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291章

作者:天下白兔

楊恆轉過頭去,微微的一笑說道:“沒有什麼,不過是心緒不寧罷了。”

二丫由於前幾天剛剛得罪了楊恆,所以對於楊恆現在的事情也不敢多問,只能是趕緊的主指揮着僕人開始做飯。

隨着院子裏出現了聲響,楊恆的那些徒弟們終於也開始陸續的起牀了。

而二丫這時候像是個大人一樣,指揮着已經起牀的幾個徒弟整頓衣裳,然後帶着他們一起去三清大殿中做早課。

在早課完畢之後,楊恆才帶着二丫和徒弟們喫了一頓早飯,接着楊恆就開始爲這些徒弟們講解道經的玄妙,神通的奧祕。

楊恆在這麼長時間以來,很少親自教導自己的徒弟,一直都是二丫代勞的,因此的守明他們,對於楊恆親自講道非常珍惜的。

因此這八個徒弟每個人身旁都帶着兩個僕人,這兩個僕人的作用不是其他,就是爲了記筆記。

楊恆對於這些徒弟的做派也是無奈,這上課還有陪讀的?

不過好在楊恆講的並不是什麼高深的祕法,只是修真界的一般常識,所以也不怕別人偷聽了去。

不過在講道的時候,楊恆還是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端倪,原來在這些僕人當中,有一個人在楊恆每次講道都聚精會神。

而且他聽到妙處,是眉飛色舞,好像深得楊恆所講的三味。而楊恆的幾個徒弟都沒有他這樣的靈通。

這讓楊恆對這個僕人起了愛才之意,因此在講到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又加入了一些基礎的東西,就是爲了讓這個僕人把基礎再打牢一些也好,能夠開始修行之旅。

而這個僕人也是個機靈的,他見到楊恆突然的開始講解基礎,好像馬上就明白了楊恆的意思,他抬起頭來向着楊恆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而楊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

時間在楊恆每天固定的生活中慢慢的流逝,很快的就到了七月十五那一天。

在這一天午飯過後,楊恆爲了不在形坏篱T前輩面前失了臉面,把自己最好的道袍(也就是順德皇帝賜的那一套)給穿了起來。

等到快掌燈的時候,楊恆將二丫和幾個徒弟着急到自己的面前,對他們說道:“今天夜裏我要赴一個道門盛會,你們在道觀之中安心等待,不要爲我着急。”

其他的弟子非常的聽話,自然是滿口的答應,只有二丫嘟着嘴,想要說什麼。

可是楊恆想到了上一次她私自出去的事情,因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立刻就把二丫想要說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

等到天色泛暗的時候,楊恆將鳳頭釵向天空中一拋,那鳳頭釵立刻就化成了一個金色的鳳凰,落在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一步跨上鳳凰的後背之後,盤膝坐下,那鳳凰一聲清鳴,一抖翅膀,便飛到了天空之中。

飛到半空中之後,楊恆從懷中取出了上一次別人給的他那捐布做的請帖,放天空中一拋。

這塊絹布在天空中立刻就燃燒起來,然後化成了一團金光。

接着這團金光認準方向,就像一個地方飛馳而去,楊恆急忙一拍火鳳凰的頭頂,那火鳳凰也急忙拍打的翅膀,追着那金光而去。

火鳳凰雖然疾若閃電,但是這一去也飛得將近一個時辰,楊恆纔看到在遠處有一個高山,在那山上有點點的星光閃動,楊恆知道他已經到地方了。

就在楊恆想要我向山上落去的時候,突然只見遠處裏有一陣的龍吟之聲,接着就有一條十幾丈的青龍向楊恆這一邊飛馳而來。

楊恆急忙按住火鳳凰,仔細的觀瞧在,這青龍之上坐着一男一女兩個修士。

這兩個修士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但是,一行一動之間身體內卻發射強烈的法力波動,看來已經達到了人仙的極致。

這樣的兩個人物在修真界已經算是最頂尖的了,除了幾個地仙的老祖,也就是這些人稱雄了。

接着又有各派的人物或駕雲,或乘法器,不停的向嶗山這一邊匯聚。

而這時候嶗山上也響起了金鐘之聲,隨着這些鐘聲,天上的雲彩竟然慢慢的泛起了金光。

楊恆看到這種情況,也不得不感嘆,這些老牌的修道門派底蘊的深厚。

就在楊恆問發愣的時候,突然只見在那嶗山之上有一道劍光閃爍,接着,楊恆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

這位小姑娘長得只是普通,但是行動只見卻是英氣勃勃,讓人看了不由得心生仰慕。

這小姑娘駕着飛劍來到楊恆的身旁,躬身一禮,然後用清脆的聲音問道:“這位高士,可是大國師楊恆楊道長。”

楊恆點了點頭說道:“正是貧道。”

那小姑娘趕緊的再次施禮,“晚輩琉璃,見過前輩。”

“不必多禮,你來此有何干?”

