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因此一個不查,竟然讓郭海打的是節節後退。
也就是趁着這個功夫,郭雲帶着剩餘的人馬開始瘋狂的向西邊撤退。
由於郭海的拼命阻攔,等到楊恆的大軍全部傷害將郭海牢牢的困住,等到再找郭雲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蹤跡。
不過楊恆對此並不擔心,因爲這可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對方那麼多的人馬,能逃了一時,難道還能逃了一世?
因此楊恆並沒有立刻追擊,而是幾十萬爲人馬圍住郭海,開始不停的攻打。
如果這隻軍隊是郭海一直控制上下一心的話,楊恆就是他人數的十倍,要想短時間全殲她們也是不現實的。
可是壞就壞在郭海是剛剛的接過這支軍隊的指揮權。
而這支軍隊的統領也是剛剛被郭雲給殺了,因此下邊的各級統領們心裏也是並不願意給他賣命。
因此這支軍隊只是稍稍的抵抗了一下,就開始成批成批的投降。
在陣中間的郭海,雖然說是拼命的抵抗,並且派出了自己剛剛招募來的親兵當作督戰隊,可是那投降的趨勢並沒有被阻止。
甚至他派出去的親兵也開始混在人羣之中,加入了投降的隊伍。
在正中間的郭海看到他身旁的人越來越少,而且就是跟在自己身邊的這些士兵也都一個個眼光閃爍,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可是爲了報答郭雲的知遇之恩,爲了讓郭雲逃得遠一些,這郭海還是強硬着指揮着這僅有的部隊,抵擋着楊恒大軍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可是現在他就像是被海浪衝擊的一個翻船一樣,沒有多長時間就淹沒在這大海的狂嘯之中。
等到天色放暗的時候,郭海就被壓到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看着眼前這個渾身都是傷,仍然瞪着眼睛露出不屈光芒的人,嘆了口氣。
之後也沒興趣和他說什麼了,揮了揮手,下邊的士兵立刻就把他拖了出去,之後帳外就傳了一聲慘叫。
接着就有一個士兵託着此人的人頭,來到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隨便打量了一下,之後一揮手,那士兵趕緊拖着這人頭出了外面,至於這人頭怎麼處置就不是楊恆所關心的了。
剛剛處理完,這些事情緊跟在楊恆身旁的王化就出現在了大帳內。
“陛下,剛剛探馬來報,郭雲已經向西行了近六十里。”
楊恆問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差異,這郭雲跑的真快呀。
不過即使是他跑得再快,也逃不過自己佈下的天羅地網。
“王學到了什麼地方了。”
“啓稟陛下,王學將軍的大軍已經離郭雲只有三十里了,明天早上的時候他們應該能夠碰面。”
楊恆點了點頭,低頭思考了一下,然後傳令下去。
“今天大軍不可休息,讓全軍繼續向西,緊追着郭雲,決不能讓郭雲這個叛俳o逃了。”
王化聽完楊恆的命令,皺了下眉,想要說什麼,不過他馬上就又閉了嘴,老老實實的下去,傳令去了。
而在這個時候,外邊的親兵又進來通報,鎮守南京的薛峯在帳外求見。
楊恆聽到這個名字,胸膛中就冒出了一陣怒火。
當初他離開南京的時候,給薛峯的命令是讓他鎮守南京,不可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可是他貪功冒進,致使幾萬大軍損失。
如果不是南京從那些權貴們還有些良心,把自己的親兵全貢獻出來,恐怕現在自己就要面對南京城這做堅城了。
因此楊恆語氣中就含了怒氣。
“讓他報名而入。”
隨着一聲聲的接力,很快的楊恆的命令就傳到了薛峯的耳中。
薛峯長嘆了一口氣之後,脫下了盔甲,打散了髮髻。
之後每走一步,就大聲地喊道:“罪臣薛峯,求見太上皇。”
就這麼他一步一喊,終於是來到了楊恆的中軍大帳。
來到這裏之後,他跪倒在地,之後以頭觸地,根本就不敢抬起來看楊恆。
第690章 窮途末路
楊恆坐在上邊,過了很久,這才慢慢地說道。
“你可知錯?”
