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人情有來有往纔是正常,如若不然的話,張清元倒還懷疑對方會有什麼陰帧�
“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林炎揮了揮手,直截了當地道。
“主要是最近我需要煉製一件法器,需要一些蘊含水屬性靈力的靈材,張兄弟你們玄水峯的地下暗河本身就盛產這一類靈材,所以到時候想請張兄弟幫忙帶路,一同前往玄水暗河之下進行探險。”
玄水暗河經過玄水峯多年的鎮壓和開發,稍微溡恍┑牡胤届`材已經不是那麼好找。
只能夠更加深入探索。
但林炎本身是火屬性的功法,在水中戰力壓制不小。
更何況越加深入,水屬性靈力越加濃郁,那麼對於他戰力的壓制也就越大。
就砸林炎煩惱期間。
張清元送了上門。
經過他的瞭解,對方的實力極爲不錯,修行的是水屬性的功法,在玄水暗河之下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增益。
是以就打了讓張清元到時候幫忙護衛的心思。
“作爲報酬,此次煉製丹爐我就不收張兄弟你的任何費用了。”
“不用不用,付錢幫忙可是規矩,先不說煉製耗費的心力,就算是其它煉丹爐的材料也都得麻煩林道友一番。”
張清元連忙擺擺手,從儲物袋裏面取出了三百塊靈石塞給對方。
“如果林道友過意不去的話,張某還有一事所求,順帶幫我煉製幾枚針型法器就行。”
說着,
張清元就將之前在妖獸山脈之中擊殺的那頭蛛妖首領的屍體取了出來,同時還有那一戰之中獲得的那些蜘蛛毒囊。
兩人相互客氣推攘一番。
最終在友好的協商之下達成了協定。
而後,
張清元將煉器事宜交給對方之後,就離開了烈陽峯。
又數日。
大師兄王躍年便是傳令五天後召開年末集會,開始了每年一次的講道,爲在座新晉的內門弟子們解答修煉上的疑難。
……
剛晉升內門的弟子們,修爲都平均在八九重左右。
在這個修爲,
正是一種修行進度遠比外門別院前中期的弟子們慢,短時間內又無法突破真元境的不上不下尷尬境地。
短時間之內,無法提升太多。
所以每相隔一年纔開始的答疑講座,方纔是正好合適。
講道這一日,張清元早早前來。
盤坐在廣場上等待。
默默積蓄自身的力量,即使期待等一下的講座,也在爲講座之後的挑戰小比而感到躍躍欲試。
此時,
廣場上的位置也到了不少的新晉同門。
就在張清元閉目打坐之時。
身邊有談論的聲音傳開,充滿着感嘆。
“聽說了嗎,水月峯的冰玉瑤在年底前就突破到了真元境了,之後天雷峯的傅巧雷,乾元峯的玄督天,神劍峯的陳劍……十秀之中差不多有過半突破到真元境了,這些傢伙,差距簡直是越來越大了啊!”
“我聽說過,而且咱們這一屆的十秀之首燕狂徒師兄,在初入內門的時候就與一位想要給新人下馬威的老師兄產生了衝突,結果燕狂徒直接不給面子與之大打出手,竟是以初入真元一重的修爲擊敗了那位真元二重的老牌師兄。”
“在那之後,另一位真元三重的老牌師兄看不過眼出手,依舊無法將其拿下。”
“直到他們那一脈的一位親傳弟子看不過眼最終出手,纔將對方鎮壓下來,只不過燕狂徒師兄極爲不服,當場放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狂言,十年後他定要和那位真傳弟子一戰!”
說着,那人的目光亮了起來。
充滿着崇拜之色。
“哪裏有什麼打壓,只不過是燕狂徒師兄在外門的時候得罪了一個家世豐厚,入門早一些的同別院弟子,結果被對方在內門安排了打壓而已。”
“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原先那一位所能夠控制的了。”
“初入內門就放豪言與親傳弟子爭鋒,真不愧是狂天之名的燕狂徒!”
“其它的那幾位也不差。”
“據說那冷倩仙子冰玉瑤剛已突破,就被水月峯主破例提升爲準親傳弟子,在水月峯主座下教導,其它十秀也多多少少也都在內門各峯展現出來不俗的戰績。”
“據一些老人說,咱們這一屆,幾乎可以說是這雲水宗三十年來質量最高的一屆了!”
