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結果沒有想到,就只是在最開始的東山會上,就碰了一牆壁!
飛仙聯盟,便是不願意被大周朝廷嚴酷統治的聯盟名稱。
只不過大周朝廷從來不用這個名字稱呼,而是將其統一稱之爲魔門,魔道組織之類的妖魔化名稱而已。
飛仙聯盟足跡遍及青洲大地各個角落,
多年以來,
一直和大周皇朝進行抗爭。
是大周皇朝最大的心頭大患,
而東山會,
則是飛仙聯盟統治下的一個分會組織之一,
只不過東山會里面的成員多是出自於東山域,
近百年來,伴隨着督鎮撫使李正邦的橫徵暴斂,肆意壓迫掠奪,導致更多的修士逃亡深山,加入東山會,極大增強了東山會的實力。
沒有人知道飛仙會是誰進行創立的,也沒有人知道會長的真實實力,
但飛仙會內有名的幾大巨頭,皆是萬化之境的存在。
是以周正斌原本想着,一旦和飛仙會聯繫上,那麼以厲先生萬化之境的實力,必然能夠得到飛仙會高層的人重視,甚至足以成爲其中的新的巨頭實力,那時候想要打聽什麼東西,再是簡單不過。
畢竟神墟之地對於他們這些底層低階的修士來說是一個祕密,但對於頂端的那些存在而言,恐怕就不算什麼了。
然而,
周正斌千算萬算,終究沒有算到人去茶涼。
以他多年行商的眼力,如何看不出東山會的那些人的推脫之語?
是了,
自己已經不是四海商會的東山分會會長,
不過是一個被逼得套入深山的普通洞真境巔峯的修士罷了,
還有可能和他們爭權,
當你對別人沒有了利益的時候,所謂的交情,也就是那樣了。
周正斌再度嘆息一聲,
搖搖頭,
身影黯然離去。
內心之中,卻也不知該如何回去與張清元交代。
……
“哈哈哈哈!”
當週正斌遠去,
大殿之內,
立時間升起了絲毫不掩飾的肆意笑聲,大殿之內幾人相互對視,眼中皆是滿是笑意!
“唉,這週會長也是好笑,看樣子當真是慌不擇路了,這樣的話都能夠編得出口!”
坐在首座上,是爲東山會如今會長的高冠儒服男子薛振雲朗笑地道,眼中是好不掩飾的輕蔑。
“這也並不奇怪,咱們這週會長大人境界雖然說是法域境巔峯,但實際上不過是資源堆起來的藥罐子,真實的實力對付一個法域境中期的都說不定很是喫力,如今他拋棄一身基業,加入到咱們東山會,想辦法來太高自己的身價也最是正常不過。”
下方一個精赤上身,雄壯的胳膊上紋飾着龍虎紋身的鐵塔魁梧漢子,不屑出聲。
此人名喚鄧龍,乃是散修出身,一路憑藉着自己的本事拼殺到如今法域境後期的境界,
對於周正斌這般依靠財富堆積起來的戰力,自然是半點也看不起。
“堪比萬化道尊之境的年輕人,嘿,這事他也敢說,有機會我倒要掂量一下那小子是否真的有這樣的實力!”
鄧龍握了我寬大的手掌,體會其中所凝聚的磅礴巨力,眼中精芒閃爍,傲然地出聲道。
以他不過法域境後期的境界,能夠在這裏有一席之地,自然是有着極爲不俗的實力!
在場當中能夠勝過他的,卻是不多,對於尋常人來說,是爲東山會的幾大巨頭之一。
這也是他的驕傲之所在,
自年少時期崛起,
因爲沒有家世師承,自小所遭受的苦難和磨礪遠超其它人,
而這,
也讓他對於那些憑藉家世背景提升上來,或者靠着家世背景吹上來的沽名釣譽之輩極爲的不爽。
此時心中已然是生出了某些心思。
“嘿嘿,年歲不過三五百,堪比萬化道尊之境的都敢說,這週會長不愧曾經是商人,想來他是想將以往行商時候的王婆賣瓜手段,用在我等身上了!”
又一拄着柺杖,鬚髮結拜的老翁含笑地出聲。
“那件事我也聽說了,當時青陽劍吳凡便是在當場,想來是那李老狗爲了殺雞駭猴,鎮壓吳凡,將皇朝龍氣盡數爆發,結果沒了皇朝官氣的輔助,真正不過是法域境中後期的實力流露出來,正好被那小子乘虛而入,是以方能夠將其斬殺罷了!”
“形勢都沒看清,便是將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不過又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
另一皁衣國字臉中年男子應和,面上也是帶着冷然的笑容。
“青陽劍吳凡,那可是龍鳳榜上排名的存在,一個不知從那個角落裏面跳出來的跳樑小醜,也敢妄自喧賓奪主?哼!找個機會,定要將那無恥小人的面孔拆穿!”
顯然,
對於一個從不知哪個山溝裏面跑出來的無名之輩,
他們顯然更加信任那青洲龍鳳榜上的天驕!
