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楊恆在附近找了一棵柳樹,然後從上面取下了一隻樹枝,然後雕成了一顆木製的人形木偶。
在這木偶完成之後,楊恆這纔在半夜子時將屍體取出。
之後,楊恆又用黃表紙畫了一張通靈符,完了之後,將這通靈符焚化,之後再滴入自己的血液,將它攪拌成一體。
之後撬開殭屍的嘴,將這通靈符合自己血液所化成的稠狀物,灌到了殭屍的嘴中。
之後就開始念起靈咒七七四十九遍,是爲讓自己的血液徹底的融入殭屍的身體。
到了這時,再拿出那早就做好的木偶放到了殭屍的前胸,再畫通靈符,然後再念咒語九九八十一編,使得殭屍剛剛生成的靈性,有一部分進入這個木偶之中。
之後等待天明,楊恆對着初升的太陽連吸三口氣,然後用早就準備好的竹筒對着殭屍的嘴渡了過去。
這是爲了激起其體內聚集的陰氣,達到通靈受控的作用。
到此整個煉屍過程就完成了。
不過現在天色已明,還不能夠試驗殭屍的厲害,只能等到天色暗淡的時候才能驗證。
因此楊恆重新將這殭屍埋在土中,只等着今天夜間就試驗這殭屍的威力。
一天無話,等到了半夜,楊恆從修煉中睜開眼睛,重新將土丘挖開,這時候再看這殭屍已經和原先不同了。
只見這殭屍本來已非常僵硬的表情,現在開始鬆弛下來。而且本來手上伸出的利爪,現在也開始收回,變得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楊恆站在土坑旁沉思了半天,最後掐訣唸咒,口誦真言。
那躺在土坑中的殭屍,突然睜開了眼睛,兩個眼球現在是血紅一片。
只見她僵硬的能轉動頭顱,看向了楊恆。
而這時站在坑外的楊恆,只覺得一陣涼意從背後直衝頂門。
不過好在接下來這個殭屍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這麼直愣愣的看着楊恆,好像在等待他的命令。
楊恆硬着頭皮,心念集中,心中默默的對着殭屍,下達了起身的命令。
楊恆心中剛剛下令,那冥冥中就有一股感應咦髟诹藲檶粕砩稀�
只見那殭屍,身體雖然僵硬,但是卻好像有人在背後扶她一樣,就這麼突然的站起。
這一下可把楊恆嚇了一大跳。
楊恆只是在書上看到過煉屍的法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書上說的,其實他對殭屍還是很恐懼的,現在這殭屍突然的站在他的面前,要說不嚇人,那是騙人。
不過好在這殭屍,接下來沒有任何的動作。
接着楊恆再次試着下令,讓殭屍跳出坑外。
那殭屍在楊恆下令的瞬間就輕輕的躍出了土坑,跳到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看着眼前的殭屍,平靜了一下亂跳的心,這才圍着這殭屍轉了一圈。
發現這個殭屍現在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面目猙獰,表情生硬,如果好好打扮一下,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這一下楊恆滿意了,這樣一來自己帶着她到處走,一般人也看不出她是殭屍。
之後楊恆一指在土坑旁邊的那棵槐樹,那殭屍現在和楊恆可以說是心意相通,立刻就按照楊恆的意思,輕輕一躍來到槐樹前,伸手向那槐樹劈去。
哪一人粗的槐樹,被殭屍這麼一劈,立刻斷成了兩節。
楊恆對這殭屍的攻擊力還算是滿意,這殭屍可以作爲自己護道的道兵。
接下來楊恆又開始命令殭屍在附近遊走跳躍。
只見這殭屍身子一閃便出不去幾丈的距離,然後輕輕一躍便是七八米高,可以說行動如風,來去如閃電。
然後一直試驗到天色快放亮的時候,這才停止。
楊恆重新將那個土坑填了,然後帶着殭屍來到了客棧遠處的一處密林中,讓殭屍在這裏潛伏等待。
之後楊恆重新回到了那個土坑旁,繼續坐在窩棚裏假模假樣的念起經來。
等到中午的時候,那個客棧的掌櫃親自來給楊恆送飯。
“道長,該喫飯了。”
楊恆鑽出了窩棚,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對那掌櫃的打了一個稽首。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多謝了。”
“道長客氣了,我還要多謝你給我們家處置了這個麻煩。”
楊衡接過餐盒就在荒野裏開始用飯,而那個掌櫃的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而是也蹲坐在楊恆的旁邊開口問道:“道長,這法事已經做了這麼多天了,我那兒媳婦不會再出來了吧?”
