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因此金蟬紋終於是把心放重新放回了肚子中。
又過了幾天,金蟬紋就得到稟報,若是楊恆已經取了京城,這段時間正在全力的維持京城的治安。
這個消息讓金蟬們明白了楊人牧身上的龍氣,爲什麼會突然的大漲?
看來大周朝廷已經被覆滅了,而他們所蘊含的龍氣已經轉移到自己兒子的身上。
在幾天之後,金蟬紋又接到楊恆的傳信,讓她帶着兒子北上。
金蟬紋拿着楊恆的書信,眉頭緊皺。
雖然說楊恆現在已經覆滅了大周朝並且佔據了京師,可是南方的那些反王們仍然是蠢蠢欲動。
就在前一段時間那些反王集結了四十幾萬人馬一起北上,要不是她親自出陣,帶着十幾萬白蓮教的精銳據險而守,恐怕山東已經被他們奪了。
在這個緊要的關頭,楊恆竟然想把自己招呼到京城,去他這是怎麼想的?
金蟬紋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還是給楊恆傳個信,看他怎麼回覆。
於是,當天晚上金蟬紋就寫了一封書信,然後讓自己的貼身丫鬟鶯兒親自出手,飛速的前往京城。
要說這位鶯兒姑娘,雖然只是金蟬紋的一個丫鬟,但是跟在金蟬紋身旁已經不有不少年月,得金蟬紋的教導,一身的神通也是不小。
因此只是用了一個夜晚,等到天光放亮的時候,鶯兒已經落在了京城的皇宮門外。
到了這裏,她可就再也進不去了。
雖然說他是金蟬紋的丫鬟,但是現在楊恆的身份不同以往,住的乃是深宮大內。
沒有楊恆的命令,就是金蟬紋也進不了這皇宮,更何況她一個丫鬟。
而且知道里邊住的可是楊恆,因此這鶯兒姑娘也不敢硬闖,最後沒有辦法只能是躲在路邊焦急的等待。
直到她等了三四個時辰,在午後纔有一個華麗的馬車,緩緩地向宮門頭行駛而來。
在這馬車旁邊緊緊的跟着一個,穿着普通的中年婦人。
對於這個婦人,鶯兒是認識的,他不是旁人,正是二丫的那個殭屍隨從。
因此他馬上就判斷出車子裏坐着的應該就是二丫,因此這鶯兒姑娘急忙的從路邊竄出來,對着那車輛喊道。
“二丫小姐,我是鶯兒,要有急事面見相公。”
隨着她這一聲喊,那輛馬車果然停了下來,緊接着轎簾撩起裏邊露出來了一個腦袋,正是楊恆的師妹二丫。
二丫見跑過來的竟然是鶯兒,現在是一陣驚喜,但是馬上的她就本起了臉。
之所以驚喜,那是因爲她和鶯兒年歲差不多,以前的時候可是經常在一起玩耍。
後來本起臉,那是因爲想起既然鶯兒來了,那麼她的主子金蟬紋應該也不遠了。
“你來幹什麼?”二丫的語氣有些生硬。
鶯兒可不管二丫語氣的聲音,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然後晃了晃說道。
“我奉夫人之命,前來給相公送信的,不過進不了宮門,所以請二丫小姐帶我通稟一聲。”
二丫低頭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這樣,你就隨我一起進去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二丫就放下了轎簾。
那輛馬車緊接着就再次開始行動起來,鶯兒只能是跟在馬車之後一起接近的宮門。
果然,這一次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人攔着她。
就這樣鶯兒緊跟着二丫,終於是見到了楊恆。
對於鶯兒的前來,楊恆也是有些詫異。
緊接着鶯兒就將金蟬紋的書信雙手奉到了楊恆的面前,楊恆接過書信打開來,仔細一看,最後微微的一笑。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讓她放心離開山東,一切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妥當,那些反王們很快就會自顧不暇。”
鶯兒聽完之後趕緊的答應,之後就匆匆的退了下去。
……
在十幾天之後,金蟬紋終於是帶着自己的兒子楊人牧,以及幾千的護衛接近了京城。
而楊恆早就得到了稟報,因此他在十里長亭親自迎接。
這一回夫妻相見,自然是有一番甜言蜜語。
接下來楊恆親自將金蟬紋扶上了皇后的御攆,之後,他坐着順德皇帝的車馬,一起浩浩蕩蕩的進入了京城。
等進了皇宮,稟退了下人之後,金蟬紋這才詢問楊恆前因後果。
現在沒有了外人,楊恆也將和那各門各派的高人達成了協議和金蟬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金蟬紋聽完之後臉上有了一絲不悅,要知道她可是和這些門派爭鬥了上百年,現在竟然要和他們和平相處,這讓金蟬紋心中不快。
