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老爺,玲瓏的家人還在莊上,我想玲瓏一定會按照老爺的意思去辦的。”
“希望如此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劉吉抬頭看了看青天,然後落寞地說道:“我雖然享盡榮華富貴,可是卻子嗣困難,好不容易有這根獨苗,可是又有這樣的災禍。”
劉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來,向莊子走去,留下了一個孤寂的背影。
再說楊恆離開了山東長子,一度向西行來,到了黃河的邊上。
本來想在這幾天就渡過黃河直奔河南的,可是沒想到這兩天黃河漲潮,在岸邊的這些船工們都不肯出船,因此楊恆沒有辦法,只能是命令那車伕在附近找一個小鎮的暫時住下。
要說這黃河渡口附近也是十分繁華的,各處小村落是連接不斷。
因此,楊恆他們很快就在一個小村莊裏找到了宿頭。
這是一個小而精的小客棧,要說他小,那是因爲這個小客棧前前後後只有兩三進的院子,最多也就能住10來個人。
要說這小院子的精,那是因爲這小客棧的主人也是匠心別摺�
他把這兩三進的院子,又重新裝修,分割成了幾個獨立的小院。
每一個小院,都裝飾的不錯,並且各自起了雅名,比如說是‘伯牙韻’,‘韋編斷’,‘墨彩間’。
因此這個小客棧還是十分受文人雅士歡迎的。
楊恆進了客棧,那客棧的掌櫃的上下一打量,楊恆就知道這一位恐怕是一個肥羊。
因爲楊恆現在穿着的還是劉吉贈送他的紫綢的道袍,身旁又跟着兩個還算美貌的俏丫鬟,再加上有一個車伕在那兒上下的打點,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因此這掌櫃的立刻殷勤地迎了上來,“這位道長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楊恆笑着打了一個稽首,然後說道:“福生無量天尊,我等本來是想要過黃河的,不過這兩天黃河漲潮,我們只能是在此逗留兩天,不知掌櫃的您的客棧中還有空房嗎?”
“有有有,‘墨彩間’正空着呢。”
說完之後,這掌櫃的就親自在前邊帶路,將楊恆他們領到了後邊一處非常幽雅僻靜的小院子前。
到了此處,這掌櫃得十分的自豪地說道:“這是我家主人精心設計,道長您還滿意?”
楊恆對於建築根本就是一竅不通,不過看着那掌櫃的自豪的樣子,他也不能夠掃興,於是便說了幾句客氣話。
那掌櫃的聽到楊恆讚美,這纔算是滿意,然後笑着開的門將楊恆領到了院子裏。
之後那掌櫃的稍稍介紹了一下院子的佈局,便退了出去。
楊恆打量了一下這個院子,便直接進了正房,然後命令身邊的丫鬟開始收拾房間,已備他安歇。
等到一切安排下來之後,客棧的小夥計便恭敬的進了楊恆包着的小院問道:“客官,您是要在院子裏用飯,還是要到前邊大廳裏。”
“到前廳去吧。”
“好嘞,道爺,我這就去前邊給您準備。”
說完之後,這小夥子就匆匆的到前邊爲楊恆準備桌子去了。
而楊恆又坐了一會兒,直到丫鬟們收拾好房間,他這才帶着人離開小院,來到了前邊的大廳。
而剛纔的那個小夥計,一見到楊恆,進到大廳,立刻殷勤着領着楊恆來,到了一處靠窗的桌子前。
“道爺,你準備喫點什麼?”
“不具有什麼?隨便來幾個菜就是了。”
楊恆說完之後,一直跟在楊恆身後的那個車伕,立刻就摸出了一定碎銀子,扔到了那小夥計的手中。
那夥計得了上前笑得連抬頭紋都開了,接着他對後邊吆喝道:“老爺賞紋銀一錠,後邊好酒好菜備着。”
隨着這小夥計的吆喝,在後邊廚房中立刻就有人應了。
“好酒好菜馬上就到,客人稍等。”
果然還是有錢好辦事,沒有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七八個菜擺在了桌子上。
楊恆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確實不少,就轉過頭來,對根在自己身後的兩個丫鬟說道:“你們也過來一起喫吧,不必站在那伺候我。”
兩個丫鬟互相看了看都不敢上前,最後還是楊恆再次三的強求,她們才唯唯諾諾的坐在了桌子旁邊。
而那個車伕就好多了,他坐在楊恆的身旁,立刻就拿起了酒壺給楊恆斟了一杯酒。
楊恆拿起酒來輕輕的抿了一口,發現這小酒店中的酒還算是不錯,而且沒有摻水。
接下來楊恆又拿起筷子,隨便夾了一口菜放在了嘴中。
那兩個丫鬟見到楊恆已經開始喫喝,這纔敢拿起筷子來輕輕的夾菜往嘴裏放。
就這樣楊恆開始自斟自飲。
就在這個時候,楊恆突然聽到在鄰桌有幾個人在那裏竊竊的私語。
如果是旁人,可是聽不到這些人說什麼,但是遇到了楊恆這個金丹真人,這些話楊恆聽得個一清二楚。
“兄弟,你說的事是真的嗎?”
