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這些人完全是由金蟬紋所招攬來的將軍所控制的,楊恆的徒弟以及以前的將軍,根本就插不上手。
就因爲是這樣,劉越和韓明以及守明,向楊恆幾次的抱怨,希望將這些軍隊打散,編入軍中,以便補充戰爭所帶來的損失。
可是楊恆這一回直接就將他們拒絕了,理由就是這些人和他們發生過爭戰,如果編入軍中恐怕會受到排擠,還不如讓他們另成一軍。
就這樣楊恆的軍隊中現在已經分成了三個團伙,一個就是以韓明和劉越爲首的舊軍將。
另外一夥是楊恆徒弟等人所統領的2萬多人。
再一個就是這新編的4萬多俘虜所組成的軍隊。
就在楊恆剛剛完成了整編的時候,在山東戰場上卻發生了急劇的變化。
那李督公集中了近10萬人,重新開始圍剿白蓮教。
可是這一回白蓮教比上一次還要棘手,他們在濟南城附近大戰了近一個月的時間,雙方損失慘重。
可是隨着戰爭的進行,白蓮教竟然能夠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戰鬥力竟然越來越強。
而李督公這一邊,雖然說是打了幾次勝仗,但是他麾下的士兵卻開始慢慢地疲憊下來,已經由攻轉守。
到了近期的時候,這李督公麾下已經只有不足6萬人了,而且被白蓮教幾十萬人團團的圍在濟南城內,已經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朝廷不得不再次傳旨,讓楊恆領兵救援。
楊恆在接旨之後也不敢怠慢,當時就命令麾下的軍隊開始整頓,隨時聽候他的命令,準備出征。
……
這一天在楊恆的府邸之中,楊恆也是讓二丫和金蟬紋他們準備行囊。
對於這些活計,自然不需要這兩位動手,自然有下邊的丫鬟們幫他們收拾。
不過金蟬紋雖然不需要收拾自己的東西,但是對於楊恆出征所需要的衣物和穿戴,卻需要金蟬紋親自動手。
這倒不是楊恆沒有丫鬟,而是金蟬紋對於楊恆的貼身事物,都親自動手,從不假手於人。
而楊恆在燈光之下看着金蟬紋,忙前忙後,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金蟬紋給楊恆準備了兩個大包裹,裏邊把楊恆出生所需要的衣服都準備齊全。
在收拾完之後,金蟬紋抬頭一看,只見到楊恆正看着她笑呢。
金蟬紋搖了搖頭,站起身來,來到楊恆身旁坐下,然後看着他的眼睛說道:“相公,你就準備這樣離開開封嗎?”
楊恆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那還怎麼辦?”
“相公你想過沒有?這一回你一離開開封,你在河南境內的勢力就會被朝廷一掃而空,到時候你就又一次成爲了無根之苗,一言一行都得仰仗朝廷。”
楊恆聽到這裏眉頭就再一次皺了起來,他站起身來在屋子中走了幾圈,然後突然回身說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恐怕很快的就會失去對軍隊的絕對控制權。”
畢竟沒有了根據地之後,養這些軍隊的糧餉,都必須仰仗於朝廷,一旦朝廷惱了,那麼這些軍隊無糧無餉,很快就會變成一團散沙。
這可不是楊恆所希望看到的。
楊恆現在對軍隊的控制是越來越緊密了,幾乎是想要調動一兵一卒,都需要楊恆的手令。
這也是楊恆一個本能的想法,他就想着將這些軍隊置於自己的絕對控制之下,這樣他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
“那依夫人之見,我該如何行事?”
金蟬紋站起來,俏生生的走到楊恆的身旁,盯着他的眼睛說道:“有道是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還不如就此派出軍隊接管整個的河南。”
楊恆聽到金蟬紋,這話嚇了一大跳,如果真的這麼辦的話,那幾乎和造反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不可不可,我再怎麼說也是朝廷的國師,怎麼能行此帜嬷拢俊�
“相公這並不是帜妫徊贿^是自保,而且憑藉您的實力,您就是有什麼過火的事情,只要是不公開叛亂,朝廷也會捏鼻子認了。”
楊恆並沒有立刻的就答應,他站在那裏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楊恆才說道:“這件事可以辦,但是辦完之後仍然要東出山東,這樣也算是給朝廷一個交代。”
金蟬紋現在眼睛裏都是笑容,“好的,一切都聽相公的。”
楊恆也是帶着微笑,輕輕的在金蟬紋臉上摸了一下。
“那你還趕快去傳令?”
