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隨着楊恆咒語唸完,他突然把手中的令牌在供桌上一拍。
就這麼普普通通的一下,現在這個異界空間產生了無窮的震盪。
在幾十裏賣的一處河灘裏,在實和虛之間有一處洞府。
在這裏是安靜祥和,侍女們來往穿梭不斷,有一些小孩子在草叢裏嬉戲玩鬧。
在天空中祥雲朵朵,不時有一道紅色的彩霞垂下,把這小小的洞天,裝飾的是那樣的美麗。
可是突然之間,一道巨響,傳遍了整個洞天。
而在洞天正中間的一處府宅,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來回搖動。
剛纔那聲巨響,可把他們震得不輕。
這個時候從府宅的大堂裏,走出來了一位身穿紅色官袍的老人。
這老人來到院子當中,抬頭向洞天天空中觀看。
他的目光在洞天裏掃了一圈,接着就透過了洞天的屏障,直接把目光投向了凡俗。
原來這位老人便是在這附近盛名已久的青蛙神。
要說這青蛙神的原身,也只不過是一隻普普通通的青蛙。
可是在幾百年前有一位道長路過此地,看着他長得可愛,便撩撥了幾下。
哪知道這個青蛙當時雖然沒有開的靈智,但是冥冥中卻知道這位道長乃是一位大人物,因此就跟着這位道長不離開了。
最後那道長沒辦法,爲了擺脫這隻小青蛙,直接就給了他一封赦令,讓他成爲這附近可以享受香火的小神。
就這麼這位小青蛙就開着靈智,經過幾十年的修行,他終於是有了一些神通,這纔開闢了這處小小的神土。
在這之後的幾百年來,它的名聲在附近越來越廣,剛開始的時候他心中還有些顧忌,因此多做善事。
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發現這個世界上神仙都已經不存在,在這個之後,他就開始肆意的囂張起來,慢慢的忘卻了本心。
而今天的這陣震動讓他想起了幾百年以前,那道長驅神遣將的威風。
當年那位道長也是開壇做法,附近的小神,都不得不到他的壇前聽用。
而這個時候在陽間薛老翁的大廳裏,楊恆已經再一次開始腳踏魁罡手舞寶劍,念動的第二段咒語。
“火晶飛鳥,鳳嘴龍鱗。飛符前路,剪除妖氛。敢有妖孽,斷宗滅形。神威到處,食鬼吞精。急急如律令。”
接着楊恆拿起令牌,第二次向供桌上拍下。
而這第二次的響聲,再一次震動了那青蛙神的神土。
在那小小神土中的青蛙神,這時候猛的發現他的洞天已經開始被封鎖。
天空中竟然開始大放雷霆。
在這雷霆之中,有一陣陣的斷喝,不停的咆哮。
而他的那些子孫們現在一個個趴在地上,根本就不敢動彈,已經被嚇得沒有任何的反應了。
只有這個青蛙神皺着眉頭,看着天上的雷霆。
就在這個時候,在洞天的邊界上竟然才產生了一道紅霞。
這紅霞一瞬間就蔓延到了洞天內部,然後形成了一道紅色的通道,直通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青蛙神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在這通道內部,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在驅使,召喚着自己。
而這青蛙神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就向那通道走過去。
不過這青蛙神好歹也是修煉過幾百年的小神。
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以後,立刻默默咂鹕窳Γ谧约旱纳眢w附近,形成了一個神祕的屏障。
這屏障一出現,就放出了一道道的波紋開始對抗着那通道的召喚。
不過那召喚的聲音好像並沒有受到神力的干擾,而是直接作用在那青蛙神的身體上,讓青蛙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那通道走去。
最後這青蛙神猛的坐在地上,從懷中取出了一顆紅珠。
這寶珠一出現就大放紅光,將整個青蛙神的身體包裹住,讓他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這青蛙神到此才長出了一口氣,這要是被這不知名的敵人召喚到另一個地方,恐怕自己就要受其擺佈了。
