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因此小二這一回也不得不將自己的力量全部集中起來,然後先和楊恆對壘,等到擊破了這楊恆再取濟南城不遲。
而楊恆駕馭着大軍,慢慢的靠近濟南城,他也沒有進城,只是在濟南城外五里地紮下了營寨,和濟南城形成了犄角之勢。
等到楊恆的大軍營寨扎穩,對面的白蓮教也重新安排好了,雙方正式進入了大戰前的平靜。
楊恆見到對面沒有什麼動作,這才帶着自己的心腹愛將直奔濟南城。
城內的李督公在接到楊恆來到城下的消息時,趕緊的親自來到城門前迎接楊恆。
等雙方的一見面,楊恆發現這個李督公和以前已經明顯的不同了。
原先的那裏督公雖然說斷了一隻手,但是臉色紅潤,氣勢昂然,可是現在呢,就見到他兩眼發黑,身形消瘦,再加上沒有了胳膊,如果不是穿着還算不錯,簡直就和難民也沒什麼區別。
於是楊恆趕緊的上前幾步,抓住李督公僅剩的一隻手,問道:“老大人,怎麼幾日不見,你竟然成了這副模樣。”
李督公看這楊恆無奈地自嘲道:“都怪我對白蓮教心慈手軟,沒有斬草除根,才讓他們重新的崛起,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督公的臉色一陣的灰暗。
楊恆趕緊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後勸慰地說道:“老大人不必介懷,在下這一次統領大軍而來,咱們是兵和一處,將打一家。我就不相信那白蓮教還真的能逃脫咱們的圍剿。”
“國師此言大善。”李督公的點點頭。
接着那李督公就在濟南城內的府邸之中,招待楊恆和他的熊妼ⅰ�
而濟南城中的大將們也是很長時間繃緊着精神沒有放鬆了,正好趁着這個機會他們是開懷暢飲,把心頭的壓力也算是泄去了一分。
等到腥艘呀浐鹊牟畈欢嗟臅r候,那李督公在主坐之上向楊恆使了個眼色,他們兩個人便悄悄的離席,來到了書房之中。
在這裏兩個人重新分賓主落座,接着就有小丫鬟送上香茶。
他們兩個各自喝了口茶,清醒了一下腦袋,李督公這才說道:“國師這一次前來帶了多少人馬?”
“由於來的匆忙,朝廷的糧餉又有些不濟,所以只帶來了六萬精銳。”
李督公聽完之後一皺眉,要知道在城外的白蓮教可有二三十萬之小�
就是這些人訓練差一些,但是光憑着人數的優勢,也不是好惹的。
“國師,我濟南城中還有3萬人馬,再加上各從各富戶那裏徵集來的壯丁,總共也有4萬多人,咱們這些人如果彙集到一起,也只能是勉強的和白蓮教相持,可是咱們的糧草卻無法長時間堅持,這可如何是好?”
楊恆聽完之後卻不同意了。
“老大人過慮了,兩軍交戰,兵貴精而不貴多,再加上你我神通在身,那白蓮教如何能取勝?”
