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完了之後,他又回身來吩咐劉管家,“你把咱們的人手都撒出去,同時和四里八鄉的村老都說一聲,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到。”
“是老爺,我這就去吩咐。”
王大善人吩咐完劉管家,又對一旁坐着的楊恆說道:“那道長看,今天晚上那個鬼物會不會再來?”
楊恆想了一想,然後回答道:“如果貧道還在宅子裏,想來那鬼屋是不敢來的。”
王大善人聽了楊恆的話點點頭,不過他心中卻想的是,這件事必須趕快解決,而且也不能每天都讓這位楊道長在自己宅子裏當護院吧。
王大善人腦子一轉便有了主意。
“楊道長,您看這樣行不行?你現在光明正大的離開我的府邸,等到晚上的時候偷偷在潛回宅子。”
楊恆一聽對方的話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
王大善人這是想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只要是自己一離開王大善人的在這,那鬼物十有八九今天會再一次來,而自己躲在暗處必要的時候出手,完全可以消滅這個鬼物。
“就依王老爺之計,我今天晚上再偷偷的回來。”
王大善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一旁的劉管家說道:“今天晚上還得你辛苦一下,在暗處裏接應楊道長,然後在夫人的臥室旁邊潛伏着,看那個鬼物還敢不敢再來。”
“是,老爺。”
商量到這裏,就算是定下來了今天晚上的方略。
楊恆也就拱手告辭了。
王大善人這一次,親自帶着人把楊恆送到了宅子外邊。
由於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楊恆的離開,很多人都看在眼裏。
而王大善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楊恆回到土地廟之後,馬上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中,拿出了那本從王仙姑處得到的祕籍。然後打開來仔細的觀摩。
他這一回着重看的就是養小鬼的這一段。
這是爲了今天晚上的行動做的準備。
不過這養小鬼之術並沒有剋制之法,還得另闢蹊徑。
楊恆又在這本是書中仔細的翻找,終於是找到了拘魂法。
這種法術原先的時候是因爲小孩經常走魂,所以創造出來的。
可是到了後來被邪魔外道進行了改進,成爲了專門拘人魂魄的邪門法術。
而楊恆這一回就要用這拘魂術,將那小鬼的靈魂暫時拘住,然後再找幕後的主使人。
楊恆先是畫了幾張拘魂符,然後又準備了一隻乾淨的瓷瓶。
在這兩樣東西準備好之後,又把那拘魂咒背了幾遍,要是在行動的時候還拿出來看書,那就有些丟人了。
楊恆準備的差不多時已經到了午時,和二丫喫了一頓簡單的午飯之後,楊恆又把自己關了起來。
等到了晚上,月上中天,楊恆見二丫已經睡着了,這才偷偷的從房間中出來,然後也不開門,而是從土地廟的圍牆上竄了過去了。
如果是以前,一人多高的圍牆,楊恆也是隻能望牆興嘆。但是自從他修煉《太乙金華宗旨》築基有成,現在雖然不能說是身輕如燕,但是對於這一人多高的牆頭來說,卻難不倒他。
楊恆出了土地廟四下裏觀察了一下,只聽得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人聲,這才放心,順着牆角溜向了王大善人的宅着。
到了王大善人這裏,就不能跳牆了,因此他按照原先的約定,在後角門處輕輕的敲了敲。
馬上這后角門便開了一條縫,然後從裏面伸出了劉管家的腦袋。
他一看到是楊恆,也不多言就把門又打開了一些。
而楊恆一閃身就從這門縫之中溜了進去。
兩個人也不說話,在黑暗中默默的前行,很快就來到了夫人的臥房前。
這一回他們也不進夫人的院子了,就在外邊的一處小柴房裏窩着。
他們兩個一直在這漆黑又冷靜的環境中,等到了後半夜。
就在楊恆以爲今天恐怕那鬼物不會來了的時候,突然在夫人的臥房中傳出了一陣的尖叫。
楊恆和劉管家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也不多說,兩個人飛快的出了柴房,一路來到了夫人的小院前。
到了這裏,楊恆一抬腳就把小院的門給踹開了,然後兩個人一起躥到了院中。
到了院子裏,劉管家就像夫人的房中喝道:“可是那鬼物又來了?”