就在青蛙神感到慶幸的時候,突然之間那通道再次放出了一股吸力,這吸力雖然對他的事身體沒有任何動搖,但是一瞬間就將他的神魂吸到了通道之中。
而這時候再楊恆的法壇前,有一團閃着紅光的紅霧出現。
在這紅霧之中,慢慢的竟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紅袍的老年神祇。
在楊恆得陰陽法眼之中看得清楚,這老人的神魂雖然是官人模樣,但是其本體卻是一隻小小的青蛙。
楊恆看到這情況就明白了,這是正主來了。
於是楊恆念起了第三段咒語。
“出吾身中罡風騎置吏、驛馬上章使、飛龍騎吏各二人。出合居前者居吾前,合居後者居吾後,合居左者居吾左,合居右者居吾右五雷院中掌執傳令功曹使者,爲吾傳香,召青蛙神,各各居吾壇下,聽吾指揮,急急如律令。”
藉着楊恆第三次拿起了令牌,在供桌上一拍。
這一次令牌一響,立刻就將那開始退縮的青蛙神,定在了原地。
第277章 請神
楊恆在法壇前看着眼前青蛙神的神魂,微微的一笑,然後用令牌再一次拍在了桌子上,然後厲聲說道:“何處小神,見了本座爲何不行禮?”
這次令牌的聲音,馬上將那有些神魂迷昏的青蛙神給驚醒了。
這位青蛙神,睜開眼睛向四周一看,發現自己的神魂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宅子裏,在它的對面能站着一個道士。
這哪裏還不明白,自己這是着了對方的道。
這青蛙神幾百年來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更何況最近肆無忌憚,已經有了些目中無人。
因此它是大聲的怒吼。
“哪裏來的小道士,竟敢對本座做法,難道不怕報應嗎?”
“呵呵”楊恆笑了笑,然後說道:“你這小毛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也不和你多言,我只問你,爲什麼要強行婚配。”
青蛙神聽了這話,馬上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是姓薛的那一家,不想娶自己的女兒,所以找來這個道士,要和自己作對。
“你是姓薛的請來的道士吧。”
“不錯,識相的話趕快退了這門婚,從此兩家各不來往,否則的話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
“哈哈,你這個道士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卻不知道我神祇的神通,既然是這樣,這門親事我也不要了,不過姓薛的這一家也是本作神的仇人。”
這青蛙神說完之後便扭動了身軀,無數的神光在他身上閃現。
這些神光很快就衝破了楊恆法力的束縛,然後青蛙神的神魂直接就向遠處投去,只一瞬間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軀殼。
楊恆對青蛙神的離開並沒有阻止,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憑藉着一次交談就能夠將這門婚事退了。
他主要的目的是想先禮後兵。
現在既然雙方已經撕破了臉,那麼接下來自己再施法力,那青蛙神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想到了這裏,楊恆向旁邊站着的薛老翁說道:“將青蛙神的那張婚貼取來。”
那薛老丈剛纔站在旁邊,看着楊恆對着半空一陣的言語,可是他卻什麼都看不到,正在那着急呢,現在聽了楊恆的吩咐,他還以爲事情談成了,這是要退婚了,立刻屁顛屁顛的到了外邊,很快就將那張婚貼重新取了回來,雙手遞到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拿着這張婚帖眯着眼睛瞧了一瞧。
在楊恆的眼中,那張婚貼之上仍然殘存着青蛙神的氣息。
不過這種氣息越來越小,再過一兩天恐怕就要散盡了。
今天正是做法的最後時刻。
楊恆將這婚帖放在了供桌之上,然後退了兩步,對着婚帖拜了拜。