楊恆一邊喫飯,一邊對着那掌櫃的說:“不必擔心了,貧道使用法力已經將這屍體完全的化去,不過恐怕留不下全屍了。”
“唉,沒全屍就沒全屍吧,這也是她的命,怨不得旁人。”
“既然施主這樣看得開,那麼就請找幾個人來將這個土坑挖開,看裏邊還剩下什麼,帶回去也是一個念想。”
那掌櫃的聽了之後有些躊躇,最後他咬了一下牙才說道:“道長裏邊的東西我們就不看了,不如道長您主持個法事一把火燒了,省得她以後還害人。”
楊恆一聽正合自己的心意。
“既然施主這麼說,那貧道就代勞了。今天晚上施主帶人來接收骨灰吧。”
那掌櫃的聽了楊恆答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這位掌櫃可不是每天無所事事,他可是向村中的老人,以及附近的神婆瞭解了殭屍的事情。
這殭屍實在是兇,一旦成了氣候,首先就要吸食家人的血液,然後才能四處作亂。
這要是要沒有遇到楊恆,接下來應該就是他們一家倒黴了。
接下來那掌櫃的就一身輕鬆的離開了。
而楊恆在掌櫃的離開之後,立刻就拋開土坑,雖然裏面什麼都沒有,楊恆仍然裝模作樣的隨便找了幾件自己的舊衣服,然後又在附近捉了一些小動物,摻和在一起,一把火燒了。
之後楊恆就用給他送水的土罐,像這些燒了的亂七八糟一起裝進去,然後用紙封住。
這一切就算是完了,而楊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離開了。
等到了下午,掌櫃的帶着一羣人浩浩蕩蕩的過來。
不過楊恆在這些人中,卻沒有發現掌櫃的兒子。看來這個殭屍的死果然有蹊蹺。
那掌櫃的一來到楊恆的面前,趕緊的抱拳。
“辛苦道長了。”
“降妖除魔乃是我輩的本分,說什麼辛苦。”
“道長過謙了,如果不是道長,我們一家恐怕都沒有命了。”
接下來楊恒指着路邊的一個土壇說道:“骨灰就在那裏,你們拿回去吧。”
那掌櫃的看了那土罐一眼,然後命令身後的夥計幾個人將它裝到了一個木盒之中。
“你們把這東西,到後山找個地方刨個坑埋了吧。”
楊恆聽了有些詫異,“老施主,難道不用進你家的祖墳嗎?”
“這個妖怪進了祖墳,只會會打造祖先的安寧,還不如將它遠遠的埋在別的地方。”
楊恆聽到這裏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做的事情就不會有多少人發現了。
接下來楊恆就跟着掌櫃的重新回到了客棧。
楊恆一進客棧,就有一個人飛一樣的撲向他的懷裏。
楊恆趕緊低身把飛來的人接住。
不用問,這個人一定是二丫了。
幸虧二丫還是一個小女孩兒,要是再大一些,就這麼一個動作,楊恆就是不想娶二丫也沒辦法了。
而現在的二丫好像是多少天沒有見楊恆一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抱着楊恆的胳膊就不撒手。
楊恆沒有辦法,摸了摸二丫的腦袋,然後安慰她說道:“這幾天做法不能讓你過去,是貧道的不是,二丫原諒我這一回唄。”
二丫一邊抽泣一邊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楊恆。
楊恆急忙發了幾個誓言,這才哄的二丫重新破涕爲笑。
當天夜裏,掌櫃的就在客棧裏請楊恆喫了一頓好的,然後給楊恆和二丫分別安排了一間上房,讓他們好好休息。
第069章 故人
楊恆這些天來在荒郊野外雖然有個窩棚住,但是畢竟睡得不舒服,現在有了牀,馬上就呼呼睡去。
這一覺,楊恆直到日上三竿,這纔起來。
楊恆穿上衣服,一打開門卻發現二丫抱着洗臉盆,在那裏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楊恆看到這裏非常的感動,在這輩子能這麼伺候自己的只有母親了。
像二丫這樣關心自己的是第二個人,就連自己的前妻也沒有這麼樣的耐心和仔細。
