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沒有想到這麼聰明的小二,最後竟然也學起這門邪法。
不過看着這小二修煉的時間還不長,也沒有多次化爲修羅,所以從她的眼神中還看出了一絲靈智,知道她沒有完全的喪失自己的意識。
“小二,你還認得我嗎?”
那小二看着半空中的佛母,眼冒紅光。
不過她現在已經化成了修羅之軀,還不能夠發出人聲,只能是從嘴角中發出了奇怪的吼聲,算是她的答應。
佛母金蟬紋搖了搖頭,最後伸出了一個手指,對着下邊的小二就點了一下。
要說這金蟬紋確實是夠雞俚模斈陚飨滦蘖_法的時候,只不過傳下的是殘篇,其中最後的幾段文字卻被她暗暗的保存了下來。
剩下的那幾篇文字也沒有多大的作用,一個就是讓修煉修羅法的人能夠勉強的保持自己的理智,使得不至於完全化成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另外一個就是在修煉的人完全喪失理智的情況之下,對他的剋制之法。
現在佛母金蟬紋就是施展着對修羅的剋制法。
只見到那手指上放出的一道道淡淡的光華,好像是沒有什麼威力的一樣,但是一接觸到小二所化成的修羅之軀,那道光華立刻就發生了質變。
開始像是生物一樣,向小二的身軀之內鑽去。
而那小二卻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痛苦,在她的身體之上產生。
不過那小二雖然身軀感到痛苦,但是沒有喪失理智,只見到他咬着牙猛地向上一串伸出了利爪,就像半空中的佛母金蟬紋抓去。
那金蟬紋看着小二接近的身影,只是笑了一下。
接着金蟬紋心念一動,那些已經鑽進到小二身體內的光華,立刻就爆發開來。
那已經在半空中的小二隻感覺到五內俱焚,一股前所未有的痛苦出現在了她的心海之中。
這一下她在半空的身體怎麼也控制不住了,最後無奈的落在了塵埃。
在落地之後小二掙扎的想要站起來,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這一回她只覺着整個的身體沒有一絲的力氣。
金蟬紋看着這樣狼狽的小二,微微的搖了搖頭,之後開始口誦咒語。
“日出東方,赫赫大光,靈神衛我,慶門立章,祿存拱惠,不雲炳剛,把持既濟,標攝大匡,未越絕命,故水鬼鄉,三元滿體,八神作疆,逆吾者死,敢有衝當,黃老律令,急離遠方,北神統錄,永斷不祥,急急如律令。”
這咒語叫做“七星神令咒”,乃是剋制修羅法的最後一招。
隨着經常聞咒語的念動,天空中的規則開始顯現,一道道的掃過下邊,趴臥在地的小二身上。
那小二身上的鱗甲隨着咒語開始,慢慢的消失到了最後,重新化成了那婀娜的婦人。
而這個時候的小二已經身受重傷,更加重要的是隨着剛纔的咒語,她體內的法力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一樣,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人。
在半空中的佛母看着這情景,眼中露出了一絲的憐憫。
不管怎麼說,她當年也是對小二寄予了厚望,並且悉心教導,現在看到小二落到這種田地,要說不難過,那是騙人的。
“孽障,如若皈依,我在相公面前給你美言幾句,保你的性命,你看如何?”
那倒在地上的小二,雖然現在渾身無力,提不起半點的法力,但是她的眼睛中仍然透露出的堅定。
“想讓我認僮鞲福鞘前V心妄想。”
她緩了一口氣,接着憤恨地說道:“不必多言,如果你還念以前的情誼,給我一個痛快。”
金蟬紋微微的搖了搖頭,最後再一次嘆氣。
“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了。”
就在金蟬紋想要動手的時候,那小二突然地說道:“佛母,看在以前我侍奉你多年的份上,等我死後,請將我的屍身和我的相公埋在一起,讓我夫妻二人在九泉之下也能團圓。”
金蟬紋默默的點了點頭。
接着她揮動了自己手中的拂塵,那拂塵立刻就化成了一道道的煙雨,落在了小二的身上。
那小二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消融,到了最後,小二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坐在半空中的金蟬紋,看着小二,身體慢慢的化爲虛無,最後在她體內亮起了一點金光。
這點金光不是旁的,正是小二精魂所化!