“末將已經知錯,辜負了太上皇的信任,請太上皇除以軍紀,以定軍心。”
楊恆點了點頭,然後對下邊的親兵說道。
“拖出去,打三十軍棍。”
下邊的薛峯一聽這話,心裏總算是輕鬆了一些。
既然太上皇已經打了自己三十軍棍,那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因此在親兵往外拖沓他的時候,他並沒有反抗,反而是順着這親兵一路就來了帳外。
然後在丈外就傳來了一陣噼噼啪啪的響聲。
又過了一會兒,薛峯就在幾個親兵的攙扶下,再次進入大帳,之後,他跪倒在地,沉默不語。
楊恆看了他一眼,然後再次問道:“可記住這次的教訓了嗎?”
“爲臣已經謹記。”
楊恆這才滿意,之後接着說道:“你不必在大軍之中了,繼續回南京城鎮守,這一回可不要再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之後,楊恆就命人將薛峯帶下去處理傷勢。
再接下來楊恆就沒有繼續待著了,而是親自換上絨裝,帶着大軍開始連夜向西進發。
而這個時候的郭雲也沒有閒着,他知道後邊的楊恆一定會緊追不捨,所以他指示在傍晚的時候稍稍休整,讓大軍喫了一口飯之後,就連夜繼續向西。
按照他的想法,只有逃得越來越遠,最好是逃到天涯海角,這樣楊恆才追不上自己。
可是他想的好,現實卻不是這樣。
等到他走到半夜的時候,突然間他殺到外邊的探馬,飛馳而來向他稟報。
“大王大事不好,在前邊二十里發現無數的大兵正在向咱們這一邊疾馳而來。”
郭雲聽到這裏心中就是一顫,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看清楚有多少人馬了嗎?”
“由於天黑,無法清算敵軍的人馬,只見到黑壓壓的鋪天蓋地。”
郭雲現在手中都是汗水,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地將這個探馬揮退下去,之後,坐在馬上想了一下。
他的身後,楊恆的大軍應該會連夜的向自己這一邊追擊,前邊的這人馬應該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伏兵。
那麼這些人,應該是一隻偏師,沒有多少人。
這是想讓自己暫時停止前進,好給楊恆追擊,留下時間。
既然是這樣,郭雲怎麼會上你的當。
因此郭雲接着就向下邊的人傳令,大軍以攻擊陣型繼續向前。
隨着兩支人馬相向而行,很快在半個時辰之後兩支大軍就撞在了一起。
等到這一開打,郭雲才知道眼前的這隻大軍根本就不是什麼疑兵,而是真真正正的二十多萬大軍。
因爲他在昏暗的燈光之下,也看到對面的大旗中有一個帥字旗,上邊是一個斗大的“王”字。
不用說了,這正是南下的王學,帶着大軍回來了。
想到這裏之後,郭雲是萬念俱灰。
因爲他知道,憑藉着自己這剛剛收攏來的軍隊,在軍心不穩的情況之下,是根本沒有辦法和王學幾十萬生力之軍相抗衡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郭雲也不準備投降,因爲他知道一旦投降了,等待自己的就是萬刃分屍。
因此在進攻不利的情況之下,他只能是將大軍全部收攏,形成一個圓形的防守陣型。
他的這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守一時是一時,如果能給楊恒大軍造成更大的傷亡的話,那麼就是自己死了也是值得的。
在對面大軍中的王學,見到對方停止了進攻,他也沒有相逼過甚,而是命令大軍將郭雲的軍隊牢牢的困住。
就這樣等到太陽昇起的時候,楊恆緊追而來的二十多萬人馬,終於是和王學匯合在了一起。
之後就是將近四十多萬的大軍,將郭雲七八萬的殘軍,困在了一個小山頭上。
郭雲在山頂之上,看着四下裏無數的士兵連成了一座座的營帳,他就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經來了。
