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楊恆看着手中的銀票好像非常的憤怒,他直接的一甩手就將這銀票扔在了地上。
而旁邊的孟書生見這情景,趕緊的上前將銀票撿了起來,之後,眼睛一掃,只見到銀票上寫着白銀三百兩。
這孟書生心裏有些不得勁兒,這朱孝廉以前接濟自己的時候都是幾兩幾兩的,對這道士道士很大方,一下子就給三百兩。
而這個時候楊恆說話了,“朱孝廉不必如此。而且你說求之事我也知道,但是我能力有限,實在是給你辦不到,所以這些銀子我不能收。”
那朱孝廉臉上透出了一絲的絕望,最後那朱孝廉苦着臉問道:“那不知道這廟中的老僧現在怎麼樣了,我有些事情要問他。”
楊恆嘆了口氣,故作憐憫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那位老人家已經圓寂了。”
朱孝廉聽了一驚,然後不可思議地問道:“剛纔見到他的時候還身輕體健,怎麼沒有多大一點功夫就圓寂了?”
楊恆無奈的看了看眼前的朱孝廉,最後說道:“你在畫中闖了禍,那老和尚爲了給你遮掩,最後不得不出此下策。”
至於怎麼遮掩的,楊恆是含糊的一筆帶過。
而那朱孝廉好像也沒有心情追究這件事情,他現在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裏,已經有些癡呆了。
孟書生看到朱孝廉有些不對勁兒,趕緊的上前推了推他,這才把朱孝廉從新的驚醒。
醒過來之後的朱孝廉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上前去抓着楊恆守着,焦急地問道:“連翹怎麼樣了?會不會受罰?”
楊恆被他問的一愣,連翹是誰?他沒碰到過呀。
不過楊恆反應很快,馬上的就猜出了,這連翹應該是畫中的一個侍女,和眼前的朱孝廉有了一段感情。
而現在楊恆正要利用這段感情來絆住這個朱孝廉,於是他說道:“有老和尚的遮掩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不過我看那連翹已經改換了形容,換成了少婦的裝飾,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被發現。”
朱孝廉焦急的握着楊恆的手說:“道長你有什麼辦法趕快救救連翹,她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在勾引她。”
楊恆看着朱孝廉這麼焦急,知道時機已經到了,於是說道:“我法力湵。峙聸]有這個能耐,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指點一條明路。”
那朱孝廉聽到有辦法趕緊的深鞠一躬,然後說:“還請道長明示。”
“這件事也好辦,你只要是把這個小廟從新的整修一番,然後招引四方的鄉鄰前來朝拜,要知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只要是這小廟有了香火,我想那畫中的高人,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朱孝廉眼睛一亮確實是這個道理,就連是鬼神也離不開香火願力,只要是自己送夠了錢,那畫中的那個老和尚應該不會過於爲難連翹。
而錢財這種事情,在朱孝廉眼中根本就不算事。
因此朱孝廉一拍巴掌,然後說道:“還是道長你有辦法,不過光找鄉親前來上香還不行,要找幾個和尚在這小廟之中住單,這樣才能保證小廟的咝小!�
至於說這小廟現在還不歸朱孝廉管,他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只要是一些銀子送到了官府之中,這小廟很快就會劃到了他的名下,成爲他們的家廟。
朱孝廉現在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很快的就有了一些其他的念想,他將楊恆拉到了一旁,然後低聲地問道:“那畫中的天宮,道長也是去過了吧?”
楊恆撇了他一眼,不知道這朱孝廉是什麼意思,不過最後還是點頭承認了。
“那不知道道長有什麼辦法,讓我這個凡人也能再次進入畫中的天宮。”
楊恆一看朱孝廉臉上猥瑣的一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麼,看來他還忘不了那個連翹,想要和她再次幽會。
楊恆想了一下,既然這朱孝廉,要看守這個小廟,就要給他先念想,把他的心神辦在這裏,省得他過幾天厭倦了,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
於是楊恆問點了點頭,然後在那朱孝廉的耳邊隨便說了幾句,他自己都聽不懂的咒語。
“你將這咒語牢牢的記熟,然後在這畫壁之前凝神靜氣,念動咒語,神魂就能落入畫中。”
第449章 安排
而就在楊恆傳授朱孝廉咒語的時候,那在畫中的光明菩薩分身也有了感應,只見他輕輕的一伸手,那個叫連翹的侍女就突然的位置轉換,來到了這天宮的最邊緣。
這也是楊恆想出來的辦法,他不能任由着這朱孝廉進入這畫中去禍害別的女子。
