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159章

作者:天下白兔

而且就是有那法術,對於劉家這樣氣咝酆竦娜思襾碚f,最後恐怕不但無法制人,反而法術反噬讓自己受了重創。

從這一點也就看出了,這個異界對於法術的缺乏。

要是楊恆面對這種情況,他憑藉在現代無數法術的加持,有一百個方法讓這個劉瑞低頭。

哪番僧現在也顧不得再抱怨了,他急忙從座位上站起來,三步兩步就來到了劉瑞的身後,抓住他的袍袖說道:“施主不忙地走,貧僧還有話說。”

那劉瑞一聽這話,馬上就明白了,這番僧恐怕還有下文。

於是他便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臉上的陰沉已經不見了,而是帶着淡淡的微笑。

那番僧見到劉瑞停下腳步,也顧不得原先的矜持了,急忙說道:“施主要學這歡喜佛法,如果不能拜在我的門下,那就只有廣施錢財,爲我寺中各位佛祖菩薩再塑金身。如此一來,憑此功德也能學這佛門的密法。”

那劉瑞聽了這話總算是笑了出來,“哈哈,原來是這樣。如此我誤會大師了。”

說完之後,劉瑞又拉着這番僧重新入座。

而在一旁站了很長時間的虛靜老道,見到這番僧提到了歡喜禪法,眼中就有些不悅。

要說這歡喜禪和他們道門的採陰術也沒什麼區別,不過是名頭好聽一些。

現在既然他的大施主劉瑞,想要憑此法迅速成就,那不如自己上前也向他推薦道門的採陰術。

因此虛靜老道,上前一步打了一個稽首,然後說道:“劉施主,既然您要休息這採陰補陽之術,何必舍近而求遠,老道我這裏也有道門的密法,可以幫助老施主。”

劉瑞聽了虛靜老道士的話,眼睛中也都是笑意,和這番僧比起來,他還是信任虛靜老道士一些。

如果虛靜老道士有什麼方法能夠讓自己成就陰神,那麼就沒有必要冒險去求這個番僧了。

“哦,那老道長給我講一講這採陰術最後能成就什麼?”

聽了劉瑞的問話,虛靜老道是有些尷尬,不過最後還是如實的回答。

“回稟施主,我這門下的採陰術施主要是修煉,那麼修煉有成之後,能讓施主百病不生,延年益壽。”

劉瑞聽到這裏有些感興趣了,接着問道:“那人死後可憑此法成就陰神,長生不滅嗎?”

那老道士尷尬的搖搖頭說道:“傳說之中,黃帝倒是憑此法飛昇天界,不過在他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憑藉這個方法得到成就。”

劉瑞聽到這裏臉色就沉了下來,然後說道:“老道長,既然無法成就,那麼暫時就不要說這件事兒了。”

他說完之後,又把臉轉到了番僧那一邊問道:“大師的這歡喜禪,能讓人死後陰魂不滅嗎?”

“自然是可以,甚至修道大成能夠成佛做祖,飛昇天界也不在話下。”

劉瑞聽到這裏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他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說道:“既然是如此,那麼今天就麻煩道長爲我講解這歡喜禪法。”

那番僧矜持的點了點頭,之後說道:“這門祕法,當在夜間修行才能成就,在今天晚上我去施主那裏,爲施主講解。”

“好,那一切就有勞大師了。”劉瑞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趕緊命令手底下的管家,將這番僧請到客房休息。

等到這番僧離去之後,虛靜老道這纔再一次站起身來對着劉瑞說道:“施主,這個番僧的話不能相信,那天界已經是幾百年不曾現行,現在說什麼飛昇天界都是騙施主的。”

那劉瑞聽完之後,站起身來,將虛靜老道扶起。

“老道長,你真以爲在下是個傻子呀,他的那法術也許能讓人修成陰神,但是真的想要飛昇天界,那不過是唬我的。”

“那施主爲什麼這樣厚待那個番僧?”