金蟬紋聽了楊恆的話,趕緊的給楊恆行了一個萬福,然後就出了書房。
在書房中只剩下楊恆一個人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兩眼之中都是陰森。
再說金蟬紋很快的就把命令傳達下去,而楊恆麾下軍隊也開始出動。
當天晚上的時候,朝廷派來的河南巡撫以及開封知府,就被楊恆給拿下了。
緊接着,楊恆的軍令就向整個河南傳去。
只用了三天的時間,楊恆就已經完全的控制了整個河南的軍政大權。
到了這個時候,朝廷還不知道河南已經成了半獨立的狀態,仍然是不停的向楊恆發出催促進軍的命令。
可是這些軍令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最後沒有了消息,到此朝廷才知道有些不對頭了。
接下來那老太監所派出的探子,就開始向河南滲透。
楊恆做的這件事,再怎麼也無法掩飾過去,因此很快的順德皇帝就得到下邊的稟報說,楊恆已經囚禁了朝廷派出的河南官員,幾乎把河南的軍政大權都攬在了自己的手中。
這一下順德皇帝直接就氣炸了。
“這個亂臣僮樱迣λ刹槐。瑳]有想到,最後他還在背後捅了朕一刀。”
緊接着就是一個玉製的鎮紙,從御案上被扔了下去。
站在皇帝身旁的那個老太監,現在也是滿臉的陰沉,他本來以爲楊恆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沒有想到讓他擺了一道。
“伴伴,你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那個老太監想了一下,然後說道:“萬歲爺,現在天下動盪,各門各派的高人都已經下了場,咱們現在能夠利用的力量非常的少,可以說能夠抵擋得住那些修真門派的只有楊恆了。所以咱們暫時還不能和他翻臉,只能是虛與委蛇,暫時的穩住他,等到天下平定咱們龍脈復甦的時候,再收拾他不遲。”
順德皇帝聽完之後勉強地按下了怒氣,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也是個辦法,如果能讓這個姓楊的道士和各門各派的高人兩敗俱傷,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老太監聽了之後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萬歲爺這也不是不可能。”
“哦,有什麼想法說說,朕聽聽看。”
“萬歲爺那楊恆的本事可以說是威震天下,而現在又是奪龍庭的最關鍵的時刻,那個門各派已經把楊恆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如果是一門一派抵擋不住楊恆,他們爲了那扶龍庭的氣咭欢〞摵掀饋恚劝褩類a收拾了。”
第560章 矛盾
順德皇帝聽完這老太監的話,低頭想了想之後,搖頭說道:“這樣咱們太被動了,誰知道這楊恆有什麼心思,萬一他突然加入那反俚年犖橹校瑢υ蹅儊碚f不就是雪上加霜嗎?”
“那依萬歲爺之見,咱們該怎麼辦?”
順德皇帝眼睛閃了幾下,突然的一拍桌案站起來說道:“你讓你手底下的人把消息撒出去,就說是楊恆飛揚跋扈,幾乎已經控制了朝堂。”
老太監聽完之後也是緊跟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萬歲爺這一招真是高,那些各門各派的高人就是不全相信這個消息,到了最後也會加緊盯着那楊恆,把他當成扶龍庭的第一個障礙。”
順德皇帝摸了摸鬍子,然後坐在寶座之上。
“你在派人去和我的五皇孫聯繫,你看他能不能從內部瓦解楊恆的勢力,必要的時候讓他發動兵變。”
老太監聽完之後心中就是一愣,然後有些遲疑地說道:“萬歲爺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五皇孫要是有什麼破綻讓楊恆抓住,一定會逃不了性命。”
順德皇帝無所謂地說道:“這就是一招閒棋,如果是成了之後最好,如果不成事,對於大局來說也沒有什麼妨礙。”
說完這句話之後,順德皇帝想了一下,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佩,遞到了一旁的老太監手中。
“你將這玉佩送給五皇孫,就說這是朕對他的承諾。”
那老太監雙手接過玉佩,也明白了順德皇帝的意思。
這是以這玉佩來安五皇孫的心,讓他能夠安心的爲皇上辦事。
不過這下的賭注也太大了,要知道這玉佩可不是凡物,乃是先皇帝賜給順德皇帝作爲太子的信物。
現在順德皇帝將這玉佩送出去,那是暗示,將來要是事成了,五皇孫就是下一任皇帝的繼承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五皇真的有那個本事,能將楊恆鎮壓下去,那麼他做下一個任的皇帝也是名至實歸。
……
再說開封城內的楊恆,這幾天可是忙壞了,幾乎就沒有一個休息的時間。
因爲,隨着朝廷派來的官員全部被楊恆囚禁起來,河南這麼大的一個省,所有的事情就都壓到了楊恆的身上。
不過好在楊恆的幾個徒弟也都是官宦人家出身,而且小時候也是苦讀詩書,所以還能夠幫得上楊恆。