“前輩,我奉師傅之命,前來接應大國師。”

楊恆精緻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前邊帶路。”

第441章 宴會

那叫榴蓮的小姑娘再次向祥恆行禮之後,使了一個劍訣,便在前邊帶路,而楊恆一拍火鳳凰緊隨在後。

很快,楊恆就隨着琉璃小姑娘落在了一處平臺之上。

等楊恆的火鳳凰落定,纔看到我,在平臺上已經站了一大羣人。

這其中有一兩個楊恆竟然還認識,他們不是旁人,正是上一次圍剿白蓮教的時候,各派出所派出的精英人士。

不過這些人現在都一個個板着臉站着遠遠的,並不和楊恆打招呼,楊恆也只能是摸了摸鼻子,不在理他們,收起了火鳳凰,然後直奔這些人爲首的那個而去。

而爲首的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見到楊恆走過來,也趕忙的向前幾步拱手施禮。

“在下嶗山天寧,見過大國師。”

楊恆在這個老道走向自己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用心打量,知見到這個道士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法力波動,但是行進之間卻有一絲說不出的瀟灑,讓人看着就覺得不是凡人。

這種情況可是不多,凡是楊恆看不出對方修爲的,不是他本身就是一個普通人,那麼就是他的功力不在楊恆之下,並且善於隱藏氣息。

而這個老道士明顯是這羣修士的首領,自然不可能是個常人,那麼只能是他的修爲已經到了地仙的境界,並且善於隱藏自己的氣息。

對於這樣的人,楊恆可不敢怠慢他,急忙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說道:“後生晚輩,見過前輩。”

而這個時候那老道士已經來到了楊恆的面前,他伸出雙手將楊恆攙起來,然後笑着說道:“楊道長也是地仙的高人,我怎麼敢擔得起你的行禮。”

說完之後,就拉着楊恆的手來到了人羣前,給楊恆介紹起各門各派的高人。

比如說清淨派的掌門,洪山派的道士,以及海外仙島的仙女。

不過這些人雖然代表着各門各派大師,一個個頂多也就是人仙之修爲,比起楊恆現在的地仙境界還要差了許多。

因此楊恆也只是稍稍的點頭,並沒有過多的關注。

雖然楊恆這樣有些無禮,但是這些門派的修士們並不覺得楊恆失禮,因爲楊恆現在好歹也是地仙的高人,在這個異界來說已經是頂尖的大能了,能給他們點一下頭,已經算是天大的顏面。

接下來這個老道士天寧便帶着楊恆問走在最前面,其他的各門各派的高士緊隨其後,他們很快的就來到了,嶗山派的大殿之中。

在這大殿裏已經擺下了宴席,看來他們已經等候楊恆多時了。

那老道士拉着楊恆來到了最正中間的兩席,之後,親自請楊恆坐在自己的旁邊。

而這時候其他的各門高士,這纔敢在大殿的兩旁而坐。

那嶗山派的天寧道長見到腥硕家炎拢肽闷鹁票蛐人祝酒,突然之間旁邊的一個女修士站起身來說道:“天寧師叔,我怎麼沒有見到貴派的各高徒弟子?”

天寧放下了酒杯,摸了摸自己得白鬚,然後說道:“我這些弟子都有些魯鈍,哪裏能讓他們在高人面前失禮。”

而這是另外一個年紀已經不小的道士,笑着說道:“天寧師兄,你不必過謙了,你的弟子在江湖上也是有威名的,怎麼能算魯鈍?我看還是請上來與大家一起飲酒作樂的好。”

天寧皺了一下眉,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笑着說:“既然是這樣,那就讓他們見見世面吧。”

天寧說完之後,就向旁邊一直跟着自己的少女琉璃使了一個眼色。

琉璃馬上就明白了師傅的意思,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躬身退出了大殿,不一會兒他就帶着幾十個師兄弟進入大殿。

來到這裏,他們先是跪倒在地給天寧道長磕頭,在天寧道長讓他們站起身來之後,他們也不失禮,紛紛的給其他的各派高人行禮。

天寧明顯的對自己的徒弟如此的有禮貌,非常的滿意,只見他一揮手中的浮塵,突然之間在大殿的後方便出現了幾十個座位,在這桌案之上還擺着各種美味佳餚。

“剛纔各位的高人讓你們一起進殿來見見世面,但你們只管喫酒,不可胡言亂語。”

他的那些弟子趕忙的一起稱“是”,之後就安靜的向兩旁的座位而去。

楊恆坐在那老道的身旁,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對於這些老道的弟子,楊恆也是感覺到喫驚。

原來這幾十個弟子之中,竟然有十來個人仙,還有幾個已經身意相通,應該馬上就能更進一步。

這樣的門派底蘊,讓楊恆也是感覺到有些害怕,怪不得那些各派的高人都以嶗山派爲首。

看來他們也知道嶗山派的厲害,所以不得不臣服。

不過楊恆可是知道,在這些修真門派之中,最頂尖的應該是玄天派,但是楊恆剛纔介紹中卻沒有玄天派的高人,因此楊恆問也是轉過頭來向那天寧道長問道:“老前輩,我聽聞玄天派的大名,今天怎麼沒有見到玄天派的高人?”