自從上一次楊恆憑藉着神通,幾乎是一人就擊潰了僞宋王的大軍之後,楊恆對自己的本事已經有了清醒的認識。
他知道自己的神通,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到達了常人所無法企及的高度。
李督公聽到了楊恆的話,想了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雖然他現在和楊恆分別了一段時間,對他的神通大小不像原先那樣瞭解了。
可是從各方面傳過來的信息他也知道,現在的楊恆已經是站在了這個世界巔峯的最小戳的一夥人。
憑藉着這樣的神通,只要是對方沒有一個人能和楊恆向抗的,那麼敵軍就是再來多少人,恐怕也不能夠抵擋得住。
“好,既然是國師有這樣的自信,那麼咱們明天就擺開陣勢和對方大戰一場。”
說完這句話,李督公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着楊恆抱怨道:“這段時間我被那個小丫頭壓着打,把我憋氣壞了,明天可暫時能夠出口氣了。”
他們兩個接下來又說了說明天列陣的事情之後,楊恆便告辭了。
等到第二天的早上,楊恆的大軍飽餐戰飯,緊接着楊恆又派出傳信使者和城內的李督公了一下,然後就帶着四萬的精銳離開了軍營,來到了濟南城前。
在這裏李督公也帶着2萬人馬等候着楊恆。
接下來兩軍事兵合一處,將打一家,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大陣。
這軍陣以楊恆的軍隊爲主力,李督公的人馬在兩翼策應。
而這個時候的小二正在丫鬟的伺候下梳洗,突然外邊一個女兵進來稟報。
“教主,敵軍已經在大營外列開了陣勢,指名道姓要教主前去會他們。”
小二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白髮,然後說道:“給諸位將軍傳令,讓他們各帶本部人馬在陣前列陣。”
隨着小二的一聲令下,整個白蓮教的大營,也開始沸騰了起來,一對對一列列的大軍從營門而出,然後在大陣之前列開的陣型。
到了最後小二才騎着白龍馬,配着寶劍,在幾十員大將的護衛之下,出現在了陣前。
等到小二來到兩軍陣前,手搭涼棚向對面觀瞧,只見到對面的主位之上,一批棗紅馬上邊坐着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仇人楊恆。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小二的心性比以前要堅定許多,所以這一回見到楊恆,並沒有馬上的喊打喊殺,而是微微的一笑對着左右的人說道:“看到中間的那個人了嗎?他就是本座的仇人,白蓮教的大敵,那大周朝的國師楊恆。”
其他的袑⒙牭竭@句話,心中都有些害怕。
要知道,這楊恆現在的威名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他先是以一己之力憑藉着神通擊敗的上一任白蓮教的教主徐鴻儒,緊接着又在京城之中大戰那上一任國師普渡慈航,就在最近憑藉着神通擊潰的宋王取得了開封。
這樣的人物哪裏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抵擋的,因此這些人一個個眼睛轉了轉,都不敢看前邊楊恆的身影,好像是只要是看一看楊恆就會被惡鬼盯上一樣。
小二見到他手底下的袑ⅲ@樣的卻懦,也沒有責怪,確實楊恆確實是這個位面最強的幾個大能之一了。
如果不是她已經有了對付楊恆的後手,就是自己再次見到楊恆,心中也會打鼓的。
而這個時候對面的楊恆見到白蓮教已經列開陣容,於是向旁邊的李督公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帶着幾員大將催馬來到了陣前,用手中的馬鞭指着白蓮教,這一方喊道:“白蓮教的教主小二,你還認識某家否?”
那白蓮教教主小二微微的一笑也不帶人,只是讓身旁的幾個丫鬟爲她拖着寶劍,然後就催動白龍馬,來到了楊恆面前幾十米之地。
只見到她微微的一笑,然後哦像楊恆拱的拱手。
“楊國師多日不見,一向可好?”