而這個時候的臥房之中,丫鬟和婆子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她們聽到劉管家的聲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喊道:“那鬼娃娃又來了,不過進不了夫人的牀頭,現在正在屋裏搗亂呢。”
原來楊恆裏留下的那隻做過法的剪刀,就一直掛在了夫人的牀頭,沒有摘下來。
因此這一回這鬼娃娃雖然來了,但是也不能近身,因此這鬼物發起火來,在屋裏搗起亂來。
正在這時又是一聲尖叫傳了出來,“王婆子死了。”
劉管家聽到這個聲音也有些急了,他趕忙對一旁的楊恆說道:“道長快快動手。”
楊恆聽了點點頭,他首先從懷中去出了一個瓷瓶,然後拔開了瓷瓶上的蓋子,用手舉着。
下來楊恆便開始,念起了咒語:“湛湛青天紫雲開,朱李二仙送魂來。三魂回來歸本體,七魄回來護本身,青帝護魂,白帝侍魄,赤帝養氣,黑帝通血,黃帝中主,萬神無越,生魂速來,死魂速去,下次有請,又來赴會,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號令。”
楊恆唸完咒語之後,便見夫人的房中有一聲淒厲的慘叫,接着就有一道綠光從房中飛馳而來,然後落在了楊恆舉着的空瓷瓶中。
楊恆見收了這怪物,不敢怠慢,急忙將瓷瓶的蓋子封好,然後又取出了拘魂咒貼在了瓷瓶上。
楊恆見收了怪物,這才鬆了一口氣,結果他剛剛放鬆那瓷瓶就開始不停的抖動,想要從楊恆的手中脫離。
楊恆急忙握緊了瓷瓶,然後不得不開始念下一段咒語:叱呼吸唵響口爾喇唦訶。
等到楊恆唸完咒語之後,那瓶子中的抖動才漸漸的停止。
到此楊恆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對一旁的劉管家說道:“那施法人應該就在這附近一百丈的距離內,趕快派出人尋找。”
那劉管家聽了楊恆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刻向前邊跑去,沒有多長時間,整個王大善人的府邸,就開始人聲鼎沸。
一會兒的功夫,王大善人的家門便敞開,接着就有幾十個青壯向四周搜索而去。
除了這還不算,整個的靠山屯,現在也亂了起來,所有租這王大善人田地的佃戶,都已經各自拿着鋤頭,搞把等,把整個村子都圍住了。
這一下整個靠山屯可以說是銅牆鐵壁,任何一個人都別想輕易的從這裏離開。
而現在的楊恆卻沒有什麼事了,他被人安排在了客廳附近的一個廂房之中休息。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就有一陣嘈雜聲,向客廳這一邊而來。
沒有多長一時間,劉管家就興奮地敲開了楊恆的房門。
“抓住了,抓住了。”
楊恆見他那興奮勁,就知道這一次他們可算是抓住敵手了。
“道長,這幾天的功夫咱們終於是沒有白費,終於是把這個混蛋給抓住了。”
楊恆聽了也替他高興,“抓住就好,接下來不知道王老爺如何安排?”
“老爺已經在前廳等着了,特地讓我來請道長。”
“好,既然如此,咱們就去見一見這一個讓咱們費了這麼多功夫的人。”
楊恆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當頭向外走去,劉管家急忙在後邊跟上。
這一路上楊管家是不停的向楊恆介紹,這一次他們是如何抓住這個人的,而且說的非常的興奮。
第027章 來龍去脈
兩個人來到前廳,只見到這裏是燈火通明,在外邊站着幾十個家丁。
在聽上王大善人,正襟危坐。
下邊跪着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人,此人被五花大綁,旁邊還站着兩個彪形大漢。
楊恆進得廳去,先向坐在正中央的王大善人行了禮。
這王大善人一見楊恆行禮,趕緊站起身來,上前幾步扶住楊恆,然後滿臉笑容地說道:“道長不必多禮,這一回在下還要多謝道長全力相助,否則的話也不能解我之心頭大患。”
王大善人現在是笑容不斷,看來這段時間,敵人給他的壓力也非常大,現在終於是一天雲彩散了,心情也豁然的開朗。
王大善人親自扶着楊恆,坐在他旁邊的上首座位上,然後纔回到正中央,居中而坐。
王大善人坐好之後,立刻臉上就不見了笑容,他滿臉陰森的問底下的那個年輕人,“我王某人自問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使用邪術來害我們一家?”