楊恆在二丫的服侍下梳洗完畢,然後在前廳喫了飯,就向掌櫃的告辭。
那掌櫃的也是一個場面上的人,雖然楊恆沒有開口說要銀子,他仍然是奉上了五兩白銀,算是這一次麻煩楊恆的酬勞。
要說是楊恆剛剛來到異界的時候,對於這五兩白銀自然是非常看重,但是現在楊恆身家也有幾百兩了,對於這五兩白銀並沒有多麼看得進眼。
因此楊恆直接把這五兩白銀扔到了二丫的懷中,“銀子你收着,萬一有個急用,直接付錢就行。”
二丫拿着銀子,眼睛完全亮了起來,看來她和楊恆在一起學壞了,成了一個小財迷。
接下來楊恆辭別了掌櫃的,帶着二丫順着大路一路向縣城方向走去。
等到了一處揹人的地方,楊恆對二丫說道:“咱們在這兒歇一歇,等一個人。”
二丫聽了有些奇怪,但是仍然按照楊恆的意思乖乖的坐在那裏。
而楊恆在心念中,已經開始召喚在遠處的那個殭屍。
只幾個呼吸的功夫,遠處就有一個身影,飛快的向這邊接近。
二丫看着這個飛速接近的人,嘴巴張着大大的,完全可以裝得下一個鴨蛋了。
在她的小腦瓜裏,根本就不會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跑得這麼快的人,簡直和飛也沒什麼區別了。
眨眼的功夫,那個人就來到了楊恆和二丫的面前,之後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幸虧在客棧的時候,楊恆幾次阻擋二丫看這殭屍的真面目,否則的話她現在一定會驚得大叫起來。
“二丫,這是我煉製的道兵,以後就是咱們家的保鏢了。”
二丫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子,有些遲疑。
這女子看起來弱不禁風,難道真的能當保鏢?恐怕最後還得自己保護她。
楊恆對於二丫的懷疑看在眼裏,但是他也沒有做解釋,實在是因爲不知道該怎麼向二丫訴說其中的原委,只能是這麼糊塗的過去。
就這樣他們三個順着大路,在天黑的時候終於趕到了縣城,在關城門前,好不容易纔進了城門。
二丫還是第一次來縣城,雖然現在天色已經晚了,但是仍然十分的興奮,腦袋像波浪鼓一樣左右不停的張望。
楊恆帶着二丫在南三複老宅附近,租了一個客棧,暫時的住下。
原來楊恆一直對南三複家的事情耿耿於懷,這一回他在南三複家附近住下,就是想要看一看那個鬼物還會不會來。
楊恆之所以有這樣的底氣,那是因爲他在現代得了幾樣寶貝,再加上有這個殭屍作爲道兵,自認爲就是對上那個鬼物也能夠從容進退。
楊恆在來到縣城的第二天,就帶着二丫在縣城裏逛了一逛。
這雖然是楊恆第二次來到古代的縣城,但是上一次的時候,他直接就住到了南三複的家中,對於縣城的環境以及人文還是非常陌生的,正好趁着這一次的機會,也看一看古代人是如何生活的。
而二丫對於縣城是非常的嚮往的,因此這一回跟着楊恆後邊噰喳喳,一路上就沒有停止過歡笑,而且看到什麼都好奇。
再加上她手裏還有些銀錢,楊恆也不怎麼約束他,因此不一會她手上就多了一大堆包裹。
到了中午的時候,楊恆他們正準備找一間酒店解決中午飯的問題,結果沒走幾步就被旁邊的一個僕人模樣的壯漢給拉住了。
“你這個臭道士別走,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楊恆上下打量了這個人,發現自己不認識,於是只能是問道:“這位兄臺,貧道和你素不相識,你這樣在大街上糾纏是何道理?”
“你這個假道士說什麼不認識,我告訴你,我是南家的僕人,就是因爲相信了你這個假道士,我們家才遭了磨難,現在跟我去見官。”
楊恆一聽他這話馬上就明白,這個僕人應該是南三複家的。
對於他家,楊恆雖然說是有些愧疚,但是卻不感到心虛,因爲那一次楊恆可是盡了全力,就連自己的小命兒也差點丟了。
因此楊恆一甩袍袖,就掙脫了那個僕人。
上一篇:黄天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