楊恆看着對面笑盈盈的小二,皺了皺眉。
要說起來自己和這小二可以說是仇深似海,可是現在的這小二對面對自己的時候,竟然能夠笑盈盈的,可見她的心性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且她應該是有了什麼底牌,自信能夠抵擋得住自己,否則的話不會這樣的坦然。
第563章 對陣
只見到對面的小二催馬向前來,到了大陣的中央,用馬鞭指着楊恆說道:“俚朗浚鰜砼c我搭話。”
對於小二的叫罵,楊恆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於是他也催馬向前來,到了兩軍陣前,在距離小二100多米的地方停下了馬蹄。
“你這個小丫頭命倒是挺大的,到了現在還活着,我還以爲你要躲在深山之中,再也不敢出來了,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再次反叛作亂。”
小二聽了楊恆的嘲笑,微微的一笑然後說道:“俚朗浚矣醒I畛疬�沒有報,怎麼能夠死?今日在兩軍陣前,咱們就見個高低,論個短長。”
說完之後小二猛的打馬,回到了自己的陣前,之後,向旁邊的一員大將示意了一下,那員將立刻催馬向前,提着三尖兩刃刀,直奔楊恆。
楊恆看着這員將飛馬而來,並沒有上前與其交戰,反而是轉過了馬頭,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陣前。
而這個時候那員將,已經快接近楊恆這一邊的軍陣了。
這時候,楊恆麾下的副將劉越催馬而出,提着鋼槍來到楊恆的面前拱手說道:“大帥,小的願取對方的性命。”
楊恆點了點頭,然後囑咐道:“多加小心,不可大意。”
那劉越揮了揮手中的鋼槍,然後滿不在乎地說道:“料也無妨。”
說完之後,就催馬向前擋住了那員將的去路。
那員白蓮教的小將,見到有人持鋼槍擋住了自己的三尖兩刃刀,於是勒住戰馬,一手持着三尖刀,一手指着對方喝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某家刀下不死無名之輩。”
“哈哈,小娃娃你聽清楚了,某家乃是楊元帥麾下大將,劉越是也。”
說完之後,這劉越就不在答話,挺手中的鋼槍,直奔這員小將的面門。
這小將的速度也不慢,見到面前一點寒光直奔面門,他急忙用三尖刀向外遮擋。
只聽得哐啷一聲,兩件兵器碰到了一起,然後就響起了一陣震天的聲音。
這兩員將不由自主的都向後退了幾步,這才勒住馬匹,然後好奇的看了看對方。
可是在兩軍陣前可不是讓他們交朋友的,因此接下來兩個人各舉刀槍便戰在了一起。
要說劉越不愧是楊恆麾下的第一員大將,只見到他鋼槍舞動,就在前邊形成了一點點的寒光,好像是一道道的流星不停地向那小將砸去。
那個小將雖然說在白蓮教中也是一個人物,但是面對劉越這沙場的驍將,也是鬧得手忙腳亂,只能是舞動自己的三尖刀左右的遮擋,可是卻沒有還手之力。
就這樣雙方大戰了20多個回合,那小將終於是支撐不住,他知道要再打下去性命有憂,於是趁着一個功夫撥開了對方的鋼槍,回馬便走。
劉越正在興頭上,怎麼能讓這小將逃脫,因此催動胯下馬,就像那小將追去。
在陣後的楊恆看到這種情況就知道不好,要知道那白蓮教但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都會一兩手法術。
對方雖然是敗走了,但是保不齊就會有什麼殺招,這劉越去追,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果然是楊恆想的那樣,只見到那小將用眼角的餘光見到劉越追來,便放慢了馬蹄,讓那劉越漸漸的追近。
不過劉越雖然莽撞,但是也不是傻子,他見到對方速度放慢,心中就是一顫,於是他也緊跟着放慢了馬蹄,想要脫離和對方的追逐。
可是到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到那個小將突然回身,扔出了一件東西。
那個東西化成了一道流光,直奔劉越的頭顱。
劉越只見到眼前一陣閃亮,接着那東西就已經到了面前。
就在劉越以爲自己性命不保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陣響動。
那道寒光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劉越也不敢仔細的觀瞧,現在他是撥轉馬頭,直接就往自己的陣中跑去。
而那個小將現在也撥回了馬頭,再往前看,只見到自己的法寶流星刀,已經被一把寶劍磕飛。
那把劍只是在陣前畫了一個圈,便重新落回到了楊恆的手中。
