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在他們倏忽的功夫,卻被一個人給摘走了。
他們上前理論,
結果對方突然偷襲,
將他們重創。
而那個人,正是張清元所帶來的叫做林昊的小子。
“竟有這樣的事?”
“唉,小小的千年朱果雖然不值什麼,但起碼讓人將話說話,交涉完再動手吧。”
“或許是以往放縱慣了呢……”
周遭投射而來的視線,接連響起了交談聲音。
有人聲音帶着不明意味,
卻也有人相信了鄧於年的說法。
因爲那林昊小子不過靈元六重的境界,而鄧於年便已是靈元七重,再加上後面的兩人,
如果不是偷襲,如何讓後者三人受傷退去,最終還要找自家老祖主持公道?
至少在對峙之前,
鄧於年等人是沒有防備的,
也唯有這樣,
那靈元六重的林昊小子,方能夠做到偷襲得手!
“你這是放屁!”
這般大的動靜,自然早已是引起了後方林昊的注意,眼見半空上的鄧於年顛倒黑白是非,周遭匯聚的修士看客們貶低的言語,當即走出,面露怒色的道。
然而,
也在那一刻,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驟然壓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壓趴在地上。
“大人物說話,哪有你這螻蟻的出聲份!”
天空上,鄧龍冷然的聲音傳開,響徹在天地間,帶着磅礴的巨力將林昊壓趴。
“鄧道友,小孩子不懂事,還請你莫要在意。”
一旁的周正斌當即站出來,收一拂,一股力量傳開,想要將壓在地上的林昊給扶起來。
然而,
那壓在林昊身上的千鈞般的重力,卻是紋絲不動!
對於周正斌的出頭,
高空上的鄧龍絲毫不給面子!
抱着雙臂,愣愣地站在高空,居高臨下傲然地望着下方。
“嗤!”
四周的虛空,傳來了一陣嗤笑。
周正斌臉色一陣羞憤通紅,
但很快,
終究是強行將其壓了下去,
如今寄人籬下,
當初承諾厲先生的事情也還沒完成,
不是翻臉的時候。
面上擠出一絲略顯尷尬的笑容,朝着高空上的鄧龍拱手賠笑地道:
“鄧兄不必生氣,一些小孩子的衝突而已,不若周某取出一枚萬年朱果,作爲對鄧小兄弟的賠償,此事就此了結如何?”
就在此時,
被壓在地上的林昊咬緊牙關,牙齦崩裂出血,強撐着艱難抬起了頭,目光憤怒而又桀驁地望着天上那散發出恐怖氣息,將他壓在地上的鄧龍。
“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不關週會長和厲先生的事,你若是要賠償,我把命賠給你!”
林昊一字一頓,
恐怖的重壓之下,沒說出一個字,嘴巴里面都是潺潺流出殷紅的鮮血!
那面對洞真境大能時候,依舊能夠保持的傲然的骨氣,
卻是令得在場原本的議論聲音都是爲之一靜!
而此同時,
一直沒有出聲,身處在周正斌身後,絲毫沒有引起任何人關注的張清元,眼中卻是泛着淡淡的白光。
在那一雙瞳孔視線之下,
林昊頭頂上的一縷若隱若無,一閃而逝的白色氣卟粌H沒有陷入風雨飄搖的衰敗境地,反而更是壯大了,並且隱隱間顏色變得更加的深邃!
“這是因爲我在場,林昊小子不可能死去,所以氣邲]有顯示出衰敗之相,同時反而因爲心靈承受一位洞真境後期修士的氣息洗禮,道心變得更加的堅毅,未來道途變得更加的廣闊的緣故麼……”
張清元腦海之中,沉思間隱隱間閃過了一抹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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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近了一步!
傳聞當中,天地萬年積累的氣撸侥艹删鸵蛔鹣伞�
或許在這一條道路上深究,
能夠挖掘出成仙的奧祕,以及上界大能轉生到此界證道成仙的最大祕密!