而他手底下的那些小兵們自然也知道事情不對了,因此他們一個個眼光閃爍的瞄向了在上頭的郭雲。
而郭雲也看到了這種情況,他是心中開始不停的打鼓。
這些士兵們現在是什麼心思,他是一清二楚。
這恐怕是想拿自己的人頭去向下邊的楊恆請賞。
因此郭雲趕緊的退回了自己的親兵中間,之後,又傳下軍令,命令手底下那些剛剛接管事軍隊的原先的親兵們,收攏陣型。
就在日到晌午的時候,下邊圍困他們的大軍,突然一陣鼓號齊鳴,緊接着就有無數的人馬在山腳下裂開的陣型,之後就有一道黃羅傘蓋出現在了陣前。
都不用看到對方是誰,就看到這黃羅傘蓋,郭雲就知道楊恆這是親自來到陣前了。
緊接着在對面飛出了一匹快馬,開始飛速的向着他們這一邊靠近。
在陣前一箭之地的時候,這匹快馬停下的腳步,之後,上邊的士兵開始向郭雲這一邊喊叫。
“太上皇有令,讓郭雲在陣前搭話。”
郭雲聽到之後,想了一下,之後也帶着親兵向前移動。
雙方就這麼靠近了一箭之地,各自拉住馬匹。
坐在馬上的楊恆,看着對面的郭雲。
只見到現在的這郭雲,已經沒有了在大營之中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度。
他現在是盔歪甲斜,身上還帶着血跡,看來是半夜的那一場大戰給他本身也造成了一些麻煩。
“郭雲,我對你不薄,封你爲大將,爲什麼反叛。”
郭雲看着對面的楊恆,眼睛中都是殺氣的。
因爲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自己這一路上這麼順利,那一切都是楊恆安排的。
因爲在這江南表面上看來,由於自己的叛亂非常的危險,其實,各處的關隘,可以說是穩如泰山。
自己就是再怎麼折騰,也只會在一片小區域之內,等到楊恆的大軍一到自己就是甕中之鱉。
“你別在這兒假惺惺的,今天的一切不都是你安排好的嗎?”
楊恆聽到對方的話,覺得有些晦氣,而且也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麼了,萬一對面這個傢伙再說出什麼不理智的話,會給將來在史書上的自己,留下污點的。
於是楊恆問也不再說什麼退回的陣中。
緊接着在大陣之內是戰鼓響起,然後無數的大兵開始收攏封鎖線。
那郭雲也是帶着親兵重新退回了山上,之後命令人馬死守。
楊恆麾下的大軍以下攻上,往山上攻了幾次,都沒有取得進展。
不過楊恆並沒有擔心,因爲郭雲現在已經是自己網中的鳥了,只要是自己不出什麼差錯,對方是飛不到天上去的。
因此在攻擊不力之後,楊恆也就沒有繼續的強攻,而是命令四面的大軍嚴守陣勢,不可給對方以可乘之機。
楊恆這是知道,雖然對方據守在山上易守難攻,但是在山上卻缺乏水源。
在頭一天的時候也許他們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在第二天在沒有水源的情況之下,他們就是還有些糧食,恐怕也堅持不下去。
果然就像是楊恆想的那樣,在頭一天由於戰況激烈,手下的人還沒想到什麼,等到楊恆不攻山了,情勢緩和下來,他們這才感覺到口乾舌燥。
而郭雲明顯的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他現在也有些後悔了,自己竟然爲了能夠更好的防守,選擇了沒有水源的山頭。
現在被困在山上,根本就沒有水源的補充。
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郭雲只能是命令士兵們殺了戰馬,以戰馬的鮮血解渴。
可是啊,在幾萬大軍之中,戰馬又有多少,這些戰馬怎麼能緩解這麼多士兵的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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