那小將趕忙向前,翻身下馬,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寶貝,再一看自己的流星刀已經被磕出了一個大口子,而且看着樣子靈氣皆無,應該是廢了。
這可把這員小將給心疼壞了,要知道這把寶刀乃是教主親自賜予他的,自從上了戰場,憑藉着這把寶刀是無往不利,沒有想到在今天這寶貝竟然被對方所破。
就在這個小將心疼的時候,突然間,楊恆那一邊飛出了一匹棗紅馬。
馬上端坐着一員女將,不是旁人,正是楊恆的師妹二丫。
原來二丫見到劉越敗北,而對方憑藉着是奇門之道,於是催馬向前向楊恆請戰。
楊恆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二丫出戰,因此這纔有了二丫直奔那小將的情景。
那個小將正心疼着呢,見到那女將已經飛馬而來,胸中就起了一陣怒火,只見到他翻身上馬提着三尖刀,不由分說就直奔二丫。
這一回這小將也沒有問二丫的姓名,那三尖刀化成了一道道的雪片,向着二丫席捲而去。
二丫在軍營的這段時間,也是跟着營中的大小的將軍們學了幾手刀法。
可是這些刀法啊,都是銀樣蠟槍頭,面對着小將瘋狂樣進攻,只是兩三招她就招架不住。
這二丫可是機靈着呢,怎麼能夠在陣前失了臉面,只見到再一次兩馬錯鐙的時候,她突然的從懷中取出了一把剪刀之後,猛的就像那小將拋去。
這剪刀離開了二丫的手,立刻就閃現出了一道道的金光,接着在半空中化成了兩道蛟龍,當頭就像那個小將絞了過去。
那個小將雖然說有些是法術,但是面對二丫的剪刀,他卻來不及施法,只能是全力的將三尖刀向上遮擋,想要憑藉三尖刀擋住那飛下來的兩道蛟龍。
可是三尖刀怎麼能擋得住這兩條蛟龍,只聽得咔嚓一聲,那三尖刀就被絞成了兩段,緊接着飛下來的蛟龍沒有停留,直接就把這小將也是絞成了幾片,之後殘軀摔下馬來。
二丫在得勝之後,回頭觀望,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不過緊接着她就覺得心中一陣的翻騰。
這二丫可是要面子的,怎麼能在兩軍陣前丟臉,於是她趕緊的強行的閉上嘴,將湧上來的那酸水壓了下去,之後催馬回到了陣前。
再說白蓮教那一邊,小二見到自己的小將敗北喪了性命,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轉過身去對另外的一員將低頭說了幾句。
那員將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只是比剛纔的那員小將老城的一些。
這員將微微的點了點頭,便提着鋼刀,催着戰馬來,到了兩軍陣前,然後指着對面的楊恆說道:“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威名,今日兩軍陣前,可敢於我大戰三百合?”
楊恆看着對面這員將微微的搖了搖頭,要知道他可是兩軍的主將,怎麼會這時候上前去和對方廝殺。
於是楊恆向自己身旁的幾員將看去,想要從中找出一個能夠和對方對陣的人。
可是看來看去,楊恆卻發現自己的這幾員大將要真的從血氣上來說,還真的比不過陣前的那個白蓮教的小將。
那白蓮教的這員將一身的血氣直衝雲霄內,胯下的戰馬是活躍異常。
就從這氣勢上來說,他的功夫就不得了。
再看自己手下的這些大將們,除了劉越以外,其他的人還真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可是現在的劉越剛剛的敗陣,氣勢上已經輸了對方許多,如果現在出戰的話必定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楊恆左右爲難的時候,旁邊的李督公說話了。
“楊道長既然是對方指名道姓,不如你就上前會一會,也讓我麾下的大將們看一看楊道長的神威。”
楊恆聽了對方的話,眉頭就是一皺,然後用詫異的眼光看着李督公,不知道他這話中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
那李督公讓楊恆看的渾身不自在,不過他仍然是滿臉帶着微笑說道:“國師,我聽聞以前幾次的大戰,都是國師身先士卒,然後憑藉着一己之力破了敵方,然後便可大軍長驅直入,現如今你我被對方擋在了濟南城下,雙方陷入僵持,如果不能夠趕快破敵的話,糧草恐怕支持不住。”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督公還長嘆了幾聲,看那樣子對於這段時間糧草不濟,他是十分的煩惱。
楊恆看着對方在自己面前演戲,眼光中就透出了一陣陣的兇光。
上一篇:黄天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