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不過他馬上就把語調提高了,“你不必擔心,我身懷着兩件法寶,就不相信天下還有人能與我相抗。再說了,就是我不敵,佛母出手,一樣能夠化解危機。”
小二聽到這裏總算是點了一點頭,不過她對於教中這一次對抗朝廷卻不看好。
不說是別人,那個祥符縣的楊道士法力高強,一定會在朝廷邀請的名單之上。
雖然自己和那楊恆有血海的深仇,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那楊恆確實神通廣大。
如果那楊恆來了,只憑借他一個人就能絆住教中的許多好手。
再加上朝廷請的其他的高人,恐怕這一次教中是凶多吉少。
小二的憂愁,被徐鴻儒看的一清二楚,他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拍了拍小二的肩膀。
“小二呀,如果事不可爲,你就去我的房中,那裏有一條地道直通到郊外,到時候你就隱姓埋名,不要再顯露神通。”
小二聽了一驚,然後焦急地說道:“既然如此兇險,師傅何不和我一起走。”
徐鴻儒聽了之後,輕輕的搖了搖頭,接着他站起身來,身上顯出了一種孤傲。
“我自從創立白蓮教成爲教主之後,縱橫天下未逢過對手,現在我叫到了危急時刻,我怎麼能拋下信徒獨自離開。”
說到這裏的時候,徐鴻儒的腦海中顯現出了,那些平民百姓在朝廷欺壓之下生活無着,最後進了他白蓮教,互相幫助,這才勉強過活。
到了這種時候,如果自己離開這些自己的信徒們,恐怕最後都是朝廷的板上魚肉。
講到這裏的時候,徐鴻儒下定決心,不到萬不得已自己還是要拼一下的,如果憑藉自己的神通擊退了朝廷,那麼這一次自己白蓮教的實力就會極速的膨脹。
到了那個時候,整個山東就都是自己的麾下,那麼白蓮教就能夠憑藉這一省之力,慢慢的消耗朝廷的實力。
如果可能的話也可以揮師北上,到時候那龍庭自己也能坐上一坐。
一旁的小二卻不知道徐鴻儒在這一瞬間有了千般的心思,萬般的奢望。
她只知道自己的師傅在這最危急的關頭,仍然不肯拋棄教種的普通教校胍獱懰麄兊纳嬜鲎钺嵋徊�
因此現在的小二看着徐鴻儒是滿臉都是敬佩之情,同時要也下定了決心,在必要的時候一定要爲師傅打開一條血路。
就在師徒兩個各自暢想將來的時候,突然之間在大廳之上一件寶珠放大光明。
徐鴻儒一看這種情況臉色就變了。
原來這件寶珠不是凡物,乃是佛母賜給他的預警之物,但是又有修道的高人,直奔白蓮教的總壇,那寶物探測到了就放大光明示警。
“召集教校钟袛橙藖硪u。”
在這個緊張的時候,有高人慾空而來,恐怕不是來幫自己的,一定是和自己白蓮教爲難。
隨着徐鴻儒的一聲令下,白蓮教中的各路高人都紛紛的來到了大廳。
徐鴻儒現在也顧不得禮儀了,見到這些人一到齊立刻大喝道:“各自準備,恐有敵人來到。”
手底下的這些人聽了徐鴻儒的話,各自看了一眼,然後眼中都閃爍了一絲小心思。
要說他們不知道朝廷已經盯上他們白蓮教,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些人都是白蓮教中的高層,個子有一股自己手下的勢力。
但是要讓他們放棄這榮華富貴,回到原先的衣食不得的時候,他們又都不願意。
現在他們得了徐鴻儒的命令,便咬緊牙關,各自取出了自己得手的法寶。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閃過了一道彩霞,接着就有幾道光芒落在了總壇的上空。
在這些光芒停止之後,徐鴻儒也帶着弟子們來到大院之中。
他們抬頭觀望,只見道在半空之中停着各式的法寶,或是玉舟,或是蓮瓣,或者是宀迹魇礁鳂硬灰欢恪�
徐鴻儒看到這種情況心中就明白了,這是朝廷請的高人來到了這裏,想要除了自己這些白蓮教的風的高層。
到了這種時候,恐怕就是自己想想,朝廷也絕不允許了,因此徐鴻儒下定決心,咬緊牙關猛的踏前一步,用手指着半空中喝道:“哪裏來的高人?既然來了我白蓮教,何必藏頭露尾,亮個名頭,讓我也知道死在我手下的是誰。”
