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劉管家在一個小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了夫人所居住的正房。
然後在這裏再次報名,在裏邊傳出話來之後,他纔敢再一次進房。
劉管家進了房門,只見到王大善人的正房夫人——劉夫人,她正坐在牀前,拿着一本閒書在那兒看着。
劉管家急忙上去行禮:“小的,見過夫人。”
而這位劉夫人好像現在才發現劉管家進來一樣,把輕輕的把書放在了一旁,然後才說道:“剛纔是楊道長前來拜訪?他有什麼事嗎?”
這位劉夫人現在對楊恆的感官十分的好。
主要是因爲讓她頭疼了幾個月的事情,終於是解決了。
要知道那個死鬼巧雲,變成了鬼,也沒有讓她清閒過。如果不是這位楊道長有本事,她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呢。
“回夫人,楊道長攢了一些銀子,想要買些土地,求我幫忙。”
“嗯,楊道長可是幫了咱們家大忙的,這些小事能幫咱們就得儘量幫。”
“夫人說的是,小的也是這麼認爲的,不過……”
“不過什麼?”
“楊道長剛剛下山,雖然他一身的本事,但是卻沒有度牒,因此還沒有身份,也沒法買地。”
“我當是什麼事兒呀,不過就是個度牒嘛,這件事我來辦吧。”
劉夫人說到這裏,嘴角露出了一些微笑,她一直想要報答楊恆,可是沒有機會,現在終於能夠還上一絲的人情了。
劉管家聽到劉夫人已經滿口的答應,這才放下心來。
因爲劉管家非常的清楚,在這王家話語權最大的不是王大善人,而是他的夫人劉夫人。
要說這劉夫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她是出生在府城劉家。
當年王大善人,如果不是因爲無意中救過劉夫人的兄長,也不可能將劉夫人娶回家中。
正因爲娶了劉夫人,王大善人的事業才飛黃騰達,從一個鄉間的土財主變成了縣裏的豪紳。
而王大善人和劉夫人的兒子,也是靠劉夫人兄長的幫襯,纔在外地當了知府的。
否則的話,這個年輕人就是名列三甲,也不可能年年輕輕就成了五品官。
幾天之後,劉夫人再一次召見了劉管家。
這一次見面,劉夫人就將幾張紙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給楊道長的度牒,還有我的一點心意。”
劉管家接過來一看,上邊是官府發放的度牒,下邊是一張五十畝地的田契。
劉管家看到這裏有些喫驚,他沒有想到劉夫人會下這樣大的手筆。
不說辦度牒的人情,光是那五十畝地就能賣四五百兩銀子了。
劉夫人之所以會下這樣大的功夫,也是認爲楊恆是有本事的,在這一個妖魔鬼怪不時現行的世界,和這有本事的道長多結善緣,是沒有錯的。
誰知道將來自己還會不會遇到妖魔鬼怪,而且就是自己遇不上,萬一要是在府城的劉家遇到這種怪事,也有個人可以幫襯。
劉夫人說到這裏,嘆了一口氣,然後又說:“我本來想將土地廟也一起轉給楊道長的,不過給夫君去了封信,他卻堅決的反對。也不知道一個土地廟有什麼着緊的,讓他這樣的激動。”
“你去了土地廟,見了楊道長,把我這件事情向楊道長一五一十的說一遍,向他表示道歉,這件事情是我沒辦好。”
劉管家其實心裏也十分的疑惑,自從他跟隨劉夫人來到王家的時候,那座土地廟就已經存在了,而且時長的翻新。
王大善人對別的事情都可以不過問,但是對於這土地廟卻十分的着緊。
其中具體的原因,劉管家由於身份的原因也不便打聽。
劉夫人好像是累了,揮揮手讓劉管家下去了。
等到屋中只剩下自己人的時候,劉夫人旁邊站着的一個婆子着這纔開口說話。
“夫人,您說老爺,這是什麼意思?”
