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16章

作者:天下白兔

楊恆這時候看到在托盤中放着十多錠白銀,楊恆看到這麼多銀子,眼睛就有些放光。

那王大善人這時候用眼光瞟着楊恆,見他盯着銀子兩眼都移不開了,這才微微的露出了笑容。

我就說嘛,這世界上哪有不愛銀子的人,只要是有銀子,像楊恆這樣的得道高手,還不是爲我所用。

王大善人有了這種想法,不由得就把楊恆又看低了一些,他現在心理上已經自覺的佔據了優勢,於是口氣就有些隨便。

“道長,這一百兩銀子是給道長的辛苦費,只要是道長替我家解決了這個難題,我還有重謝。”

楊恆笑着道:“員外放心,這一回只要是那個鬼物敢來,我一定讓他魂飛魄散。”

“好,既然是這樣,那一切就麻煩道長了。”

王大善人說到這裏,又對站在一旁的劉管家說道:“我還有事,接下來就有你陪着道長。需要什麼儘管去庫房裏拿,不必報我。”

說完之後,王大善人向楊恆拱拱手就離開了客廳。

等到王大善人離開之後,劉管家好像才鬆了一口氣,他把手上的托盤放在桌子上,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

劉管家喘了一口氣,纔對旁邊的楊恆說道:“道長,您看接下來該怎麼辦?”

楊恆想了一想,然後回道:“咱們先去夫人的臥室看一看。”

劉管家一聽這話眼睛都瞪了起來,他現在心中想的是:你一個外姓男人,竟然要進夫人的臥室,你還知不知道一點禮儀?

楊恆看着劉管家半天不挪窩,回頭看了一下,見他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這一下楊恆可算是反應過來了,在古代的時候,人倫大防乃是禁忌,自己隨便開口就要進婦人的臥室,確實是失禮。

於是楊恆趕緊補救道:“我知道這樣有些失禮,但是不去那裏,怎麼知道這鬼物的來歷,以及是否藏在什麼陰暗的角落。”

劉管家聽了楊恆的話覺得十分有道理,但是這件事確實做不了主。

因此劉管家只能讓楊恆再次稍等片刻,他匆匆的出去尋找王大善人稟報去了。

楊恆見劉大管家走了,渾身放鬆的坐在了座位之上,拿起旁邊的香茶抿了一口,然後點點頭。

果然是好茶,雖然楊恆是一個窮屌絲,沒有品嚐過什麼好茶,也不懂得品嚐。

但是這一回,這茶喝到嘴中,楊恆就覺得口齒留香,和以前在現在喝的那些茶有明顯的區別。

楊恆一邊喝着茶,又開始考慮這一回王大善人家出的事情。

要說是鬼嬰,楊恆只碰到過一次,那就是他第一天到土地廟時,曾經被鬼嬰所襲擊。

不過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那鬼嬰的消息。

這一回王大善人家又出現了鬼哭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和上次那個鬼嬰是同一個鬼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鬼嬰就應該是王仙姑說養。

不過王仙姑不是死了嗎?怎麼這個鬼嬰又出現在了王大善人家作祟。

看來這背後有什麼人在搗鬼。

在楊恆思考的時候,那劉管家匆匆的進入了客廳。

“道長,我們員外已經答應了,整個宅子,您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楊恆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說道:“那好,咱們就先去夫人的臥房看一看。”

劉管家聽了之後,急忙在前邊帶路,兩個人繞過遊廊,進了二門,很快就來,到了後宅夫人的臥室前。

楊恆一到這裏就感覺到一陣的不舒服,他的皮膚上竟然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楊恆也和鬼物照過兩次面了,但是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感受。

同時在楊恆的眼中,雖然四周仍然是陽光明媚,但是楊恆就覺得。陽光照在身上,不但沒有任何的暖意,反而有一絲絲的涼意。

而旁邊的劉管家一進到這裏,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道長前邊就是夫人的臥室,我進去稟報一聲,讓她們準備準備,道長再進去不遲。”

楊恆點點頭,“劉管家請自便。”

劉管家這才進了臥室,不一會兒他就匆匆的跑了出來,對着楊恆說道:“都準備好了,道長請進。”

楊恆跟着劉管家,進入了夫人的臥室。

這一進來當先看到的就是牀邊坐着一個十分憔悴的婦人,她旁邊站着四五個粗壯的婆子,手裏拿着剪刀,菜刀等物。

不過這些婆子雖然拿着各種兵器,但是仍然一個個眼神不定,甚至有一個人在那裏顫抖。

楊恆一見這情景有些愣神兒,這是怎麼回事?