徐鴻儒的這句話,馬上就激怒了半空中的許多人,特別是一個俏麗的女子,現在是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呸,好一個逆伲垢以谖颐媲翱诔龃笱裕屇阒乐老晒玫膮柡Α!�
這位女道士說完之後,就從袖子中取出了一枚殘破的銅錢。
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接着當空一拋,那銅錢很快就離開了他的手中,接着在空中立刻隱沒起來。
那徐鴻儒本來站在那裏叫囂,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的身旁有了一股殺氣。
徐鴻儒確實是警惕萬分,一有這種感覺,就知道不好,他一拽旁邊的小二就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
等到他從地上抬起頭向四周觀看的時候,只見到在虛空被無形的利刃劃過,所過之處,他的身後幾個徒弟都是身首異處。
第297章 失手
徐鴻儒一見這情況,眼睛都紅了。
這些弟子很多都是在又年紀幼小的時候,就跟在自己的身旁,雖然名爲師徒其實是情同父子。
現在見到這麼多跟在自己身旁的孩子,命喪當場,他本來還想壓住的火氣,現在是直衝腦門。
因此他也不再說什麼了,直接就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從懷中取出的一面令旗開始當空搖了搖。
隨着着令旗的搖動,四周是陰風陣陣,接着那無形的規則開始向四周擴散。
這規則一邊擴散一邊開始,排斥其他的陽性規則。
很快就在方圓的幾里範圍,織起了一個無形的領域。
而那件殘破的銅錢,現在也在半空之中露出了它的真容。
現在那銅錢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殘破樣子,在半空之中雖然不停的放着波動,但是再也無法隱藏它的身形。
那半空中的青蓮道姑見這種情況,急忙手中掐着法訣,想要將這銅錢收回來。
可是那徐鴻儒哪裏能讓她得逞,這銅錢可要了自己幾個徒弟的命,要是不把它留下,那自己徒弟不是白死了。
因此他不停的搖着手中的令旗,眼睛一直盯着半空中的那銅錢。
這枚銅錢本來已經向青蓮道姑飄了幾下,但是隨着規則的變化,他已經無力在半空中飛馳,很快就像石頭一樣墜向了地面。
青蓮道姑一見自己無法控制法寶,也是有些急了,要知道這枚銅錢可是他們門派中的祖傳。
自從門派創立以來,憑着這枚隱形遁跡的銅錢度過了一次次的危難。
就是那天下第一大派玄天派,也對這枚銅錢有些忌憚。
如果失去了它,就等於失去了門派的根本,也無力鎮壓門派的氣摺�
因此那青蓮道姑也不管不顧了,猛的向下一竄,身形就像閃電一樣直向地面落去。
而徐鴻儒身旁的那小二動作也不慢,在那銅錢向地下落去的時候,她就已經向那銅錢的方向飛馳。
最後還是小二先到一步低下身去將那杯銅錢撿在手中,然後頭也不回,就像徐鴻儒那裏跑去。
可是那青蓮道姑也已經到達了小二的身後,只見到她一甩手中的浮塵。
那浮塵前端的白色絲線就像是無窮無盡一樣,猛的長了起來,很快就將小二完全的包裹住。
接着青蓮道姑向懷中一拉,小二便被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青蓮道姑也不客氣,抬起左手猛的就向小二的頭顱打去。
就在青蓮道姑以爲這一掌就要了對方的命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不對了。
因爲它一這一掌打在小二的身上,感覺到不是肉身,而是像打在了草紙上一樣。
果然,等她再抬起手掌的時候,手中哪裏還是小二,分明是一個用草紙紮的紙人。
青蓮道姑見到這種情況馬上就明白了,自己是中了對方的替身法。
因此她抬頭向遠處看去,果然,那小二再一次在半空中現出了身形,不過她已經快到了徐鴻儒的身旁。
那徐鴻儒見到自己的徒弟,搶回了寶貝,臉上一陣的嘲笑,然後手中連續揮動那令旗。
隨着令旗的揮動,青蓮道姑就感覺到四周陰風陣陣,她身上修煉來的法力開始猛地向四周散去。
這一下青蓮道姑可有些喫驚了。
徐鴻儒手中的令旗到底是什麼樣的法寶?竟然能夠形成領域?
