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而一旁站着的王曉蕾見到楊恆退後,急忙的開口問道:“大師,我母親怎麼樣了?”
楊恆撇了她一眼之後,便淡淡地說道:“幸不辱命,你母親體內的咒術,已經被貧道解了。”
楊恆的這一句話,立刻讓沉悶的客廳,變得沸騰起來。
特別是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王中明,現在已經激動的有些顫抖起來。
這段時間他承受了非常大的壓力,每天看着妻子一點一點的衰弱,一點一點的崩潰。
這讓他這個鐵打的漢子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現在終於是一天雲彩散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接下來腥耸置δ_亂的,將看起來已經開始恢復的吳三女,送回到了她的房間之中。
而在客廳之中,馬藏和馬亮兩個當家人恭敬地將楊恆請到了書房。
接着讓楊恆坐在了書房之中的主位上,他們兩個主人家反而坐在一旁相陪。
楊恆對於這種優待已經算是有了免疫力,因此並不排斥,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裏聽着這兩個人的恭維。
過了好一會兒,馬藏才停下了阿諛奉承的話,說了一句實在的。
“道長這一次就算是給我家的親家母解了咒,難保以後他不會再被人暗算,爲了以防萬一,您說能不能幫忙把這個人找出來。”
楊恆微微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了馬藏一眼,然後說道:“找人的事兒我可不擅長,這應該是你家的本事。”
“道長說的是,只不過我們就是找到人,也拿他沒有辦法,反而可能置於危險之中,所以還請道長出手相助。”
楊恆搖了搖頭,他並不想答應這件事情。
因爲這件事看起來就非常的蹊蹺,這個吳三女人都已經到了T市,仍然是被人追着來了,施以暗算,那說明背後的人對她已經恨之入骨。
就是這一回自己幫着馬藏找到了施法的巫師,那麼保不住背後的人仍然不肯善罷甘休,再一次出手,到時候可能把自己一家也連累了。
馬藏見到楊恆搖頭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可是還有更大的事求着楊恆,不能因爲親家的事情就把自己搭進去。
因此,接下來馬藏很快就把話題給轉到了,給楊恆家準備的新房子上。
而楊恆見到對方轉移的話題,也樂得不提此事。
過了一會兒,馬亮的妻子曹懷香推門進來了。
“楊道長,爸爸,時間已經不早了,應該用晚飯了。”
而這個時候,馬藏好像才發現天色已經放暗了,急忙拍着自己的額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剛纔和道長聊得太投機了,竟然忘了時間,道長您別見怪。”
“沒什麼,沒什麼,和馬施主一番暢談,我也覺得獲益良多。”
兩個人就這樣心不在焉的各自敷衍了幾句,接着就在曹懷香的帶領下來,到了餐廳。
楊恆一進餐廳打眼一看,喲,人都來齊了,就連剛剛恢復的吳三女都坐在了餐桌的旁邊。
這些人一見楊恆來了,急忙都站起來迎接,就連吳三女也在丈夫王中明的幫助下,站在那裏等着楊恆。
楊恆在馬藏的指引下,來到了餐桌的左手,坐在了主位的旁邊,算是這家中最尊貴的客人。
接下來美味佳餚就像是流水一樣開始擺了上來,因爲已經解決了麻煩事,所以大家心情都放鬆了,因此餐桌上的氣氛還是非常好的。
可是就在用餐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馬旭突然站起來拿了一杯酒來到了楊恆的面前。
“楊道長,我敬你一杯,感謝你救了我的岳母。”
楊恆剛開始還沒當一回事,以爲馬旭是真的來感激自己,因此拿起了酒杯輕輕的和他碰了一下之後,抿了一口酒。
可是接下來馬旭接着說道:“楊道長,您是得道的高人,一定心懷慈悲,有道是救人救到底,我希望您還能再幫幫我岳母將敵人找出來。”
楊恆聽了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後轉過頭來看了看馬藏,那意思是說,是不是你又讓你孫子來求我?