不過他這幾個徒弟又要負責軍中的事情,又要負責河南的政務,也是有些忙不過來,最後還是金蟬紋推薦了幾個人,這才勉強的讓楊恆有了休息的時間。
雖然說楊恆是可以暫時的休息一下了,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這一天的晚上,守明剛剛處理完楊恆派給他的公務,終於是能夠回自己的院子中休息一陣了。
結果他剛躺到牀上,突然之間窗戶就被敲響了。
要知道現在的守明身上也是有些法力的,竟然讓人無聲無氣地靠到自己的窗前,那說明什麼?說明對方要取自己的性命是易如反掌。
因此守明在清醒過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向牀下一滾,緊接着就從懷中取出了蕩魂幡,然後隨時準備發動。
可是再仔細一聽那敲窗戶的聲音是三長兩短,十分的有規律。
守明一聽這個節奏心中就是一驚,然後就明白了什麼,他趕緊的上前去,輕輕的將窗戶打開,緊接着就有一道黑影從窗戶外竄了進來。
守明關上窗戶之後回頭再看這個影子,只見到她雖然是一身的黑夜行衣,但身材婀娜,前凸後翹,明顯是一個女子。
“你是什麼人?來此何事?”守明低聲的問道。
那個黑衣人跪倒在地,細聲慢語地說道:“奴婢奉皇上之命,給五皇孫送件東西。”
說完之後,這黑衣人就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黃布的小包,然後送到了守明的面前。
守明接過這小包,看了這黑衣人一眼,然後當着他的面輕輕的打開,緊接着他就臉色大變了。
原來在包裹中是一塊黃龍玉佩。
這東西他可是非常熟悉的,那是他的太爺爺送給自己的皇爺爺作爲太子的信物。
底下的那黑衣人也看出了守明的心態,於是趕緊地說道:“皇上說這也是給五皇孫的信物,只要是將來天下太平,五皇孫就是下一任皇帝。”
守明看着眼前的這玉佩,兩眼之中已經放出了一陣陣的光芒。
在以前的時候,他只是一個不得寵的皇孫,在皇帝面前就是一個透明人物。
可以說從他出生到現在,和順德皇帝說的話,加起來也沒有一百句。
而現在順德皇帝竟然給自己這麼大的承諾,恐怕他讓自己做的事情也是非同小可。
“皇上讓我做什麼?”
那個黑衣人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守明的身旁,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道:“楊恆反相以露,再也留不得了。皇上讓五皇孫看中機會,發動兵變,將這逆贇⒘嘶蛘邔⑺屩稹!�
守明聽到這裏心裏就是一抖。
作爲楊恆的大弟子,這段時間跟隨楊恆南征北戰,他可是知道楊恆的本事的,就憑他一個剛剛入門的小道士想要反對楊恆,那不是癡人做夢嗎?
於是守明覺得手中的這塊黃龍玉佩,就像是烙鐵一樣,他是想扔又捨不得,想拿着又覺得燙手。
那個女子明顯也看出了守明的猶豫,於是輕輕的再次給他出主意。
“小王爺,您是那個逆俚拇蟮茏樱瑧撌怯行┩蝗缒@一回在逆俪稣鞯臅r候申請留守,等逆僮吡耍偈帐皻埦郑綍r候整個的河南還不是你說了算?”
守明低頭想了一想,這也確實是一個辦法,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正面和楊恆硬抗了,他的目的也只是爲朝廷收回河南。
而更主要的是,那楊恆沒有了根基,應該會再一次向朝廷投眨綍r候朝廷就能夠慢慢的收回他的兵權,這也算是兩全其美,既不傷楊恆的性命,又能夠辦成皇爺爺的事情。
“好,就按你的這個辦法,我去試一試。”守明點了點頭。
那個黑衣人這時候將臉上的黑布拿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國色天香的臉旁。
如果說金蟬紋是一隻富貴的牡丹的話,那麼這個黑衣人就是俏麗的芍藥。
守明對於眼前的這國色天香的臉已經是有些看呆了,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在這女子臉上摸了摸。
而這個女子只是微微笑了笑,就再次傾了傾身子,趴在了守明的肩膀上。
要知道守明可是一個火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對於這暖玉溫香怎麼能夠忍得了,於是一下子抱上這女子就滾到了牀上。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接頭說話的時候,有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守明的房間,直到最後守明房中燈滅了,這個影子這才消失。
……
再說現在在楊恆的府邸之中,那金蟬紋剛剛給楊恆送了一碗蔘湯,從書房之中走出來,她的丫鬟鶯兒便急促地來到了她的身旁,在金蟬紋到耳邊說了幾句話。
金蟬紋聽完之後眼睛都有些發紅,然後恨聲地說道:“我早就知道這小子不地道,果然讓我料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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