不過她想着這是爲了自己兒子的江山,因此最後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楊恆嘆了口氣,拍了拍金蟬紋的玉手,之後對他說:“將來有一天你會執掌這天下,所以有些事情一定要學會妥協。”
金蟬紋聽完楊恆的話,心中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之後,她杏眼圓睜輕輕的看着楊恆的臉色。
楊恆搖了搖頭,並沒有給他什麼解釋,因爲自己即將成就天仙,那是最大的祕密,即使是金蟬紋這樣的枕邊人,他也不會透露一絲半句。
金蟬紋見到楊恆不說,她也就識趣的不再繼續問話。
接下來楊恆這一邊是緊守邊界整頓軍馬,準備下一次的出征。
而那些天下的反王卻開始出現了混亂,特別是晉省的王振,現在他已經變得焦頭爛額起來。
原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原來積極支持他的士紳,竟然開始一百八十度大變臉。
原先源源不斷的糧草,現在竟然變得匱乏起來。
這讓王振十分的惱火,最後爲了自己的天下,他也只能是忍氣吞聲,召集這些士紳們好言相勸,希望他們捐獻糧草,讓自己渡過難關。
可是這些老爺們這一回對王振的要求是推三阻四,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結果回了家之後是一顆糧草也沒有送到他的軍營。
到了最後王子是惱了,直接準備大開殺戒,結果他帶着人衝到這些士紳的家中之後才發現這些事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的消息,現在早就逃了。
不過對於這些士紳的離開,王振並沒有多少關心,他想着只要是糧食還在,那麼他們就是全跑光了,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
可是王振想的是好,等到他打開這些地主老財們的糧倉,才發現裏邊是空空如也,什麼也沒給他留下。
這一下王振是手腳冰涼。
他現在麾下還有二十幾萬人馬,而軍營中的糧草只夠他使用一個月的,要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內沒有找到後續的糧草,那麼他這些人馬就會各自散去。
爲了自己的霸業,現在王振也是豁出去了,在第二天他就讓自己揮下的士兵散到了鄉里,開始強行的向普通的百姓徵收糧草。
那些百姓們過得夠苦的了,他們不但要交王振的賦稅,還要向那些地主老財們交地租,剩下的那些糧食僅夠餬口。
現在王振竟然要徵收他們僅有的保命的糧食,那幾乎就是要斷了他們的生路,因此各地的反抗是此起彼伏。
那王振本來就是一個心智堅定的人,對於各路的反抗,他是閉起眼睛來根本看都不看,反而是催促麾下的大軍,加緊行動。
因此只用了十幾天的功夫,他就向民間的百姓徵收了半年的軍糧,終於是暫時的度過了難關。
第656章 青蓮仙子
糧食的問題是暫時解決了,但是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擺在了王振的面前。
那就是他麾下的那些大將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一段時間開始暗暗的聯絡,頻繁起來。
要知道作爲一個君主,對於手底下的大將們暗自聯絡,都是十分忌憚的。
可是這種事情又不好辦,要是王者實力最強的時候,憑藉他的威望,可以把這些暗自聯絡的大將一網打盡。
可是現在是什麼時候,正是他風雨飄渺的關頭,現在他要敢這麼幹,下面的大將立刻就敢反了。
面對這種局勢王振也知道情況有些不對頭了。
這一定是有一個勢力,在暗中操控的這一切,否則的話,那些地主士紳也不可能一起消失。
而他手下的那些原先對他言聽計從的大將,也不敢暗自聯絡。
王振既然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自然會採取辦法。
當天晚上,他暗暗的招來了自己的心腹大將孫興。
這位孫興大人同王振可以說是一個村裏出來的,從小的時候就對王振是崇拜有加。
等到王振造反,這位孫興是頭一個跟隨,因此這麼多年來王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鐵桿兒心腹。
這孫興剛一來,王振就把他帶入了密室。
孫興被他鬧得有些迷糊了,這是怎麼回事,竟然用得着在密室之中談。
不過孫興把自己的疑惑壓在了心中,默默默的站在那裏等着王振先說話。
王振坐在主位之上,用手捂着自己的額頭,心中在做最後的掙扎,要不要把這件事情交給孫興去辦?
