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由此一時間竟是忘記了約定的時日,如若不是江家大長老提前發了傳訊符,說不得還要更遲一些。
只不過雖然如此,張清元終究還是遲了半日的功夫。
“哈哈,無妨,約定本在今日,也無礙是早上還是中午,算不得遲到。況且老夫和兩位老友趁着這個空間的功夫還在此談成了幾件大生意。”
江家大長老朗笑一聲。
眼見張清元過來,熟絡站起身來道,對上對方的目光,面上神色不動。
心中卻是爲之一凜。
沒想到半年不見,這小子又有所進步了!
只見張清元面上似乎有些風塵疲憊。
但雙目之中神光綻放,閃爍出褶褶光輝,隱含鋒芒。
幾乎讓人目光爲之刺痛。
這是精氣神再度有所提升不能完全掌控的表現!
而且已經不是小小的進步能夠相比的!
乃至於讓神魂顯現於目光,導致了這種目光鋒銳的模樣。
作爲真元境的修士,江家大長老更加清楚,單憑張清元的這種狀態,只要擁有凝真丹作爲輔助,強行突破到真元境的成功率至少在五六成以上!
這讓江家大長老不由得在心中微吸了一口氣。
不過半年的時間。
竟然又有這般大的進步!
這就是年輕一代的天才的天資嗎!
或許,自己以往對於眼前這小子的評價,還有所低估了!
江家大長老心中思緒翻騰。
不過人老成精,他面上神色並沒有多大的改變,知識變得更是親切,面帶微笑。
“來來來,這是同在舟山海域附近的兩位島主道友,這位是黃離島的孫天宇道友,這位是赤沙島的魏慶南道友。”
江家大長老開始對張清元介紹他身邊的兩人。
“見過兩位前輩。”
張清元朝兩人行禮。
而後江家大長老又向兩個真元境的修士介紹。
“這位是雲水宗內門的新一代天驕,別看他如今只是半步真元境,在半年前這小子可是以半步真元逆伐斬殺了舟山十八大盜的三當家,實力手段可是厲害的緊。”
聞言。
那兩個真元境修士目光也是爲之一亮。
“原來是那位雲水宗的張天驕當面,失敬失敬,以靈元逆伐真元,這等戰績手段,當日我聽說這傳聞還有所不信,直到後面越來越多人說才半信半疑,如今看到你當面,看來傳聞不僅不誤,還有所低估矣。”
“是啊,當年我半步真元的時候,連同境的修士都未必能說穩勝,更莫要說越階逆伐了,真是慚愧慚愧!”
另一人也是感嘆地應和道。
之前張清元在閉關創造自身武技,與外界隔絕不知,如今他的名聲不僅僅在整個舟山地帶,乃至整個南海都是傳播得沸沸揚揚。
正是因爲那場逆伐真元境的大戰。
一朝成名天下知!
就算是附近真元境的修士,也都無法做到無視的地步。
如果先前兩個真元境修士對待張清元只是一種如同前輩看待好友晚輩的目光的話。
那麼現在,對待張清元就如同對待真元境的同輩修士了。
這是實力帶來的改變。
“兩位前輩謬讚了,當日也是僥倖而已。”
張清元有些苦笑地道。
而後幾人相互攀談拉了一下交情,並且在江家大長老的牽頭之下,在港口的一處專門爲修士服務的酒樓當中開辦了一席宴會,幾人的關係都是相互拉近了些。
毫無疑問的是,幾人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同盟了。
隨後第二天。
四人就乘坐江家大長老的坐船,朝着飛靈島的方向駛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 彭師兄的見面禮
這一場的同盟大會。
基本上只有真元境以上的島主修士,或者勢力之主纔有資格參加。
是以這一場大會雖然是舟山海域上發生的大事,更是聚集着整個舟山海域六七成以上的真元境修士。
但飛靈島嶼上面,並沒有太多的熱鬧。
這是因爲真元境以下的修士,是沒有資格參與到這場同盟盛會當中。
不過,
在外界雖然沒有引起多大的熱鬧,但是作爲組織與會的那幾個牽頭人,倒也不是什麼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傻子。
在飛靈島的港口,門下的修士們正展開大場面歡迎到場的修士。
而港口之處也有一位組織者親自到場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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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好久不見,一別數年,進來可好?”