劉夫人並沒有馬上的回答,她只是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本來劉夫人嫁給王大善人,只以爲他是一個鄉間的土財主,但是這些年來,她卻發現,王大善人身上有她所不知道的祕密。
劉夫人也是幾次試探,可是王大善人對於這個祕密卻保守得十分嚴謹。
無論劉夫人怎麼撒嬌,王大善人都是顧左右而言他。
不過這一回終於讓劉夫人探聽出一點眉目了,這王大善人的祕密應該和這個土地廟有關係。
不過這件事還不着急,有那個有本事的楊道長在土地廟中坐鎮,想來土地廟不會出什麼岔子。
自己還可以慢慢的在尋找蛛絲馬跡。
不說劉夫人在家中疑神疑鬼,再說劉管家拿了劉夫人給的東西,便離開了王宅,匆匆的向土地廟去了。
等他來到土地廟門前的時候,發現這裏非常的熱鬧,前來進香的人是絡繹不絕,甚至在土地廟的門口,出現了兩個賣喫食的小攤子。
劉管家進了土地廟的門,就見到楊恆正在大殿門口,正給一個女香客解籤呢。
要說這解籤,是楊恆新開發的一項業務。
楊恆這也是受了電視上的啓發,因此在土地廟的正殿上擺了一桶靈籤。
這樣一來,前來上香的信徒就可以求神問卜了。
而如果香客們想要求楊恆解籤,那麼是要掏錢的。
雖然楊恆沒有規定具體的數目,但是大家也是量力要給楊恆一些酬勞。多的話一二兩白銀,少的話七八文錢。
這也要看解籤的人生活條件如何了。
如果是楊恆看着生活實在是困難的,也會不收分文。
至於說楊恆解籤的本事,那都是書上得來的。
這段時間楊恆也沒有白喫飯,他在修煉之餘也是看了許多道書的,其中就有《呂祖靈籤》這本書。
這是因爲楊恆修煉的太乙金華宗旨就是呂祖所著,所以他對呂洞賓的著作十分的放心。
站在遠處的劉管家,看着楊恆在那裏忙活了一通,等到快中午的時候人才少了下來,他才上前幾步來到楊恆的面前說道:“楊道長這裏生意可是很興隆的。我看着比縣城裏的商鋪也不差什麼了。”
楊恆沒好氣得看了劉管家一眼,然後打開抽屜,將今天上午的收穫裝在了一個布包裏,放在了自己懷中。
而劉管家站在一旁看着是兩眼直冒光。
看這樣子,今天上午楊恆收入最少有一二兩銀子。這一個月下來收穫可不少了。
自己給王大善人當管家,一個月也只有十來兩的月錢,就是再加上一些灰色收入,比起楊恆以來也是差得遠了。
現在的劉管家都有拜楊恆爲師,把他那一套學會之後,自己開一個道觀的想法了。
第034章 報答
楊恆帶着楊管家來到自己的房間,然後親自倒了杯水遞到他的面前。
“是不是我託你辦的事情,有眉目了?”
劉管家就知道,他一定會着急的詢問。於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紙袋子,推到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接過來打開一看,裏邊放着幾張紙,上邊的一張是他的度牒,下邊的是張五十畝地的田契。
楊恆看到這些東西,臉上的笑容就再也止不住了,有了兩樣,他都算在這個異界的世界有了根基。
對面的劉管家看着楊恆,坐在那裏拿着東西傻笑,也的理解他的心情,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突然成爲了有產階級,那能不激動嗎?
