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想到這裏的時候,孫壯姑不由自主的就分了心,手中的鋼槍也開始亂了起來,不像剛開始那樣氣勢嚴整。
而對面的那黑衣人自然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只見到這黑人突然向前一搶手中的鋼槍,像毒蛇一樣,直奔孫壯姑的咽喉。
那孫壯姑雖然分心,但是功夫還在,餘光一瞟,只見到一道寒光直奔面門,她心中就是一驚,接着拼命的向後一個鐵板橋,那鋼槍攜着寒風從她的面門而過。
接下來孫壯姑也不敢再抵擋,一個鷂子翻身,就跳出了圈外。
到了這時,孫壯姑已經是嚇得有些心驚膽戰,她沒有想到對方的功夫比傳言中還要厲害。
哪個黑衣人並沒有繼續追擊,他手擎的鋼槍,對着孫壯姑說道:“女娃娃,我見你功夫不差,又是個女流之輩,只要是你不趟這個混水,我放你離開。”
孫壯姑聽完之後心中一陣的羞怒。
“住嘴,我孫壯姑雖是女流,但是也知道禮儀廉恥,讓我拋棄朋友,那是妄想。”
說完這句話之後,孫壯姑又抖了抖手中的大槍,然後堅定地說道:“今日有死而已,不必廢話。”
說完之後也不再廢話,持着手中的大槍,再次跳入圈內。
那黑衣人搖了搖頭,繼續挺槍和孫壯姑大戰。
他們這一站又是幾十個回合。
而這個時候,在黑人羣中那個自稱虎頭山當家的人,對這場中就是一陣的大喝。
“老林,怎麼樣?怎麼對付一個小丫頭這樣的放不開手腳,如果你不行,讓到一邊,由我來收拾他。”
被稱作老林的黑衣人,一邊用手中的鋼槍抵擋着孫壯姑,一邊回頭來說道:“說什麼廢話。他們那邊不是還有人嗎?這個小姑娘我自有道理,你們不必多管。”
那虎頭山的老大聽了這話,摸了摸鼻子,沒有繼續和他爭執,而是提着手中的鋼刀來到了陣前,對着楊恆他們大喝。
“對邊的人聽着識相的話,放下兵器投降,我們有好生之德饒你們的性命,否則的話今天你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楊恆聽到對方的喊話,裝作害怕的樣子對身旁的那縣令說道:“怎麼樣?你到底有什麼東西?給了他們就是,否則的話,咱們的命就全搭在這兒了。”
這個縣令現在也是滿頭的大汗,但是仍然咬着牙對楊恆說道:“不是,我就是一個小縣令,身上帶着些傢俬,哪裏有什麼寶物。還請國師趕緊出手,保咱們的性命。”
原來,這個縣令是把希望寄託在楊恆的身上。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在縣令下來,楊恆既然能被朝廷封爲國師,自然是神通廣大。
對付眼前的這些毛伲沁�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現在的楊恆問想弄清事情的原委,自然不會出手,因此他假裝無奈的長嘆一聲。
“唉,非是我不想出手,只不過這段時間修行出了岔子,一時間身軟力疲,恐怕上去也不是這些人對手,我看你還是另想辦法吧。”
說完之後楊恆就把頭轉到了另一邊,不在理這個縣令了。
縣令見此情景,臉上的汗冒更多了,他一邊在用手擦着汗,一邊在旁邊一直的哀求。
可是對面的那個嗯虎頭山老大,可是沒功夫和他們在這糾纏,見到對方沒有回答,立刻一揮袖子,幾十個嘍囉,便隨着他一起向這邊衝來。
而這時站在一旁早就躍躍欲試的二丫終於是忍不住了,她突然地向前一指,跟在二丫身後的那個殭屍,立刻跳了出去,直奔衝在最前面的那虎頭山老大。
