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第664章 狠計
對面的周成見到宋軍竟然敢向他們的水軍衝鋒,心中有些不屑,對面領頭的將軍看來不習水戰。
於是命令自己揮下的大船,連成一排,向對面的水軍衝去。
到這裏,咱們就說要說一說雙方的戰船了。
由於時間緊迫,要想打造大型的戰船,楊恆這一邊還真來不及,所以楊恆這一邊的戰船,除了一些徵用的富商的商船之外,就是一些新打造的小型戰船。
如果是一隻水戰經驗豐富的將軍,領着這隻由小型戰船所組成的艦隊,面對對方的大船攻擊,就要利用自己小型戰船速度快靈活的優點,與對方周旋。
可是孫興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半吊子,他現在打仗還是陸戰那一套。
他認爲只要是自己麾下的士兵訓練有數,作戰英勇,就能無往不利。
因此,面對衝過來的大船,他不但沒有後退,反而是指揮着自己的小型戰船和對面的大型戰船對沖。
這一下可有樂子看了。
楊恆這一邊的小型戰船,還沒等靠近人家的大船,就被撞了個七零八落,那些戰船上的士兵連一刀都沒有揮出去,就落在了江中。
緊接着那些大船之上的弓箭手拉弓搭箭,只見到無數的飛蝗向下邊射來。
這一下,下邊的那些宋軍的士兵可是慘了。
他們現在由於戰船的高度,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對方肉搏,現在他們只能是用勾索勾住對方的船沿,然後攀爬上去。
可是這可是在水面之上,可和在陸地上不同,再加上這些人確實是不習水性,所以雖然勾鎖勾住了對方的船沿,他們往上爬的這段功夫可就費了勁兒了。
還沒等這些人爬上去,上邊的弓箭手就是一排的箭矢,馬上就把他們射落水上。
接下來就是一場慘烈的屠殺。
楊恆這一邊的水軍被人家殺的是抱頭鼠串。
可是在這江水之上,他們又能逃到哪裏去呢,因此到了後來這些人沒有辦法只能是跳江求生。
可是問題又來了,他們這些北方人雖然說會一些水性,但是面對這寬寬的長江,他們恐怕也沒有那個能耐游到對岸去。
最後如果不是手底下的士兵們拼死相救,恐怕孫興也沒有命在。
等到孫興在腥说谋Wo下,匆匆上了江岸,再回頭看的時候,他帶去的那兩萬人,現在已經是全軍覆沒。
孫興見到這一幕,不由得悲從心頭起,他跪倒在江邊,對着江上還在掙扎的士兵嚎啕大哭。
這些可都是他帶來的三晉男兒,每一個幾乎都是他家鄉的父老。
現在這些人全部喪命於此,讓他如何回到家鄉去見那些父老鄉親。
而這時站在小山之上的楊恆也是臉色鐵青。
如果是在剛纔楊恆還有利用對方,削弱孫興這一系勢力的想法,那麼現在這個想法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也沒有想到對面的水軍是竟然這樣的厲害。
在楊恆的設想之中,就是他們這一邊不如對方精於水性,但是憑藉己方人多勢校偌由嫌柧毦迹材軌蚝蛯Ψ酱蛞粋�半斤八兩。
可是結果怎麼樣?只是一交鋒那兩萬精銳的晉軍,竟然被對方打的是全軍覆沒。
如果按照這個態勢,就是他把自己本部精銳派上去,也不比孫興強不了多少。
想到這裏之後楊恆突然的驚醒過來,怪不得以前北方的大軍爭討南方,都不會從揚州這一方的水面通過,而是要走荊州襄陽,或者走四川繞一個大圈。
想來是這一面的水面太過寬廣,利於水戰,而北方的士兵對於水戰確實是不是人家南方的對手。
難道自己也要繞一個大圈,迂迴進攻江南?
楊恆很快的就把這個念頭給打消了。
自己可沒有那個功夫去攻擊襄樊那樣的堅城。
可是自己的幾十萬大軍確實是被人家擋在了,長江邊上,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呢?