因此楊恆這纔將連翹住的地方和別的天宮隔開,只要是楊朱孝廉一念咒語,他就會自動落在此處,然後連翹就會與他相會。
楊恆覺得現在自己非常的不得勁,就像是一個拉皮條的老鴇一樣。
不過爲了這件寶貝能夠安然無恙,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等到光明菩薩將這件法寶完全的煉化,楊恆纔有可能將其從牆壁之上取出。
接下來的幾天,楊恆就暫時住在了這小廟之中,而朱孝廉卻開始忙活開了,他這幾天不停的在附近的衙門中的走動,很快的一件批文就送到了他的手中,從此之後這小廟就是朱家的家廟了。
至於這小廟以前的主人官府是問都沒有問,看來錢財在有時候威力也是非常巨大的。
接下來,那朱孝廉就開始招呼起工匠開始整修這個小廟。
還好,這座小廟並不十分的大,只有兩三座殿宇,再加上十幾間僧房。
因此只過了十來天的功夫,這座小廟就已經煥然一新,接下來那朱孝廉再接再厲,開始招攬遊方的僧人。
還好,這小廟雖然不大,但是真過了檢修還算是華麗,因此很快就讓朱孝廉找到了一老三少四個僧人,他們非常愉快的進駐小廟,擔任朱家家廟的主持。
而到了現在,楊恆知道他的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於是才和朱孝廉告辭。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朱孝廉對於楊恆是非常的感激,所以楊恆走的時候他是戀戀不捨,幾次邀請楊成道他家再住一段時間。
可是楊恆覺得自己這一回離開已經時間不短了,惦記着自己那小道觀,所以拒絕了。
最後朱孝廉沒有辦法,只好給楊恆準備了一個大包裹,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之後交到了楊恆的手中,囑咐他在路上嗯小心謹慎。
楊恆對於這個包裹並沒有什麼印象,只是提得起覺得還挺重的。
不過他也不好當着人家主人的面打開,最後在朱孝廉熱情的懇求之下,楊恆還是收了這個大包裹之後,便向朱孝廉拱手告辭了。
等到楊恆離開了這小廟幾十裏的地方,這才停下了腳步之後,打開這包裹,向裏邊一看,馬上就讓他有些啼笑皆非。
原來這包裹中並不是楊恆想象的那些金銀珠寶,而是一連串的道書。
楊恆隨便的翻了幾本,發現這些書都是些民間流傳的以訛傳訛,所謂的祕籍。
這些東西也就是糊弄糊弄朱孝廉,這些不懂行的,要是真正的修道之人看到它們,直接就扔了。
不過這些東西也是朱孝廉的一片苦心,楊恆還真不好將他扔到路邊,只能是隨便的一包繼續的帶在身邊,等到回到了道觀中再處理這些東西。
接下來楊恆一拍背後的寶劍,那寶劍立刻就化成一道光落在了楊恆的眼前,楊恆輕輕腳尖點地,馬上就站到了這寶劍之上。
而那把寶劍身上立刻就放出了陣陣的和金光,將自身和楊恆裹在了其中。
最後,這團光化成了一道閃電,向遠方飛馳而去。
……
再說登天觀中的二丫,楊恆都離開好多天了,也沒有個消息傳回來,二丫現在是心情非常的煩悶。
而楊恆的幾個徒弟也明顯看出了二丫心情不好,所以這些天他們都躲着二丫生,害怕被二丫找到,就是一頓亂訓。
這一天,二丫帶領着徒弟們做完早課之後,就將他們各自指派去收拾院子。
完了之後,還特別的叮囑,這收拾院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不不得讓僕人們插手。
這八個徒弟們聽了二丫的話,都是面面相覷。
這個親自動手收拾院子,對於他們來說還是頭一遭,以前楊恆在的時候,都是楊恆一聲吩咐,他們立刻就招呼自己手底下的僕人們動手,根本用不着他們親自收拾。
守明等人本來還有心反駁幾句,但是看到二丫瞪着眼睛鼓着腮幫子,立刻就沒有了勇氣。
最後他們只能是垂頭喪氣的各自拿起笤帚,或者是掃把,或者是抹布,開始在院子中忙活開了。
你還別說,這幾個人還真是有些機靈勁兒,剛開始的時候也許還有些忙亂,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竟然進入的狀態,收拾起東西來是有模有樣,讓旁邊一直憋着氣,想要訓他們一頓的二丫,真是沒地方發火了。
最後二丫只能是氣鼓鼓的向道觀門口走去,結果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哦,我們二丫這是怎麼了?鼓着個嘴,誰惹你生氣了?”
二丫聽到這聲音就是一陣的驚喜,她抬起頭一望,果然他的師兄楊恆正站在道觀的門口,笑盈盈的看着她。
二丫現在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撲,就向楊恆的懷中撲去,可是剛到楊恆的面前,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就站定。
之後掩住了臉上的驚喜,裝模作樣地說道:“師兄這是回來了。怎麼樣?這一回在外邊玩的還高興吧,是不是都已經不知道家怎麼走了?”
楊恆聽到二丫語氣不對,摸了摸不存在的鬍子,趕緊的道歉。
“哎呀,本來事情早已經辦完了,可是在路上又碰上了一些稀奇的事情,所以暫時耽擱了幾天,二丫不要生氣。”
二丫聽到楊恆碰到了稀奇事,眼睛亮了起來,好像是忘了剛纔的事情,她湊了過去,“師兄,遇到了什麼事情?”