劉管家見到楊恆愣神,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是開口解釋道:“道長你有所不知!這些天那鬼哭聲越來越淒厲了,夫人一閉眼就能聽到。因此這才讓這些婆這麼拿着剪子和菜刀,護在夫人的牀前,只有這樣,夫人才能夠勉強睡半個來時辰。”

楊恆聽了點點頭,有道是神鬼怕惡人,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只要是胸中膽氣不泄,任何鬼怪都不敢輕易近身。

接着劉管家帶着楊恆來到那夫人面前,向那婦人介紹道:“夫人,這位便是楊道長,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他這一次來就是爲了解決那鬼哭的事情。”

牀上坐着的劉大善人的夫人,好像才清醒過來,她用呆滯的眼神看了看楊恆,突然間就瘋了一樣撲下牀來,跪倒在楊恆的面前。

第021章 探查

楊恆被這夫人嚇了一跳,這是怎麼着了?

而那夫人跪倒之後,抱着楊恆的腿,一邊的哭泣,一邊的哀求楊恆,“道長髮發慈,悲救救我吧,那小鬼每天都來我這裏哭泣,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楊恆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在古代的時候男女授受不親,他也不能伸手去攙那婦人。

因此只能口中安慰着那婦人,一邊向旁邊的劉管家使眼色,讓他趕緊想辦法把這夫人拉走。

而劉管家也不負楊恆所託,他像幾個粗壯的婆子使眼色,那些人立刻上前強行將婦人拖了起來,重新送回牀上。

到此楊恆才鬆了一口氣,“夫人不必緊張,不過是一個小鬼,不值一提。我今日就做法,它要是還敢來,竟然讓它有來無回。”

坐在牀上的王大善人的夫人,聽了楊恆的話,終於是輕鬆了一些。

楊恆見她已經放鬆下來,便開口詢問道:“還請夫人給我具體講一講,這鬼物是如何來的。”

牀上的夫人聽到楊恆的問話,臉上就露出了恐懼,不過她仍然強忍着恐懼,斷斷續續的向楊恆述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自從家中的女鬼被解決之後,老爺就把我從孃家接了回來,本來我以爲一切都平安無事了,沒想到在幾天之後,我在睡夢中就聽到房間附近有嬰兒的哭泣聲。”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位夫人臉上的恐懼神色越來越凝重。

“剛開始的時候這哭泣聲還是在屋外,但是隨着時間一點點的推移,這哭泣聲越來越近,在昨天的時候好像已經到了我的牀頭。”

楊恆聽到這裏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是什麼路數?

原先的時候他可是和鬼嬰打過一次交道,那一次那個鬼嬰可沒這麼麻煩,上來就要取自己的性命,這一回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兩次的鬼嬰不是同一個鬼物?

這不可能,因爲這段時間楊恆也沒有閒着,在手機中也看了許多關於鬼物的知識。

根據各方面的情報顯示,鬼嬰雖然十分的兇悍,比普通的厲鬼還要強上許多。

但是它的形成卻非常的困難,要想自然形成,那的多大的怨氣?

因此楊恆判斷這兩次的鬼嬰,應該是同一個鬼物。

既然是同一個鬼物,那麼行事風格怎麼出現了這麼大的差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應該是驅使着鬼嬰的人發生了變化。

第一次的時候是由王仙姑驅使這鬼嬰,王仙姑的作風應該就是直來直去,因此派遣鬼嬰直接和自己動手。

而這一次鬼嬰卻不直接要取王大善人夫人的性命,而是不停的恐嚇她,這怎麼看都像是在慢慢的折磨。

因此看來這第二次出手的人,應該和這位夫人有深仇大恨。

楊恆想到這裏之後,便站起身來,在這房間之內四處的遊走。

他可不是在這裏閒逛,現在的楊恆把自己的感覺開到了最大,不停的感應四周的不同。

剛纔沒有注意,現在楊恆全力感應,就發現這屋中有一股淡淡的陰氣在流動,而陰氣的源頭是在房間之外。

因此楊恆憑着自己身體的感覺,慢慢的向屋外移動最後在窗戶外邊,所有的陰氣都消失不見。

這讓楊恆就皺起了眉頭,因爲這種情況顯示,這鬼物現在不在這宅子裏,應該是回到了驅使它的人身旁。

楊恆無奈只能是使用笨辦法了,自然無法從源頭上消滅這個鬼嬰,只能是防守。

楊恆嘆了一口氣重新回來,他剛一進門就看到,牀上的那夫人滿眼期待着看着自己。

楊恆有些無奈,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那鬼物現在不在宅子裏,應該是躲在了暗處。”

那夫人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劉管家就大失所望地說道:“那是不是就無法消滅這個鬼怪了?如此一來,夫人可如何是好。”

看得出來,這劉管家十分關心夫人的安危。

不過想來也是,這夫人應該就是劉管家的後臺,要是夫人不在了,那劉管家失了這個後臺,那他的位置應該就不穩了。

“劉管家不必擔心,我可以在這兒留下一道符咒,將此符咒貼在夫人的牀頭,可保夫人無恙。”

劉管家不滿意地說道:“這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過了今天,那鬼物還不是照樣來襲擾夫人?”

