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但問題是,曾鳴世在逃脫了海關追殺之後,狼狽不已的他基本上各種資源消耗殆盡,需要一些靈物來恢復。
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一條商船。
商船上只有一個真元境一重的修士坐鎮。
於是毫無疑問地,曾鳴世直接對那條商船發動了攻擊,將商船上的修士盡數斬殺乾淨,繳獲了所有的物資用以療傷。
只是接下來的結果他完全沒有想到。
就這麼一次隨便的擄掠,直接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之後直接引來了大批量的修士圍剿。
一共七位真元境。
其中還有一位是真元六重!
在海域上佈下天羅地網。
一寸寸搜尋。
“該死,又追過來了!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引起這麼多真元修士的圍剿!”
半空中,原本正抓緊時間回覆的曾鳴世猛然感到了不遠處追來的氣息。
曾鳴世有些氣急敗壞。
自從劫了那一艘商船之後,這些該死的傢伙就像是怎麼甩也甩不掉的蒼蠅緊追在身後,連那些邊境的雲水宗修士都沒有這麼賣力。
能夠修煉到今日這般境界。
曾鳴世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要麼自己動手的那一個真元境是某位大人物的親屬,要麼就是自己拿走了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不然的話不會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只不過他也清楚,就算知道到底緣由是爲何,對他現在的狀況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如今唯一能夠做的,
只有逃!
逃出那些該死的傢伙追殺的視線範圍之外!
……
實際上,
在南海的這片茫茫海域,如曾鳴世這般敵對宗門流落到南海境內的真元境修士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只不過他們沒有曾鳴世這般倒黴,捅上了一個馬蜂窩,被人全力追殺。
一些瀚海宗的真元境修士,隱藏身份實力在南海遊走,卻也沒有多少人發現他們的身份。
有些低調不惹事,只圖能夠安穩收集情報。
有些直接落草爲寇,化作海盜在航線上燒殺擄掠,搶奪修真資源,同時破壞玉洲修士的咻斁�。
有的打一槍換一炮,接連在靈元境修士的島嶼上搞破壞,削弱戰爭潛力。
這使得南海海域上有些不安靜起來。
連帶着舟山海域一帶,也有一些人心浮動。
不過這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張清元並不清楚。
時間在他閉關突破之中飛速流逝。
眨眼之間,
就是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
在這大半年的時間內,張清元一直枯坐在白玉蒲團上,沒有絲毫的動作,猶如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像是一尊死物。
不過,
沒有人懷疑,靈泉口附近用木頭搭建出來的閉關場所當中,張清元是否突破失敗隕滅死亡。
因爲在此期間,
張清元身形雖然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
但島主府卻已經是住不得人了。
磅礴的威壓,
肆無忌憚地在四周蔓延,有種讓人心中壓下一塊大石頭,空氣像是變成了粘稠的水流,讓人爲之窒息的磅礴壓力之感。
而且,
這種威壓,還在隨着時間的流逝不斷地蔓延。
先是從靈泉口附近開始,到島主府,到島主主峯,再到周圍的城鎮……
一點一點地擴大。
直至如今,
整座島嶼上,只要稍微修煉有成就的用靈識稍微感知一下,
就能夠感受到那島嶼中心,恍若一尊恐怖存在吸納風雲,吞吐靈氣,鎮壓天地的可怕存在!
第二百八十二章 風雲變幻
強悍的氣息,
可怕無比。
讓人生不出抵擋的心思。
沉甸甸的壓力無時無刻壓在肩膀上。
而這種壓迫,
雖然對島嶼之中修士修行有一定的影響。
不過若是能夠克服這種威勢的話,對於靈元境界修行也有着一定的好處。
適應就好。
因而月連羣島上也並沒有產生什麼亂象。
此時作爲島嶼的主事者,張常陽對此自然是心中暢懷不已。
這種威勢越強。
也就代表着張清元的實力越加強悍。
自家家族後輩出現這麼一個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作爲曾經親眼看到家族一步步沒落的家族老人,一顆心都是落下了地。
家族崛起有望。
外面的風風雨雨變化,閉關之中的張清元無從得知。
實際上。
一個真元境的修士若是全部爆發威懾,氣勢壓迫能夠徽址綀A十里的範圍。
這是因爲真元境修士靈識已經產生了蛻變,再融匯自身的威勢,達到了這般震懾天下,讓人心中驚懼的可怕效果。
張清元尚且在突破之中。
氣勢卻已是節節攀升。
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個真元境一重的修士。
待到他成功突破,
那力量將會達到怎樣的一個地步,簡直難以想象!
……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又過去了半年的時間。
島主府內傳來的那股壓迫人心的氣息,像是達到了巔峯,隨後開始逐漸走下撥路,消停了下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
那威勢也一點一點地減緩,逐漸平息
直至三個月之後最終消失。
主峯上一片平靜,什麼也沒有發生。
沒有風雲湧動的天地異象,更無雷霆轟鳴,恍若滅世天災降臨般的傳說之中的景象。
就這般平平淡淡。
從一年前那股壓迫的氣勢猶如潮水慢慢張起,逐漸淹沒整個月連羣島,將整片天空彷彿都是徽衷谀枪煽膳碌耐⻊葜隆�
之後那股磅礴的壓力猶如潮水隨着時間緩緩降落。
徽衷谔斓刂灰姷耐䦃阂搽S之逐漸消失不見。
島嶼上天空風朗氣清。
萬里無雲。
一片清明,感覺人的呼吸都是暢快了不少。
好似先前那種生活在重重威壓之下的感覺,只是一場錯覺。
這讓原本生活在島嶼之中的本土低階修士都是長呼了一口氣,任誰也不可能喜歡一直生活在那種威壓人心的環境之中。
不過放鬆下來的同時。
對於主峯之上閉關突破的島主張清元,也是多了一絲擔憂。
經過這些時間的改革發展。
月連羣島上的改變幾乎是肉眼可見,原本生活困頓,不得不趕海收集資源的本土修士,隨着島嶼經濟的發展,他們的收入生活水平都是提升了不少。
儘管張清元沒有多和島嶼上本土修士們交流。
但作爲統治者,
張清元早已是取得了這些本土修士們的民心。
外界的戰爭他們也有所耳聞,月連羣島能夠維持着安定,張清元作爲島主有着一定的功勞,自然希望自家島主實力能夠更進一步。
這些擔憂的修士當中。
其中以張常陽他們這些張氏族人爲主,尤其是身爲家族長老的張常陽眼望着大門緊閉的島主府更是充滿了忐忑擔憂。
自從當初盟會回來,張清元開始閉關。
一閉關就是兩年的時間。
依靠靈泉口附近的靈藥田採集靈藥煉製的辟穀丹,張清元從來沒有出來過。
當初從島主府內傳來那股威壓氣勢的時候,張常陽是幾乎興奮得睡不着覺,每天帶領島嶼巡衛在周圍巡邏。
以防止有什麼偃顺脵C突襲,打擾了張清元的突破。
他以爲那聲勢是張清元即將突破成功的前兆,不久之後張家就將多上一位真元境的修士。
但他沒想到的是,
數個月過後,張清元依舊沒有出關。
而且徽痔炜盏哪枪砂蹴鐨鈩菀搽S之消弭乾淨。
這不由得讓張常陽心中擔憂。
“但願,一切順利吧……”
強壓下心中的擔憂。
張常陽長老繼續將精力放在島嶼的管理身上,處理好島嶼上的各種事務。
……
時光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