劉瑞沉思了一會兒,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我也對這身後事,不怎麼在意,但是這幾天見了那個楊道長大發神威,這才起了陰神長存的念頭。”

其實說到底這還是劉瑞怕死,如果是沒有辦法的情況,那麼這種想法很就會被埋在心中,一輩子都不體現出來。

但是劉瑞見了楊恆,大展神威甚至能召喚出無形中的菩薩,這讓劉瑞壓在心中的那種渴求意志不滅的念頭,再一次冒了出來。

第238章 試探

虛靜老道士聽了劉瑞的話也是有些無奈。

要說這些貴族,現在是享受着人間榮華富貴,但是一旦死了之後,入了那陰曹地府,他們在陽世所犯的各種罪孽就會一起湧上。

一般來說,像劉瑞這樣的人一定會在地獄中走一遭,想來劉瑞本身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正因爲這樣,他們這些人比平常的普通老百姓更加渴望着那陰神長存,不入輪迴。

面對這樣執着的劉瑞,虛靜老道士還能說什麼?只能是盡力的配合完成他的心願,也算是對得起他這些年來對自己的供奉。

於是虛靜老道士,沉思片刻說道:“那番僧所說的歡喜禪法,我也是有些耳聞。那歡喜禪法說是佛法,其實已經入了邪道,修煉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同時不能做下了什麼罪孽之事,否則的話報應速來。”

劉瑞聽了老道士的解釋,笑着說道:“我知道老道長擔心什麼,不過老道長不必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以我家的財力,還有什麼得不到,還需要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嗎?”

那虛靜老道士聽完之後上下打量的劉瑞一下,然後不置可否的搖搖頭。

現在劉瑞說的倒是輕巧,可是他卻不知道,一旦開始修行,那麼對於各種修行資源的渴望,會讓他不由自主的開始巧取豪奪。

這也就是在道門和佛家修行前,先要修心的緣故,否則的話,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就會墜入魔道。

不過虛靜老道士現在也沒有直接點破,他是想着等到劉瑞到那一步,他再出面阻止,到時候也能在劉瑞面前落個好。

不說劉瑞在這裏準備修行歡喜禪法,再說,楊恆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就開始收拾行囊,準備第二天就告辭。

這是因爲楊恆在劉瑞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貪婪之色,如果現在不趕緊離開,恐怕到時候就會惹下麻煩。

這倒不是楊恆怕了劉瑞,而是因爲楊恆現在只想在這異界慢慢的修行,可不想惹下什麼麻煩,否則的話又得東躲西藏。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楊恆早早的起來穿戴完畢,接着丫鬟瓊香送上了早餐,楊恆匆匆的喫了幾口,便直奔大廳尋找劉瑞。

等到楊恆到了大廳的時候,抬眼看去,只見到劉瑞已經早早的起來,現在正在大廳之中,和一個和尚模樣的人在那裏說的高興。

楊恆在客廳之外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小道希曇,求見劉老爺。”

楊恆的聲音打破了在客廳之中歡快的氣氛。

那劉瑞做了皺眉頭,抬起頭來向客廳外看去,只見到楊恆穿戴整齊,帶着包裹,正在那裏等待求見。

劉瑞看了看那番僧,然後臉上帶的笑容站起身來說道:“大師,外邊的那個就是楊道士,不如請進來與您見一面?”

那番僧矜持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不過那意思也算是同意了。

劉瑞得了這番僧的同意,這纔來到客廳門口,對着楊恆拱拱手說道:“楊道長這麼早來,莫不是有什麼事兒嗎?”

劉瑞這明顯是明知故問,因爲楊恆已經揹着包裹來的面前了,明顯是要走的。

楊恆看到劉瑞並沒有馬上請自己進客廳的意思,只能是無奈的在客廳外拱,拱手說道:“劉施主,這幾天多謝您的款待,不過我鄉下觀中還有事情,這就向劉老爺告辭了。”

劉瑞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道長要離開,那我也就不挽留了,希望道長一路平安。”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對着楊恆說道:“我府裏昨天又來了一位高人,楊道長不如替在下把把關?”