馬藏看了楊恆的眼神就知道他誤會了,於是繃着臉對着馬旭呵斥道:“大人家的事,你小孩子別管,回去喫飯吧。”
可是馬旭好像這一回和楊恆槓上了,根本就不理他爺爺的呵斥。
“楊道長,你可是收了我家不少錢,就這麼把事情做一半,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楊恆聽到這裏可真的有些怒了,這馬旭太不知道人情世故了。
要知道這一回楊恆出手,可是他們家求着自己的,現在倒好,反而像是楊恆爲了錢,而上趕着巴結他們。
於是楊恆猛的站起身來,對着馬旭說道:“難道馬施主認爲貧道收錢不辦事兒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楊恆又狠狠的看了旁邊的馬藏一眼,接着說道:“如果馬老施主也認爲貧道沒有辦事,那麼貧道現在就可以把收的東西雙手奉還。”
馬藏聽了這話,就有些急了。
因爲自從上一次吳三女得罪了楊恆之後,爲了重新拉近和楊恆的關係,馬上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如果這一回又因爲吳三女讓自己和楊恆形同陌路,那麼以前的功夫就白費了,而且以後恐怕也就沒有機會再和楊恆和好了。
爲了自己死後能夠靈魂長存,馬藏是什麼事情都能夠答應的,也是什麼事情都能夠拋棄的。
因此馬藏猛的站起身來,兩步走到了馬旭的面前,一個巴掌就摔了過去。
馬旭根本就沒有想到,一向最疼愛他的爺爺會動手打自己,因此這一巴掌被打了個結實。
而一直坐在那裏,一聲不吭的王曉蕾,見到馬旭捱打了,急忙站起身來,跑到他的旁邊,扶住了馬旭。
而這個時候馬亮也站起身來,來到父親的旁邊,輕聲地說道:“爸,小旭年紀還小,不懂事兒您就饒過他這一回吧。”
而現在的馬旭好像也知道自己辦的蠢事,因此捂着臉站在一旁,也不吭氣。
馬亮趕緊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是說趕緊過來求你爺爺幾句。
馬旭也不是不知好歹,見到父親給他臺階下趕,忙過來不一個勁兒的給馬藏賠不是。
而馬藏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轉過身來,滿臉帶笑着對楊恆說道:“楊道長,都是我管教不嚴,這才養出了這種不知感恩的畜生。您要打要罰,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楊恆現在也是一肚子氣,雖然說馬藏賠了不是,但是他仍然覺得呆在這裏不得勁,於是冷冷地說道:“如果馬施主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之後,楊恆便向別墅外走去。
而馬藏和馬亮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樣,急忙跟了出去,一直把楊恆送到了門口,又安排車輛將楊恆送回家,這才重新回到了客廳之中。
一進客廳,馬藏就又一次看到了在那站着的馬旭,這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還不給我滾回屋裏去。”
馬旭明顯感覺到了爺爺的怒氣,這一回他二話都不敢說,灰溜溜的和王曉蕾回屋去了。
而王中明和吳三女看這樣子,也覺得自己待著比較尷尬,便告辭離開了。
就這樣客廳之中只剩下了馬藏和馬亮父子兩個人。
馬亮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爸,你也別生氣了,小旭也是沒有經過什麼事情,別人一句話就把他忽悠了,以後我好好教他。”
“你是應該好好教他,不然他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馬藏說完之後,就從沙發上站起來回書房去了。
第270章 完璧歸趙
楊恆離開馬藏這裏,回到家中之後,覺得非常的不是滋味兒。
馬家的那些人簡直就和白眼狼一樣,要不是自己還爲了他家的錢,早就和他家掰了。
看來自己得再找一個大施主了,不然光是馬家一家的話,他們家恐怕會恃寵而驕。
楊恆回到家中繼續待了幾天,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傷勢完全養好,這才和父母告辭,說是要回登天觀。
雖然楊宏偉,王桂蘭夫妻兩個不捨得楊恆離開,但是也知道他事情比較忙,最後只能是無奈的送別了楊恆。
楊恆離開家中再一次回到了登天觀裏,在這裏把整個的院子打掃了一下,然後又給三清祖師上了香。
等到完成這一切之後,楊恆這才啓動了石戒指,再一次出現在了異界。
楊恆這一次出現的位置,仍然是上一次他離開時的地方。
楊恆一出現,就警惕地用眼睛四處掃了一下。
結果他發現那具番僧的屍體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下讓楊恆有些皺眉,看來是已經有人發現了那番僧的屍體,並且處理的現場。
這會是誰呢?
