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那劉吉聽完之後,心中有些感激,他拉着楊恆的手說道:“我救道長本來不圖回報,沒想到道長竟然這樣客氣,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楊恆聽着對方客套的話,心中有些好笑,不過卻仍然站在那裏和這個劉吉敷衍。
等過了一會兒,他們兩個重新落座,那劉吉說道:“這裏雖然清靜,但是卻不是養傷的地方,一會兒我就將道長遷到我的主宅旁邊,以後我也能經常來向道長討教。”
楊恆聽了之後無奈的點點頭,其實他還是喜歡這偏僻的小院,不過看劉吉這樣子,是想迫不及待的從自己這裏偷點東西,自己也只能是勉強從命了。
那劉吉見到楊恆同意了,立刻大喜,對着旁邊的僕人說道:“快幫道長收拾行囊,現在就遷到外邊去。”
那些僕人們得了劉吉的吩咐,立刻行動,沒有一刻鐘的功夫就把楊恆簡單的行李收拾完畢,然後過來回報。
那劉吉聽了僕人的話,轉過頭來看向楊恆說道:“道長,咱們現在就啓程,可好?”
楊恆能說什麼?現在是寄人籬下,只能是客隨主便了。
“一切都聽施主的吩咐。”
“好。”
那劉吉道了一聲好,接着就吩咐僕人們在下邊備車。
而楊恆坐在一旁,聽着劉吉吩咐備車心中有些差異。
他心中想着:不過是換個院子用得着這樣興師動袉幔�
不一會小廝就來回報,“稟老爺車輛已經備好,不知什麼時候啓程。”
那劉吉聽了回報,轉過頭來向楊恆說道:“道長,車輛已經備好,咱們現在就啓程吧。”
楊恆還能說什麼?只能是拱拱手,然後站起身來跟在劉吉的身後出了房門,直奔院之外。
要說楊恆自從受傷以後就一直待在這個院子裏,還沒有踏出院子一步,現在跟在劉吉身後出了院子樟木向四周觀望,這才發現他所處的院子乃是一處山坡之上。
而在院子四周一片的翠柏,在這叢林之中,有許多的樓臺亭閣,點綴在其中。
楊恆這麼打眼一望,這一座山竟然都是眼前劉吉的宅院,怪不得劉吉剛纔吩咐要備車了,這從一處院子到另一處院子,可有些距離。
劉吉和楊恆上了馬車,沒有半炷香的功夫,就來到山腳下的一處大宅院。
楊恆在車上打望,發現這應該纔是劉吉的主宅,因爲這裏的建築和那山上的截然不同。
在山上的那些小院兒,一個個小巧玲瓏,裝飾精美。
而這座主宅裝飾恢宏大氣,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
楊恆在門口下了車,然後在劉吉的帶領下直入大廳,然後分賓主落座。
接着就有俊俏的丫鬟送上了香茶。
那劉吉笑着舉起茶,向楊恆示意一下,然後喝了一口,對楊恆說道:“我和道長一見如故,今天夜裏設宴爲道長接風洗塵,還請道長不要推脫。”
“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既然如此,道長先回客房休息,等到晚上我命人來請道長。”
楊恆點點頭,站起身來告辭。
而那劉吉趕忙命一個僕人爲楊恒指路。
然後出了大廳,立刻就有三個侍女跟在楊恆身後,爲楊恆提着行李。
等他們三轉兩轉離開了主廳,就轉到了不遠處的一處小院子裏。
帶路的那個僕人轉過身來,低着頭對楊恆回稟道:“道爺,這就是老爺爲您安排的院子,您看還滿意嗎?”