“我要是騙你不得好死。”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青蛙神也太霸道了吧。”
“那又有什麼辦法,誰讓人家是神呢,看中的女婿,誰又能夠違背。”
說到這裏的時候,第三個一直沒有開言的人,突然開口說道:“你們小聲點兒吧,要是讓青蛙神聽到你們剛纔說的話,鬧不好就要遭報應了。”
這一句話立刻讓其他的兩個人緊閉了嘴巴,然後彷徨的開始四處打量,害怕在他們身旁就有一個神祇在監視他們。
突然之間在窗戶外邊傳來的一聲青蛙的叫聲,接着,那三個剛纔還在竊竊私語的人都一起變了顏色。
而那兩個傳青蛙神閒話的人,更是嚇得體若篩糠!
楊恆聽着這兩個人的談話,感到有些好奇,是什麼神祇,讓這幾人如此忌諱?
接下來的事,就更奇怪了。
只見到一隻茶杯大的青蛙,突然跳進了客棧大廳,在場的人卻都對此視而不見。
楊恆忍不住好奇,叫過夥計。
“我說夥計,你們這青蛙這麼多嗎?這都進屋來了。”
那夥計聽見楊恆口氣中有調笑的語調,臉都嚇白了。
他趕忙上前一步,湊到楊恆身邊,低聲說道:“客官,小心禍從口出。”
楊恆不以爲然地說道:“有什麼禍事?我看你是危言聳聽。”
夥計無奈,“客官,這可不是一般的青蛙。”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神祕的左右看了看,“這是青蛙神的使者。”
楊恆坐在這裏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幾次聽到青蛙神的名字,於是好奇地問道:“這青蛙神是什麼神祇?與我說一說。”
那夥計可能是有所顧忌,所以吞吞吐吐,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吐口。
楊恆旁邊坐着的車伕老李有些不耐煩了,“有什麼話就直說,難道怕我們道爺少了你的賞錢?”
說完之後,他看了楊恆一眼,見楊恆微笑着點頭,於是便掏出幾十文銅錢,扔到桌子上。
“快說,快說,完了之後,我們道爺還有賞。”
夥計見有了賞錢,立刻把剛纔的顧忌全拋到腦後。
他先看了看在客棧門口的青蛙,見它好像只是盯着廚房,並沒有看這邊,這才低聲把事情說了一便。
原來這裏的老百姓信奉青蛙神,非常虔铡8鞯亟ㄓ泄┓钋嗤苌竦膹R。有時候廟裏的青蛙不知有幾千幾百萬只,其中有的甚至有像蒸荒菢哟蟮摹�
如果有人如觸犯了青娃神,家裏就會出現奇異的徵兆:青蛙會在桌子、牀上爬來爬去,甚至爬到滑溜溜的牆壁上卻不掉下來,種種怪狀不一。
一旦出現這種徵兆,就預示着這家要有不吉利的事發生。十分的靈驗。
因此老百姓都對此十分忌諱。
第273章 偏向虎山行
楊恆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微笑。
剛纔他還以爲這青蛙神有什麼來歷呢,現在看來不過是個邪神,至多就是五通神那一類的。
可是就在楊恆滿臉不屑的時候,那在大廳裏趴着的青蛙,突然的眼睛朝這邊看來,接着那個和楊恆說青蛙神來歷的夥計,就開始全身顫抖,接着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見了這種情景,整個客棧的人都已經亂作一團。
就連跟在楊恆身旁的那個車伕老李也嚇了一大跳,現在把身子向楊恆這裏縮了縮,真害怕真的有什麼邪神過來抓了他的魂去。
而店裏的那些夥計和掌櫃的,也一擁來到這裏,開始不停的呼叫那小夥計的名字。
不過這些都是徒勞的,那個小夥計現在仍然是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眼看着就要沒有了性命。
楊恆一皺眉,接着就有一股怒氣產生。
一個小小的邪神竟敢在自己面前興風作浪,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他真的以爲自己是真正的神祇了。
於是楊恆心念牽動體內的金剛。
那金丹一被楊恆牽動,立刻就放出一陣陣的法力和波動,把整個的客棧全部徽至似饋怼�
而那個剛纔看向這一邊的青蛙,被這法力波動一徽郑⒖叹徒┲钡穆湓诹说厣希孟袷撬懒艘粯印�
而那個倒在地上的小夥計,被楊恆法力徽郑砩狭⒖叹陀幸还蔁崃鳎睆牡ぬ锏搅四X門。
隨着這種法力在他身上的流轉,那小夥計漸漸的也停止了抽搐,然後慢慢的睜開的眼睛看着在四周那些關心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
剛纔是怎麼了?自己怎麼躺在這裏,而且身旁的掌櫃的那是什麼眼神?
