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結束了閉關。
……
島主府。
“你修爲突破了?!”
大殿之中,張常陽愣愣地望着首座上的張清元,感受那股磅礴恐怖如同直面真元境一般的可怕威脅。
面上充滿着愕然。
滿眼的不可置信!
實際上,張清元並沒有泄露太多的氣息。
周身也並沒有產生多少的波動。
但那種屬於靈覺上的壓制,卻讓張常陽感到有些呼吸困難,只覺得前方彷彿又一座大山壓過來一般!
這種感覺,唯有在面對家族之中的太上長老的時候,
他才感受到過!
“哪有,十三叔我這不過是功法有所突破罷了,還差得遠呢!”
張清元也是一愣,連忙苦笑着擺擺手。
收斂心神,勉強將身上的威勢給收斂了回來。
“就算暫時沒有突破,以你現在的根基,也不過是多花幾年的功夫,真元在望矣!”
眼望着這一幕。
張常陽內心當中既是欣慰,又是充滿着無比的複雜。
內心之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五味雜陳。
欣慰的是張清元不愧是張家這一代最爲出色的天才,日後家族再度崛起有望。
複雜的卻是,自己修煉半生,五六十年的苦修,到頭來卻還不如一個修煉不過六七年的後輩。
自己苦苦修行,這輩子都難以觸及到的境界。
在這些天才來看,不過是稍微多花費一些功夫而已,就能夠輕鬆達到。
這天道,
何其的不公!
好在修行了大半輩子,張常陽的心性早已是成熟,也不像那些初出茅廬的小年輕,整天懷着動不動就逆天的念頭,只會怨天怨地怨空氣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很快就將心中的複雜都給壓了下來。
“看你現在的樣子,距離半步真元也就快了,凝真丹的材料準備好了嗎?需不需要家族幫忙?”
張常陽關心地問道。
若是張清元開口,以他表現出來的潛力,那麼家族勢必會大力支持,用培養下一代張家支柱的資源用到他的身上!
張清元也明白這一點。
不過他想了想,終究還是婉拒了張常陽的好意。
“十三叔,暫時就不用了吧,這凝真丹的主材料我已經蒐集到了三樣,其它的有空去拍賣會看看也許會找得到,暫時不着急,不過家族有心的話,可以幫我打聽一下那些主材料消息,小侄我還有些積蓄,還是付得起其中的代價的。”
拒絕也不是因爲什麼家族恩怨問題,或者其它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主要是張清元暫時還不想與家族牽扯太多,因爲日後若是自己想要走向更高的遠方的話,過於親密的家族關係反而會成爲束縛自身的牢弧�
現在挺好的,彼此合作,商業利益交換。
若是有一天自己爲了追求更加遙遠的目標而遠走高飛的話,也是問心無愧。
“行吧,不過清元你要記得,張家或許相比以前沒落了,但它永遠是你可以背靠的堅強後盾!”
張常陽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有太表露出來,出言地道。
“我明白。”
張清元點了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
“對了,先不說這個了,這次我來找你是外面出了一件事,我不得不來找你。”
沒有再在之前的話題上深入下去。
說回正事。
張常陽面色凝重:
“之前你不是繳獲了幾艘海盜船,在島上招攬了一些修士,說要組建一支商隊發展月連羣島經濟的嗎?”
“最開始,船隊還咝辛己茫诓痪们埃剃牫龊#瑓s是被人連船給劫了過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 風雨欲來
當日在覆滅了那一羣海盜之後,那幾艘海盜船都被張清元盡數驅使回月連羣島。
後來張清元改革月連羣島的各種事務,設立一些島嶼發展的規章制度,通過分成利潤刺激島嶼上修士們的積極性,從而達到發展月連羣島經濟的目的。
那個時候,這些海盜船也都被張清元算入了其中。
正所謂想要富先修路,交通是經濟發展的第一要素。
在這南海上也是一樣的道理。
唯有交通咻敺奖悖谕夂jJ蕩的散修過來歇腳,同時發展各種產業,商業經濟才能夠有所提升。
是以張清元通過那些海盜船戰利品,準備組織一條連通月連羣島和天南城或者其它修士聚集的大島的船隊,作爲勾通月連羣島經濟的動脈。
只是如今,還沒產生效果,麻煩就先一步找上門來。
“知道是哪一幫人動手嗎?”
張清元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是產生了慍怒,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後果恐怕不會怎麼妙。
“是舟山十八盜。”
張常陽的話音剛落,就見得首座上張清元的目光就爲之一凝。
目光微寒。
……
最近這段時間,月連羣島上並不怎麼平靜。
不僅是被困在此處,不得不逗留於此的外界散修面上充滿着苦色,連帶着一些本土修行的修士,都感覺到了一種風雨欲來的感受。
“唉,你說這日子什麼時候纔到頭,那些海盜鬧得這麼大,就不怕雲水宗發怒一舉將他們都盡數收拾嗎?”