想到這裏,楊恆只覺得一陣的頭疼,最後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着帶着袑⒅匦禄氐搅酥熊姶髱ぁ�
楊恆剛剛的坐穩,外邊就有小卒來報,孫興求見。
楊恆眉頭皺了一下,然後馬上就臉帶笑容,從帥案之後轉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大帳之外。
在這裏看到那孫興盔歪甲斜,身上有一道道的血痕,正跪在帥帳之外,暗暗的落淚。
楊恆趕緊的上前將孫興攙扶起來,然後,眼中也流下了眼淚。
“都是我之過,如果不是我料想不周,也不會讓士兵們受此大挫。”
孫興抬起頭來,見到楊恆滿臉通紅,臉上的淚水不停的落下。
因此趕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甲,然後低着頭回道:“哪裏是陛下的錯,都是末將用兵不周,所以至此大敗,還請陛下懲罰。”
楊恆嘆了口氣,也不說話,親手拉着孫興進了大帳,之後把孫興安排在自己的左手之後,他才重新坐到了帥位上。
“諸位,今天的水戰,大家已經看到了,形挥惺颤N破敵之策?”
底下的人聽到楊恆的問話,都低下了頭,開始了冥思苦想。
而這時一直跟隨在楊恆身旁,擔任主簿的王化站了出來。
這王化本來是守戒的父親,被楊恆唯以重任執掌天下的政事。
這一回本來不用跟隨楊恆南下的,不過他想着自己寸功未立,便位居朝堂身居高位,一定會被楊恆手下的那些親信所排擠,所以這才幾次三番向楊恆請求跟隨大軍南下。
而楊恆自己也感覺到自己身旁缺少一個质浚趸@人也算是有些本領,所以就答應了他的要求,讓他在軍中當一個主簿。
這些日子來一直沉默少語的王化,剛纔在聽了楊恆的話之後,眼睛轉了幾轉便有了一個還算是可以的辦法。
而楊恆見到王化出班來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愛卿有話明言。”
“啓稟陛下,我軍水戰確實是不如他們,要想和其對峙,訓練水軍恐怕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
“這正是我所憂愁的。”
“陛下,既然咱們正面無法突破,不如從側面行事,也許能讓對方從內部崩潰,到時候,咱們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
“哦,有什麼妙計快快說來。”
王化自傲的點點頭,然後我說道:“對方水軍雖然厲害,可是如果是沒有了糧草,他們的這幾十萬水軍恐怕也會立刻潰散。”
楊恆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有道是功高莫過救駕,計恨莫過絕糧。這個道理我也知道,但是對方的糧草囤積之處一定是在長江的南岸,並且把守嚴密,就憑咱們的這點水軍以及作戰能力,恐怕攻不破對方的水寨。”
王化笑了笑,然後說道:“哪裏用攻破對方的水寨,只要是陛下把在晉省的辦法再用一遍,那麼南方一定會亂成一鍋粥。”
楊恆聽完之後眼睛一亮,這倒是個辦法。
而且那些修真的大派受了自己的氣撸F在也該他們出點力的時候了。
“好,我明白了。”
說完之後,楊恆就命令散帳,之後匆匆忙忙的向後營跑去。
在這大營的後方有一處地方把守嚴密,而且所謂的士兵都是一些女兵。
楊恆的到來,這些女兵們並沒有阻擋,因此楊恆順順利利的來到了正中間的那個大帳外。
到了這裏,楊恆就沒有再向你闖了,而是高聲向裏喊道:“仙子可還在?楊恆有事求見。”
楊恆的話音剛落,裏邊就傳來了一陣環佩叮噹之響。
緊接着就有一個女子,猶如天上的嫦娥落在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的心神恍惚了一下,很快的他就謹守自己的理智,向後退了一步。
而這個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他的老相識青蓮仙子。
這青蓮仙子來到楊恆的面前,給他打了一個稽首,然後纔將楊恆引到了大帳之內。
來到此處之後,兩個人分賓主落座,緊接着有丫鬟送上了香茶。
楊恆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只覺得口齒留香,比他在皇宮大內喝的那些茶要好了許多。
“陛下不在前邊主持軍務,來我這裏何事?”