港口處。
看到江家大長老的坐船停靠,腥艘恍腥讼麓鸵姷靡粋�氣息雄渾無比的儒服修士站在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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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孫道友,魏道友,可把你們給盼來了,如果這場盟會少了你們幾位,怕不是黯淡無光啊!”
“哈哈,彭道友說笑了!道友本就是這舟山海域擎天支柱一般的人物,我等不過是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
正所謂花花轎子人抬人。
場面話一個個都說得漂亮。
現場氣氛融洽無比。
此時張清元身影站在腥酸岱健�
並沒有打算出風頭的想法。
十分的低調。
此行不過是江家大長老相邀,而且自己也打算前來見識一番。
畢竟這次盟會聚集了整個舟山大多數真元境修士,可是難得的大場面。
同時瞭解一下舟山海域的各個勢力分佈之類的狀況。
再有就是在盟會上必要的時候,保證自己月連羣島的利益,這可是事關自己的收入,不管怎麼說都要到場一番。
更何況這盟會實際上他也受到了邀請。
多種因素之下,讓張清元有此一行。
而他也做好這一行低調的準備。
低調,低調,再低調。
除非必要,
否則絕不出頭。
苟住,
沒有必要的事,就做好低調隱藏自己。
當日流沙島上逆伐真元境,這讓他的名聲在這南海傳播得太大了。
具體有多大,在見到江家大長老以及那兩位真元境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有那麼一刻,
他甚至有着扭頭回去的想法。
如果他知道這件事傳播得那麼廣泛,這一行還來不來都兩說。
太大的名聲,
有時候附帶着更多的是危險。
雖然如今實力大增。
他張清元已經絲毫不懼真元境一重的修士,但在放眼整個修真界,也確實算不了什麼。
如果可以。
他都不想自己有那麼大的風頭。
只是現實根本是難以以人的意志爲轉移。
幾人在港口上商業胡吹了幾句。
隨後那彭姓的儒服修士就將目光轉向張清元。
“這一位就是不久前聲名赫赫,以靈元九重境界逆伐真元境修士的清元師弟吧!”
“不過是半年的時間,據傳聞所言那時候你纔不過九重圓滿,現在卻已經是達到了半步真元,果然是人中龍鳳!”
彭姓儒服修士感慨地嘆道。
世人只知半年前流沙島一戰張清元以靈元九重圓滿的修爲擊殺了舟山十八大盜的三當家,並不知道一年多之前張清元前往月連羣島赴任的時候,中途還擊殺了另一個真元境修士萬樂安。
後者那一戰發生在偏僻地帶,並沒有人看到。
如果被外人得知,兩次以靈元境界逆伐真元境的戰績,恐怕張清元的聲明更加是大噪。
可即便只有流沙島一戰的戰績。
彭姓儒服修士對於張清元的流沙島那一戰,依舊是帶着發自內心的感慨,沒有半點的打折。
儘管他是真元境後期的修士。
平心而論。
能夠在靈元擊殺真元,他當年可遠遠沒有這般強悍。
“前輩說笑了,當日一戰也清元僥倖罷了。”
被對方打破了自己隱身低調的裝填,張清元露出一絲苦笑,無奈出言道。
“清元師弟,過度謙虛那就是虛僞了,僥倖不僥倖,但凡是從靈元境修煉上來的真元修士,都心中有數。”
儒服男子露出一抹笑意。
“而且,師弟也不應該叫我前輩,而是應該叫我一聲彭師兄。”
“嗯?”
完全沒有想到的張清元冷不防聞言,面上充滿着愕然。
有些愣愣地望着儒服男子。
“有什麼好奇怪的,宗門畢竟有將一部分力量放在南海上開拓,雖然舟山一代宗門的修士不多,但多多少少還是有大貓小貓三兩隻的。”
“我師父是明水道人,算起來應該是王躍年那傢伙的師弟。”
“在這之前王躍年就曾經發過傳訊符,給師父說了你的事,只不過之前我和師父去了內海一趟,不久前纔回歸,師父有所收穫正在閉關,在閉關之前就提了一下你的事,讓我幫忙照看一下。”
“只是沒想到,師弟你能力和實力真是讓師兄我意外。”
“單人匹馬打下這般大的聲勢,實在是讓我震驚不已,你不知道當我意識到那一位在流沙島上以靈元逆伐真元的年輕後輩修士是你的時候,心中的驚訝又多少。”
這彭師兄出言感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