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241章

作者:天下白兔

特別是這些煞氣,像一條油滑的蛇一樣,不停的在房間之中游走,所到之處都會震起一點點的波紋。

楊恆一見這情景就有些惱了,原來這煞氣有個名字叫做陰邪煞。

陰邪煞容易引起陰邪之氣,導致屋宅成員容易生病,發生意外,甚至連人際關係也會變差。

如果這陰邪煞又成蛇形,那就更加的不得了了。

幾乎絕大部分的人都對蛇聞之色變,因爲蛇是相當的冷血、陰邪、帶有致命的恐怖,人們對它是又懼又怕,因此在風水學上,蛇被歸類爲兇獸,而且它會發出不良的靈動力去影響他人。

這種情況絕對不會是自然形成的煞氣,因爲在這人來人往的都市,風水氣咴缇捅黄茐牡牟畈欢嗔耍揪筒豢赡芴烊恍纬蛇@麼厲害的凶煞之氣。

楊恆冷笑了一聲,然後繼續用陰陽法眼觀照自己的家,結果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這讓他有些納悶。

這對手有些意思,竟然能夠逃過自己的法眼。

不過楊恆並不擔心,因爲以他現在的用法力,陰陽法眼也只是小技。

既然現在陰陽法眼已經不起作用了,那就該使出自己的真本事了。

於是楊恆將心神沉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輕輕的觸碰了丹田中的那顆金丹。

隨着楊恆意念的加入,這顆金丹開始飛快的自動旋轉,隨着這旋轉,在其中還有像心跳一樣的聲音產生。

隨着這聲音,一團團的波紋向四周擴展開去。

而楊恆得神念,隨着這擴展的波紋,不停的在屋中掃蕩。

很快,楊恆就在天花板的一處感覺到了一點點異樣。

楊恆猛地睜開了眼睛,抬頭向客廳的那處天花板看去。

在這寂靜漆黑的夜晚,那處地方並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是楊恆卻感覺到在那個地方有一些隱晦的波動,正在不停的吸引着各處的陰氣和煞氣在這裏聚集。

看來這一次施法的人能耐不小,竟然可以將法術隱藏的這麼深,幾乎都瞞過了自己這位金丹高人。

楊恆來到了天花板下,然後輕輕的腳尖點地,就有一團無形的氣團,將楊恆拖到了半空之中。

楊恆的陰陽法眼透過天花板向那處地方看去,只見那裏有一團紅布包裹着的東西,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

楊恆看着那東西心情有些不愉快,原來這東西楊恆還是有了解的。

楊恆嘆了一口氣,心中想着希望這並不是自己所見到的那法術,不然的話,這施法之人可是真的心狠手辣了。

只見到楊恆輕輕的用手托起了天花板上的一塊石膏板,然後把手伸進了天花板去抓那塊紅布。

可是楊恆抓到那紅布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這個和天花板的一塊石膏板連成了一體,根本就拿不下來。

楊恆心中一驚,看來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楊恆只能是將整個的天花板都卸了下來,然後輕輕的落在了地上,之後將那塊連着紅布的天花板放在了地上。

楊恆將這東西放在地上之後,就看着他有些皺眉,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上前去將那紅布打開。

在紅布中顯現出來的情況,果然和楊恆想的一樣,在那裏包裹着一個小小的枯骨。

這枯骨已經和石膏板緊緊的粘在了一起。

楊恆站在旁邊看着這枯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句枯骨應該是一個剛剛滿月的嬰兒。

楊恆冷笑了一聲,這施法人果然是心狠手辣,爲了找自己的家的麻煩,竟然殺害了未滿月的嬰兒。

不過這施法之人雖然是心狠手辣,但是楊恆卻不放在心裏。

原來這法術楊恆可是清楚的很,這不是旁的,正是魯班書中的陰邪之法——打生樁。

什麼是打生樁呢?

在古代,人們進行房屋建設或者造橋修路時,經常發生房屋橋路坍塌的事故,除了造成財產上的損失以外,還會造成人員傷亡,於是,人們便向建築行業的祖師爺魯班求助。

魯班認爲,土地中有大量的鬼神,而人們在破土動工時破壞了當地風水,驚擾了當地的鬼神,所以,就需要用活人祭祀來安撫當地的鬼神,這便是打生樁的由來。

魯班的本意是想要讓工程平安,不過後代人經過了長時間的改善,竟然將這樁法術改成的害人之術。

如果你得罪了某些木匠泥水匠的話,他們會暗地裏用這法術害你,使得主人家落魄,甚至會中邪而死。

而今天這個不知名的法師給楊恆家施展的就是害人術,而且是最頂尖的那一種。

一般的情況下,爲了因果報應,這些法師都不敢輕易的殺人的。

而這一次這個施法的人竟然用上了剛剛滿月的嬰兒,可見已經是想要治楊恆一家於死地了。

不過這法術雖然是厲害,也就是善於隱藏,一旦是被人發現,立刻就能破了它。

因此楊恆拿起了這連着石膏板的嬰兒的屍骸,輕輕的出了門。

之後,一抖手中的袖子,他的那趕路寶貝紙轎子就出現在了面前。

之後楊恆上了紙轎子,輕輕的一拍,那轎子立刻就輕飄飄地飛到了半空,之後按着楊恒指的方向,就直奔幾十公里以外的登天觀。

要是白天,楊恆可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施展法術,也就是在夜色的掩護下,楊恆才能夠用紙轎子趕路。