過了好一會兒,楊恆這才恢復過來,他站起身來正宗的向劉管家行了一禮。
“劉兄的幫襯,我記在心上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小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劉管家這麼幫楊恆,不就是想要討個人情嗎?現在見楊恆這麼客氣,臉上的笑容也是不時的閃現。
不過在這件事上,劉管家可不敢一個人把功勞都攬了。否則的話讓夫人知道了可沒他好果子喫。
“楊道長不必客氣,而且這件事也不是我的功勞,多虧了夫人在一旁幫襯,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快。”
楊恆聽了還有劉夫人的幫忙,急忙恭敬地說道:“那劉兄回去帶我向夫人道謝。”
楊恆說完之後站起身來,來到自己身後的一個櫃子旁,打開來,從裏邊取出了三張符籙。
然後取了一個紙袋,仔細的包好。
辦完這一切之後,纔將紙袋送到了劉管家的面前。
“這是我親自畫的符籙,乃是天師鎮煞符,此符的威能極大,一般的鬼怪遇到它,立刻就會化爲灰燼。請劉兄幫我送到夫人那裏,算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
劉管家可是知道這符籙的厲害,在降伏那鬼嬰的時候,這符籙一出,那鬼嬰立刻被打的慘叫連連。
於是劉管家也站起身來,鄭重的將這符籙接了過去。
“楊道長放心,我回去之後就交給夫人。”
接下來楊恆就表情有些尷尬了。
“那個劉管家呀,我剛纔看了那份地契有五十畝,但是我手上的銀子有些不湊手,不知道能不能緩我幾個月。”
劉管家看着楊恆在那裏扭捏的表情,有些想笑。
這個楊道長什麼都好,本事也不小,就是有一點,那就是太摳門了。
“道長,這片田地是夫人送給道長的,道長不必費心。”
楊恆聽了之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紅着臉說道:“這怎麼好意思。”
劉管家笑了笑,然後說道:“你要是真不好意思,就把你上一次做法的那剪刀,再送給夫人一件。”
劉管家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上一次劉海就送給夫人一件用‘金刀利剪法’做過法事的剪刀。
特別是後來這把剪刀起了大作用,這位夫人就把那把剪刀日夜不停地掛在自己的牀頭。
不過隨着幾個月過去,這把剪刀好像出了大問題,原先嶄新的剪刀已經變得鏽跡斑斑,眼看着就要被完全腐蝕掉了。
這種情況,劉夫人再傻也知道這把剪刀很快就要失去作用了。
不過劉夫人並沒有向外邊傳出要剪刀的事情,這也是劉管家自作主張,想要討好夫人。
而且還聽了劉管家的要求,連本都沒有打一個就說道:“這是多大的事情?我現在就做法。”
“好,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見識見識楊道長的高招。”
“劉兄,要看自然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楊恆說完這句話之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請劉兄隨我到正殿。”
說完之後,楊恆便帶着劉管家來到土地廟的正殿。
在那裏,二丫正一本正經的指揮着幾個信徒上香。
二丫一見楊恆進來,急忙舍了幾個信徒,來到楊恆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問道:“道長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辦?”
“今天就到這裏了,你去將信徒們送出去,然後關了廟門。”
二丫聽了楊恆的吩咐,立刻答應一聲,然後就將大殿和院子中的信徒都請出了土地廟。
由於二丫是一個小女孩兒,而且平常和四里八鄉的信徒處得非常好,因此對於突然被請出土地廟的信徒,纔沒有鼓譟起來。
很快,二丫就將土地廟的人都清了出去,然後關閉了廟門,來到了楊恆的身旁。
“道長,廟中所有的人都被請了出去。”
楊恆還點了點頭,然後摸了摸二丫的腦袋說道:“你不是很想學法術嗎?今天我就教你一個厲害的。”
這段時間二丫由於接觸了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對於法術的十分的嚮往。
因此幾次的求到了楊恆的面前,想讓楊恆教自己一招半式,楊恆雖然口中答應,但是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這樣二丫十分的鬱悶。
現在二丫聽到楊恆終於肯教她了,一下子嘴都裂到耳根子旁邊去了。
楊恆看着她那傻樣,笑着搖搖頭。
接下來楊行就開始準備金刀利剪法的工具。
首先便是一把剪刀,這東西自從楊恆上一次施展過金刀利剪法之後,就準備了七八把在廟裏備着。
接下來就是畫符的工具,筆墨紙硯,這些都好說,最重要的就是經過楊恆血液所侵染的墨汁。
不過這些東西楊恆這段時間經常畫符,所以早就備下了許多,也不用擔心。
接下來就是開壇做法了。
在上一次的時候,楊恆施展金刀利剪法,還沒有經過修煉,那法術之所以能產生,未能全靠他的那枚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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