楊恆放下茶杯看了青蓮仙子一眼,然後沒好氣地說道:“今天的大敗整個營中都傳遍了,我不相信你沒聽說?”
青蓮仙子微微的一笑,然後說道:“勝敗乃是兵家常事,陛下不必掛心,還請整頓人馬再與其大戰。”
楊恆搖了搖頭說道:“南人乘船,北人乘馬,果然是名不虛傳。在這水戰之上,我比南方的這些人差得遠了,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取勝。”
“那陛下有什麼打算?難道想就這麼退回北方去嗎?”
“哈哈,我帶着幾十萬人馬勞師遠征,到了江邊,怎麼能夠半途而廢?”
“那陛下是什麼意思?”
楊恆這時候已經站起來,來到了青蓮仙姑的面前,之後他是一恭到地,“請仙子助我一臂之力。”
青蓮仙子嚇的是趕緊從座位之上站起來,躲到了旁邊,然後給楊恆行了一個萬福,這才說道:
“陛下有事明言,不必如此多禮,折煞了小道。”
楊恆這時才直起身來,然後麼嚴肅地說道:
“我想請仙子幫我聯絡其他的門派,斷了這些南方水軍的糧草,讓其從內部不攻自破。”
第665章 化解
青蓮仙子聽完楊恆的要求想了一下,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陛下無需憂慮,我這就給各門各派傳信,讓他們繼續搗亂江南,我想很快對面的糧草就會缺乏。”
楊恆聽到這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兩個人又談了些平常的家事,就各自散去。
青蓮仙子在送走了楊恆之後,立刻就寫了一封書信,之後疊成了一個紙鶴。
然後他把這紙鶴放在手中吹了一口仙氣,這紙鶴立刻就搖搖擺擺像是活的一樣飛到了空中。
之後那青蓮仙子心念一動,那紙鶴就好像得到了指示,立刻就飛出了帳篷,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隨着青蓮仙子的這一封信,江南可就再次混亂起來。
在前一段時間各門各派撤回的支持,讓這些反王們可是煩惱了一段時間。
不過這些支持對於反王們來說,也並沒有到了立刻就要分崩離析,因此很快的就讓他們安定下來。
可是這一回卻完全不同了。
那些江南的土豪士紳們,現在竟然開始集體抗糧起來。
這些反王們現在是氣的是七竅生煙,可是又不敢有什麼動作。
那是因爲現在他們麾下的許多將軍以及幕僚,都是這些士紳們的子弟。
這要是真鬧起來,恐怕那些士紳們還沒怎麼回事,他們這些反王就已經掉了腦袋了。
因此沒有辦法,這些人只能是加緊對普通老百姓的搜刮。
這一下江南可真是讓他們鬧得民怨沸騰。
隨着民怨四起,很多地方竟然發生了暴動,這讓本來就已經兵力捉襟見肘的這些反王們,更加的疲於奔命了。
因此這麼一鬧下來,給長江邊上的李其的軍糧就慢慢的少了起來。
這李其也是多年的老將,在瞭解到後方的情況之後,他馬上就已經意識到,這一定是楊恆從中搗亂。
因此他連夜的給吳王李顯寫了一封奏摺。
奏摺的內容非常的堅定,就是告訴吳王現在不能有心慈手軟,應該立刻鎮壓這些“刁民”。
除了這之外,他還告訴吳王現在已經不是瞻前顧後的時候了,應該和那些土豪劣紳們攤牌了。
而吳王李顯在接到這封奏摺之後,思前想後還是拿不定主意。
因爲他要是逼迫過甚,恐怕晉王王振就是他的下場。
可是他要是不這麼幹,隨着江南繼續的亂下去,他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糧草給前線支援了。
到了那個時候,讓楊恆打過長江來,他仍然是保不住身家性命。
最後吳王李顯實在是拿不定主意,只能是把自己的智囊周炎找了過來。
這個周炎是吳王身旁唯一的不是士紳出生的人。
在剛開始吳王起家的時候,他身旁的智囊有十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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