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竟也是都一一修煉到了圓滿!
他彭立見過底蘊深厚的,但沒有見過如此這般深厚的!
尤其是那功法一元癸水經,
天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在靈元境的時候,就能夠將其突破到第四層的境界!
要知道即便放眼整個雲水宗內門,就算是真元境界的一層修士當中,能夠將一元癸水經修煉到第四層的都是鳳毛麟角。
“此子天賦,簡直就是妖孽!”
在這幾天的教導當彙總,彭立面色未變,
但內心當中卻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面對這年齡小自己幾乎一個甲子,修爲連真元境都沒有步入的師弟後輩,那一刻彭立竟是生出了嫉妒之心。
如果在這之前。
有人告訴他彭立,在未來不久他將會對一個連真元境都沒能徹底步入的修士產生妒忌,他只會認爲這是最大的笑話。
但現在,顯示擺在他面前,卻由不得他不信。
好在,其本身是修爲精深之修士。
很虧就將心中的那一絲嫉妒給壓了下來,
並沒有亂了他的道心。
彭立內心當中的想法變化,張清元自然是沒有能夠看穿別人人心的本事,自然是無從得知。
至少在這一位熱心的彭師兄的指導之下,張清元收穫極爲不菲。
如今已經有了衝擊真元境的資格。
只不過張清元並沒有打算在這個時間點,這個地方突破而已。
……
之後數日。
在張清元消化穩固自身所得的時候,舟山海域範圍之內的大部分真元境修士都已經到達,盟會也開始正式召開了。
這是一場極大的盛會。
與會的林林總總一共三十位以上的真元境修士。
前所未有的大場面。
張清元還是幾乎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多的真元境聚集。
只不過這些只不過給他開了一下眼界。
會議主體上與張清元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在彭立特意關照之下,這一場大會張清元做了一回隱形人,他原本也沒有在此出什麼風頭,這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這盟會持續了三天三夜。
主要就是組成舟山海域的島主修士聯盟,共同出兵在周圍海域開展一場聯合的大掃蕩,尋常時期派遣修士隊伍巡邏,通過種種手段徹底將舟山海域上的海盜盡數剿滅乾淨。
這對於在舟山海域上討生活的海盜修士來說,無疑是一場絕戶計。
與陸地上的堅清壁野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惶惶大勢之下,以舟山十八大盜爲首的舟山海盜們,無疑在不久的將來即將迎來滅頂之災。
煩瑣的會議上主要分配了各島島主們的職責範圍,分配出力的多少。
同時在確定好各自的責任之後。
又開始劃分利益。
巨大的舟山海域地圖光幕顯現在半空中,一個個修士開始在地圖上如同切蛋糕般宰割,分割滄海,確定各人各地的勢力範圍,約定彼此之間不得故意襲擊彼此商隊等等。
幾個發起者處事還算是公正。
並沒有刻意偏頗誰或誰,是以與會的腥藢ψ罱K的結果基本上都是滿意。
在這場會上,
也不是沒有人注意到張清元的存在,只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彭立照顧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爲雲水宗的威名,使得那些真元境的修士雖然心生好奇,但終究只是隔空和張清元拱拱手示意打招呼,並沒有更深一步交談拉關係的想法。
對此張清元也一一禮貌微笑回應。
實際上這些真元境這般對待,也是身份地位使然。
儘管張清元曾經以靈元境逆伐了真元境,但他終究沒有步入真元的界限。
而真元境修士,在面對真元以下的修士的時候,終究是存在着一絲的傲氣,在面對彼此之間並沒有交情的張清元的時候,也沒陌生的真元境修士會舔着臉上前認識一番。
雖然是天才,但終究是沒有徹底成長。
諸多複雜的緣故之下,讓張清元得以安逸地坐在會場上見識了這一場大場面。
並且沒有出一言就一定程度上享受了勝利劃分的果實。
安安靜靜地低調當了一回看客。
這場同盟大會,
並沒有產生多少波折,甚至連動手都沒有動手。
最終在五天之後安然落下了帷幕。
這讓在一旁看着的張清元有些意外。
“真是奇怪,按理說以舟山十八大盜能夠在此逍遙那麼長的時間,至少也應該得到消息纔是,一場同盟大會竟然沒有半點風波,能拿到那些海盜就任由這般大的威脅形成不成?”