那虎頭山的老大啊,見到有人跳出來,直奔自己而來,以爲是哪個高手終於忍不住了,因此他揮着手中的鋼刀,一個力劈華山,就直奔眼前這個人的頭顱。
而那殭屍面對迎面而來的鋼刀是躲也不躲,生出兩個手,直奔虎頭山老大的胸腹。
那虎頭山老大心下就是一驚,對面這個人,這是要和自己同歸於盡呀。
自己可是有大好的年華要過,還有無數的美食要喫,還有無數的小妞要享用,怎麼能在這裏和對方同死。
因此,這虎頭山老大急忙變招力劈華山變成了順水推舟。
見到寒光一閃,那柄大刀就劃了一個弧線,直奔伸向自己的兩隻黑手。
結果鋼刀和對方的一隻手碰在了一起,發出了“哐當”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
只聽這聲音就把對面的這虎頭山老大嚇了一跳,接着他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殭屍另外一隻襲擊過來的手,這纔算是逃的性命。
等他再次爬起來之後,遠遠的提着鋼刀,用忌憚的眼神,看着那身穿女裝的殭屍。
因爲這個虎頭山的老大可不知道他對面的是殭屍,他還以爲是哪一位江湖上的高手,已經把一身橫練的功夫練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
第425章 出手
就在對方一愣神的功夫,那殭屍再一次跳躍而起,從上而下,伸着兩隻黑黑的鐵手,直奔那虎頭山老大的頭顱。
虎頭山老大見此情景,急忙舉起手中的鋼刀前去招架。
這一回雙方又碰在了一起,不過那虎頭山的老大隻覺得手上一麻接着虎口崩裂,他手中的鋼刀就再也抓不住了,然後被那殭屍擊出去了幾丈的距離。
那虎頭山的老大也是在江湖上搏殺過多年的,手中的鋼刀已被擊落,他就知道不好,於是也不再和殭屍糾纏,輕輕地腳尖點地,就想退回自己的陣營之中。
可是他的速度快,那殭屍的速度比他又快上幾分,還沒等他轉過身去,那殭屍的雙手已經到了,這一回他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了,只聽得咔嚓一聲,那殭屍的鐵手已經從他的背後插進了他的身體,接着往回一拉,那虎頭山老大心臟就被殭屍抓在了手中。
咱們說的慢,其實兩個人動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些跟在虎頭山老大身後,準備衝過來的黑衣人,還沒有等接近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的當家的,已經被對方的一個高手給除了。
這一下可把在場的人都給鎮住了,他們沒有想到,以虎頭山老大的功夫,在對方面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就像是一個嬰兒想要挑戰大人一樣,直接被大人一巴掌給拍死了。
他們愣在那裏,但是,那殭屍卻沒有停止,她一甩手扔下了手中的心臟,然後猛的一個跳躍,就衝到了黑衣人中間,接下來就是一次殘酷的屠殺。
那些黑衣人剛開始還想反抗,各舉刀槍,奔着這殭屍就衝過來了。
可是在幾下之後,他們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老大爲什麼這麼快就被打殺了。
眼前的這個女子分明就是一個刀槍不入的金剛,無論他們是刀砍斧剁,對方是閃都不閃,只是對方一伸手,自己這邊的兄弟就有一個人要倒下。
那這還怎麼打?