有人感嘆地道。
不得不感嘆。
在場的諸人,都是歷經外門慘烈的大比才能夠進來,在外人眼中當之無愧的天才。
但與那些真正站立在頂端,萬中無一的天才相比。
那差距幾乎是讓人爲之絕望。
他們是別人眼中的天才。
但若對比那些更加天才的人物,感覺自己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那是這一屆十秀比較強而已,和咱們根本沒有多大的關係。”
有人理智地搖了搖頭。
“是啊,和這些人同一個時代,簡直就是咱們的噩夢……”
正是因爲身處於同一個時代,也更加清楚彼此之間的察覺。
這種差距,
幾乎讓人難以產生追趕的絕望。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玄水峯這一次年尾小比,會不會有什麼變動呢?”
“應該不會吧,傳聞中高文浩和王志良都沒有突破,而且自己進步的同時,別人也在進步,如果沒猜錯的話,那麼今年的排位應該和上一年排位差不多。”
有人搖搖頭,
認爲這一次的年尾小比變化不大。
周圍腥艘布娂娬J同,一時間倒是感覺之後的年尾小比沒有了太多的激情。
第一百九十七章 講道答疑
“這兩年的比鬥,應該都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
有人肯定地道。
對未來排位的變化趨勢,看法並不大。
這是因爲,
修爲達到了九重之後,每前進一步莫不需要大半年的功夫,想如低階境界時候迅速提升根本不可能。
在這種背景之下。
你實力提升,那別人實力也不會原地踏步。
想要追過或者超越別人。
基本上很難。
“唉,你說咱們玄水峯當初爲什麼沒能招收任何一個十秀之一呢?”
那人嘆息地出聲道。
“那是因爲咱們這一屆十秀,並沒有人修行的功法與咱們玄水宗契合,所以纔沒有招收到一個吧。”
身旁那輕笑一聲,隨後神祕地道: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這一羣人之中,有一位潛力可不是與那十秀也相差無幾不是麼?”
“哦,那是誰?”
“以九重初期的修爲,一年前戰勝九重後期的同門,若是待到他修爲達到九重後期,怎麼算也都是遠超同級的天才人物。”
“如若不是境界相差了一點,那麼與咱們這一屆的十秀相比也必是絲毫不遜色。”
“照我看來,今年的年尾小比,很有可能那一位將會更進一步!”
說着,
身邊那人目光亮了起來。
點頭稱是。
“是啊,以那位張師兄的天資,如果他沒有和咱們同一屆進入內門,而是等上三年或者六年的話,下一屆的十秀之一必然有他的一席之位!”
“看來講座完畢之後的小比,也未必會是想象之中那麼無趣,就不知道那一位經過一年的修行,又會提升到怎樣的一種地步了……”
而腥苏務搹埱逶臅r候。
此時,
盤坐在前方蒲團上的張清元一抹愕然衣衫而過,而後在內心之中好生笑笑。
沒想到,
自己深居簡出,沒有與其它人有太過交集的人,竟然隱隱間成爲了別人口中的黑馬一流的風雲人物。
卻也是讓張清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不過這也是事實。
畢竟在這玄水峯三十幾個新晉內門弟子當中,能夠以弱勝強,越級挑戰的,並且做到以九重初期擊敗九重後期實力的,也就唯有張清元能夠做到。
實際上,
在玄水峯新晉的內門弟子當中。
張清元的實力或許不是最強的,但他本身在周圍腥说难壑校瑹o論是知名度還是潛力,都不比第一第二的高文浩和王志良之中任何一人來得低!
如果一個優秀的人,和自己的差距並不大,認爲自己努力一點也能夠達到。
那麼也許就會產生嫉妒多於敬佩。
但如果那差距大到根本無法彌補,那麼剩下的只有發自內心的佩服了。
張清元就是後者。
或許他往常不善於與這些同門交流,並不清楚自身在這些人眼中的地位。
但實際上在這三十幾個新晉內門之中,敬佩他的要比之第一的高文浩多得多!
談論的那幾人,
並不知道自己的談話幾乎都爲張清元所聽到。
實際上那幾個同門其實距離張清元並不近。
再加上刻意壓低的聲音,普通的修士再怎麼也很難聽到詳細的聲音爭論。
但張清元是什麼人?
如今他的靈識。
已然是更加的強大和凝聚。
沒有刻意的偷聽,只是靈識隨意的逸散在四周,就將的談話內容都是進入聽進了耳中。
“年尾小比麼……”
旁人的稱讚談論,還是讓張清元有些受用的。
不過也沒有太過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