說到這裏的時候,劉瑞的眼中也放出了希翼的眼神,看來他表面上對那番僧言聽計從,其實還是對他不大放心,想讓讓楊恆這個有真本事的給把把關。

楊恆看了對方乞求的眼神,心裏也只能是答應,畢竟自己收了對方不少錢,要是連這點小事也不幫對方幹好,那就真沒有情義了。

“好,我早就聽聞佛門有大德高僧,可惜一直無緣相見,今日藉着劉施主的面子,我就進去拜見拜見。”

劉瑞聽了非常高興,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將楊恆請到了屋中。

而這時候,屋中的那個番僧見到劉瑞請了楊恆進來,並沒有站起來迎接,而是仍然穩穩的坐在那裏閉目養神。

劉瑞好像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所以並沒有任何的不滿,而是拉着楊恆來到了那番僧的旁邊,然後說道:“楊道長,這位是來自西域的大師——貢布多吉,兩位以後還要多親多近。”

楊恆看着眼前這個傲慢的和尚也有些不高興,這和尚就在楊恆看來也只不過是剛剛修成了一些道行,但在自己面前,仍然算是小字輩。

不過楊恆還是看在劉瑞的面上暫時忍了,不過在面上他卻非常不好看,只是敷衍的拱了一下手便站在一旁,不言不說。

那劉瑞也看出了楊恆的不高興,不過他只能是無奈的笑了,笑眼前的兩個人都是有大本事的,他一個凡夫俗子,現在正求着這兩人能拿他們怎麼辦?

那番僧見到楊恆只是敷衍的給自己行禮,心中也是不快,要知道在他在西域的時候也是位高權重,如果不是心中向佛,想要憑藉自己的能耐,將佛法傳到中原,也不會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來到這裏。

因此這番僧猛地睜開眼睛,只見他兩目中放出了兩道紅光,着紅光像是利劍一樣直奔楊恆的面門。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楊恆沒有防備,他沒有想到這個番僧這樣不講規矩,竟然在大庭廣兄聦ψ约菏前凳帧�

不過楊恆現在已經修成了金丹,他的身體經過金丹不停的滋潤,現在已經是非常的靈活了,因此他只是腳尖一點地,向後一退,便退出了一丈的距離,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

楊恆躲過攻擊之後立刻就翻了臉,只見他手右手一抬,猛地將丹田的法力向右手聚集,同時口中默唸咒語:“天火雷神,地火雷神,五雷降靈,鎖鬼關精。”

這段簡短的咒語唸完之後,楊恆把升起的右手向前一按,只見到一道電弧,就從楊恆得手中噴湧而出,直奔那作者的番僧。

那番僧對於楊恆的雷法已經聞名已久,現在見對方動手也不敢遲疑,只見他一揮袖子,那袖子裏邊立刻顯現出了一尊觀音菩薩的佛像。

接着那觀音便放光芒,一道白光將那番僧完全罩住。

而就在這時候,楊恆閃電已經到了他的身上和那白光撞在了一起。

只聽得“呲啦”一聲閃楊恆的閃電便被淹沒,不過那白光也閃了幾下,便維持不住消失不見了。

而那番僧的袖子現在也破了一個大洞,不過他十分的機警,只是一抖手便把那袖子抓了起來,讓人看起來他好像是毫髮無傷。

而這個時候劉瑞趕緊上前一步,站在了楊恆和那番僧之間說道:“兩位這是幹什麼?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要多親多近,何必起爭執?”

楊恆和那番僧互相看了看,最後都收起了氣勢,各自站在兩旁。

劉瑞見到兩個人收手,這才露出了微笑之後說道:“兩位大師都是得道的高人,將來一定成佛做祖,何必在這裏爭執。”

劉瑞說到這裏,又拉着楊恆的手給他介紹說道:“這位大和尚乃是西域的高僧貢布多吉,來到中原廣施佛法。”