雖然心中還想着藉此機會繼續對氣咧M行探索下去,
不過張清元卻並不準備繼續讓這荒唐的一幕延續下去了。
跳樑小醜雖然不值一提,
但蹦躂久了,
也會覺得噁心。
然而,
正當他準備出手,結束一切的時候,
忽然間,
眉頭一挑,
到了他這般境界,就算不用神識去探索,方圓百里的一絲一毫都映照在識海感應當中。
也是因此,
他發現了某些有趣的東西。
此時,
整個東山會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此處。
帶來的後果便是,防禦大陣的方向,徹底空虛了下來,
一些人,
開始動了!
“原來如此!”
聯繫前因後果,張清元心中瞬間瞭然。
……
“上使,老祖已經按照計劃,將那些亂臣僮觽兊淖⒁饬Χ嘉诉^去,護山大陣,如今已經掌握在了我等手中!”
“只待上使一聲令下,攻破商山,將這一羣反俦M數斬殺就在眼前!”
商山駐地外圍,不起眼的陰影當中,一道身影朝着身前身穿着黑底紅色雄鷹紋路服飾的霸氣修士恭敬地道。
“很好!”
身穿着黑底紅鷹服飾的霸氣男子,眼中射出鷹隼般的精光,眺望這着東山域內最大的反俳M織的駐地,手中抓着兩枚圓潤的翡翠圓球,視線囊括天地寰宇,充滿着一種頤然的磅礴霸氣!
“此戰過後,鄧指揮使當爲首功!”
第四百四十章 突變
“罷了,鄧道友,如今你教訓也教訓了,氣也出了,這萬年朱果你拿走,此事便就此了結如何?”
動靜鬧得這般大,將整個商山駐地的東山會修士都是吸引了過來。
東山會的其餘幾大巨頭皆是從虛空之中走出,現身高空,居高臨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其中作爲會長的薛振雲一個閃身直接走到了人前,
打斷了周遭緊張的對峙氛圍,和事地開口。
“可以,既然盟主開口,那我鄧龍也不是不識好歹之輩,此事便就此了結。”
鄧龍面上似有不甘之色,
捏了捏拳頭,手中強悍的法力玄光閃爍,恐怖的氣息衝擊扭曲真空,似乎在強壓着自己內心的不爽,要將其發泄出來。
對此薛振雲也並不在意,
反而心生滿意之色,
因爲他薛振雲雖然爲東山會盟主,但是東山會本身就是一個很是鬆散的組織,幾大巨頭自有其班底勢力,只不過因爲要面對朝廷的壓力,勉強聚合在一起罷了。
他的實力雖然在東山會當中最強,
可也不過半步萬化的層次,
勢力勝於腥艘换I,卻也還沒有達到無敵鎮壓一起的程度。
是以他東山會盟主的身份,往常更多的只是作爲一個勉強統合解決各方勢力衝突的橡皮圖章,並沒有太多的權威。
而鄧龍此人往常最是桀驁,以往多有衝突,但如今心款ヮブ拢K究是聽從了自己的命令調解,令得自己身爲東山會盟主會長的威望也是隨之更上一籌,
這是好事。
隨即,薛振雲轉過身去,將目光投向下方院子當中的周正斌張清元兩人。
心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惋惜之色。
可惜了,
這兩人一個雖然只是天材地寶堆積起來的虛浮胖子,另一個多半也是沽名釣譽之輩,但終究是洞真境的存在。
若是平常,收下這毫無根基的兩人,無疑能夠讓自己威勢更上一層樓。
但可惜的是,
他們兩人犯下的罪太大,
不管當日天柱山上的那場大變到底內情如何,兩人如何都逃不過殺死東山域督鎮撫使的大罪。
勢必會迎來朝廷黑冰臺的全力針對追殺!
爲了他們,
惹來這般大麻煩,
不值得!
轉念之間,薛振雲心中已經是有了決意。
“唉,周道友,雖然爾等二人是爲我東山會之客人,但既然發生了……”
話音還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