那跪在下邊的年輕人,現在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不過他仍然口氣十分的強硬。
“呸,無恥的老兒,我和你仇深似海,今日被你捉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二十年後我還是一條好漢,還要來找你復仇。”
王大善人聽了之後,臉上的怒氣更甚。
“哼,無知的娃娃,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王大善人說完之後,就對下邊的劉管家施了一個眼色。
那劉管家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對下邊的人一揮手,立刻就從廳外進來了四五個壯漢,他們來到了這年輕人面前,把他按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頓的皮鞭。
那年輕人雖然被打的慘叫不斷,但是一個求饒的字都沒有說出來。
在旁邊坐着的楊恆,見這年輕人還是有些骨氣,也有些憐憫。
不過楊恆卻沒有開口,因爲他知道自己開口也沒有什麼用,現在的王大善人對着年輕人可以說恨之入骨,自己人微言輕,根本就起不了這什麼作用。
又過了一會兒,王大善人一擺手,那些行刑的家丁退到兩旁。
“怎麼樣,說不說?”
那底下的年輕人聽完之後,用仇恨的眼光看着王大善人,最後才說道:“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和你說一說。也讓在場的形宦犚宦犇戕k的喪良心的事。”
王大善人聽了摸摸鬍子說道:“我這些年來修橋補路,扶弱濟貧。雖不敢說善事做盡,但自問還沒有做什麼虧心之事,我倒要聽一聽我做了什麼喪良心的事兒。”
“哼哼,巧雲是怎麼死的?”
王大善人聽了一愣,然後說道:“她既是我的妾室,竟然揹着我偷人,死有餘辜,就是到哪裏我都說得過理去。”
“老匹夫,你還有臉說,當年我和巧雲兩情相悅,你仗着有幾個臭錢,強行娶了她去,後來又將她害死,我與你不共戴天。”
王大善人聽了之後,可算是明白當年巧云爲什麼突然懷孕了,原來是和地下的這個孽種有了私情。
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王大善人還只是表面上惱怒,心中還有些理智的話,現在聽說跪在下面這個人給自己戴綠帽子,那真的是一團火直衝腦門。
“給我打,狠狠的打。”
底下的那些家丁見到王大善人真的發了火,也不敢再猶豫了,幾個人輪流拿着鞭子不停的抽打這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剛開始的時候還咬牙撐着,到了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滿地打滾的開始嚎叫。
不過現在卻沒有人留手,不管他怎麼哀嚎,上邊的皮鞭仍然像雨點一樣落在他的身上。
等打了將近有半個時辰,這年輕人實在是堅持不住開始求饒了。
坐在一旁的楊恆也起了些憐憫之心,於是他站起身來,對着王大善人拱,拱手說道:“王老爺,暫熄雷霆之怒,還是問一問這個年輕人如何學得的法術,如何能夠指使着小鬼,萬一他背後還有人,咱們也得做些防備。”
王大善人聽了楊恆的話,細細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這個年輕人要是沒有背後指使,怎麼會懂得使這邪法。
於是他一擺手,那些家丁們立刻退到兩旁。
王大善人坐在上邊問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學會這邪法的?是不是背後有人主使?”
那底下的年輕人已經被打的受不了了,聽到王大善人問,於是變竹筒倒豆子一樣,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原來這個年輕人乃是王仙姑的遠房侄子,由於王仙姑沒有後人,也沒有成家,所以對這個侄子十分的看重。
因此這個年輕人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了一些邪法,只不過他學的有些不地道,所以比王仙姑要差的遠了。
而王仙姑所控制的這個鬼嬰也不是旁人,正是那巧雲的腹中孩兒,在巧雲被安葬以前,就被王仙姑買通的人手,偷偷的從屍體中取了出來,然後煉成了鬼嬰。
至於王仙姑爲什麼會驅使巧雲腹中的孩子,那還得說,這孩子好歹和王仙姑有些血緣關係,用祕法煉成小鬼之後,王仙姑能夠更加輕鬆的指使。
就連巧雲的靈魂也被王仙姑取走,準備練成鬼母子法,這樣一來用鬼母配合小鬼威力能大幾倍。
可是事與願違,那鬼母怨氣太重,而且報仇心切,竟然暫時脫離了王仙姑的控制。
來到王大善人家,想要殺死王大善人的夫人。
不過有道是法不加貴人,王大善人的大兒子在外地當知州,就連他的家人也得到了一絲護佑。
這才使得劉夫人不至於立刻喪命,不過要不是楊恆及時趕到,恐怕也就是拖時間罷了,一旦氣弑幌ネ炅耍諛訒还砦锼啤�
在這之後,事情大家就都清楚了,楊恆正好趕上這女鬼作亂,機緣巧合之下誤打誤撞,將這女鬼送到了地府投胎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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