楊恆聽了對方的介紹,打眼上下仔細打量了這一番僧一下,然後猛的發現在他的背後,有一輪或隱或現的光圈。

如果是以前楊恆不瞭解佛門的道道,也許不放在心上,但是楊恆現在已經有了光明菩薩的分身,對於佛教已經算是非常的瞭解了。

現在見到他背後的光圈,馬上就明白,這是那和尚多年來修行善果,所得功德的法力體現。

如果這個番僧繼續這樣勤修不墜,等到命終之時,到了陰曹地府,一個陰神少不了它。

這還是現在天宮已經不存,要是天庭仍然存在,憑藉着這番僧的功德,一定會被招往佛教的淨土,從此常享清淨。

就在楊恆觀察那番僧的時候,那番僧也睜開的法眼,上下打量楊恆。

只這麼一看就讓這番僧,心中一驚,因爲在楊恆的身上,他並沒有看到什麼靈光衝頂,只是看到一團團的規則在他身旁聚集,任何的探測,一碰到這種規則立刻就化爲了烏有。

這種情況明顯是眼前的這個人修行已經到了極致,身上的靈光完全隱沒,只是那無形的規則還能夠探測一二。

看到這種情況這個番僧可不敢再怠慢了,因爲這樣的道教人物,他行走中原十幾年來也只碰上過一兩個,而這些每一個人都是道教舉足輕重的人物。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忽悠這個劉瑞,萬一要是眼前這個道士戳穿了自己的把戲,那自己募集銀兩,修建廟宇的計劃就完蛋了。

因此這個番僧趕忙站起身來,先向楊恆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剛纔多有得罪,還請道長原諒,貧僧我這裏賠禮了。”

第239章 離開

楊恆本來心中對着番僧非常的不滿意,也正想要給他一些難看,但是看到這番僧竟然搶先向自己行禮,而且口中賠了不是,這讓楊恆本來就臉薄的人,沒有辦法再口出惡言。

於是楊恆只能是也拱手還禮,“剛纔貧道也是有些反應過激,還請大師不要見怪纔好。”

劉瑞在旁邊見到兩個人把話說開了,於是哈哈大笑之後,抓着楊恆的手坐在了自己的旁邊,然後對着楊恆說道:“楊道長,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楊道長,無論如何都要答應。”

“劉施主有話明言,只要是在下能辦到,一定爲劉施主解憂。”

劉瑞咳嗽了一聲,然後偷看了番僧一眼,最後想着楊恆就要馬上離開了,現在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

“楊道長,貢布多吉大師傳授了我一套歡喜禪法,這套法門在我看來非常的深奧,不知道楊道長可否聽說過這法門的名頭。”

楊恆一聽是這門功夫,眼睛就有些晦暗,不過他抬頭看到劉瑞滿臉都是興奮的樣子,知道自己要是勸的話,不但無法勸動這位劉瑞大老爺,恐怕還會惹惱了他。

而且這種事情也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到時候損陰德也和自己沒關係。

於是楊恆笑着說道:“這個法門我倒是聽說過,乃是密教的不傳之祕,沒有想到貢布多吉大師竟然知道。”

坐在楊恆對面的貢布多吉,見到楊恆並沒有拆穿自己,也是放下心來,然後雙手合十對楊恆行禮說道:“這歡喜禪法乃是速正正果的不二法門,只不過修煉的時候需要外物太多,我等平民小僧根本不足以修行,也只有像劉施主這樣的一方豪傑,才能夠無所顧忌。”

楊恆聽了對方的話,只是抿着嘴笑了笑,對於此事不置可否。

那劉瑞聽了雙方的對答好像也明白了,楊恆並沒有反對自己修行的念頭,那麼如此看來,那這歡喜禪法應該是個不得了的法門。

想到這裏之後劉瑞是心懷大放,然後轉過頭來就和這番僧開始繼續熱烈的討論修行的辦法。

而楊恆坐在那裏自然是不好聽別人的密法,於是趕緊站起來說道:“劉施主,您和貢布多吉大師討論佛法,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了,在下就先告辭回觀了。”

那劉瑞聽了楊恆的話,轉過頭來對楊恆笑了笑,拱了拱手,“那在下就祝道長一路順風,我這裏還有事,就不送道長了。”

說完之後他拍了拍手,外邊家裏管家立刻就進了門。

“老爺,你有什麼吩咐?”

“王家的管家還在嗎?”

“回老爺的話,小姐府上的劉管家仍然在等着,好像要和道長一起回去。”

“既然是這樣,你就安排一輛車,將道長和那個管事的一起送回去。”

“是,老爺我明白了。”

接下來劉瑞又向楊恆說道:“那在下就不送道長了。”