這些黑衣人中有些機靈的,現在已經溜到了圈子最外層,只要是那女子向自己衝過來,他們立刻就能逃跑。
而這個時候唯一沒有動手的那個江南飛鷂子,現在心裏也開始忐忑起來。
要說輕功,那是沒話說,別說是江南,就是在江北他也能稱得上子號人物。
可是真的要動上手,以他的功夫比起那虎頭山的老大,以及那個林鐵槍來,他是差得遠了。
現在,虎頭山老大已經喪了性命,而林鐵槍已經被那個孫壯姑纏住,自己這一方的高手,就剩下那他這一個人了。
要說讓他上去和那個黑衣女子對戰,那是再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
就是那虎頭山的老大,這樣強的功夫,也只是一瞬間就被那個女子給殺了,他要上去恐怕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這一次他們動手,可是受人之託,無論如何也不能半途而廢,否則的話,回去之後他們也沒有好果子喫。
看來要想完成任務,只能是另闢蹊徑了。
這個飛鷂子眼睛一轉,然後就看向了戰場上的後邊,那一羣老弱婦孺。
在飛鷂子想來,對方陣營中有兩個大高手,已經是非常難得了,現在對面恐怕都是一些酒囊飯袋,乘着那個黑衣女子被那羣手下纏住的功夫,自己出其不意,也許能夠擒住敵人的首腦,到時候就能不戰而勝。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飛鷂子眼睛中興奮的光芒越來越深,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在戰場上琢磨了一下,突然只見腳尖點地,身形就像是閃電一樣劃過了一道奇異的弧線。
而這個時候,正在屠殺那些黑衣人的殭屍,好像也發現了飛鷂子,只見她也向前一衝,就擋在了飛鷂子的面前。
不過這飛鷂子的輕功確實是厲害,眼見着這殭屍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竟然輕輕的一滑就躲過了殭屍,繞到了她的背後,接着也不和這殭屍糾纏,再次腳尖點地,直奔楊恆她們這一邊就衝了過去。
那飛鷂子只是眨眼間就越過了幾十丈的距離,來到了楊恆他們這一邊。
而那個縣令現在已經傻了眼,現在有什麼人來抵擋着飛來的敵人?
而二丫見到對方直奔自己而來,微微的一笑,然後一拍自己的肩膀。
接着人們好像就看到了一陣波動,然後這個波動就像是閃電一樣直奔半空中的飛鷂子。
那個半空中的飛鷂子,可是沒有陰陽眼,根本就看不到,其實是有一個鬼嬰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接着那飛鷂子就覺得他體內一陣的空虛,本來在半空中的身形再也穩不住了,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還沒有等他起身,他就覺得自己身上的氣血好像被某個東西抽乾了一樣,現在他已經渾身無力貪軟在了那裏。
而二丫現在微微的一笑,對着飛鷂子的方向招了招手。
接着就有一個無形的波動,再次回到了二丫的肩膀上。
楊恆站在那裏看着二丫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個小丫頭還是像原先那樣愛出風頭。
這一下戰場上的形勢發生了變化,對方的三個頭,不是被纏住就是身首異處,最後一個還癱軟在地,無法行動。
而那些戰場上的嘍囉們已經被那殭屍殺的有些膽寒了,現在沒什麼可說的了,逃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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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殭屍本來還跳躍的想要追趕,不過好像得到了什麼命令,馬上又停止了行動,然後幾個起落,回到了人羣之中,落在了二丫地身後。
而現在在大路上,也只有孫壯姑和那個林鐵槍還在那裏對陣。
不過隨着形勢的變化,那個林鐵槍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再和孫壯姑打了,他現在眼睛四處瞄着,就想瞅個工夫趕快逃了,省的被那個橫練的高手給堵住。
不過孫壯姑現在已經把她的功夫施展到了極致,一把鋼槍圍着這個林鐵槍上下翻飛,讓他一時還是脫不了身。
楊恆本來是想看着縣令陷入絕境,最後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寶貝藏在身邊,現在被二丫已破壞了,沒辦法只能是趕快速戰速決,省得耽誤一會兒的晚飯。