掌櫃的見到這小夥計醒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要說這個小夥計還是他的親戚呢?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搶在別的小夥計前面,服侍那些富貴的客人。
“快,將三子送到後邊的房間裏休息。”
其他的夥計聽得掌櫃的吩咐,立刻抬着這叫三子的小夥計,直奔後邊去了。
掌櫃的處理完大堂的事情,抬頭來看了看楊恆,搖了搖頭,然後也不說話就離開了。
楊恆從這掌櫃的的臉上,可明顯可以看出,這掌櫃的看他們幾個已經和看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而這時候大廳上的其他的人看着楊恆也是面色古怪,他們接下來一個個匆匆的付了錢,就像逃一樣的離開了這個客棧,好像是害怕被粘上什麼大禍似的。
楊恆看到這種情況,反而激起了他的脾氣。
心說:我這兩天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青蛙神能拿我怎麼樣。說不定我還要爲百姓,除了你這個禍害。
想到這裏之後,楊恆立刻就吩咐車伕老李,“明天咱們不走了,我準備就在這個小鎮子住兩天。”
那車伕老李聽了楊恆的話,臉上抽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道爺,咱們真的要在這裏住嗎?我看着這地方挺邪門的,我想着咱們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呵呵,”楊恆一陣的冷笑,“不過是一個小毛神,有什麼好擔心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楊恆站起身來嗯高聲對着四方喊道:“貧道我大風大浪見得多了,今天就要在這裏會一會這位青蛙神。”
而那個在遠處的掌櫃聽完楊恆的喊聲,嚇得直哆嗦。
他心裏想着,本來以爲攀上一個肥羊,沒想到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這要是讓青蛙神聽到剛纔的話,恐怕不光這幾個人要遭殃,就是他們這小客棧的人也不會落得好。
因此這位掌櫃的就想着趕緊將楊恆這幾個人打發了,省得給他們添麻煩。
這位掌櫃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他讓後廚做了幾個好菜,然後親自託着托盤來到了楊恆的桌子旁邊,一道一道將各種的佳餚放在了桌子上。
上了酒菜之後,這個掌櫃子也沒有離開,就站在旁邊嘴角動了幾動,最後還是沒好意思說出趕楊恆走的話來,最後憋出了一句:“極爲客官初來我們小鎮,我請幾位客官幾個菜。”
這個掌櫃子的樣子,也引起了楊恆的注意。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的炒羊肝,放在嘴中嚼了嚼,點了點頭。
“掌櫃的,你們這菜做的不錯呀。”
“哪裏哪裏,都是來往的客官們幫襯。”
而掌櫃的藉着這個搭話的機會,終於是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這位道爺,實不相瞞,您住的那間小院子已經有了人了,是我思慮不周把這件事忘了,我想着今天的這餐就算是小老兒請諸位的了,您出去再找一家更好的客棧,實在不行的話,我再賠你一些銀兩。”
這掌櫃的說完這句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眼睛盯着楊恆的臉,一點也不離開。
楊恆若無其事的喫了幾口菜,然後笑着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都已經住到客棧裏,哪裏能夠搬出去,你的小心思就別打了。”
那掌櫃的見到楊恆說破了自己的心思,也是有些無奈,最後只能是如實相告。
“道爺實話對你說吧,那青蛙神厲害着呢,而且是附近這一帶,十分有名望的神靈,您今天得罪的他,恐怕他一定會來找您報復,我們這小小的客棧,可擔不起兩位大神在這裏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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