要是這件事走漏了風聲,自己就是作爲主帥,恐怕也逃不了身首異處。
可是翻過頭來一想,這件事情除了他也沒有別人能辦了,要是不把這件事趕快辦了,自己的這些軍隊就會分崩離析。到時候他拿什麼和楊恆抗衡?
因此王振再次睜開了眼睛,對着站在那裏的孫興說道。
“最近下面的情況有些不對頭,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孫興聽到這句話先是一震,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但是他不敢開言,唯唯諾諾地看着王振。
而王振也沒有讓他回答的意思,只見他接着說道。
“咱們兄弟征戰這麼多年纔打下了這點家業,要是因爲這件事把這些家業都毀了,咱們怎麼對得起已經戰死的那些兄弟?”
而孫興聽完這句話好像有些感觸,眼圈有些發紅。
王振看到這裏心中一喜,於是再接再厲地說道:“因此我決定暫時收回軍權,讓那些不知道感恩的人冷靜冷靜。”
孫興聽到這裏,心中就有些覺得麻爪,要知道,別看現在王振是他們這軍事集團的首領,但是手底下的那些大將們各有一波他們的鐵桿支持者。
而這些支持者也構成了這些大將麾下士兵的基礎。
也就是因爲這樣,他們才能很快的聚集起這幾十萬的大軍,並且在損失之後能夠很快的恢復,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些重新被招募的人都是這些人的鄉親。
說說白了,王振只是一個最大的軍閥,而下邊的這些將軍們都是一個個的小軍閥。
現在王振要收攏軍權,那就是和這些將軍們作對,那他們還能答應?鬧不好剛一宣佈這個消息,底下的人就反了。
而孫興還有一個更加覺得不自在的地方,那就是他也是這些小軍閥中的一員,雖然他對王振忠心耿耿,但是他也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利。
不過孫興很好的掩飾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他抱拳拱手對着王振說道:“大帥,沒有什麼話說,明天我就將自己軍隊中的人剔除一部分,然後將軍權交給大帥。”
王振暗暗的高興了一下,然後他站起身來走到了孫興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說道:“你也別有心理負擔,我這是爲了大家的利益,而且你放心,等到這些軍隊整編之後還是由你來統領。”
孫興聽完立刻就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他憨厚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末將的一切都是大帥給的,一一定衷心爲打算辦事。”
“好,我沒有看錯你。”王振激動的來回走了幾圈,然後定下身來再次的對孫興說道。
“明天早上,你從自己麾下的軍隊之中挑選三千精銳,暗暗地安排在我的帥府附近,等到大殿之上,我傳下軍令,你們就一擁而上,將所有反抗的將軍全部給我拿下。”
孫興聽完之後心裏就是一驚,剛開始他還以爲王振要採取懷柔的政策,慢慢的收攏軍權,可是看來王振這是等不及了,明天要強硬的讓這些將軍們交出自己的近前。
想到這裏的時候,孫興背後不由得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剛纔自己要是不答應王振的話,會不會在這暗處就湧出幾十個武士,直接就將自己拿下了。
想到這裏,孫興不由自主的眼睛四處掃了一下。
然後孫興變得更加的卑微了,就連站着筆直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向下垂了垂。
好在接下來王振並沒有採取什麼行動,而是讓他下去趕緊的安排明天早上的事情。
在孫興離開之後,王振默默地想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手,緊接着,密室的石牆竟然開始出現裂縫,然後變成了一個門,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全身黑衣的人。
“派人跟着孫興,看看他到底是真心爲我辦事,還是案子有什麼打算?”
那個黑衣人向王振磕了一個頭,然後也不說話就重新退回到了那個門裏,之後,這堵牆再次一個旋轉,就嚴絲合縫起來。
原來王振並不像表面上那樣信任孫興。
再說孫興離開了帥府,立刻上了馬,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等來到這裏他纔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坐在椅子上開始打冷戰。
剛纔的兇險讓他現在想起來都背後發涼。
要是剛剛起事的時候,孫興完全可以相信,那王振對自己是沒有任何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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