同盟大會安然結束。
張清元實在是意外不已。
原本他都打算好,可能在這同盟大會上有大敵來襲,好讓自己趁亂見識一番的想法。
這也是他一開始打算低調的原因之一。
他可不想再可能即將到來的真元大混戰當中,引來敵人的關注。
但事情的發展,
卻委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路平平安安。
甚至連盟會上某個島主發難的事情都沒有。
平靜得讓張清元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隨着張清元仔細一想,卻也是明白了其中一二。
“呵,看來是我想多了,此次舟山海域的同盟大會,真元境來了三十人以上,其中組織者諸如彭立師兄他們,都是真元境後期以上的強大修士。”
“要是舟山十八大盜真的膽敢前來襲擊,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
“做海盜做了那麼多年,怎麼會知道前面必死無疑都還會莽莽然往前衝?”
搖搖頭。
將心中的一絲擔心放下。
而後又在飛靈島上逗留了半個月有餘,張清元也藉着這個機會向彭立師兄指教。
彭立也不覺得麻煩,在諸事之餘給了張清元不少的指導。
同時教導了他一門人階中級的劍法——大河劍法!
人階中級,
看上去不怎麼起眼。
但張清元對彭立師兄的指導卻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因爲據彭立所言,這一門劍法乃是另一門宗門真傳的強大劍法的前置基礎,若是他有一天能夠成就真傳,習得通天劍。
那麼兩門劍法合一,將會得到一門宗門真傳的最爲強悍的劍法之一。
大河通天劍!
而這一門大河通天劍,
三百年前那一位聲名赫赫的水劍仙有着極爲密切的關係!
也是因此,大河劍法本身位階或許不是很高,但卻代表着張清元隱隱之間進入了玄水一脈的核心當中。
而且……
大河劍法本身的威力,也根本是不遜色於人階高級的武技!
在飛靈島上苦修了一段時間。
彭立師兄的指點基本上被張清元榨乾,感覺自身再也得不到多大的進步,於是張清元就和彭立告別,準備打道回府。
然而,
在即將離開飛靈島之際,張清元的腳步卻是猛然間停了下來。
面上神色陰沉不定。
因爲,
他感覺到了靈識當中似乎被徽稚狭艘粚雨庼玻诹懈嬖V他,似乎前方迴歸的道路隱藏着未知的危險。
“有危險?是我忘記了什麼嗎……”
張清元望向遠處一望看不到盡頭的海面,目光幽深。
第二百七十一章 堵截
張清元沒有立即動身,而是再度在飛靈島停留了數天。
在這幾天內,他去拜訪了一些人。
做了一些事。
但具體是些什麼。
沒有人知道。
而後,方纔帶着飛靈島一行的收穫,踏上了迴歸月連羣島的路程。
這一行,張清元並沒有乘坐商船迴歸,而是駕馭着銀鸞山雀從天空直接橫渡大海,朝着月連羣島的方向飛去。
一個月後。
張清元盤坐在銀鸞山雀背上。
雙目緊閉,
在心中暗暗沉吟。
“嘶,這大河劍法好強的威力!”
這一個月以來,張清元在一邊趕路,一邊在銀鸞山雀背上暗暗修行彭立師兄所傳授的大河劍法。
直到真正修煉。
才清晰感受到其中的威力。
在他的眼中,這人階中級的等級劃分根本就無法劃分其真實的水平。
“這大河劍法因爲施展的時候猶如大江奔騰,以煌煌大勢縱橫交錯,碾壓對手,但因爲威力與修士本身的靈元真元雄厚程度有關,尋常的普通修士根本難以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山間的小溪流難以造成什麼破壞,但巨量河水奔騰的大江大河,卻是人類難以抵擋的天威!”
“越是雄厚的靈元真元,所匯聚起來的大勢就越加的可怕。”
“尋常的修士使用而來,難以真正發揮其威力,所以這一門劍法不過是人階中級的評價。”
“但我不同,雄渾的根基,加上四層的一元癸水經,我自身體內磅礴的靈元論雄厚程度甚至是在其他半步真元境界修士的數倍以上!”
“這些優勢,更適合我自身發揮出這一門劍法的真正威力!”
張清元雙目之間,
綻放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