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世間廣袤無極限。
天才如繁星不可數,時代的大世如滾滾洪流,想要最終登上那至尊唯一的舉世無敵大帝之路,所要面對的挑戰簡直難以用言語描述的艱難。
不過,
那又如何?
有他的指點,
就算只是一個廢物,都足以成爲一個時代的主角!
這是他的自信!
【小子,修行之路太過剛強不可,但同時心中一旦失去了那一股鋒芒之氣,卻又終究難以攀登世間頂峯。】
【此間度量,需要你自己來衡量把握。】
【記住,心氣不可滅……】
悠悠的聲音在林炎心中響起。
越來越遠。
緩緩消失不見。
林炎深深地望了張清元離去的地方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
這一次,張清元算是出名了。
在內門弟子之中。
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關注。
不僅膽敢對宗門執法執事動手,更是直接越級擊敗重創了半步真元境界的修士。
再加上以往張清元的一些事蹟。
也開始被人談起。
爲人所側目。
逐漸成爲新晉內門弟子之中,知名度堪比當初十秀一般的風雲人物。
被同門之中視爲進入內門之後,崛起提升最爲迅速的後起之秀!
聲名廣播。
可謂是一朝成名!
只不過這名聲就褒貶不一就是了。
有人認爲其不畏強權,實力強大,當爲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之一。
有人認爲其以下犯上,不尊師門長輩,不尊宗門號令,倔傲不遜,應當嚴懲。
諸人反應,不一而足。
而此時,
就在外界議論紛紛之際。
玄水峯大殿之內,王躍年正一臉複雜地望着眼前這個不省心的師弟。
以前,
他還以爲,這小子心性成熟,是這一代新晉內門弟子之中最爲省心的一個。
再加上他強大的實力,在三年期滿新晉內門大比之際說不定能夠給他帶來更多的宗門獎勵。
因此王躍年對其極爲看重。
然而,
這一切卻都在此刻成爲了鏡花水月。
“小子,你可真是有能耐啊,逆伐半步真元境,打傷宗門執法執事,不尊宗門號令……”
王躍年冷笑地道。
“師兄,此事卻是事出有因……”
“我知道,不然你今天能不能站在這裏還是兩說。”
王躍年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打斷了張清元的話語。
“經過調查,此事確實是那萬德化心中貪婪作祟所引起,而且宗門執法堂也查出了那傢伙以往利用宗門執法執事地位作威作福的事蹟,現如今那傢伙已經被執法堂捉拿下獄。”
“不過,這並不能掩蓋你不尊宗門號令,並且以下犯上抗拒執法堂執法的事實。”
“所以經過宗門商議,作爲懲罰,你內門三年新晉弟子福利提前結束,將被髮配到南海邊境爲宗門開拓資源領地,鎮守邊疆十年,戴罪立功,十年之內不得迴歸宗門!”
“這個懲罰,你可服氣?”
南海,乃是窮山惡水之地。
該處雖然算的上是雲水宗準備開發的外域之一,但該處遙在玉洲邊緣,人類修士尚未完全能夠開發佔據。
因而野外環境極爲惡劣,妖獸環覷,資源產出也不多。
即便是修士開闢的安全定居點,也都會經常面對妖獸襲擊等的廝殺,再加上邊緣之地宗門的控制不深,多有玉洲境內的各類散修於此聚集探索。
可謂是法外之地。
時不時也有可能遇到膽大包天的散修劫匪的襲殺。
是雲水宗宗門修士最不願意前往的窮山惡水的地方,一般只有犯下錯誤的宗門修士纔會被宗門強制派遣到那裏鎮守開拓。
第二百二十四章 心境改變
“師弟不敢不服。”
張清元甕聲甕氣地回道。
“呵!”
眼前身前這傢伙一副有些不情不願的模樣,王躍年面上露出冷笑之色。
“你還知道不服!”
“如果此事你不那麼激烈反抗,就算被拿到執法堂,到時候通傳一聲我自然會過去給你們證明清白,落到今日這般境地還不是你自己自找的?!”