在她喫驚的時候,徐鴻儒可沒有停手,現在徐鴻儒感覺到自己領域之中的陰氣已經聚集的差不多了,接着他用手一指,那無窮的陰氣就像是乳燕歸巢一樣,直奔青蓮道姑而去。
現在的青蓮道姑已經是後悔不迭,早知道是這樣就是丟了法寶,也不應該就這麼莽撞的下來。
現在她身上的法力已經被散的差不多了,那無窮的陰氣,如果一旦近身,她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會立刻化爲灰燼。
就在這危急的關頭,半空中的一個老道士從懷中取出了一顆寶珠,然後猛的向下拋去。
這寶珠離開了老道士的手,立刻就化成了一顆太陽,墜向了徐鴻儒張開的領域。
不過這顆寶珠比起徐鴻儒手中的令其來,還是差了一點,那寶珠在進入領域之後,立刻身上的光芒就開始暗淡下來,雖然還放着紅光,但是眼看着就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就是這點紅光,也是給那青蓮道姑爭取了時間。
因爲隨着那寶珠的接近,青蓮道姑身旁的陰氣開始被排斥開了一些。
就趁着這個功夫,清蓮道姑猛的一吸了一口真氣,然後向天空中躍去。
很快的就脫離了徐鴻儒的領域,飄到了半空之中。
到了這裏,這青年道姑都來不及喘一口氣,猛的在用法力回到了自己的輕舟之上。
到了這裏,這青蓮道姑已經是渾身是汗,身體都有些顫抖。
旁邊的徒弟趕緊上前來扶住自己的師傅,接着又有一件衣服披在了青蓮道姑的身上。
青蓮道姑緩了一口氣,這才勉強向不遠處的一處金龍拱的拱手。
“多謝宣威道長的搭救之恩!”
“仙姑不必多禮,以我們兩派的交情說這些,有些客氣了。”那宣威老道士手中拿着飛回來的寶珠,微微的一笑,向着遠處的青蓮仙姑點了點頭。
不說其他再說,小二已經回到了徐鴻儒的身旁,將手中的那半枚銅錢送到了徐鴻儒的面前。
徐鴻儒接過銅錢來,打眼一看,便知道這東西非同小可,如果能將這枚銅錢煉化,也是一劍防身的至寶。
“既然這件法寶是你撿回來的,那麼就留在你身旁好好的鍛鍊,將來也是一件防身的至寶。”
小二聽完之後臉上就露出了笑容,要知道她雖然得徐鴻儒的另眼相看,但是徐鴻儒卻從來沒有賜給她一件法器。
而這枚銅錢的威力,她是見過的,本來以爲一定會被徐鴻儒收入囊中,沒想到師傅這一回大放了一回,竟然將寶貝賜給了自己。
在半空中的李督公見到自己這一方開局不利,還沒說話呢,就被底下的徐鴻儒敗了一員大將。
因此他向旁邊的王法元看了看,然後說道:“王道長你也看到了,徐鴻儒手中的那面令旗實在是厲害,還請王道長請出貴派的法寶,剋制這件寶貝。”
王法,元看了看李渡工友些爲難。
“督公非是在下不願盡力,而是我派最厲害的寶貝就是在下背後的那件寶劍,但是這寶劍恐怕對那令旗沒什麼作用。”
“楊道長您是和我說笑嗎?您懷中的那令牌,不是正好能夠剋制那領域嗎?”
王法元聽完之後也有些惱怒,這懷忠的令牌雖然比不上自己身後的寶劍厲害,但是它卻有一個特殊的功用,可以分割空間,對抗天道。
自己本來想將這令牌當做自己的壓箱底的寶物,不到萬不得已從不使用,只是在前幾天對付那個楊道士的時候用過一回。
可這沒幾天的功夫,這李督公怎麼知道了?
王法元馬上就知道,在自己的徒弟裏,恐怕有這李督公的暗探。
想到這裏王法元一陣的惱怒,不過他很快就壓下了脾氣,現在還不是生氣的時候,等到回到山門再和這些叛徒們出氣。
因此他臉色陰沉着從懷中取出了那令牌,當空一拋。
那令牌飛到半空之中,馬上就開始放出一陣陣的波動。
而王法元在後邊也開始念動咒語。
隨着這咒語的念動,那令牌放所放出的波動更加的強烈,很快就開始蔓延到了徐鴻儒的領域旁邊。
接下來那波動就像是一個大罩子一樣,開始徽肿≌麄�徐鴻儒的領域,想要將它從這個空間分離出去。
現在的徐鴻儒手持令旗,對於四周空間的感應非常的靈敏,一感覺到自己所處的空間要被從大世界中分離出去,就知道不好,於是他連續的抖動令旗。
隨着令旗的抖動,無盡的陰氣開始從領域之中向外蔓延,很快的就蔓延到整個的大世界之中,這些陰氣就像是一條條枷鎖一樣,緊緊的將徐鴻儒的領域和大世界連接在了一起。
那半空中的波動,幾次的施展神通,都無法奈何得了徐鴻儒的令旗,本身的法力就開始暗淡下去。
徐鴻儒在知道對方奈何不得自己之後,便猛的揮動了令旗。
那本來以張開的領域,現在猛的就向四周擴散開去。
在半空中的這些高人們在領域的擴散時候,也感覺到一股股強烈的吸力,想將他們吸引到領域之中。
這一下他們可是知道厲害了,於是趕緊各自驅動法寶向半空中飛去,想要脫離這引力的範圍。
上一篇:黄天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