楊恆看了看這院子,裝飾之精美,比自己在山上居住的那處小院兒要強得許多。
“很不錯,多謝劉施主了。”
那僕人見到楊恆十分滿意,也就笑着說道:“這是我們老爺平常讀書的地方,是老爺特地吩咐騰出來給道長居住。”
接下來,那僕人引着楊恆進了院子,然後直入正廳。
到了這裏之後,那僕人行了一禮,便告辭了。
可是跟在楊恆身後的三個侍女,卻一直站在那裏,等候着楊恆的吩咐。
楊恆看了看這幾個女子,心中想着這應該是劉吉巴結自己,送到自己身旁的,其中未嘗沒有美人計的意思。
不過楊恆對此並不在意,有幾個美貌的女子伺候,他自己也舒心。
“你們各自收拾收拾。”
楊恆隨便吩咐了幾句,就將這些是你打發了出去,然後這才仔細打量的這座宅院。
要說楊恆也是見過世面的,以前在開封府的時候,被劉瑞所接待也是十分的恭敬。
可是對比劉瑞所居住的地方和現在這處宅院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
只見,那玲瓏精緻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還有大假山、古戲臺、玉玲瓏等,特別是那饒着圍牆屋脊建造的雕龍,鱗爪張舞,雙須飛動,好像要騰空而去似的。
這一切都顯得是那麼富麗堂皇,就從這居住的地方就可以看出,這地方的主人是生活多麼的奢華。
當天的晚上,楊恆剛剛行完晚課,就有侍女前來稟報,說是主人劉吉,已經在正廳不下的酒宴,請楊恆前去赴宴。
楊恆沒什麼可說的,自然是客隨主便,因此很快就隨着丫鬟們來到了正廳。
在這裏劉吉早早的就等着了,接到楊恆來了,急忙上前迎接,然後拉着楊恆的手,來到了酒席宴前。
到了的這裏分賓主落座,劉吉首先舉起了一碗酒,對楊恆示意了一下,然後說道:“今日道長不吝賞光,乃是在下三生有幸,在下先飲三碗。”
一句話說完,那劉吉直接就把手中的一碗酒乾了,接着那劉吉又連續飲了兩碗。
這一下可把楊恆嚇了一大跳。
這個劉吉難道是個海量,這三碗酒加起來至少也有一斤了,他這麼不動聲色的就全乾了。
那劉吉好像也看出了楊恆的差異,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後自豪地說道:“到讓道長笑話了,在下沒什麼嗜好,只愛這杯中之物,沒想到時間一久竟然酒量越來越大。”
楊恆倒也沒什麼,酒量大的人多的是,因此只是詫異的一下便不放在心上,接下來兩個人推杯換盞開懷暢飲。
可是喝着喝着,楊恆發現不對頭了,這個劉吉太能喝了吧,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喝了十幾碗了。
按照這碗的大小,現在劉吉最少喝了五六斤的酒,可是看這劉吉的面相竟然是臉色平常,好像是沒有喝酒一樣。
要知道,那武二郎在景陽岡打虎之前,也不過是飲了十八碗酒,而且那時候武松已經是醉醺醺的了。
而眼前的這個劉吉明顯就是一個富家翁,他再怎麼樣也比不上那好漢武松。
可是這是怎麼回事,他飲的酒已經趕得上武二郎了,而且人家武二郎還有些醉意,可是他呢好像沒事人一樣。
而坐在主桌上的劉吉,好像也沒有發現楊恆的差異,仍然在不停的勸酒,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又飲了十幾碗。
到了現在楊恆已經嚇着了,急忙起來相勸,“施主,要知道酒大傷身,稍喫幾碗活躍氣氛就可以了,不必這樣豪飲。”
劉吉哈哈大笑,“道長不必擔心,這點兒酒算的時候什麼?我平常的時候不飲一甕,不能盡興。”
說完之後,那劉吉又開始向楊恆勸酒。
就這樣在劉吉不停的相勸之下,楊恆勉強的又喝了一兩碗,最後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直接就昏睡過去。
那劉吉看着楊恆已經醉倒,摸了摸鬍子,命手底下的僕人將楊恆送回去。
等到楊恆離開之後,那劉吉並沒有就此罷宴,而是命僕人們再次送上美酒,依然在那裏暢飲不斷。
而楊恆喫醉的酒,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這才清醒過來。
不過醒來之後,楊恆覺得頭疼欲裂,楊恆在現代也是很少飲酒的,這一回可算是喫到了醉酒的苦頭。
現在楊恆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多飲酒了,這宿醉之後實在是太難受了。
在一旁伺候的丫鬟接到楊恆起來了,急忙打來洗臉水,伺候着楊恆舒喜禮畢,然後送上了早餐,楊恆看着桌面上的喫食微微的點頭。
這早餐比現代來說還要豐盛了,這古代的地主生活實在是讓人羨慕。
在用過早餐之後楊恆照例打了一趟太極拳,這纔回屋開始靜坐修行。
到了午時,楊恆剛剛用過午膳,那莊主劉吉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楊恆急忙將劉吉引到了客廳,各自落座之後,這才問道:“莊主,這一次前來有什麼事兒嗎?”