要說這紙轎子的速度真是不慢,甚至比汽車還要快上幾分,只用了一個來小時,他就落在了登天觀的院子之中。

楊恆下了紙轎子,立刻就像登天觀的正殿而去。

來到殿門口輕輕的一推門,只聽得吱呀一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那麼的刺耳。

大殿之中,雖然是一團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在楊恆的眼中卻和白晝沒有什麼區別。

楊恆一手託着那石膏板,另一隻手拿出了打火機,給大殿之上的蠟燭點燃。

之後,楊恆就將拖着的石膏板放在了供桌之上,之後退了幾步,跪在了三清主師的面前,開始唸唸有詞。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有頭者超,無頭者升,鎗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討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爲男爲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敕救等校奔背肪鹊刃,急急超生。”

隨着楊恆咒語的念動,一點點的金光竟然虛空中產生,然後落在了那嬰兒的屍骸之上。

隨着這些金光沒入嬰兒的屍骸,在他的屍骸之上竟然放出了那陣陣的金光。

那金光越來越耀眼,最後開始脫離嬰兒的屍骸飄到了半空之中,最後形成了一個嬰兒的形象。

這個嬰兒剛開始的時候還是皮膚慘白,滿臉都是猙獰痛苦。

但是隨着楊恆咒語連續的念動,那虛空中的金光不停地沒入他的身體,那嬰兒也開始慢慢的變得安詳起來。

到了最後,在看着嬰兒已經變得皮膚紅潤,滿臉都是安詳之色。像是一個在母親懷中睡着的嬰兒一樣。

楊恆微微的一笑,然後輕輕的伸出手,將這嬰兒拖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中。

然後從供桌之上取過來了一個瓷瓶,之後將這嬰兒的神魂封在了這瓷瓶之內。

在這之後,楊恆是再念咒語。

“南海岸上一皮草,晝夜長青不見老,王母蟠桃來解退,百般邪法都解了,一解黃衣端公、二解南海萬法、三解百藝法、四解三師法、五解鐵匠法、六解花匠法、七解瓦匠法、八解石匠法、九解木匠法、十解割補法,天地解,年月解,日時解,奉請狐狸祖師,一切祖師百般解退,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挽解退訣,日月二宮訣。”

這段咒語又叫解百邪法,乃是魯班書中的不傳之祕,專門用來破解魯班之書中的各種邪法。

今天楊恆遇到的打生樁,就是魯班之中的厲害邪法,因此楊恆是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用魯班書中的破解之法來破解。

隨着楊恆咒語的唸完,那具緊緊的固定在石膏板上的嬰兒的屍骸好像是動了一下,接着楊恆伸手去輕輕的捧起了那紅布包裹,和以前不一樣,這一回竟然將嬰兒的屍體脫了起來。

楊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倒不是,楊恆懼怕這法術,而是因爲楊恆看着這嬰兒可憐,不想讓他的屍骸受到損壞,從而神魂不全永受折磨,所以這才大費周章的施展法術破解。

接下來楊恆又在他的登天觀中找了一個小甕,將嬰兒的屍骸放在小甕之中,又用符紙封好。

接下來又將這小甕和楊恆剛纔收攏嬰兒神魂的小瓷瓶,放在了一處,供奉在了供桌之上。

辦完這之後,楊恆又重新找了三炷香,供奉在了神壇。

到此楊恆的法術算是完了。

要是經過一段時間的供奉,這嬰兒的神魂就能完全的鞏固下來,之後這嬰兒的神魂就會重新融入到自己的真身壇中。

到了這時,那個小嬰兒就會成爲了一個新的鬼嬰,再經過其他的一些煅煉,就能夠和楊恆心意相通,從而能夠供楊恆驅使。

第362章 不平靜的早上

楊恆之所以想將這個嬰兒煉成鬼嬰,一個是因爲在這個現代社會處於末法時期,恐怕陰曹地府現在也不存在了,就是還有陰差,恐怕也蟄伏在地府之中不敢出來了。

因此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這嬰兒的神魂送入地府,如果不管,最後的結果就只能是魂飛魄散。

