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有出任務暗中被劫殺的,有仇人報仇的,有捕殺被妖獸反殺的,有困在危險的遺蹟洞府被陣法滅殺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有外門弟子死亡。
哪個宗門高層會花費那麼多的時間,
專門每一天關注這些無足輕重,拿來當作是培養炮灰壯聲勢的卸嗤忾T弟子的死活?
張清元對於自身的定位,
清楚得很。
不入內門,
終究是無足輕重的螞蟻。
也只有雲水宗內門的那些人物,纔有資格讓外人稱呼一聲“仙長”。
“當得起,年紀輕輕已經步入靈元境後期,未來進入內門幾乎已是板上釘釘,怎的就稱不起年輕俊傑四個字?”
“胡某癡長你幾歲,厚個臉皮,稱呼你爲張小兄弟怎樣?”
胡永安待人圓滑,
處事八面玲瓏。
話說的張清元順耳很多。
不過一番客套之後,
張清元正色道:
“胡族長不用過於客氣,張某此番前來,乃是受託解決噬靈鼠而來,還請族長帶張某前去靈田察看一番,好早作打算。”
張清元清楚,
他是來做任務的,而不是過來拉攏人際關係。
“自然如此。”
說起噬靈鼠,
胡永安臉色也是凝重了下來,面上流露出憤恨之色。
“都是因爲那隻該死的噬靈鼠,這一季的靈田產出至少減產三成以上,張小兄弟你可一定要替爲兄解決掉那該死的禍患啊!”
隨後,
在張清元的極力要求之下,
腥藳]有回胡家休息一晚,而是直接穿過青山鎮,來到鎮子後山。
靈田並不在青山鎮內,
而是在青山鎮後山一處低窪的山谷地帶當中。
四周丘陵環繞,
樹木成蔭,
有濃霧瀰漫期間。
一行人站在濃霧前,
就見胡永安取出一枚玉符,朝着前方的濃霧對玉符灌注靈力。
靈田之事,
事關重大,
爲了防止偃送奠`物,或者什麼其它蟲子野獸糟蹋,放在任何一個勢力當中都是守護嚴密之處,或多或少在周遭佈置下陣法。
不過眼前封鎖樹林的濃霧,
應該是胡家從坊市裏面最爲低廉的一種低階幻陣,只能迷惑一下視線,根本沒有多大的殺傷力。
因爲,
張清元並沒有從濃霧之中感應到水汽的存在。
應對這種陣法很簡單,
閉着眼不看朝着一個方向走,自然能夠輕鬆走出幻陣的範圍。
隨着胡永安的操縱,
前方樹林濃霧散開一條道路,
張清元隨着胡永安幾人步入陣中。
通過一條相對幽深的通道,
眼前的視線,
爲之一亮,
只見前方,
是一處丘陵環繞的小型盆地,
盆地中心,
開闢起了二十來畝的田地,
田地上種滿了靈物,
其中四分之三以上種滿了鬱鬱蔥蔥的靈谷禾苗,禾苗尾端正抽穗灌漿,綠色的谷浪隨風搖曳。
剩下的四分之一,
則是種滿了花花綠綠,五顏六色的各種靈植。
周圍有一條升騰起氤氳水汽的小小溪流,圍繞着靈田緩緩流淌。
“就是這裏了!”
胡永安將張清元待到靈田中,
指着從中間禿下去的靈谷莊稼。
“那該死的噬靈鼠,半個月前就發現了它在附近出現,糟蹋靈谷的蹤跡……爲了防止那該死的畜生造成更多的損失,這幾天以來我們一直派人日夜在附近盯着,結果都沒有什麼用!”
“那畜生實在是太狡猾,隱匿手段極爲了得,跑的又快,根本毫無辦法!”
說起那噬靈鼠,
胡永安是那個的咬牙切齒。
要知道,
靈谷可不是凡間的穀物莊稼,它們一年只能夠種一茬。
而且,
上貢給雲水宗的那部分,早已是根據靈田畝數而有所定數,不會因爲噬靈鼠的肆虐而有半點的降低。
噬靈鼠糟蹋的不僅僅是靈谷,
更是他們胡家的心頭肉!
張清元沉吟,
小心走入那如同地中海凹陷下去的靈田中,
撥開周遭的莊稼,
地上,
被噬靈鼠鋸倒的乾枯靈禾七零八落,根莖四周還能夠看見那散落在一旁的啃噬的碎片。
撿起一小片碎塊,
仔細觀察,
沉吟片刻,
張清元雙手捏起一個法印,
靈力咿D,
顯影尋蹤術,
現!
第八章 噬靈鼠
兩天後,
夜,
頂上繁星佈滿漆黑的天空。
張清元身形隱藏在樹林中的一棵茂盛大樹上,
藉着頂上的月光,
目光在這山谷陣法中的靈田周邊來回掃視,
鬼鬼祟祟。
四周,
胡家的那些靈元一二重的低階修士正在靈田周邊來回巡邏。
銳利的目光警惕掃視四周。
不要誤會,
張清元並不是要做什麼壞事。
他躲在隱祕的大樹上,
是爲了蹲那隻隱藏在不知那裏,經常跑來糟蹋靈植的噬靈鼠,
觀察那傢伙的行蹤,
以確定應對方案。
沒辦法,
顯影尋蹤術的效果失敗了。
兩天前,
在張清元來到青山鎮的當天,他曾經使用顯影尋蹤術,但在追了一里路之後,噬靈鼠的行跡就徹底淡了下去,再無半點蹤跡。
據胡永安所說,
在張清元來之前,其實也有兩個外門弟子接過任務,其中還有一個修行有顯影尋蹤術。
但他們都失敗了。
據那位修行有顯影尋蹤術的外門弟子所推測,
這隻噬靈鼠,
應該存在消除自身痕跡的天賦法術,
除非將顯影尋蹤術提升到第三層,否則的話根本無法找到它的蹤跡。
張清元也是無奈,
但這次任務獎勵豐厚,又是自己的第一樁獵殺妖獸的任務,
他還不想那麼輕易地放棄。
於是,
就只能用守株待兔的笨辦法。
看能不能在此將那隻噬靈鼠就地格殺。
至於周圍巡邏的胡家低階修士,
他們只是維持現狀,
不讓噬靈鼠發覺異象的掩飾。
據胡永安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