“打擾道長了,道長上一次答應我的拳法,不知道能否相授了?”說到這裏的時候劉吉十分的不好意思,對着楊恆連連的討好。
楊恆見到對方窘迫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此事。既然莊主如此好學,那麼明天早上,請莊主來我的院子,我定然傾囊相授。”
第250章 番僧
在楊恆答應劉吉之後,接下來幾天,每天早上的時候,劉吉都會準時到楊恆這裏報到。
對於這太極拳法,楊恆也沒有藏私,把自己在現代學來的那套拳法可以說是傾囊相授。
除了現代學來的各種密要之外,楊恆還很把自己這些天來修習的體會,也一一向劉吉做了交代。
剛開始的時候,那劉吉修煉太極拳法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只不過是覺得每天晚上睡眠好了許多。
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那劉吉竟然感覺到每一次修煉太極拳的時候,就有一股熱流在身上的經脈中四處活動。
當劉吉把這個感覺告訴楊恆的時候,把楊恆也嚇了一跳。
因爲楊恆修煉太極拳法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感覺到什麼內力在體內咿D,只不過是楊恆法力高強,強行使用法力帶動太極拳,這才能夠顯現異樣。
楊恆害怕劉吉修煉太極拳出了岔子,急忙使用法力在他身上的經脈過了一遍。
可是再用法力探查完他的全身之後,楊恆也是有些喫驚。
這劉吉的身體並不是什麼奇才,只不過是比普通人強壯了一些罷了。
可是在他的經脈之中,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不停的流轉。
這明顯就是修練太極拳,到了一定的火候,拳法由外到內生出了內力的景象。
可是這太極拳真的是那麼好修煉的嗎?要知道在現代的時候,太極大師可以說是層出不窮,但是也沒見他們哪個人真的修煉出內力。
可是這個劉吉只不過是修行了幾天的功夫,就達到了那些太極大師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達到的境界,這讓楊恆怎麼能感到不喫驚?
那劉吉看着楊恆目瞪口呆的樣子,心中也有些忐忑,難道自己修煉出了什麼岔子?
“道長你不要嚇我,難道我修煉出的事兒了嗎?”
楊恆羨慕的看了一下劉吉,然後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施主不必擔心,你這不是出了岔子,而是修煉入了門了,從此以後,只要是潛心修煉,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那劉吉聽完之後是滿臉的歡喜,他這幾十年來求仙訪道,參拜佛祖,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現在終於是有了一些希望了。
“這還是多虧了道長潛心指點,否則的話哪有我的今天。”
劉吉說完這句話之後,拉着楊恆的手說道:“今天午時我擺下宴席,你我二人開懷暢飲,以爲祝賀。不知道長意下如何?”
對於劉吉的邀請,楊恆也沒有拒絕,“既然施主相邀,那麼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
“好,那我就恭候道長大駕。”
說完這些話之後,劉吉就歡天喜地的離開了楊恆所居住的小院。
而楊恆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眉頭卻皺了起來,對方現在的樣子可有些不同尋常呀。
想着想着楊恆,不知怎麼着就想到了前幾天那劉吉在酒席宴前開懷暢飲,連飲幾十碗都不見臉紅的情景。
難道說,這個劉吉身上還有什麼自己做不知道的祕密?
不過楊恆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把這件事甩到了一邊,因爲像這些富豪人家那一個身上又沒有祕密,如果自己每一個都要挖掘的話,那還不把自己累死。
到了午間,劉吉派了僕人前來請楊恆前去赴宴,楊恆也是收拾了下自己的衣袍,便跟着這僕人來到了正廳。
等楊恆來到正廳的時候,在那裏已經擺下了滿滿一桌子的酒宴。
劉吉站在酒席宴旁邊,雙手抱拳恭候着楊恆。
雙方客套幾句便入了酒席。
接下來劉吉自然是恢復了一些放蕩,他不停的向楊恆勸酒,同時自己也是開始了豪飲。
楊恆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回只不過是稍稍飲了幾口,便不再多飲。
而那個劉吉卻是一碗接着一碗,不停的往嘴裏倒,好像是他那肚子是無底洞,一樣有多少酒都能乘得下。
而楊恆看着對方這樣的飲酒,嘴直咧咧,這得有多少多大的酒量,才能這樣千杯不醉。
正在酒席宴上歡快的時候,突然外面走進來了一個僕人,悄悄的來到了劉吉的旁邊,說了幾句話。
劉吉聽完之後,臉上就露出了喜色,然後吩咐道:“還不趕快請高僧進來。”
那僕人聽了吩咐,趕緊的小跑出去了。
而劉吉對着楊恆抱拳拱手說道:“道長,在下一向潛心佛道,一直來有齋僧的習慣,剛纔在外邊有一位大師前來化緣,我已經命人相請,道長不會見怪吧?”
楊恆自然是沒有什麼話說,人家主人家請一個和尚,難道自己還管得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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