於是楊恆心念一動,那在二丫肩膀上的無形波動,再一次飛馳,直奔那林鐵槍。
這林鐵槍正和孫壯姑交手着呢,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就是一軟,接着就再也使不上力氣,手中的鋼槍也抓不住了。
也是他戰場經驗豐富,順勢他就倒在了地上,躲過了孫壯姑連續刺出了三槍。
不過倒在地上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而孫壯姑的手中的鋼槍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
那個林鐵槍見此情景,慘淡一笑,然後說道:“動手吧。”
孫壯姑搖了搖頭,然後把鋼槍向後縮了一縮,接着回答,“我不是你的對手,剛纔要不是你讓着我,我恐怕有八條命也沒有了。我孫壯姑雖是女流,也知道恩義!你走吧。”
說完之後,孫壯姑就把手中的鋼槍完全縮了回來,又向後退了幾步。
那個林鐵槍看了孫壯姑一眼,然後欣慰的點了點頭,之後,勉強的爬起身子,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附近的樹林中。
孫壯姑看着這個林鐵槍消失的方向,眉頭連續跳了幾下,因爲這個黑衣人的招式,她實在是太熟悉了,這簡直和父親傳給自己的槍法一模一樣。
更加讓人奇怪的是,這個人的槍法太過熟練精通,恐怕就是自己的父親來了,和他對敵也不是對手。
難道這是自己師門的長輩?可是她也沒有聽父親提過呀。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師門的長輩,誰又會在剛纔生死搏殺的時候,連續饒過自己的性命。
就在孫壯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個縣令現在已經在後邊咆哮開了。
“孫姑娘不可放了那個偃耍s緊將他拿了,咱們送到官府之中也是大功一件。”
孫壯工的思緒被人打擾了,不悅地向那個縣令看了一眼,然後就收起了手中的鋼槍,慢慢悠悠地重新回到隊伍裏,也不理那個知縣了。
這個知縣見孫壯姑不理他,有些不悅,不過最後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臉上又重新掛起了笑容,之後對自己身旁的一個婦人,示意了幾下。
那個美婦人笑了笑,便很快走到了孫壯姑的身旁。
這女子也是十分善於交際,沒幾下的功夫就又把孫壯姑哄得眉開眼笑,好像和剛纔的不悅沒有發生一樣。
楊恆看着場上的形勢微微的嘆了口氣,這個孫壯姑雖然武藝高強,但是社會歷練很湥耆谋贿@個縣令拿捏在手中。
不過這是別人家的事情,自己也管不着,接下來楊恆就指揮隊伍開始繼續前行,至於這官道上的屍體他管也不管。
這也是楊恆故意留下的破綻,要是以後官府來查看,到底爲什麼死這麼多人,自然會追上他們。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自然沒事,但是那個縣令可就有些麻煩了。
他雖然也是一個官,但是,只是一個七品,在這附近的官府沒有必要爲他這個小官而遮掩死傷十幾人的大事。
到了那個時候,這個縣令就是想不露出破綻恐怕也不行。
第426章 幕後
這一回他們向前行了十來裏的距離,終於是又一次來到了一個小村莊,在這裏那個縣令的僕人們早就爲他們租了一個大院。
也由於有了下午的事情,因此,在場的人情緒都不高,因此各自喫了些乾糧,便回到安排好的房間各自休息了。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大家都已經休息了,只有那個縣令仍然坐在牀上,心緒不穩。
睡在他身旁的那個美婦人,見到自家的老爺這樣的睡不安枕,急忙地問道:“老爺,事情不是過了嗎?你還有什麼擔心的?”
“嗨,咱們路才走了一半,就遇到過幾次的搏殺,咱接下來的路還不知道有多兇險,就是到了任上,恐怕也沒有一時一刻能夠安寧。”
那個美婦人只是微微的一笑也從牀上坐了起來,之後,趴在縣令的背上,用溫柔的聲音說道:“老爺,富貴險中求!這一次咱們要是成了事兒,你就是從龍的功臣,到時候公侯萬代,福廕子孫。”
“說是這麼說,但是咱們這一次實在是太兇險了,而且以我看來消息已經走漏了。”
那個美婦人也是皺起了眉頭,到底事情壞在哪一步,竟然讓江湖上的人得到了消息。
如果只是江湖上的人不明就裏,圖那寶物的價值,到還情有可原,要是有那修真的高人,知道那寶貝的用處,恐怕就不是這麼小打小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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