楊恆這不是在拜婚帖,而是在百婚帖中的氣息。
要知道在道教中,人的三魂分別由爽靈、胎光、幽精三位神君掌管。
楊恆想要強行攝取別人的三魂,就需要這三位神君加持。
拜完婚帖之後,楊恆放手抱拳向冥冥中的三魂神君叩拜。
藉着楊恆口唸頌詞:“太微玄宮,中黃始青,內煉三魂,胎光安寧,神寶玉室,與我俱生,不得妄動,鑑者太靈。若欲飛行,唯得詣太極上清;若欲飢渴,唯得飲徊水玉精。”
隨着楊恆的陡妫且还哨ぺぶ械囊庵荆┩噶藭r間和空間的壁壘,到達了一個不知名的維度。
在這裏有三股意志正在交相輝映。
隨着一陣陣的陡嬖~來到了這三股意志的附近,那三股本來有些暗淡的光芒,突然的暴漲起來。
這三股意志一暴漲,整個空間都發生了震盪,圍繞在這三股旁的意志附近的一些小型的意志,也開始慢慢的放射出了光芒。
隨着這些意志的甦醒,整個的空間都開始震盪,放出了朵朵的金光。
三位神祇甦醒了。
這三位天神一出現,馬上就有一股股的波紋,向四周擴散,這些擴散的波動和法則,很快就將這片空間完全的充實。
緊接着三道目光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維度,投到了楊恆得法壇前。
現在的楊恆金丹有成,他的精神意志已經和這些天神非常接近了。
因此這三道目光一投到他的身上,他明顯就感覺到了。
因此楊恆忙雙手抱拳,對着三股冥冥中的意志,連連施禮。
之後楊恆念動咒語:“蕩蕩遊魂何處留存、虛驚異怪墳墓山林、今請山神五道路將軍、當方土地家宅竈君、查落真魂。收回附體、築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里童子送魂來。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律令。”
演完咒語之後,楊恆將供桌上放着的婚帖,當空一拋。
而這時候在虛空之中那無盡的維度之間,有一道規則,迅速的向這一邊蔓延而來。
這速度看起來慢,其實快捷無比,甚至已經超越了光的速度。
只是一瞬間的時間,就劃破了所有的緯度障礙,來到了楊恆得法壇前。
這規則只是一接觸那還在向下飄落的分婚帖,接着就立刻的向四周擴散而去。
而這時候剛剛回到自己洞天的那個青蛙神,正在那裏生悶氣呢。
沒想到那個姓薛的竟然這樣不識抬舉,自己本來想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他兒子,沒想到他竟然敢找道士,阻礙這莊好事。
看來要等他先厲害悄悄讓這些凡夫俗子們也知道,天神是不能得罪的。
打定主意之後,這青蛙神猛的睜開的神目,對四周的眷屬說道:“鎮上的薛家不敬神靈,如等速速前去給他一個報應。”
底下的那些小妖怪們,聽了青蛙神的話都有些面面相覷。
這薛家可是和真神是親家,這是怎麼了?現在竟然要給自己親家一個難堪。
“還不趕快去辦事,愣在這裏幹什麼?”
青蛙神的一聲怒吼,終於是將這些底下的人驚醒了,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便一舳ⅰ�
這時候在大殿旁邊,有一個侍女正在向裏面探頭探腦。
她聽到了青蛙神的神令之後,立刻慌慌張張的內宅跑去。
她三轉兩轉來到了一處花園。
在這裏四季常青之樹,八九不謝之花,把這處小小的花園,裝飾得花團宕亍�
在這花園中間的一個小亭子裏,坐着一個妙齡的少女。
這位少女正在那裏品茶讀書。
那小丫鬟匆匆的來到少女的旁邊,在她的耳朵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
這少女聽完之後,大喫一驚,手中的茶杯也落在了地上。
“父親真的是這麼說?”
“十小姐,我怎麼敢騙你。”
那少女聽完之後,默默的沉思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隨我去前邊,面見父親。”
丫鬟聽完之後嚇得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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