“劉管家我是這樣想的,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就埋伏在夫人臥房附近,有了我的符咒,那鬼物就不敢接近夫人,這樣我就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全心的對付那鬼物。”

劉管家聽到這裏,臉上終於是露了笑容。

“那好,今天晚上我就陪着道長,一定把這個鬼物拿下。”

劉管家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猙獰起來,看來他對這個鬼物是十分的痛恨。

楊恆和劉管家商量好之後,就從懷中取出了一把剪刀。

這剪刀上還貼着一張符咒,這正是楊恆施過金刀利剪法的那把剪刀。

楊恆將這剪刀遞給了一旁的劉管家,然後說道:“將這件事物掛在夫人的牀頭,它可保任何鬼怪都不能近夫人的身。”

劉管家接過剪刀翻過來調過去看了看,然後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楊恆問道:“道長,這一把普通的剪刀,真的可以抵擋得住那鬼物嗎?”

楊恆看出了劉管家的不信任,也不得不給他解釋一下。

“劉管家,不要小看這把普通的剪刀,它是被貧道施了法術,只要有這剪刀在,別說是一般的小鬼,他就是多年的厲鬼也得退避三舍。”

說到這裏,楊恆十分的自豪,說實話,這是楊恆第一個獨立能夠使用的法術。

而且經過幾次的實驗,這法術威力十分的巨大,因此楊恆纔有這樣的信心。

劉管家得了楊恆的保證,這才命令一旁的婆子將這把剪刀掛在夫人的牀頭。

那婆着接過剪刀,小心翼翼的來到夫人的牀邊。

而這個時候在牀上本來一片惶恐的夫人,在剪刀接近之後竟然感覺到一陣的安穩,同時也感覺到了,這段時間久違的一股暖意。

這夫人雖然被嚇的不輕,但是卻沒有徹底被嚇傻,她一有這種感覺,就知道這把剪刀的不凡,於是迫不及待地喊道:“快給我掛在牀頭,快點快點。”

那婆子本來還有些遲疑,見到夫人這樣的催促,也就不推辭了,立刻讓人搬了把椅凳子,將這剪刀掛在了夫人的牀頭。

這把剪刀一掛好,這夫人立刻就覺得心神安穩,這段時間難得的一股倦意便襲上心頭,她不由自主的就疲憊的閉上眼睛,躺在牀上呼呼的睡着了。

而這個時候劉管家和其他的幾個婆子見到夫人睡着了,都嚇了一跳,她們這時候各自拿着剪刀和菜刀護在夫人的牀前,警惕的向四周觀察。

原來這段時間只要是夫人一睡着,那鬼嬰必定出現,而且一次比一次兇歷。

不過這一次不知道是楊恆在,還是什麼原因,那鬼嬰竟然沒有出現。

這讓腥碎L長的鬆了一口氣。

楊恆見已經沒事,便向劉管家拱手說道:“白天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到晚上的時候我再來。”

劉管家見到楊恆告辭,忙把楊恆送到了院外。

然後又去客廳中把那盤銀子取了過來,雙手奉到了楊恆的面前。

“道長,您的東西忘帶了。”

楊恆看了這一盤的白銀,也沒有再推辭,直接就讓劉管家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布袋,然後將這布袋放在懷中便離開了。

劉管家一直把楊恆送到了大門口,直到楊恆不見了蹤影,這才轉過身來,近了宅着像王大善人稟報去了。

再說楊恆回到了自己的土地廟,坐在那裏有些惆悵。

自己在這個世界雖然賺了些銀子,但是一直被這王大善人所利用。

要是再這麼下去,恐怕自己要成了這王大善人的私人打手了。

而且這位王大善人也不像表面上看來的那麼善良,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招惹這麼兇歷的鬼怪。

辦完這件事情之後,自己應該還有些積蓄,還是趕緊拿着這些銀子,離開這個小地方。

一來是自己要在這個世界上走一走,看一看這個世界修煉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