如果是不管不顧,那麼這點金魂就會投胎轉世,到了最後恐怕還會和楊恆結下因果。
自己的相公那是神通廣大,自然是不怕,但是現在不是有了兒子楊人牧嘛,就害怕這點因果落在自己兒子身上。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是當了母親的金蟬紋。
既然是這樣,就不能留下後患,因此佛母金蟬紋眼中最後的一絲憐憫也不見了。
只見到她猛的伸手一抓,那點精魂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之後金蟬紋猛的張開口,接着就有一股地仙的心火從口中噴出,落在了這驚魂之上。
那點精魂只是發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慘叫之聲,最後就被燒成了灰燼。
金蟬紋滿意的笑了笑,最後抖了抖手,然後又從懷中取出了手帕,將自己的手擦得一乾二淨。
之後她落下了塵埃,對着那些重新聚集過來的白蓮教的中層,說道。
“汝等立刻整頓軍隊,然後全部放下武器等待接收。”
說完這句話之後,金蟬紋又補充道。
“你們放心,我以前答應過你們的,一定會信守諾言,將來保你們一個榮華富貴。”
第623章 遠慮
楊恆在濟南城中接到金蟬紋的回報,立刻就命令大軍出城,將已經投降的幾十萬白蓮教的士兵們圍在一起之後,就開始接收他們的兵器。
等到這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楊恆等人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幾天,接受白蓮教士兵投降的時候,楊恆和金蟬們可以說是非常的擔心。
畢竟這可是幾十萬人呀,誰知道其中有沒有人心懷不詭,這要是鬧起來這幾十萬人一下子炸營,就憑楊恆的那些人還真奈何不得他們,最後只能是將他們打散。
還好金蟬紋在白蓮教中地位還是非常的高的,這些白蓮教的信徒們對於金蟬紋的話並沒有任何的懷疑,老老實實地接受了投降。
那麼接下來就是該怎麼處置這些人了?
就因爲這個事情楊恆是召開了幾次的軍議,不過最後也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來。
主要的原因是大家的分歧非常的大。
像楊恆的舊部,以劉越爲首的那些將領們,就認爲這些人不夠忠眨荒軌蚓昧簦瑧搶⑺麄兇蛏⒌洁l間去,讓他們老老實實的種田。
可是那些原先金蟬紋手底下的人卻有不同的意見。
他們認爲這幾十萬人好歹也經過一些初級訓練,只要是再稍稍的訓練一下,就是幾十萬的精兵。
有了這股力量的加入,他們的實力就能急劇的膨脹,而且可以揮師北上,鬧不好這一戰就能定鼎乾坤。
對於這些討論金蟬紋因爲要避嫌,所以一直是閉口不言。
而坐在帥位之上的楊恆,看着下邊吵吵鬧鬧的袑ⅲ酃庵新冻隽艘馕渡铋L。
他知道下邊的這些將領們已經分成了兩股,而且他們爲了各自的利益已經開始爭鬥起來。
他們也看出來了,楊恆現在已經佔領了兩省之力,而且麾下兵精糧足,再加上坐在上邊的楊恆和金蟬紋乃是少有的地仙,將來這天下恐怕會落在他們夫妻的手中。
所以手底下的那些人,就早早的開始爲將來朝廷中的地位爭權奪利開來。
坐在楊恆旁邊的金蟬紋,看到下邊吵得有些不像樣子了,只能是輕輕的伸出手拉了拉楊恆的袍袖,那意思是讓楊恆趕快的制止,否則的話下邊吵出火氣來不好收場。
楊恆閉着眼睛想了一下。
自己現在的修煉已經達到了地仙的極致,而且隨着現在地盤的擴大,楊恆也感覺到一股股的氣呗湓诹俗约旱念^頂之上。
而這股氣叻浅5凝嫶螅谷蛔屪约涸纫唤z不動的地仙境界,開始向上攀升。
如果照這樣下去,恐怕一兩年的功夫自己就會成就天仙之軀,再也無法在人間顯現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的兒子還小,那麼最後就得給他留一個靠山。
而這個靠山又不能窺視自己兒子的皇位,那麼這個最合適的人選就是他的母親金蟬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應該給金蟬紋留下一些掌控天下的資本。
而下邊那幾十萬白蓮教的降兵,不正是給金蟬紋增加實力的嗎?