畢竟這只是個荒野,一般人是不會來這兒的。
最後楊恆猜到了一個人,那便是那位劉吉大善人。
這位劉吉能夠闖下那樣的家業,也不是傻子,在發現自己不在了之後一定會四處尋找,最後找到這番僧的屍體也是應該的。
不過這件事還得回去和劉吉確定一下,如果不是他,是別人發現了這具屍體,楊恆可就有些麻煩了。
他想清楚之後嘆了一口氣,然後認準方向直奔劉吉的莊園而去。
等到楊恆到了劉吉莊園門口的時候,立刻就被看門的幾個家丁發現,這些人一看到楊恆就一擁而上,把他圍到了中間。
其中有一兩個甚至把手搭在了楊恆的肩膀上,看那意思,這是要拿的楊恆。
不過這些人最後還是沒有強行動手,其中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年家將,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恆,最後才說道:“楊道長這段時間去哪兒了?讓我們莊主好找。”
楊恆陰沉着臉,看了看這個老人,最後說道:“貧道一向是受人點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這一次出去也是爲了劉莊主的事情,你們這些下人不必過問,給我進裏面通報便是。”
那個家將臉上露出了諷刺的微笑。
“你這個野道,我家莊主好心救了你,沒想到你是個殺人越貨的傢伙,現在還想見我家莊主,哪有那麼容易。”
說完之後對着其他人,一使眼色,“將他拿了,送官府去。”
這個家將一聲吩咐,那兩個按着楊恆肩膀的家丁,就一起用力,想要將楊恆抹肩頭攏二背綁了。
可是楊恆現在是什麼人物,那是金丹有成的高道,只見他兩膀一用勁,那兩個家丁就被他震飛出去了。
其他的家丁們看到我楊恆動了手,便不再客氣,要一擁而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之間在門口有一聲清亮的喊聲。
“都給我住手。”
這些家丁們聽到這個聲音,趕忙的停下手來,向後看去,原來是劉吉已經站在了門口。
劉吉向前走了幾步,撥開了那些家丁,然後來到楊恆的面前,對着楊恆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才說道:“下人們魯莽了,道長不要見怪。”
楊恆見對方客氣,也就我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還了禮。
劉吉接下來親自拉着楊恆,直接進了莊園,最後在大廳之中分賓主落座。
在丫鬟們上了香茶,劉吉和楊恆各自喝了一口。
劉吉這時候才問道:“這幾日不見,楊道長去了哪裏?讓我真是好擔心。”
楊恆放下茶杯對着劉吉打了一個稽首,然後說道:“福生無量天尊,罪過罪過,讓劉施主擔心了。”
接下來楊恆說道:“貧道深受重傷,多虧劉施主相救,才能讓我平安。這樣的大恩大德,在下是銘感五內。一直想着如何報答施主。”
“不敢不敢,一點小事,道長何必記在心上。”
“莊主不必如此,在下說的是真心話。”
客套完之後,楊恆嗯上下打量了一下劉吉,然後笑着問道:“莊主這段時間過得可好?”
“哎,怎麼說呢?自從那一位大師將我肚子裏的酒蟲取走之後,我是見了酒就覺得噁心,要說這身體也應該好一些了,可是事與願違,這段時間身上一直不舒坦。”
楊恆點了點頭,其實他剛纔就已經看出了這劉吉的不對勁兒。
前幾天楊恆剛剛見到這位莊主的時候,那莊主是騎馬打獵,身體健康着呢。
可是今天這位劉莊主只是走了幾步路,就開始喘了起來。這身體可以說已經垮了一半了。
楊恆笑了笑,然後說道:“只是如此嗎?不知道劉莊主莊子上是不是也有什麼疏漏?”
那劉吉驚奇地看了楊恆一眼,想不通他怎麼能夠知道自己莊子上出問題了。
“真讓道長猜着了,這幾天有幾塊地出了麻煩,正在和官府交涉呢。”
接下來劉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嘆着氣說道:“以前我和官府打交道不多,現在可算是知道那句,‘自古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是什麼意思了。”
楊恆慢慢的點了點頭,他知道事情一定會是這樣的。
因爲這位劉吉劉莊主的氣撸际强磕请b酒蟲慢慢凝聚而來。
現在他失了酒蟲,他身上的氣咭呀涢_始慢慢的流失。
這還是剛剛開始,他身上還有些殘餘的氣撸梢悦銖姷木S持莊上的郀I,再過一段時間,等他氣呦У牟畈欢嗟臅r候,那時候纔是大禍臨頭。
“莊主對在下有大恩,我無以爲報,這裏正好有一件寶貝能解莊主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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