作爲後路,些許危險也算不得什麼。”
“和可能的收穫相比,這個險,可以冒!”
“更何況……”
沉吟之間,
張清元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枚令牌,正是那上面刻着“靈海”兩個字的令牌,當年張清元依據線索從一處祕地之中得來的法令。
此時。
伴隨着令牌出現在空氣中。
整塊原本古樸的令牌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微光,同時嗡嗡顫抖了起來,這種異變在越靠近靈海劍派山門的地方,就是越加的劇烈。
“這令牌,明顯是顯然是靈海劍派的東西!”
“只是到底是爲何,產生了這般的異變?”
張清元眸光微微閃爍。
毫無疑問。
這令牌展現出來的這種異象,必然與靈海劍派山門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關係,到了這一步,張清元自然也不可能什麼也不做,空手而歸。
“但願,這一行能夠給我足夠的驚喜吧!”
輕聲低吟。
張清元面朝着島嶼中心所在之處一步跨出,身影迅速消失在天際。
……
這一路上。
張清元一改先前雁過拔毛的作風,直接無視或者遠遠避開了阻擋在前方的真元境大妖,全力朝着靈海劍派的山門趕過去。
一路上,張清元並沒有發現其他修士的蹤跡。
不過伴隨着越發的靠近。
倒是偶爾發現了沿途狼藉的地面,以及泥土裏斑駁的血跡。
應該是路過此處的真元境修士,與阻攔在前方的真元境大妖搏殺遺留下來的痕跡。
看得出,
越加靠近島嶼中心的真元境大妖,實力也就越強。
“有趣!就不知道這些真元境大妖所守護的天材地寶又是怎樣的一個級別,如果不是時間緊急的話,我還真不介意在這周圍搜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