另外一個就是楊恆經常好幾個月甚至一年不在登天觀中,在這觀中還有一些重要的東西需要守護,有這個鬼嬰在,自然能夠得保萬全。

正因爲這樣,楊恆才大費周章地準備練至一個鬼嬰,用來守護現代的登天觀。

現在施法前的準備已經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着經過一段時間的供奉之後,嬰兒能夠神魂穩固,到時候就能夠方便他施展法術。

這事情算是解決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找出那個施法的人,給他一個厲害,讓他知道因果報應。

楊恆輕輕的拿起了那塊包裹着屍骸的紅布,然後摺疊好,用塑料袋裝了起來,貼身藏好。

這塊紅布上不但沾染着那個嬰兒的氣息,還有那個施法人的痕跡,只要是自己略施手段,就能找到對方的蹤跡。

接下來楊恆關好了大殿的門,退到了院子當中,重新上了紙轎子,在夜色的掩護之下,悄悄的回到了自己家的那個新別墅之中。

楊恆再次踏入了別墅的門,發現這一回的感覺好了許多,不向上一次感覺到陰森森的了,只覺得現在這別墅之中有一股陽氣在飛快的聚集,排除着那別墅中的陰暗晦氣以及各種煞氣。

……

第二天早上,楊恆還在被窩裏睡着的時候,在客廳之中就已經傳來了女兒的打鬧之聲。

楊恆煩惱的用被子,將自己的頭完全的捂住,想要減少客廳中傳來的聲音。

可是事與願違,那些聲音就像是無處不在的小蟲子一樣,不停的鑽到楊恆的耳朵裏,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入睡。

最後楊恆實在是無奈,只能是滿臉不高興的起牀了。

他來到客廳,只見女兒芳芳正和兩隻小動物打鬧呢。

不過看起來好像是比昨天活潑了許多,也許就這就是楊恆破了房間中的法術,讓女兒重新恢復了小孩的活潑。

而楊恆的父親楊宏偉坐在沙發上,一邊瞅着孫女芳芳,一邊看着報紙,十分的愜意。

他看到楊恆衣衫不整的從房間裏出來,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道:“怎麼起得這麼晚?”

楊恆張了張嘴,剛想找一個理由,楊宏偉卻直接把話題岔開了。

“咱們家的天花板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多了個大窟窿。”

楊恆眼睛閃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說道:“沒什麼。昨天我打蚊子,沒小心把天花板捅了一個窟窿。”

楊宏偉也不是傻子,再聯想到自己兒子現在從事的職業,馬上就明白其中應該有什麼蹊蹺。

不過看着兒子若無其事的樣子,應該是事情解決了,因此他也就不再多問了。

“那好吧,我今天去裝飾城看一看,把這個窟窿堵上。”

說這話的時候楊恆已經坐在了楊宏偉的旁邊,然後有意無意地問道:“咱們家裝修的時候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楊宏偉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沒什麼事情呀。那個帶隊的老工人十分的負責任,不但保質保量的完成了工程,而且在購買材料的時候,他也跟着我東跑西跑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楊宏偉眼中露出了欣慰之色,要知道現在這個社會他不給你偷斤短兩,糊弄你,就算不錯了,這樣負責任的工人可是少見。

而楊恆卻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的光芒,他可不相信這個老工人這樣的負責。

要知道在這個社會承包裝修工程,越是這樣負責,就意味着工期會拖時間的更長,這對於一個包工隊來說,要少掙不少錢。

“老爹,我登天觀那一邊也要稍微裝飾一下,既然說這個老工人這樣負責,我想着把工程交給他,你現在有他的電話沒有?”

楊宏偉想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過了一會兒他拿出了一個小本,帶上了老花鏡,一頁一頁的翻起來。

過了一會兒,終於是翻到了一頁,之後將小本兒遞給了楊恆。

“就是這個電話,這是我特意留的。”

楊恆接過來看了一下,然後馬上就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那邊撥了過去。

可是,結果卻是手機是個空號。

楊恆抬起頭看了看對面的父親,他的父親也是滿臉的莫名其妙。

楊恆想了一下,這個老工人果然是有問題,這電話明顯就是一次性的,做完這個工程恐怕就不準備再和楊宏偉聯繫了。

而楊宏偉也緊張了起來,因爲剛纔兒子的樣子,讓他也意識到家裏出現的怪事,應該和這個老工人有關。

“兒子,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現在是不會有什麼事,我在的時候,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靠近咱們家半步。”

“不過就害怕我不在家的時候他出來搗亂,所以這件事還要儘快的解決,省得以後出紕漏。”

楊宏偉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個裝修的師傅是馬藏介紹過來的,不知道他那邊有沒有對方的聯繫方式。”

“也不光要聯繫方式,要是知道對方住在什麼地方,那就更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