“罷了,太多的我也懶得說。”
“現如今,在南海主持開拓局勢的,正是咱們玄水峯上一任峯主,也是我的師尊明水道人,你到了南海,可以先前去天南島拜訪一二,畢竟是玄水峯的後輩,當年你能夠進入玄水峯也多得師尊他老人家的看中,說不定會提攜一二,幫你在那窮山惡水之地立足。”
張清元恭立在兩旁。
不發一言。
而王躍年則是沒好氣地道:
“本來宗門是要決定將你貶到東海與瀚海宗廝殺邊境鎮守二十年,磨練一下你那一身脾氣,打磨修行心境,修行圓滿之前不得迴歸宗門,現在已經是我給你爭取的最好條件。”
“自己收拾好東西,十天之內滾吧!”
王躍年揮了揮手,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耐煩。
聞得此言。
張清元心中雖然依舊是鬱郁不忿,但終究也是稍微舒服了一些。
至少對方爲自己爭取過,也確實讓自己的懲罰減輕了下來。
看來自家這個王師兄,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一樣,不然的話自己要是真的被貶到與瀚海宗廝殺交戰的邊境。
那麼自己還真的有考慮叛宗的可能性。
南海的懲罰還只是鎮守開拓。
主要任務是坐鎮宗門佔據開闢下來的靈物產出土地,守護那些凡人城市的安全,抵擋散修劫匪,清剿妖獸,在這一片窮山惡水之中開闢出一片土地,讓修真界的觸角朝着海洋蔓延,拓荒獲得更多的修真資源。
但東海邊境那就完全不同了。
三百年前,
雲水宗和瀚海宗的交戰就在這東海一線停戰。
數百年來持續不斷衝突。
宗門抽調的外門弟子防守,大多數隕落皆是死於敵對宗門的戰鬥廝殺。
那是戰亂的邊境線。
極爲危險。
就算是真元境的修士,也都未必一定能夠說安全。
更何況這些年來。
在以往經歷過一次次的事件之後,他隱約感覺得到,三百年前那場未曾結束的戰爭,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再度爆發!
時勢緊迫。
這個時候若是在東海邊境線,危險的程度顯然要高上無數倍。
儘管危險與機緣同在。
東海戰線邊境雖然危險,可是宗門對於鎮守該處的宗門弟子獎勵也極大,若是能夠斬殺瀚海宗的修士,獎勵更是遠比擊殺同級妖獸要更加的豐厚。
何況東海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也已經是變得極爲的繁榮。
而且,
宗門裏面的一些天才後輩修士,不管是爲了名聲還是爲了其它,在晉升真元境之後也都會往那戰線上走一趟。
擊殺敵對修士。
在戰爭之中大放光彩,揚名整個玉洲乃至海洲的修真界。
但無論怎麼樣。
如今張清元隱約感覺到下一輪的大戰可能在未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爆發。
以如今的時勢。
東海邊境線簡直就像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火藥桶,呆在其身邊,什麼時候有可能爆炸都不知道。
若是那般,爲了自身的安全張清元還真有可能考慮叛宗的可能性。
如此一來,
相比於東海二十年的發配。
南海十年期的鎮守開拓也不覺得什麼了。
諸多思緒在腦海之中閃過。
不過忽然間,他想起一事:
“王師兄,那兩個月之後的新晉內門弟子我可是還能參加?”
“宗門的懲罰是一個月之內你必須動身,你覺得呢?”
王躍年語氣平淡。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立時間,
張清元面色微變。
……
意外之中惹上這麼一個大麻煩。
不僅要被髮配到南海爲宗門開拓鎮守邊疆,而且因此而被錯過了新晉內門弟子大比,失去了一個獲得凝真丹的機會。
張清元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要知道,
在地下水域一行之後他的修爲境界已經晉升到了九重圓滿之境,實力更是絲毫不遜色於半步真元境界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