楊恆見到二丫終於是雨過天晴,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然後說道:“行,等我回去換件衣服啊,一會給你講一講,包準你聽的高興。”
說完之後,楊恆就向道觀之中走去,二丫趕緊跟在楊恆身後一同進了道觀。
而正在院子中收拾的徒弟們,見到楊恆回來了,就像遇到救世主一樣,扔了東西就圍到了楊恆的身旁。
“師傅,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就是就是,我們現在都快成雜役了。”
作爲大師兄的守明,更是把自己的手掌伸到了楊恆的面前,然後看着二丫告狀道:“師傅,你看我的手現在都起了老繭了,都怪師姑,明明是僕役們做的事非要讓我們摻和。”
楊恆看了旁邊的二丫一眼,二丫立刻就心虛的低下了頭。
不過在這些徒弟面前,楊恆也不能給二丫下不來臺,於是他本着臉對這些徒弟們說道:“怎麼做點活就開始一個個不高興了?”
徒弟們見到楊恆口氣不善,趕忙的都住了嘴,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裏。
楊恆問接着說道:“這勞動做活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是最能磨練人的心性。你們師姑讓你們這麼做,是她看得起你們,專門培養你們。”
說到這裏,楊恆還轉過頭來討好的看了二丫一眼。
二丫滿意的向楊恆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守明他們高高的抬起了頭,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得了誇獎的鴨子一樣。
守明他們已經把楊恆和二丫的表情看在眼裏,最後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垂頭喪氣,看來以後在那師傅面前沒法說師姑的壞話了。
最後二丫擺了擺手,對着守明他們說道:“還不趕快去幹活,愣在這裏幹什麼?我可告訴你們,今天要是不把院子收拾好,沒有飯喫。”
守明他們這段時間,可沒少被二丫懲罰餓飯,所以一聽沒有飯喫,立刻就一舳ⅲ_始各忙各的去了。
楊恆看的徒弟們的樣子也有些喫醋,因爲這些徒弟們雖然表面上對自己尊重,可沒有像對二丫這樣言聽計從。
二丫也好像看出了楊恆問的嫉妒,她立刻就給楊恆露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師兄,你不是說有奇怪的事情要說嗎?你趕緊換了衣服,我去給你準備午飯,到時候咱們一邊喫一邊談。”
楊恆看着這樣的二丫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
而二丫現在是滿臉笑容,向天空空中揮着揮小拳頭,之後便志得意滿的奔廚房了。
等到楊恆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在珍珠等人的服侍下洗了把臉,之後,從新來到了三清大殿,給三清祖師上了一炷香,這纔再次坐到了院子中的石桌前。
而這時候的桌子上已經擺了七八個菜,看來二丫這一次是要犒勞楊恆,特地給他接風洗塵的。
楊恆滿意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在自己的嘴中,嚼了嚼,之後,輕鬆的閉上了眼睛,享受着這家中的安寧。
二丫坐在桌子對面,看着楊恆閉着眼睛,嘴角露着微笑,心中也是高興。
師兄,終於是回來了,而且看這樣子,他還是喜歡待在自己的這小道觀之中。
而在遠處幹活的那八個徒弟見到開飯了,便將手中的工具一扔,開始向這邊聚集。
第450章 忙裏偷閒
楊恆回到小道觀,轉眼間就過了十來天的功夫。
這段時間大家過得都十分的平靜,二丫仍然是帶着八個徒弟早晚做功課,並且監督着他們修練。
楊恆這裏倒是平靜的,但是現在的天下卻開始動盪起來。
特別是在山東,雖然說白蓮教已經被平定,但是接下來竟然發生了百年不遇的大旱。
這一下,在山東本來已經快要收割的糧食全部都毀了。
對於農民來說糧食就是他們的命根子,現在糧食毀了,這些人已經是六神無主了,再加上在背後有人挑撥離間。
一下子這些平常老實的農民就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開始搶劫附近的富商和豪紳。
要知道這些有錢的豪紳全部都是和官府有聯繫的,這一下啊,農民搶劫他們就和造反沒什麼區別。
因此當地的官府便行動起來開始四處出擊,想要將這些爲首的農民一網打盡。
可是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這些農民好像背後有什麼人支撐着,那竟然開始在山中和官府打起了遊擊。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官府還能夠應付,接下來的就是白蓮教竟然開始死灰復燃了。
也不知道,哪一個白蓮教的餘孽,現在是自稱教主,招攬信徒,從新開始和官府作對。
要知道在山東地界,那可是白蓮教的老巢,雖然白蓮教已經被剿滅了,但是她們的信徒還是非常多的。
因此這一下整個山東可以說是亂成了一團。
如果只是山東亂的話,朝廷還能夠維持,但是接下來在南方也出現了動亂。
那些南方的異族,趁着朝廷把兵力調往山東鎮壓叛亂的時候,竟然開始造起反來,許多的縣城,因此就這麼被攻破了。
這一下朝廷可有些顧此失彼,最後只能是調遣邊境的精兵前往平亂。
上一篇:黄天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