港口旁的酒樓之中,有散修開口,聲音中充滿着埋怨之色。
在他周圍,
幾個被迫滯留於此的散修也是面帶愁容。
這一切,
都是因爲一個月之前,舟山海盜不知道爲什麼封鎖了前往月連羣島的航線,不僅將原本月連羣島島主的商船給攔截扣押了下來,而後更是禁止任何一艘商船進入月連羣島區域!
但凡看到經過月連羣島的船隻,都盡數被舟山海盜搶奪攔截。
於是乎,
整個月連羣島就這樣被封鎖了。
沒有任何的一艘小舢板能夠進出,外面的人或者物資進不來,裏面的修士也出不去。
要知道靈元境無法長時間御空飛行,橫渡大海海需要一定的交通咻敼ぞ撸谶@種外圍的外海,靈元境修士纔是主流。
一時間,整個月連羣島都是人心惶惶。
其中那些不巧正好被滯留在此的散修,那更是難受。
生怕要事爆發大規模衝突,或者發生海盜攻打島嶼的事情發生,那麼他們說不定會就此淪爲戰鬥當中的炮灰。
無端端的飛來橫禍,任誰都不會好受。
“如果海盜那麼容易被幹掉的話,那麼這舟山海盜也不至於縱橫數十年沒有人收拾了,遇到危險大不了一頭扎進海里面,在這茫茫大海上誰能夠找得到蹤跡?”
“除非那雲水宗願意付出極大的人力物力在這舟山區域掃蕩,但想想也不可能。”
“畢竟南海距離雲水宗本土成千上萬裏之遙,處於玉洲邊境,諸多開發的地帶根本不怎麼受到重視。”
酒桌內,散修們唉聲嘆氣。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作爲邊境的一塊飛地,在雲水宗的對外擴張策略來看根本算不上重要,花費大代價前來清剿,也是得不償失。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整個南海範圍當中,在大海上縱橫的海盜才屢殺不止。
“聽說島主已經親自出手,聽聞這一位島主手段強悍,但願能夠把那些該死的海盜剿滅乾淨吧!”
有另一人出聲,聲音對海盜充滿着怨恨。
“嗤!想什麼呢,雖然聽說這一位島主從雲水宗內門而來,但是舟山十八大盜裏面可是有真元境的修士!”
“一個靈元境,能夠起什麼作用?!”
酒桌上某個尖嘴猴腮的散修冷笑一聲,絲毫不客氣地出言道。
“先不說這島上那些人吹起來的什麼堪比半步真元境的實力,就算真的有這般實力,在真元境真人面前也不堪一擊,那個所謂的島主不請求宗門幫忙,反而是放言自己解決,實在是愚蠢至極!”
“他一個人想逞英雄展現他的豪氣,可卻要讓我們搭上了這裏!”
“這算什麼事?!”
那散修心中鬱郁不忿,藉着酒意直接把心中的某些想法都給說了出來。
他是散修。
在這南海稚贿^恰好經過這月連羣島而已,是以對於這一遭某種程度上被張清元所連累,也沒有那麼的好氣。
周圍不少散修點頭。
對於這一場戰鬥,並不怎麼看好。
只願到了最後,可別把他們也都拉入這一場戰鬥當中就是。
而整個月連羣島上,也並非只有這些港口附近的散修們這般認爲,即便是本土的修士,對於張清元此次這般意氣行事也不怎麼看好。
因爲航道的斷絕,一時間整個月連羣島都是人心浮動。
……
與此同時。
月連羣島上百里之外,隱藏在深海無人區的一處無名島嶼當中。
“……那區區一個靈元九重的修士罷了,能夠成得了什麼事,哪裏要麻煩三哥您親自動手,不是我說,最多不過十天半個月,我一定取走那小子的項上人頭,給十八弟報仇。”
臨時搭建起來的海盜窩內,一個絡腮鬍子的光頭大漢大刀金馬地坐在椅子上,朝着首座上一個身形乾瘦,面容陰鷙的青年大聲嚷嚷地道。
此行在一開始,本來是以他爲主。
出動人馬找那個膽大包天的月連羣島的島主,讓他好看。
讓他好知道,他們舟山十八大盜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招惹的,在這南海,是他們海盜的天下!
但沒想到,就在今天。
這老三就帶着老大的命令又過來了。
就算這老三是真元境的高人。
但這絡腮鬍子的光頭大漢依舊是心中不滿,難道老大就認爲,他老十一就是連一個靈元境九重都對付不了的廢物不成?!
……
第二百五十二章 神出鬼沒
“老十一,稍安勿躁。”
對光頭大漢的冒犯,陰柔男子沒有多少在意,揮揮手,讓其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