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督鎮撫使大人,草民向威,要舉報四海商會分會長周正斌私通魔門,此爲草民親眼所見!”
向威上前,朝着督鎮撫使拱手地道。
目光望向一旁的周正斌,
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
冷!
冰雪一般的寒冷!
饒是以周正斌洞真境巔峯的修爲,此刻也是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如若墜入冰窟般的冰冷感受!
只是一刻鐘的功夫,週會長的心情便是急轉直下,
彷彿從天堂掉入了地獄!
就在剛纔的對峙上,
周圍有個老朋友傳音給他,
在他來之前,王豹決定日後將四海商會在東山城分會的九成收益,都孝敬給督鎮撫使李正邦!
那一刻,
周正斌便是明白,一切的辯解都沒有意義了!
王豹明顯就是栽贓陷害的手段,
但就算有再多的漏洞,
在那九成的商會利潤分成面前,
坐在上面的那一位自認律法嚴明的督鎮撫使李大人,必定會判決自己勾結了魔門!
環視了一下四周,
看着那一雙雙默然的面孔,感受到那凝重的氣氛,
周正斌自嘲一笑,
最終整了整衣冠,沒有再掙扎。
“吳道友,厲先生,此番是周某連累你們了,這事與你們無關,這是本就說好的報酬,你們便先離去罷。”
週會長面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之色,
隨即取出的兩個儲物戒指,分別交給了一旁的吳凡和張清元。
“會長當初所請,只是爲了出場助拳,而非與朝廷對上,如今錢事兩清,告辭!”
吳凡也不客氣,
當即拿了儲物戒,就準備離開。
週會長的面上也是露出了苦色,微微搖頭。
就在這時,
“慢着!”
突然間,上方傳來了督鎮撫使威壓的聲音。
“本官讓你走了嗎?”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吳凡面色微變,面色有些不善,不過還是強忍下來,朝着上方的督鎮撫使拱手詢問道。
“什麼意思?”
督鎮撫使手中把玩着兩枚玉珠,面上表情別有意味。
“此案關乎重大,那周正斌勾結魔門,乃是大逆不道,當誅九族之大罪,爾等身爲同夥,豈能任由離開!”
“說不得那儲物戒裏面,放着的就是聯絡亂臣僮觽兊男盼铮 �
“來人,將那兩人一起打入天牢,待到事情查清後,再另行處置!”
督鎮撫使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冷然地道。
“李正邦,你這是什麼意思!”
吳凡面色一變!
“果然是目無尊長之輩,本官身爲爾等之父母官,不用敬稱不說,哪容你直呼本官之名諱,今日就好好教訓一下爾這目無尊長之輩!”
督鎮撫面上慍怒之色爬上面龐,眼中精光閃爍,一股駭人的威壓隨之橫掃而開,徽至苏麄�天柱山!
這一瞬間,整個天柱山上所有人都只感到一股威嚴霸道的意志徽郑蹬R如同山嶽壓在肩膀上,讓人難以喘息!
轟!
驟然間,督鎮撫使出手了!
磅礴大勢在半空中匯聚,散發出如若烈陽星辰,般令得整個天柱山山頂上的真空都爲之扭曲的浩瀚氣機,轟然朝着吳凡砸落了下去!
澎湃的衝擊,在天柱山上掀起了肉眼可見的海嘯狂瀾!
同時,
那恐怖的力量之下,帶着威不可犯的黃道官邭庀ⅲ呖罩校瘕執撚叭綦[若現!
竟是讓原本不過半步萬化的督鎮撫使在這一刻擁有了萬化級數一擊的力量!
殺雞駭猴!
爲了一舉將吳凡鎮壓,督鎮撫使。引動了大周皇朝氣咦鳡憵⑹昼櫍宫F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爲之駭然的氣勢!
“李正邦,你敢!!!”
吳凡怒吼,
青陽劍劍勢貫徹九霄,虛空炸開,破滅天地!
然而,
這一劍在恐怖的大日隕星之下,如玻璃般轟然粉碎!
吳凡吐血倒飛了出去!
先前還囂張傲然的青陽劍吳凡,竟是在一招之下便是被鎮壓當場,如同一條死狗躺在了地上。
“亂臣僮樱M敢冒犯朝廷之威!”
“來人,將他們都給本官按下去!”
督鎮撫使李正邦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彷彿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四野一片死寂!
只剩下倒吸涼氣的呼吸之聲!
無敵了!
以那貪官半步萬化的修爲,再輔以朝廷皇道龍氣,整個東山域再無一人是其敵手!
今日之後,
整個東山域,將成爲對方肆意妄爲的後花園了!
在場之人,
心中紛紛哀嘆。
周正斌也是頹然,放棄了掙扎。
王豹洋洋得意,幾乎要大笑出聲。
而此時,
眼望着死寂的天地,以及聚攏而來,準備將他一併抓拿下去的朝廷之人,
一直站在後面絲毫不起眼的張清元,
不由得輕輕嘆息了一聲。
“唉!”
悠然的嘆息,
清晰無比地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第四百三十二章 盡皆駭然
“誰?”
督鎮撫使眉頭一皺,不悅地朝着聲音來源望去。
就見得不遠處人羣角落裏面的張清元眼中流露出無奈之色,
那種感覺,就好像想置身事外,卻偏偏有麻煩事情找上門來的感覺。
“你是誰?!”
督鎮撫使李正邦沉聲地道,瞳孔深處,閃過一抹寒光。
他從貧困微末之中崛起,能夠憑藉着自己的力量坐上東山域督鎮撫使的位置,更是他一生之中最爲得意的大事。
爲人最爲看重官威,
尤其是曾經在小官微末之中彎腰低頭奉承多年,
如今一朝坐上主官的位置,那便更是看重下面的人是否尊敬他的權威,尊敬他的官位!
如果有人膽敢冒犯於他,而剛好那個人又沒有背景的話,
那那個人必定會死的很慘!
督鎮撫使李正邦鋒利的視線在張清元身上上下審視,周遭的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在下厲飛雨,不過區區一山間無名散修,見過督鎮撫使大人。”
張清元朝其微微欠身,
沒有在意一旁瘋狂打顏色的週會長,淡淡地出聲道:
“大人這般顛倒是非黑白,難道就真的不在乎公理嗎?”
四周一片死寂,
腥四抗鈪R聚在張清元身上,
連那些朝廷的公人,也都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當更多的,
是對某個愣頭青的憐憫!
還記得上一次那貪官搜刮地方,以莫須有之罪名逮捕了東山域名望的張家,砍了上萬個腦袋,殺得人頭滾滾,累及數十萬人貶斥爲奴,流放北蠻之地。
那時候有一年輕書生熱血上頭,出面當場斥責其貪污枉法,殘暴不仁,深得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但結果如何?
那一日之後,年輕書生九族盡數在他面前,讓其眼睜睜地看着親人朋友盡數被誅殺,妻女被凌辱自盡。
而他則是被吊在城門上,每日受千刀萬剮之刑,偏偏有有人每日施展術法吊着其一條命,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城門上足足哀嚎了一個月,
最終在折磨當中魂飛魄散而亡!
自此之後,
整個東山域,再無人膽敢冒犯其威嚴!
也正是有着先例的存在,
讓修爲同爲洞真境巔峯的週會長,在被王豹指責誣陷,並且得知其日後將四海商會分會九成以上利潤上交之後,就徹底放棄了抵抗。
放棄抵抗,或許還能留自己家族血脈一條生路,
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