天寧老道微微的一笑,然後說道:“玄天派已經閉關幾年了,好像是門派中出了什麼差錯,所以已經不問世事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天寧老道才自嘲的說了一句,“要是玄天派的高人在,哪裏輪得到我主持這樣的盛會。”

楊恆終於是明白了,這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修真的第一門派——玄天派,不問世事,所以才輪得上嶗山派的天寧。

接下來那老道也不再說這些煩心的事,他一擺自己的浮塵,突然之間就從大殿之外飛進來了一個小小的酒壺。

這酒壺好像是活物一樣,先是給天寧點了幾下,算是行禮了。

那天寧笑着說:“各派的高人都在此,還不趕快斟酒。”

那個在半空中的酒壺再次點了一下,然後當先的就像楊恆飛去。

楊恆問對這飛來的酒壺,非常的感興趣,等他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這纔拿起了酒杯。

那個酒壺先是向楊恆點了一下,算是行禮,之後就從壺中噴出了一股白色清亮的液體,落在了楊恆的酒杯之中。

隨着這些液體的流出,整個的大殿之中都飄滿着一股奇異的酒香。

楊恆都沒有喝酒,只是聞了聞,就覺得神清氣爽,看來這東西不是凡物。

接下來那個酒壺又給坐在楊恆旁邊的天寧老道也斟了酒,之後,就順着順序給大殿之上的高人也都斟酒完畢。

至於坐在後排的那些天寧的弟子,自然是沒有這待遇了,他們只能是拿起酒桌子上的其他的酒壺給自己斟上。

不過明顯的可以看出他們的的那些酒只是普通的貨色,和楊恆他們喝的不是一種東西。

天寧道長這時候舉起酒杯向楊恆示意了一下,然後又給大殿之上的高人舉杯示意之後就一飲而盡。

而楊恆也隨着這個天寧道長把酒喝了。

楊恆那酒剛一入自己的喉嚨,就感覺到一股火焰在他的的心肺之中產生,然後這火焰順着喉嚨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了楊恆的丹田之內。

而隨着這火焰的進入楊恆丹田內的神魂也開始覺得神清氣爽,而楊恆自己的身體也發出了一陣疏懶的歡叫。

楊恆問現在只覺得自己渾身輕鬆,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壓力,終於是從心放下了。

不過這種感覺楊恆馬上就覺得不對了,難道這酒中有什麼貓膩?

於是楊恆臉色不好的像大殿之上的其他人看去,不過這一看,楊恆才覺得自己是有些想多了。

原來隨着一杯酒的下肚,在場的腥艘捕奸_始放蕩形骸,一個個沒有了剛纔高人的模樣。

而那天寧道長也看出了楊恆得疑惑,他笑着說道:“楊國師,貧道我這酒乃是採海外的金蓮,所釀製而成。人喝了馬上就要醉七天,如果是咱們修道之人喝了,能消去心中的陰霾,讓心靈通透。”

楊恆聽了他的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對於這老道的解釋,楊恆並不是十分相信,因爲他剛纔喫了只一杯,就已經感覺到了這酒蠱惑人心的厲害。

你沒見大殿之上剛纔還道貌岸然的那些高人們,現在已經是什麼樣子了,和市井之徒也沒什麼區別。

而那飛在半空中的酒壺見到楊恆的酒乾了,立刻就飛到他的面前,想要給楊恆再次斟上,不過楊恆輕輕的抬手擋住了那酒壺。

天寧道長見此情景也有些詫異,楊恆急忙的解釋:“在下不勝酒力,喫了一杯,已經有些頭暈了,不敢再飲。”

那天寧道長好像已經看出了什麼,他輕輕的搖了搖頭,也不再勸楊恆,反而是把自己杯中的那酒一飲而盡。

隨着時間的推移,天色越發的大暗,在大殿之上,點着的那些蠟燭也顯得有些昏暗起來。

這時候有一個女子飄飄然的站起來,對着天寧道長說道:“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不如讓我使個小把戲,讓大家見見光明。”

她說完之後,就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白紙,之後輕輕的一吹,那白紙立刻就變成了一個明晃晃的月亮。

接着她往天空中一拋,只見一下子紙月亮大放光明,照得道觀跟白天似的。

第442章 鴻門宴

在座的形桓呷耍姷竭@情景都一起的拍掌,“仙子果然神通廣大,竟然能將月光借了出來。”

這個仙子聽着腥说恼F獎,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後突然的向楊恆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紅暈。

原來這個仙子不是旁人,正是青蓮仙姑。

這仙姑,楊恆以前是見過的,當年圍剿白蓮教的時候,這仙姑也是其中之一,楊恆以爲那一次在對抗徐鴻儒的時候,這仙姑已經損了性命,沒有想到她竟然這樣福大命大,造化大,竟然逃了出來。

而且看着仙姑的表情對自己還是有十分的好感的,因此楊恆也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對那仙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