因此楊恆最後一錘定音。
“這幾十萬的白蓮教的降兵,既然能夠老老實實的接受招降,那麼必定不會有二心。”
“再加上咱們要想重新召集幾十萬新兵,在經過訓練能夠上戰場,恐怕的一年多的功夫,到了那個時候,朝廷和王振那一邊必定會實力大增,咱們再想消滅他們可就不容易了。”
下邊的人聽到楊恆這兩段話,也明白了上邊的主子是什麼意思了。
而坐在楊恆身旁的金蟬紋卻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在金蟬紋想來,這一回楊恆一定會把這幾十萬人馬全部打散,然後分到鄉間種田去。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楊恆竟然將這些人馬全留了下來。
這和楊恆以前盯緊軍權,不讓任何人染指的做法是完全的背道而馳。
而這種做法讓金蟬紋不但沒有產生任何的喜悅,反而心中有些忐忑。
她看着楊恆的面龐,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擔憂。
而楊恆也看出了金蟬紋的想法,他輕輕的伸出手,在金蟬紋的玉手上拍了拍。
之後楊恆便傳下的軍令,讓從自己本部中抽取大量的士卒,前往那降兵中擔任百夫長。
等到安排妥當之後,楊恆這才散帳。
等回到帥府的後邊,金蟬紋便抓着楊恆的手,迫不及待的問道。
“相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楊恆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金蟬紋的肩膀說道:“你不必多心。我之所以收攏這些降兵,也是因爲現在咱們北方情勢有些緊迫,所以我不想浪費時間罷了。”
楊恆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金蟬紋心中並沒有放下來,她可是知道現在北方的朝廷和晉省的王振,都被楊恆打的是抬不起頭來,哪有什麼緊迫。
不過既然楊恆不想說,她也就識趣的不再多問了。
再說,已經逃走的李督公,帶着十幾萬的大軍向北,剛剛走了三十里,便有探馬回報。
“白蓮教的大營發生騷亂,看來是有人址础!�
李督公揮退了探馬,心中開始慶幸起來。
白蓮教可是有名的上下一心,現在竟然發生了騷亂,一定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裏邊人心浮動。
如果自己仍然待在濟南城下,沒有了白蓮教這些人的牽制,楊恆的大軍就能全力以赴的對付自己這一方。
到時候,恐怕自己逃脫不了楊恆的追擊。
想到這裏,李督公心中猛地一驚,現在白蓮教已經被楊恆解決了吧?
如果這時候楊恆已經控制了白蓮教,那麼他完全可以抽出兵力來追擊自己。
想到這裏,李督公覺得這裏不能再久留了,得趕緊退出山東境內,回到京畿,據險而守。
因此,接下來李督公領的大軍就開始加快速度,只用了十來天的功夫就退出了山東來。
之後,李督公就命令大軍在交通要道之上,紮下大營。
同時開始聯絡在軍中的順德皇帝,將大戰的情景向他稟報了一番,接下來就開始要求增兵。
那順德皇帝也知道事情緊迫,所以從二十萬精銳中,抽出了五萬人撥給了李督公。
不過順德皇帝也知道楊恆法力高強,光憑這裏都恐怕不是他的對手,於是把自己身旁的老太監也派到了軍中。
那老太監剛剛得了一件寶貝,本來是想着將這寶貝煉化,收爲己用之後,在南下和楊恆決戰。
但是經過順德皇帝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他也知道朝廷現在已經到了危急時刻,所以他也不得不暫時放下自己的事情,跟着五萬人南下和李督公匯合在的一切。
而楊恆這一邊,在整頓了幾十萬大軍之後,也沒有停留,他是親自帶着三十餘萬人馬緩緩的北上。
剩下的軍隊由楊恆心腹大將統領,命其在山東駐守,以防不測。
這三十萬人馬的行軍可是沒有任何的遮掩的,因此很快的這消息就送到了李督公的案頭。
李督公拿着前邊傳回來的情報,臉上是陰雲密佈。
他本來以爲楊恆就是收降了白蓮教,但是因爲白蓮教內人心不齊,他也是會休整一段時間纔會北上。
可是沒有想到,這才過了十幾天的功夫,楊恆竟然敢這麼放心大膽的帶着白蓮教的降兵,揮師北上。
坐在李督公旁邊的老太監,看着他陰雲密佈的臉龐,最後也只能是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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