第四百三十六章 衝突
不說周正斌會怎麼和張清元解釋交代,
卻說另一頭,
在得到了張清元的首肯之後,林昊離開了據點,進山歷練,尋找機緣。
在磨練自己本事的同時,
他也逐漸找到了厲先生傳授給自己的那一門奪天逆命術的幾分神異。
那便是在使用了這一門祕術之後,短時間之內,他會變得好咂饋恚脦状味荚谏介g碰到了珍惜的天地靈物,煉化之後好是提升了一番自己的實力。
但同時,
後果便是之後一段時間內邭鈺儾睿�
不僅很可能一無所獲,
而且還時常會遭遇到危險,比如說走路摔落陷阱,身後遭來妖獸襲擊等等,接連不斷,直到消耗的氣呋謴停磺胁庞只謴驼!�
好生神奇的手段!
林昊對此是忍不住發自內心的讚歎。
而憑藉着這發現的規律,林昊在每次施展祕術邭獗锏臅r間之內探尋寶物,邭獾吐渲畷r則是固守在臨時開闢的安全之地,對付來襲的妖獸。
如此一來,
倒是讓他的歷練極爲的順利,短時間內修爲提升了不少,達到了靈元六重的地步。
這一日,
林昊一如以往般施展了奪天逆命術,尋得了一枚千年朱果。
只是那枚朱果雖然沒有妖獸守護,但卻生長在極爲險峻的懸崖之間,而在峽谷懸崖之間罡風凜冽,裹挾着絲絲縷縷冰冷駭然的陰氣,林昊最終還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才摘取了那一枚千年朱果。
然而,
還沒待他心中的欣喜落下,
身後不遠處高空,忽然便是傳來了一道貪婪的厲喝聲。
“好小子,竟敢搶走我的朱果,還不快快放下!”
聲音響徹上空,
霎時間,
林昊心中一個咯噔,
糟糕!
時間到了!
這段時間以來的嘗試,林昊非常清楚,這奪天逆命術確實厲害,但其後的反噬也是極爲不弱!
你通過其獲得的機緣有多大,那麼在後面一段時間內的危險也就有多大!
遵循着想要得到什麼,那就必須付出什麼的等價交換的法則!
原本林昊早在這之前,已經是準備好了度過邭饨档偷哪嵌螘r間的安全之地,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
那千年朱果所在的地勢極爲的險峻,爲了將其摘取,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直接是度過了氣邏汛蟮哪且欢螘r間,進入到了氣咚ト醯碾A段!
以千年朱果這般大的機緣,接下來的危險恐怕不小!
“你的朱果,閣下這是什麼意思?天材地寶,天生地養,自然是先到者先得!”
林昊隨手將千年朱果收入納物符轉過身來,面色陰沉地望着身後的幾人。
一共三人,
皆是羽冠白衣的年輕修士,
爲首的氣息在靈元七重境界,面貌俊朗,眉宇之間帶着一絲傲然。
餘下身後的兩人一胖一瘦,胖的一人在靈元五重,瘦猴一人在靈元六重。
林昊的一顆心,更是沉了進去。
“你放你孃的狗屁!那一棵朱果樹師兄早在十年前就已經發現,多年來日夜過來澆水施肥,就是爲了等待它熟透,如今一個不察被你偷走,還好意思狡辯!”
那瘦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義正言辭地呵斥道。
“不錯,還不快快將師兄的朱果放下!”
另一身材肥胖的修士,在一旁應和出聲。
而爲首的那年輕修士,
聽聞身後兩個追隨者如此上道,便沒有出聲,只是悠悠地扇了扇手中的扇子,傲然的目光居高臨下地望着不遠處的林昊。
同時,
他眼神深處,一抹殺機一閃而逝。
雖然說這一切有現成的藉口,但此事若是宣揚出去,對他們鄧家的風評不好,趁着此間地界荒郊野外,不若直接將其殺了,一了百了!
一瞬間,年輕修士腦海之中便是閃過了諸多念頭。
而他心中那一閃而逝的殺機,也被林昊敏銳地捕捉到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搶直接出手便是,何必在這假惺惺作態!”
心知避不開這一場,林昊不再廢話,轟然出手!
一身短打勁袍,彷彿農夫般裝扮的林昊氣息猛然爆發,顧盼神飛,雙目如電,整個人在這一刻彷彿化作了一頭裹挾風雲而來的猛虎!
轟隆!!!
其勢如猛虎下山,電光火石之間,五指化爪,排山倒海般當頭朝着爲首的鄧姓修士拍了過去!
林昊得以在張清元門下受教,雖然在基礎階段,張清元並沒有太多玄奧的地方教導給他,也沒有教導他什麼高深武技,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些諸如猛虎拳,溶血鍛骨拳之類的基礎武技。
但張清元是什麼人?
實力已經是堪比天人道祖的極巔存在。
在他的眼力之下,但凡林昊有什麼問題,都能夠一眼看出來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