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這是我死去的大哥的兒子,叫做胡俊山,修行天分還算不錯,可是咱們胡家那一口靈泉用來開墾二十畝靈田已經是極限,沒法給這孩子創造好一些的修煉環境。”
“你們雲水宗家大業大,山上的靈氣也更加充沛,所以張兄能否將小山收爲奴僕,平時給你打理一下日常事務之餘,能夠蹭一下山門的靈氣,好打一下基礎。”
“張兄弟,這是小山給你的孝敬,如果有閒暇的時間指導一下小山,那就更感激不過了。”
說着,
也不顧張清元略微皺眉,流露出些許不滿的神色,
強行將一張納物符塞進張清元手中。
張清元確實不滿,
先不說對方根本沒問自己同不同意就將人塞過來,
此行其實胡家還欠着張清元一個人情,
如果沒有張清元到來,
噬靈鼠只會繼續肆虐胡家的靈田,造成重大的損失。
最重要的,
是那條赤練妖蟒出現,一旦被別的雲水宗外門弟子接到任務尋找噬靈鼠的過程當中撞到,被殺身死,說不定還會捲入一場大麻煩。
事後胡家付出的補償和代價,
其實價值遠遠比不上張清元順便幫他們解決赤練妖蟒的人情。
這也是張清元心安理得接受胡永安宴請的緣由。
他張清元,
並不欠他們胡傢什麼!
憑什麼要自己收下這少年?帶他回山門還要幫忙安置?
不滿,
很是不滿!
這,
雖然只是一件小事,
但是,
對方沒有尊重他張清元的意願,
這關乎他的尊嚴。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我張清元就算是餓死,死在外面,從這裏跳下去,我也絕對不會幫你胡永安這個忙!”
張清元在心中暗道,
順手將靈識探入了納物符當中……
……
第二天一早,
經過深思熟慮,
張清元離開了青山鎮,帶着滿滿的收穫,走上了迴歸宗門的道路。
同時,
身後還帶着一個叫做胡俊山的小跟班。
沒辦法,
胡永安遞過來的那張納物符裏面,整整齊齊地堆疊着十五枚靈石。
這是好處費,
同時也是讓張清元幫忙照看一下的意思。
心照不宣。
於是,
張清元在靈石面前可恥地屈服了。
不過是一個小屁孩,
讓他呆在屋舍裏面不要隨便外出,偶爾指點一下修行,等到明年外門考覈的時候讓他有能力進入外門,就算是完成交代了。
張清元心中輕鬆地想着。
身後,
胡俊山在離開青山鎮時除了回望一眼,流露出不捨之外,一路上就再也沒表現出什麼,一直默默地跟在張清元后面,表現得極爲木訥。
這讓張清元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種不惹事的性格,
他對此表示滿意。
也就是胡家這種身家清白,合作愉快的家族,張清元纔會接下這事。
如果是某些有着什麼血海深仇,
各種利益仇恨交織的麻煩家族,
就算對方給得起五十枚以上的靈石,張清元也絕不會心動。
一個不小心,
可能就捲入那些血腥的無窮無盡的恩怨爭鬥當中,
箇中利益關係,
其實張清元一直分得很清。
第十五章 評價
當張清元離開之後,
胡家,
書房,
胡永安的大兒子胡俊平望向父親的目光,有些欲言又止。
“父親……”
坐在書桌前品嚐清茶的胡永安,伸手止住了胡俊平的話。
喝了一口來自雲霧山出產的靈茶,
脣齒留香。
方纔望向一邊的大兒子,
手中茶杯放下,聲音悠悠地道:
“你是不是在想,爲什麼爲父要這般湊上去巴結那張清元?”
“沒錯,父親,那張清元雖然已經是靈元境後期的修爲境界,但在雲水宗十萬外門弟子當中,也不過是普普通的一位,如果說普通結交這倒還沒什麼,但是付出這般大的代價,還將弟弟俊山跟隨他進入外門做牛做馬擔當僕役,這值得嗎?”
實在是憋得久了,胡俊平忍不住說道。
自小跟在父親身邊,
胡俊平倒也是學了一些家族接人待物,看待各種事件的手段眼界。
但是,
這次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委實是難以想象。
先前的宴會,
各種珍貴靈材的消耗,
至少花費在十枚靈石以上,這都夠他們去接待別家的那些修真家族族長一類的客人了。
而後,
更是以十五枚靈石的代價,將弟弟胡俊山以死去的大伯兒子的名義送到對方身邊。
這樣大的代價,
不要說讓弟弟胡俊山通過一年後的雲水宗外門考覈,進入雲水中外門,
如果全部用在父親胡永安的修煉身上,
父親至少能夠突破到靈元境後期的境界!
這樣龐大的投資財富,
對於他們胡家而言,
也是難以承受!
“唉,平兒,你的眼界,終究是低了些。”
胡永安嘆了一口氣,
微微搖頭。
雖然對大兒子的短時略顯失望,
但這畢竟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必然是需要言傳身教,教導某些掌握家族未來的手段。
“咱們胡家在凡人眼中就是土皇帝,太上皇,但在修真界,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戶的修真家族罷了。”
“而這修真界命數無常,變數不斷,有可能今天你還是看不起的一個廢材,明日就有可能是你高攀不起的強者。”
“所以,咱們在待人接物方面,需要小心謹慎。即使再是落魄的修士,也不可輕視,因爲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成就會如何,最終又會有着怎樣的成就,一旦在別人家弱小的時候惹下仇怨,待到對方強大起來,那將會給整個胡家帶來滅門之禍。”
“同樣,在確認一個人的價值之前,我們也沒有太多的資本重複下注,不能做沒有把握的事。”
胡永安敦敦教導,
像大兒子講述小家族小世家在這個修真世界上的生存技巧。
隨後話音一轉,
轉回了張清元身上。
“在這幾天,爲父已經讓人探查了一些關於那位張清元的一些消息。”
“一個小家族出身,父母雙亡,偏遠的修士庶脈,依靠修真種田傳承。”
“兩年多前,通過雲水宗外門考覈,以幾乎最低的靈元境三重的修爲勉強進入十七別院當中成爲外門弟子。”
“一個家族庶脈,沒有得到家族多少資源培養的子弟,能夠在短短的兩年多時間內依靠自己的努力,成功達到靈元境七重的地步……”
“平兒,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天才!”
胡俊平微微咬牙,
雖然有些不甘,
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優秀。
“沒錯,就是天才!”
“甚至比之天才還要出色的天才!”
“不久前才突破到靈元境七重,面對成年的赤練妖蟒卻能夠毫髮不傷,甚至還將對方反殺,能夠做到這樣程度的,雲水宗十萬外門弟子有多少人?”
面對父親的反問,
胡俊平一陣沉默。
雲水宗十萬外門弟子,天才確實不少,但能夠以靈元七重擊殺成年的赤練妖蟒的修士,也的確不多。
能夠做到那般地步的,
要麼是名震外門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